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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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xiàn)在能夠從哪里下手?”容殊頓了頓,繼續(xù)問道。 白慕言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有意無意看向葉螢的方向,“不知葉少將軍有什么看法?” 葉螢早已尋了個座位坐了下去,事實上御書房也不是一個讓人站著議事的地方,現(xiàn)在聽見白慕言問她,自然是如實說出心中所想,“臣只想知道陛下現(xiàn)在最看重、最想變革的是哪個部門?” 大冶王朝實行三省六部制,三省之下的六部是這次容殊調(diào)查的重點,至于三省……老實說調(diào)不調(diào)查其實也就那樣,反正白慕言是將其牢牢握在手中的。 白慕言想了想,說道:“兵部和吏部?!?/br> 其實每個部門都亟需變革,每個部門都積重極深,只是最近他們做的事情都是與兵部和吏部有關(guān),自然要從這兩個部門下手。 而且,兵部,白慕言一直都覺得是一個很大的漏洞,軍隊兵器的打造都是由兵部負責,上一世在對抗董舒的時候他們用的兵器雖然也不算是粗制濫造,然而真正比較起來,卻并非是皇家軍隊所應配備的頂級武器。 這也是他們敗陣的其中一個重要原因。 若不說耿耿于懷那是自欺欺人的事情,是以,這一世重來,他接受了她的建議,也從中發(fā)現(xiàn)這一世他們的人生軌跡好像都有若有似無的改變。 “既然陛下都有想法,就只需放膽去做便是了?!比~螢微微一笑,唇角似有了點溫度,也有了一絲絲惺惺相惜的意味,“神風軍正需要整頓,恰好可以試一試新的兵器?!?/br> 白慕言昨晚便聽她給了他一個較為明確的答復,知道這十幾天來她的辛苦有了成效,新型兵器看來不出數(shù)天就能制出。 “既是如此,朕便等你的好消息。” 葉螢輕輕點頭,再次確定,“如無意外,五天后應該能制出試用的第一批?!?/br> “好!”白慕言一聽,忍不住撫掌,臉上笑容也愈發(fā)飛揚,與以往的寒冷似冰花截然不同。 “但是臣希望在兵部干凈之前,制造兵器的事情必須保密?!闭Z氣雖然沒有大變,但是白慕言和容殊都聽出她話語中的顧慮。 葉螢所拿出制造兵器的方子是不出二人的,這等稀罕之物一旦橫空出世定會引起多方勢力的爭奪,到時候不止會在大冶里掀起一場風暴,就連西域甚或是魔教也會覬覦這般先進的東西。 而且,兵部很大程度上是董舒的地方,里面的官員的心肝都是黑的,容殊還沒有仔細調(diào)查到這個地方,很難保以后會捅出什么亂子。 現(xiàn)在葉螢得了白慕言的命令,這才冒著生命危險先其行造,若然這其中出了什么差錯或漏洞的話,很可能葉螢會有性命之憂。 白慕言還顧慮的是,蕭風憑此人是否真的可信。上一世在大冶里并沒有出現(xiàn)過這個人,雖然葉螢抓住了他的把柄和死xue,可是人性這種東西又有誰能說得清呢? 心中越想便越覺心驚,仿佛葉螢下一刻就會遇到危險那般,臉色也變得不好起來了。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響起常樂的敲門之聲,似乎有點兒急,“陛下,奴婢有急事稟告,請恩準。” 白慕言臉上的愉悅之色突然就沉寂了下去,他斂了斂眉,沉聲說道:“說。” “喳——”常樂在門外早已被嚇得一頭冷汗,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說下去,“馨妃娘娘今天突然罹患急病,臥床不起,就連御醫(yī)都查不出是什么癥狀……娘娘多日沒見陛下,是以想請陛下體恤體恤娘娘?!?/br> 此言一出,御書房內(nèi)三人臉上神色各有不同。 容殊看著白慕言面無表情實則微微不耐的面容,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白慕言后宮妃嬪雖然不多但每個都是有一定分量的,雖然這些妃子并沒有為他的政事獻出多少效用,可是作用總是在的,這位馨妃是四妃之一,出自丞相之家,白慕言去她那里也算是“勤”的了。 但是馨妃這么鬧上門來還是第一次。 容殊不得不懷疑白慕言是有多久沒有去“寵幸”這幫妃子,以至于她們饑渴難耐,當先以馨妃為首來發(fā)飆。 白慕言聽罷常樂的稟報,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常樂你擾政,下去領刑?!?/br> “陛下——” 常樂在外面噗通一聲跪下,壓根沒有想到白慕言會發(fā)這么大的火,縱然他的語氣里并沒有什么怒色,可他跟隨他這么久,從未領過過重的刑罰。 本以為能借此契機讓白慕言去后宮均灑雨露,可是他想錯了,身為一個太監(jiān),即使是白慕言的貼身太監(jiān),也不能逾規(guī)做出這種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我在想啊,收藏一直沒動,會不會到結(jié)束了都是這個收藏量了……或者……會掉得更嚴重一點兒orz。晉江果然是個鍛煉意志的好地方。看了法醫(yī)秦明網(wǎng)劇,第11集中段女主去相親那里,那個該死的作家連手都不敢和她握一下,真想男主把她的手給握住啊啊啊啊啊??! 第49章 48.大神 白慕言在御書房內(nèi)沒有再作聲,常樂也不敢再說什么,只得在門外叩首三遍之后才一步步后退去領罰。 御書房內(nèi)瞬間變回寂靜,也因常樂的緣故,再不復原本討論商議熱烈的氣氛。 白慕言重新坐回椅子上,隨意端一盞茶細細酌飲,容殊在這種事情上也不好多評說什么,畢竟是白慕言的“家事”,而且他這段時間的確忙得很,貪墨一案牽連甚廣,而且涉及朝中根基,實在不容有半點差錯。 更何況,現(xiàn)在白慕言又為他下達了新的任務,壓根沒有讓他喘氣的余地。 而且吧,某人雖然不一定會領情,但他還是要出手幫她解決堃山書院招親擂臺上的某位異族世子。 不論她嫁誰,總之就不能嫁拓跋措。 遂,在歇了一會兒之后,他便起身行禮告辭,在臨走之前還是特地看了葉螢一眼,見她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眉梢挑了挑,本想問一些什么,但再次啟唇的時候還是叮囑她道:“廣藿香記得用?!?/br> 葉螢本是在沉思一些事情,不期然聽到容殊的話語聲,回神看他一眼,總覺得他眸底藏著些不懷好意。 然,不等她想明白,容殊便拂袖離開了御書房。 御書房中又只剩下白慕言和葉螢二人。 兩人都不是多話的人,氣氛更顯寂靜。 稍頃,白慕言才問道:“葉少將軍留下來是還有要事要說嗎?”已然換了另外一副口吻,如濾過的好酒,醇而甘,少了點冷漠。 “……剛剛的話題還沒有說完?!比~螢眉宇之間頗有點不自然,想起這位帝皇還有一名妃子要急著去安慰,作為臣子的其實真不應該阻礙他。 但是今天的機會確實難得,而她所說的事情也比較緊迫,是以也就拖了一下白慕言的“私人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