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jié)
請柬的上頭打印的是她的名字,上面還貼心地標注了地址和時間。時間顯示在元旦的前一天的晚上七點半,也就是五天后。 元旦前一天晚上學校各個班上會進行元旦晚會,按理說這個是同學們集體歡樂,加深感情的好時機,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她還得提前向徐媛請個假了。 她找了個理由,在元旦前一天一大早向班主任徐媛請了假。因為早就肯定自己不來,所以在班上提前安排節(jié)目表演的時候,她就沒有在文體委員那里報節(jié)目。 先前的時候她沒說,班里根本不知道她晚上不來。原本張瑩準備趁著元旦晚會大出一次風頭,順帶著都想好了要坑柳璟一把。這次她坑人坑得光明正大,只是讓柳璟吃虧,旁人也不能拿她怎么樣。 結果她下午去學校組織的文藝晚會上剛表演完,文體委員就告訴她,柳璟今天晚上不來了。 原本在學校的舞臺上收獲了那么多掌聲,張瑩還有幾分得意,結果一聽這個消息,她鼻子都快氣歪了,以至于晚上在班里表演的時候心不在焉,還有些發(fā)揮失常。 柳璟倒不知道自己這么一請假,又把張瑩的計劃給毀了。陸明琛的人得知她是陸明琛的伴,中午就開車過來帶她去做造型。 頭發(fā)自然是重新理了一遍,她穿的大衣也不適合在暖氣絨絨的宴會場所。陸明琛安排人的有一雙巧手,能把陽剛的男人化成嬌滴滴的小白臉,也能把媚氣十足的嬌女兒化成英氣十足的颯爽女子。 不過這種和本人性格相反的妝,一開口或一個動作,就完全破壞妝容帶來的美感。所以柳璟過去,陸明琛也只交代,按照她本身的氣質(zhì)來就可以。 他事先還強調(diào)了,不管是什么氣質(zhì)的,一定要給柳璟陪一雙平底的鞋子,絕對不要高跟的。一想到了兩個人要是走在一起,對方比他高一截,他就整個人都要感覺不好。 給柳璟化妝的人完全按照功夫把她打理了一番,柳璟閉著眼睛在美容沙龍里睡了兩個多小時,等到美容師說大功告成,她才睜開眼,看了看鏡子里自己的妝容,鏡子里倒映出她的新模樣倒也還算讓她滿意。 她坐著派來的車到了酒會門口,等著她邁著長腿從車里下來,在那里等候的陸明琛臉瞬間僵了一下。 但現(xiàn)在要換身造型時間來不及,他先前和木深說的事,也早就傳遍了圈子里。 他只得不大情愿地挽了柳璟的手拿了請柬進了宴會場所,在他們兩個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他們身上。 陸明琛仿佛聽到有人小聲地議論:“天哪,陸明琛真的帶了伴來了。對,是個長得很好看的年輕男人,我早就說了,他真的是個基佬?!?/br> 晚了12秒,好想死一死,今天更新應該不算短小了,對吧對吧對吧 ☆、第34章 023.09.08 這聲音當然不是陸明琛的錯覺,他的視線移到說話的人身上,有一瞬間想把人拽出來,用502膠水把人嘴巴粘起來的沖突。 但這也只是一瞬間閃過的惡意念頭,他什么都沒做,只是輕飄飄地看了對方一眼,眼神極度輕蔑,給人感覺像是在看什么垃圾堆里的臟東西。 被他這么看了一眼是,先前大嘴巴的人閉了嘴啞了聲。這在場都是人精,什么場面沒見過,陸明琛帶個男人來也不是什么太稀罕的事情,就是他身邊這個伴看著就不是亂七八糟地方出來的,舉手投足間的氣勢甚至隱隱壓過陸明琛一籌。 眾人在猜測柳璟身份的時候,還心下想著,陸明琛那嘴損得厲害,還真沒看出來,找個男人居然會找個這種氣勢的,堂堂陸家少爺也肯被人壓,估摸著也是真愛。 