第237節(jié)
楚璉一張臉憋的通紅,露在外面的一截脖子都泛著粉潤的色澤。孕婦本來就比較敏感,此時一雙杏眸蕩漾著水意,無形中透著一股嬌柔和嫵媚,讓看到的人忍不住想要不管不顧壓在身下一番作弄。 賀常棣眼眸一深,喉頭跟著一緊,渾身的血液好像都忍不住往下沖…… 他將楚璉安頓在長榻上,自己則是不動生色的往后撤了撤,離開楚璉一段距離,又頗不自然地拉了拉袍擺。 他冷聲教訓(xùn)道:“以后不準在外面乘涼超過一個時辰?!?/br> 楚璉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他,這他都要管? 他都快成管家公了…… 她說話聲音還帶著剛剛被他撩撥起的一絲柔媚,“屋子里熱。” 賀常棣眼睛一掃,伸了長臂從旁邊取了一把折扇,打開替她扇風(fēng)。 “現(xiàn)在還熱嗎?” 楚璉簡直和他說不出來理,嘴角抽了抽,伸手想要推開往身邊靠的賀常棣。 “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下午沒去衙署,在晉王府的,所以提前回來了?!?/br> 賀常棣攬著楚璉,她身材本就嬌小,即便是懷孕三個多月也沒見胖起來,只是肌膚卻越來越嫩滑,而且身體比以前敏感,臉蛋動不動就會泛紅。 他長臂從她纖細的脖頸穿過去,手上搖晃著折扇,一陣陣涼風(fēng)鋪在她微微透紅的臉頰和脖子上,那陣清風(fēng)隨后又帶著她身上淺淡的香味送到他鼻翼間,瞬間勾起他壓抑了好幾個月的燥熱。 想起那座被承平帝坑走的銀礦,楚璉微微蹙眉,她轉(zhuǎn)頭抓著賀常棣胸前的衣襟,仰著頭看向他,剛要與他說簡市的事情,就被賀常棣低頭再次堵住嫣紅的嘴唇。 他在她嫩紅的唇上舔了兩下,含住她滑嫩的下唇瓣吮了吮,而后靈活的舌尖一頂,就滑進了她帶著甜香的口腔里,迅速占領(lǐng)高地。 楚璉被他的主動折騰的沒有反抗的力道,情急之下,一雙小手亂動,一不小心就按到了一處鼓起……硬邦邦的,讓人心驚…… 楚璉腦子現(xiàn)在迷糊的厲害,一時間根本就沒想到那是什么,好奇之下,小手用力一抓。 正在逗弄她唇舌的賀三郎劍眉一擰,壓抑的悶哼了一聲。 即便這是男人的聲音,也很是撩撥人。 不等楚璉懵懂的反應(yīng)過來,他扔了手中的折扇,一把將楚璉抱坐在自己大腿上,另外騰出的一只手心急的將楚璉那只無意中作怪的小手死死按在了那處剛硬上。 他大掌先是帶著輕輕揉了揉,許是隔著袍子沒什么感覺,他索性撩開袍擺,握著楚璉柔若無骨的小手探進去,攥上雄壯。 楚璉渾身一個激靈,微閉的眼眸一瞬間瞪的滾圓,感受到手心的熱度和微微跳動的血脈,楚璉只覺得自己的手被火鉗燙著了一樣,恨不得立即甩開。 可是外面還裹著一層大掌,她根本就沒那個掙開的力氣。 “賀常棣,你放開我!”她喘息著嬌媚抗拒。 此時,她整個人都鑲嵌在他懷里,他哪里舍得放開懷中的軟玉溫香。 素了快兩個月的男人是極其可怕的,尤其還是賀蛇精病。 他將楚璉攬的更緊了點,埋頭在她耳邊吐息,灼熱的呼吸燙在她耳邊,讓她整個耳廓瞬間染上了朝紅。 楚璉聽到他嘶啞的聲音在耳邊哀求,像是一個尋求幫助的衷心大狗,“璉兒,幫幫我好不好?” ☆、第三百一十三章:景雁 第三百一十三章:景雁 不好! 