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節(jié)
想到剛剛?cè)首訉ψ约旱膽B(tài)度,這會兒好似也有了答案一般。葉安郡主看著i李敘兒的眼里閃過一抹諷刺,更多的還有鄙夷。 就這樣的水性楊花的女人,怎配的上沈瀾? 這么想著,葉安郡主看著李敘兒的眼里更多了滿滿的鄙夷。冷哼一聲好似呆不下去了一般,轉(zhuǎn)身就朝著外面走去。嘴里還不忘記說了一句:“狐貍精!” 李敘兒的眼眸冷了幾分,不過葉安郡主已經(jīng)大步的走了出去。南風(fēng)玨的眼眸閃了閃,依舊是對著李敘兒笑了笑:“敘兒,你別在意。葉安就是這樣的性格?!?/br> 這話說的,可真是親近。而且此時還真的順著桿子爬直接就稱呼李敘兒為敘兒了。 “三皇子殿下,民女不敢非議郡主?!崩顢旱脑捵屇巷L(fēng)玨微微頓住,還想說什么小順子已經(jīng)走了進來:“見過三皇子殿下,李小姐,皇上請您過去?!?/br> 南風(fēng)玨這會兒到了嘴邊的話又頓住了,李敘兒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又對著三皇子殿下行了個禮:“三殿下,民女先行一步?!?/br> 皇上的命令南風(fēng)玨自然是不敢說什么的,對著李敘兒點了點頭:“恩?!?/br> 李敘兒這才跟著小順子朝著養(yǎng)心殿的大殿走去。 南風(fēng)玨看著李敘兒的背影眼眸微閃,眼里閃過一抹志在必得。轉(zhuǎn)身就朝著另外的地方走去。 云棲殿。 剛剛走進大殿就只看到華美的珠簾,一殿的氣派看起來倒是十分的雍容。 珠簾后面華美的貴妃塌上,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此時正側(cè)躺著。一頭青絲瀉下,有侍女細細的擦拭著。 頭發(fā)下面用香爐熏著,為的卻是讓頭發(fā)染上香薰的香味兒。一雙白凈纖細的手靜靜的搭在榻邊,有侍女正在為云貴妃染著丹寇。 這一幕看起來都像是絕美的風(fēng)景,南風(fēng)玨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微微一頓俯身恭敬行禮:“給母妃請安?!?/br> 云貴妃原本闔上的眼睛此時緩緩睜開,更為一張精致無暇的臉上添了幾分神采。如果說剛剛的美是不張揚的安靜的美,那么這會兒的美就是張揚的美了。 “玨兒來了。”溫柔淡淡卻又十分好聽的聲音從云貴妃的紅唇中溢出來,云貴妃看著南風(fēng)玨的眼里帶著滿意,這是自己的兒子。也是自己十分滿意的兒子。 南風(fēng)玨這才站了起來,只不過依舊是垂著眸子的。 “你們先下去吧?!痹瀑F妃的眸子看向殿中的侍女,聲音清冷并不帶什么感情。侍女們一句話也不敢說,卻是以極快的速度安安靜靜的走了出去。 不多時候,整個大殿只剩下了云貴妃和南風(fēng)玨母子。南風(fēng)玨這才掀開珠簾走了進去,云貴妃已經(jīng)坐了起來:“玨兒,坐吧。” 南風(fēng)玨這才坐在了云貴妃的身邊,看著云貴妃的眼里帶著滿滿的儒慕:“母妃,剛剛我去見了李敘兒了。” 提到李敘兒,南風(fēng)玨的眼里閃過一抹惱怒。 正如葉安郡主所想,這還是這么多年南風(fēng)玨第一次對一個人這么主動示好。可李敘兒的態(tài)度以及回應(yīng)卻是讓南風(fēng)玨高傲的心覺得受到了傷害。因此南風(fēng)玨卻是忍不住記恨上了李敘兒。 云貴妃對于李敘兒也是知道的,對著南風(fēng)玨點了點頭:“如何?” 南風(fēng)玨的眼眸微閃,對著云貴妃笑了笑是:“母妃,不管李敘兒如何都不重要?!敝匾?,是李敘兒的身份。 李敘兒的娘是顧掌珠,而顧掌珠即將要嫁的人,是甄榮。 這兩個人一個代表了顧家,一個代表了甄家。不管是顧家還是甄家都是極為重要的力量。 可不管是顧家還是甄家都是有族規(guī)的,那就是絕對不能跟皇室之人聯(lián)姻。 因此一直以來便是如何想要拉攏顧家和甄家那都是無從下手的,但如今卻是不一樣了。李敘兒是顧掌珠的女兒,也即將是甄榮的女兒。 但偏偏又是姓李的,既不算顧家的也不算甄家的。可若是娶到了李敘兒那么就代表身后同時多了顧家和甄家。 這樣的事情,三皇子自然是不會錯過的。 畢竟,三皇子是真的對那個位置有心。 聽著南風(fēng)玨的話,云貴妃滿意的點了點頭:“玨兒,現(xiàn)在對你來說最重要的絕對不是兒女私情。” 