陸明琛不知道這些人心里到底想著什么齷齪事,要他真能聽見這些心神,怕肺都得給氣炸了。 但他聽不見,因此他只頂著那些詭異的眼神,挽著柳璟的手和宴會里其他人應酬寒暄。 只見了兩個人,陸明琛就側過臉低聲在柳璟耳邊說了幾句:“你自己去找點吃的喝的,我先去和人談事情,待會就過了找你,不要亂走?!?/br> 他帶柳璟過來,本來就是想要宣告自己正常的很,但似乎效果和他想的截然相反?;羞@個稱號比性冷淡也好不到哪里去,陸明琛心中郁悶不已,但還是提拉著自己面上五官,擺出恰到好處的表情和那些端著酒杯摟著美女的客人虛以逶迤。 不被他挽著,柳璟倒也自在,徑直走到那些擺滿了漂亮的點心的餐桌上,選了些看起來可口但不甜膩的糕點,又從穿著制服的侍應生手中接過一杯調(diào)制得相當漂亮的雞尾酒,朝著陸明琛點了點頭示意,便自個大快朵頤起來。 不怪她不搭理人,她沒吃午飯就被人接過去,在那美容沙龍里待了幾個小時,剛折騰完造型就被送到這么個地方來,她一點東西都沒吃過,這會早餓得不行。 與其到時候餓得肚子咕咕叫被人取笑,還不如先填飽肚子,反正她來這里只是應了陸明琛的邀約,又不是要討什么人的歡心。 她自己一個人吃得開心,這宴會上其他人自然免不了要注意到她。沖著她是陸明琛帶過來的伴,也有人刻意走到她身邊來,試圖想要通過攀談來摸清她的底細。 陸明琛正在交談的人里都是他玩得比較好的一些伙伴,一個半月前和他通過話的木深也在此之列。他和陸明琛說了些公司上的事情,眼神不自覺就拐到原處柳璟的身上去。 看看她,又看看陸明琛,等著幾個人寒暄客套完了,他又忍不住把陸明琛拉到一邊去。 木深摸了摸他引以為傲的挺翹鼻梁,聲音里滿滿不可思議:“我說陸明琛,你還真的找了人來啊,我上次以為你拿我開涮呢。” 說完這句,他又頓了頓,然后朝著陸明琛擠眉弄眼說:“這副模樣倒還可以,雖然胸是平了點,說吧,這你哪里找來的人?” 木深和陸明琛不一樣,他有著不少富家子弟的通病,情史這一塊極其豐富,可以堪稱是閱女無數(shù),柳璟雖然打扮很是中性化,氣質(zhì)也足以讓人認為她是男子,但他可以肯定,陸明琛帶來的這個人性別為女。 他等著陸明琛回話呢,結果對方壓根就沒理他,他定睛一看,自個這個幼時好友正慢條斯理地從口袋里掏出帕子,然后以一種優(yōu)雅的姿態(tài)細致地把他碰過的地方又擦了一遍。 得,陸明琛親自挽著柳璟的手進來,他還以為這人的病被治好了,結果又發(fā)作了。木深的臉當下就臭了,口中哼哼唧唧“成,你不肯說,我親自去找當事人問行了吧?!?/br> 他一邊說,一邊邁開腿往柳璟的方向走,陸明琛原本想出聲叫住他的,看了眼笑意盈盈和一個客人交談的柳璟,他又把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等木深走遠了,他才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這樣的酒會于柳璟而言很熟悉,雖然換了擺設換了時代,但她也曾經(jīng)是上流圈子里炙手可熱的人物,盡管以前基本是別人捧著她轉,可換成現(xiàn)在的情景,她也一樣能夠混得如魚得水。 基本就是幾刻鐘的功夫,她把過來的兩三個漂亮的小姑娘哄得眉開眼笑。至少在對方不知道她具體來歷的時候,她成功地打消了這幾個人一開始對她的輕視。 她正和人聊得歡呢,就見兩位年輕漂亮的女士突然紅了臉,整個人都斯文了不少。 她轉過頭來,便看到一張帶笑的臉,高挑的個頭,帶笑的桃花眼,有點壞壞的表情,衣著也是雅痞的風格,按照這個世界的審美,他是非常受女性喜好的一款。 