楚璉想這么說,但是賀常棣根本都不給她說拒絕的權(quán)力,兀自握著她柔軟的小手就開始動了起來…… 良久之后,等到他結(jié)束,楚璉覺得那只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楚璉伏在他懷中喘息,身上衣裳凌亂,腰帶早就被賀常棣解開,鵝黃色繡著芍藥花的兜衣也被賀三郎扔到了長榻下。 盡管賀常棣并不滿足,不過顧及妻子身體,并未再索取。 小夫妻兩在臥房里的動靜,守在外面的鐘嬤嬤早就聽到了。 等到賀三郎想要抱著楚璉去凈房沐浴的時候,鐘嬤嬤故意在外頭咳了兩聲。 楚璉一囧,剛退下紅暈的小臉頓時紅的徹底,暗暗掐了賀常棣胳膊兩把。 賀常棣低頭吻了吻她眉心低聲安撫,“你先沐浴,我出去與嬤嬤說?!?/br> 楚璉沒反對,鐘嬤嬤畢竟是賀常棣的人,他要去解釋就去吧,她可沒這個臉。 賀常棣將楚璉放進浴桶中,出去喚了喜雁來伺候,就與鐘嬤嬤說話了。 鐘嬤嬤瞧著賀常棣從臥房走出來,欲言又止。 賀常棣不等她開口,就冷聲道:“嬤嬤不用擔心,我有分寸,繆叔特意叮囑過?!?/br> 鐘嬤嬤尷尬的笑了笑,“侯爺知曉就好,老奴就不多嘴了?!?/br> 鐘嬤嬤話剛說完,賀常棣就轉(zhuǎn)身又回了臥房。 景雁站在鐘嬤嬤身后,剛才臥房里的聲音她也是聽見的。 等賀常棣轉(zhuǎn)了身,景雁就抬了眼。 她目光落在背影挺拔,身材修長的賀常棣身上,眼里出現(xiàn)一股迷幻的神采。 賀常棣雖然一向冰冷著俊容,但是不得不說他容貌氣質(zhì)都是拔尖的,就算與蕭博簡站在一起,也不會被奪去風(fēng)采。 尤其是那雙深邃幽冷的眸子看人時,總是讓人覺得無所遁形,好似能看穿人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景雁在腦中幻想著賀常棣情~動時那張冰塊臉破碎的模樣,頓時緊張興奮的渾身顫栗。 她知道賀常棣已有將近兩個月沒有沾女人了,剛剛在臥房里,也不過就是簡單紓解下,做為一個正常且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怎么可能滿足。 侯爺對夫人確實很好,但這個世界上有幾個男人是知道饜足、不喜歡偷腥的,就算情感上真的能從一而終,身體的谷欠望仍然需要發(fā)泄。 男人和女人可不一樣,何況,世家大族里男主人三妻四妾多的是,即便是駙馬,也沒幾個真的是守著公主一個人過的。 景雁覺得自己找到了機會。 她潛伏了這么久,可不就是等現(xiàn)在嘛! 再想想明雁那個女人,可真是蠢透了! 等她有了身份地位,定然找個時間多給明雁燒幾張紙。 楚璉肚子過了三個月,也是時候?qū)⑦@個消息告訴老宅那邊了。 她與賀常棣一商量,就決定明日去一趟老宅。 等賀常棣陪著楚璉用了晚膳,晉王那邊突然派了人來尋。 賀三郎換了衣裳就帶著來越和護衛(wèi)出門,直到更深半夜才回府。 賀常棣不放心楚璉,一回來就去臥房看了一眼。 楚璉已然睡下了,這半個月楚璉越發(fā)的嗜睡,要不是繆神醫(yī)說這是孕婦的正常情況,賀常棣定然要將太醫(yī)院的太醫(yī)通通都綁來。 賀三郎摸了摸楚璉睡的酡紅的臉頰,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離開。 今日輪到景雁值夜,賀常棣問了兩句楚璉的情況。 