南風(fēng)玨點了點頭,目光誠懇的看著云貴妃:“母妃放心,兒臣一定不會讓母妃失望?!?/br> 云貴妃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五皇子那邊肯定也會有動作,還有皇后那邊。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不介意用些別的手段。” 說道這里,云貴妃的眼里閃過一道狠厲之色。 南風(fēng)玨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母妃放心,這件事情兒臣會處理好的?!?/br> 云貴妃看著南風(fēng)玨的樣子眼里越發(fā)的覺得滿意了,忍不住伸出手在南風(fēng)玨的頭上微微撫了撫。看著南風(fēng)玨的眼里全是疼愛:“玨兒,母妃就你這么一個孩子。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你千萬不要讓母妃失望。” 南風(fēng)玨的眼里更多了幾分恭敬:“兒臣一定會讓母妃得償所愿?!?/br> 頓了頓,又對著云貴妃道:“對了母妃,今日父皇叫了李敘兒進宮,卻又將李敘兒扔在了偏殿。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云貴妃聽到這樣的話眼里多了幾分凝重,微微坐了起來:“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的。” 。 “敘兒?!崩顢簞倓傋哌M養(yǎng)心殿,就聽到江雨蝶的話。 此時的江雨蝶臉上多了些許淚珠,原本是坐著的,這會兒卻是站了起來。緩步朝著李敘兒走了過來。 李敘兒對著江雨蝶點了點頭,卻是先給皇上行了個禮:“民女李敘兒給皇上請安?!?/br> 皇上點了點頭,此時看著李敘兒的眼神尤其的和藹:“起來吧?!?/br> 江雨蝶急忙將李敘兒拉了起來:“敘兒,快起來吧?!?/br> 看著江雨蝶對李敘兒的態(tài)度,皇上的眼眸微閃。眼里的情緒更復(fù)雜了一些:“想必你也知道朕和雨蝶的關(guān)系了?!?/br> 這話很明顯是對著李敘兒說的,李敘兒微微頓住,還沒來得及說話大門被打開。卻是月總管走了進來:“皇上,沈侍衛(wèi)求見?!?/br> 白簡來了。 不知怎的,李敘兒莫名的就松了一口氣。雖然李敘兒是不怕皇上的,可皇上到底是萬人之上的存在。身居高位多年,周身自帶一股氣場。 若是不注意還好,可此時很明顯的皇上所有的注意力都是落在李敘兒的身上的。甚至看著李敘兒的眼里還帶著些許的施威,李敘兒雖然不怕卻也是有幾分緊張的。 而皇上卻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李敘兒,嘆道:“當真是一分鐘都離不開?。 ?/br> 李敘兒的臉頰忍不住紅了幾分,皇上已經(jīng)對著月總管招手:“讓他進來吧?!?/br> 白簡的速度進來的很快:“臣沈瀾,給皇上請安。” 這會兒皇上的語氣里帶著滿滿的笑意,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行了行了,起來吧?!?/br> 白簡這才站了起來,卻是飛速的看了一眼李敘兒??粗顢和旰玫臉幼友劾镂⑽⑺尚噶藥追郑瑢χ顢喊矒嵝缘男α诵?。 示意李敘兒沒事,李敘兒自然而然的回以一笑。可兩人這樣的舉動卻是全部的落在了皇上的眼里。 皇上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看著白簡的眼里多了幾分戲謔:“不知道沈愛卿有什么要事?” 白簡的眼眸微閃,心里自然明白皇上此時為什么會這么問。看了看李敘兒又看了看江雨蝶,對著皇上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微臣是來討賞的?!?/br> “討賞?”皇上微微挑眉看著白簡。 白簡點了點頭:“皇上交代微臣的事情微臣幸不辱命,如今總算是圓滿完成了。自然是來討賞的?!?/br> 雖然沒有明說,可皇上和白簡兩個人卻是知道。白簡說的是讓他查葉安郡主的身世的事情,這會兒都把江雨蝶帶到了這里,可不就是圓滿完成了嗎? “朕還沒說你進度太慢呢!你居然還來討賞?”皇上微微挑眉,看著白簡的眼里好似也真的多了幾分不滿。 李敘兒自然也看出來了,微微蹙眉心有些提了起來。