在柳璟看向他的時候,木深還想她拋了個眉眼,眉梢眼角帶電,幾乎沒有女人能夠抵抗他這種含情目光,便是站在柳璟身邊的兩位女士都被這流彈打到,嬌美的臉龐上都浮現(xiàn)兩團紅暈。 但被他這樣注視的柳璟面上毫無波動,內(nèi)心也不覺得被撩撥到,而是覺得對方有點討厭。 木深是要來結實人的,察覺到對方對自己態(tài)度微妙后,他收斂了自己那副花花公子的姿態(tài),很是規(guī)矩地介紹自己:“木深,十年樹木的木,云深不知處的深。很高興認識你,這位美麗的小姐,陸明琛他實在是小氣,不肯告訴我你的名字,你能親口告訴我你的芳名嗎?” 他的笑容禮貌客氣,教人挑不出什么錯處來。但即便是這樣的程度,足以讓柳璟覺得面前這個比她還高的男人太過輕浮。 而且陸明琛這語氣雖然沒有太大的問題,但說的話簡直就像是那些不良紈绔在調(diào)戲良家婦男。 柳璟面上不顯,心里直接給木深蓋上了“不夠矜持”“太高太壯”兩個大戳??戳搜鄹^來的陸明琛,她朝對方勾了勾唇,微微含笑道:“論美麗,我不及木深先生,至于芳名更說不上,柳璟,柳樹的柳,王景璟?!?/br> 她語氣更是溫和有禮,偏偏木深怎么聽怎么別扭,作為一個一米八多的大長腿,這還是他頭一次聽人夸贊自己長得美麗。而且對方要是開玩笑也就罷了,偏偏柳璟的眼神真摯的很,怎么看都像是在真心實意地夸他。 看木深面皮隱隱抽搐,陸明琛心中頗有幾分快意。他雖然毒舌,但是木深面皮向來比城墻還厚,反倒是他常被對方壓制一頭,柳璟一來就能讓木深不自在,他心下很滿意。 當下就走了過去,挽住了柳璟的手:“這家伙向來是這個樣子,你不用理會他。吃飽了的話,我?guī)闳e的地方看看?!?/br> 他一說話,柳璟的視線就轉到他的身上來。先前木深過來,陸明琛可就在邊上看著呢,而且他一來,就把她撂在一邊,完全不在意的樣子。這要換個真沒見過世面的高中生過來,怕是早就不安到極點。 不過她也沒有打算這個時候給他什么難堪,只順著陸明琛的意思跟著他一起去認識了一番這里的客人。反正她記性好,今天的事情她肯定記得住,遲早要讓陸明琛還回來的。 都是d市上流圈子里的人,她現(xiàn)在雖然用不上這些人脈,但留個好印象對她也有好處。 等著陸明琛帶著她把該認識的客人都認識了一圈,酒會也差不多快到了結束的時候。 陸明琛松了口氣,便準備帶著柳璟離席。他一向不大熱衷這種場合,幾乎回回都是第一次走,其他人倒也沒有覺得有什么奇怪之處。 臨走的時候,為了表示兩個人關系好,陸明琛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放開柳璟的手,試探性地環(huán)住了她的腰:“我們該回去了?!?/br> 柳璟僵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以一種不大溫柔的姿態(tài)把陸明琛環(huán)在她腰身上的手弄了下來。 陸明琛的臉色有些發(fā)青,顯然不滿意她的不配合。他正準備低聲表明自己對柳璟根本沒有興趣,柳璟卻把手環(huán)了上來:“好了,我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边€是這樣她比較習慣。 這回輪到陸明琛渾身僵硬了,不過柳璟在他腰身輕輕的掐了一把,還湊過來附耳輕聲說:“先前你把我一個人撂在那里的回禮,沒有下一次了。我知道你也不想再待在這,咱們回去吧?!?