景雁規(guī)矩地跟在賀常棣身后,小聲答道:“夫人本來是想等侯爺回來再睡的,但是靠在床頭,看了兩眼話本眼睛就睜不開了,奴婢便勸著夫人先睡下了?!?/br> 賀常棣眼角余光瞥了景雁一眼,丟下一句,“好好照顧你們夫人。” 景雁瞧著賀常棣大步去了前院書房,懊惱地咬了咬唇,她眼珠子突然一轉(zhuǎn),不一會兒,嘴角就忍不住翹了起來。 喜雁與景雁住在一間房,半夢半醒間,喜雁聽到景雁倒水的聲音。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嘟囔著問道:“大半夜的,你做什么呢!怎么沒留在三奶奶身邊?” 景雁被嚇了一跳,匆匆忙忙取了件早就準備好的薄透衣衫,她聲音有些緊張的輕聲答道:“三奶奶睡了,我出了一身汗,睡不著回來擦擦,擦完這就回去,馬上就好了,你別擔心?!?/br> 喜雁也沒多想,景雁平日里話不多,只耿著頭做事,吩咐她的事情她雖不說做的多好,卻也不壞,中規(guī)中矩,楚璉也沒說過什么。她翻了個身,繼續(xù)睡了,沒有再管。 景雁聽到喜雁平緩悠長的呼吸聲,長長出了口氣,趕緊將衣服穿好,又特意抹了香濃的花露,上了胭脂,燭火邊,攬鏡自照,景雁得意的笑了笑。 多虧了楚璉平日里大方賞賜給她們這些丫鬟的首飾和香脂,讓她打扮起來也別有一番姿色。 人都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景雁覺得她如今的容貌就算比楚璉,也不差什么。 她攏了攏鬢角,扭著腰出了房間,轉(zhuǎn)身輕輕帶上了門。 她先去正房看了看,瞧兩個小丫頭正老實的守著夜,楚璉也在熟睡,她輕聲交代了小丫鬟兩句,就出來去了小廚房。 將小廚房她之前煲的有壯陽作用的補湯掏出來,換了精致的瓷盅裝好,放入食盒,就拎著小碎步朝著前院大書房去了。 她之前就打聽好了,賀常棣在前院大書房處理公事,晚上,只有幾個小廝在伺候。 只要賀常棣喝了她煲的湯,她再主動點,不愁不成事。 越想景雁越興奮,渾身都開始激動地顫抖起來。 當她一離開松濤苑,楚璉就被人叫醒。 楚璉揉了揉眼坐起身,瞥了一眼站在身邊問青。 語聲雖然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但是語氣卻很平靜,“她去了?” 問青臉上滿是憤慨,重重點頭,“夫人,奴婢這就去告訴侯爺!” 楚璉坐了片刻清醒多了,她對著問青搖頭,“你跟過去看看,回來直接告訴我結(jié)果就成。” 問青“啊”了一聲,“夫人,這樣恐怕不太好吧?” 楚璉突然一聲輕笑,“怎么,對你主子沒信心?” 問青連忙搖頭,她覺得景雁只要站到了主子面前,主子一定一腳將她踹出去。 “那不就行了,好了,我困了,你去吧。” 說完,楚璉就躺下,拉過薄薄的被褥將肚子搭上,閉上了那雙澄澈的杏眸。 問青也只能照著楚璉吩咐的去做。 等臥室內(nèi)沒有一個人的時候,楚璉睜開眼,她雙眼清明,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睡意。 原文中景雁就不是什么好性兒,在原文中她比明雁死的更早,她之所以還將她留在身邊,是存著給她改過自新的機會。畢竟有些事情沒有發(fā)生,并不代表就一定會發(fā)生。 不過她也不是傻的,早就對景雁有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