江雨蝶也是有些著急不過此時卻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 白簡卻好似沒有絲毫的懼怕:“皇上,微臣一直覺得您對微臣這樣的速度還是很滿意的。” “哈哈哈……”話音剛落,皇上已經(jīng)笑了起來。的確,對于白簡這樣的速度他是十分滿意的。 不過,想到自己這么多年甚至都沒有懷疑過這樣的事情,皇上的眼里就多了幾分冷厲。 尤其是轉(zhuǎn)眸看著江雨蝶的眼里更多了幾分愧疚。剛剛他已經(jīng)從江雨蝶的嘴里知道了江雨蝶這么多年是怎么過來的。 雖然江雨蝶的語氣輕快,甚至臉上帶著滿滿的笑容??蓪τ诨噬蟻碚f,那絕對不應(yīng)該是江雨蝶應(yīng)該要過的日子。 而江雨蝶應(yīng)該要享受的,這么多年都被葉安郡主占據(jù)了。一想到這里,皇上對于葉安郡主都多了幾分不喜。 搶走了雨蝶這么多年的寵愛,甚至還仗著自己的寵愛胡作非為。如果說當初皇上因為余曼而看著葉安郡主什么都好的話,這會兒再去看葉安郡主這么多年做的事情便是怎么都喜歡不起來了。 “好好好,你倒是說說,你要什么賞賜?”原本皇上的眼神是看著江雨蝶的,不過在江雨蝶的臉上看到了幾分擔憂之后還是轉(zhuǎn)身看向白簡。 白簡當即拉著李敘兒一起跪下:“微臣斗膽,懇請皇上為微臣賜婚。” 皇上微微愣住,看了看白簡又看了看李敘兒。 “賜婚?”皇上重復(fù)了一句,看著白簡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復(fù)雜。原本皇上一直都是知道白簡的心思的,畢竟沈家的二公子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子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 “是,微臣心悅李敘兒多年。如今斗膽懇請皇上成全?!卑缀嗋嵵氐目粗噬?,眼里全是認真。 李敘兒雖然沒有說話,可臉上卻是帶著滿滿的笑容。 這樣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很多事情了。 “是啊,皇上,您就——”便是江雨蝶也開始跟著說情了。不過江雨蝶的話還沒有說完,月總管卻是再一次的走了進來:“皇上,三殿下說有要是啟稟?!?/br> 皇上的眼眸微閃,到底還是對著月總管點了點頭:“叫老三進來吧?!?/br> 月總管這才退了下去。 片刻,南風(fēng)玨已經(jīng)走了進來。看著李敘兒和白簡皆是跪在地上,眼眸微微閃爍。 也緊跟著急忙跪在了地上:“兒臣給父皇請安。” 皇上的眼眸微閃:“老三啊,有什么要事?” 南風(fēng)玨聽到這樣的話轉(zhuǎn)眸看了看一邊跪著的李敘兒,轉(zhuǎn)頭看著皇上的眼里好似也多了滿滿的堅定:“今日,兒臣是來懇請父皇為兒臣賜婚的?!?/br> “哦?又是賜婚?”剛剛沈瀾才求了賜婚,這會兒南風(fēng)玨又來求賜婚?皇上微微垂下眸子,眼里多了幾分深不可測的東西。 南風(fēng)玨鄭重的點了點頭,轉(zhuǎn)眸看向一邊的李敘兒:“父皇,兒臣心悅李家小姐李敘兒已久,懇請父皇成全?!?/br> 這一下,皇上的視線再一次的落在了李敘兒的身上??粗顢旱难劾锒嗔藥追帜獪y的味道。 不過卻是任由三人都跪在殿中,一句話都沒有說。 白簡卻是借著衣袖的掩飾,忍不住拉住了李敘兒的手。李敘兒這才發(fā)現(xiàn),白簡的手心已經(jīng)濕潤。 “心儀李敘兒?”皇上重復(fù)了一句,看著此時低著頭的南風(fēng)玨的眼里多了幾分懷疑。 南風(fēng)玨倒是一點兒都不覺得有什么,依舊是鄭重的點了點頭:“是,懇請父皇成全。” “巧得很,剛剛沈侍衛(wèi)也求朕賜婚。對象,也是李小姐。”皇上此時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南風(fēng)玨微微提著的心這會兒總算是放下了。就怕剛剛皇上已經(jīng)答應(yīng)賜婚了。 不過好在,此時聽著皇上的話很明顯是還沒有點頭的。 “李小姐,對此。你有什么看法?”皇上笑瞇瞇的看著李敘兒,可眼里實則已經(jīng)多了些許危險。 李敘兒的神色淡然,抬眸認真的看著皇上。臉上倒是沒有絲毫羞赧:“臣女,心悅白簡。” 不是沈瀾,不是沈侍衛(wèi),對于李敘兒來說,只是白簡。 皇上認真的看著李敘兒,卻是哈哈的笑了起來:“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