/br> 她呼出的氣吹進他的耳朵里,暖暖的還有點癢。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鬼迷了心竅,陸明琛居然沒有抵抗,竟然真的就以這樣的姿態(tài)和柳璟一起走了出去。 這場景,看在那些不知道柳璟真實性別的人眼里,只化作了一句話:果然陸明琛不僅是基佬,還是下面的那個吧。 ☆、第35章 023.09.08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成功地調(diào)戲回去,柳璟的元旦過得很不錯。過節(jié)的時候她三篇文下的小天使還投了不少雷,她又完結了其中兩篇文,在一月一號的時候,把文章的收益一下子取了出來。 當然一次性取出超了額度,到手的時候扣了11.2%的稅。想當年她功名在身,掙再多也不要交一分錢的稅,現(xiàn)在掙這么點,還扣掉這么多,看著那個數(shù)字她就rou痛得她不得了。 元旦之后,陸明琛就沒有來找過她,柳璟更不可能主動去搭理他。高中的生活高度緊張,柳璟完結新文后就只打算雙開兩篇,緊跟著先前兩篇數(shù)據(jù)不錯的文蹭熱度。 寫文上課,最長的寒假也就只有七天,轉眼的功夫就過了百日誓師大會,黑板上的數(shù)字日歷一頁一頁的變少,柳璟對這個世界的融入度也越來越高,平常忙的時候還會,只是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她在自己的那間小房子里偶爾會惆悵一回。 張瑩元旦的時候失了算,本來內(nèi)心忿忿不平,但聽了她一個長輩的勸,后來也沒怎么折騰,畢竟對她而言最重要的還是高考,柳璟的事情,完全可以等她高考之后再折騰。 托張瑩那個親戚的福,柳璟的高中生活進行得還算順利。高考前各科老師給她們壓了題,柳璟做完大量的試題,高考的時候發(fā)揮得仍舊很穩(wěn)定。 等到幾天后查成績的時候,滿分750,柳璟考了701,文科的省狀元,楚玖和盧月發(fā)揮的也很不錯,都超出了清大n大分數(shù)線三十來分,而且盧月先前還順利過了對方的特招,在高考分數(shù)線上額外加二十分,等到報志愿的時候,盧月進了n大,楚玖選了清大。 柳璟作為省狀元,成績一出來的時候,幾個大學就派了人來開條件,一個個都夸贊自己的好,而且條件相當優(yōu)渥,市政府的領導也開了小轎車出來,帶有柳璟的名字橫幅還在學校的大門口掛了好幾個月,喜訊也有在各個地方張貼,來來往往的行人都能看得到。 她考得這么好,幾乎整個d市人都知道這個名字,連一向大不管閑事的邵穎都在好幾個地方聽說了這個名字。 好友說某某某好厲害,自家母親在飯桌上也念起來:“我今天買菜的時候聽人家說了,今年一中考得特別好,省狀元都在咱們d市,那個叫柳璟的,也是女孩子,聽人說人家還是孤兒,你看看你,就這么不讓我省心,有人家一半我也寬心了?!?/br> 拿狀元和她比較,邵穎當然不高興了:“那是人家父母把她腦子是生的好,你要是能夠給我個像明琛表哥那樣的腦子,我肯定也能拿個省狀元回來?!?/br> 她一提到陸明琛,對方就啞了炮,嘟囔了一句:“得了吧,要是把你生成他那樣,我這日子就不要過了。” 邵穎面上又不免露出幾分得意,飯吃到一半,她突然覺得柳璟這個名字聽起來相當耳熟,不只是在同學那里聽的,而是在更早之前,這名字似乎就出現(xiàn)過。 她迅速地扒完碗里的飯,拿了手機進房間找資料,翻了半天,總算是翻出了消息。感情原來她追文的作者酒釀圓子,就是這個柳璟! 其實酒釀圓子第一本文完結了,她就沒有再追這個作者的文了,因為對方的新文并不符合她的口味。但因為牽扯到她那個表哥,她對這個作者印象還是非常深刻的。 得知掛在朋友和老媽嘴里的人自己竟然認識,她莫名覺得興奮,在床上舉著手機打了幾個滾,她又迫不及待地打通了自家表哥的電話,興沖沖地說:“表哥,你還記得酒釀圓子嗎?就是當初你刷負又瘋狂投雷的那一個。” 陸明琛那邊詭異地沉默了一下,用一種有點夸張的語氣說:“哦,我想起來了,是她啊,她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圓子大大是咱們市的高考狀元,還是省狀元,你知道不?她真的太厲害了,連我媽今天飯桌上都說她。你說我去約圓子大大出來面基她肯不肯?。俊?/br> 陸明琛語氣森森:“你就不怕她實際上上個長相猥瑣的男人?” “表哥你智商去哪了,資料不是你發(fā)給我的嗎,而且我在用電腦看采訪的視頻,柳璟大大很有氣質(zhì)啊,看起來好帥氣,笑起來也超級帥,聲音也好聽,一看就是讓帥心靈也美!你聽,聲音多好聽!” 她把手機放到電腦的音響邊上,讓陸明琛聽電腦里傳出來的聲音。她剛放了兩句,手機就黑了屏,陸明琛相當無情地掛了她的電話。 邵穎嘟囔了兩句,又興致勃勃地打算約柳璟出來面基。畢竟對方現(xiàn)在考完了放長假,肯定有很多的時間出來。 陸明琛掛了電話,看著自己電腦屏幕上的視頻也有點出神,邵穎身邊的人好些念柳璟的名字,問他的人就更多。 畢竟年底那個聚會上他和柳璟給人留下的印象十分深刻,兩個人又是那種相當好辨識的長相,這圈子里記憶好的人還不少,一個個打電話過來恭喜他。 畢竟他們那些女伴男伴的厲害的多,但出個省狀元的可就只有陸明琛這一個。 又沒什么關系的人,陸明琛心下這么想著,嘴上卻沒有否認,只是打了幾句太極,呵呵兩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這些問候導致的后果就是,他忍不住手賤搜索了一下對方發(fā)表講話的視頻看了,看完之后,他又關了網(wǎng)頁,清理了歷史瀏覽記錄,莫名覺得自己有點做賊心虛。 偏偏人家在那之后根本就沒有給他打過電話,也沒有去過古意軒,他就算是想借機和柳璟見一面都不行。至于主動去找她,那更加不可能了。 因為這樣做的話,正好進驗證了柳璟原來的話,豈不是讓他很沒面子。 陸明琛這邊在這里糾結,柳璟那邊拿到國外常綠藤的一家offer就直接奔向了國外。她研究了一下,這個世界比較容易來錢快的就是金融投資方面,a國這方面的經(jīng)驗足,思想體系都比較成熟,她在d市又沒什么牽掛,手頭賬戶也足夠她出國的開銷,她也是自然毫無負擔地離開了這個國家。 等陸明琛糾結完了,一查柳璟的報了哪個大學,結果發(fā)現(xiàn)對方早就麻利地收拾了行李,花園小區(qū)那人去樓空。 大學開始,柳璟的自由度就高了很多,而且她身份證上的生日總算是滿了十八歲。在學習的cao練的同時,她還在網(wǎng)絡上認識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人。在網(wǎng)上聊了一陣子之后,她決定和對方在現(xiàn)實中見一面。 只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等到了現(xiàn)場,她竟然看到了一張非常熟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