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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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么?!?/br> 秉南燭挑了挑眉,不接話,只伸手在腹間的傷口上挑了點(diǎn)血,細(xì)細(xì)的往我唇上抹。 感受到那點(diǎn)涼意的濕潤攀上來,我惡心得皺緊了眉,拼命想往后躲,卻被秉南燭輕而易舉按在了方寸之地。 直等那點(diǎn)血都給我做了唇妝,秉南燭終是停了手。 他定定地端詳著我,忽然放聲大笑。 笑聲癲狂,聽得我心下陣陣發(fā)緊。 瘋子。 我腹誹,卻見他不顧身上的傷,傾身朝我壓了過來。 他像瘋狗一樣叼我的嘴唇,吮我的舌頭,泄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哥哥,都飄進(jìn)我的耳朵里。 我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掙扎間摸到了他傷口中深插著的劍,一把就拔了出來。 血霎時(shí)噴在我的褲子上,隔著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那陣guntang。 我嫌惡地皺緊眉,用盡全身的力氣,將秉南燭從我身上踹了下去。 他在地上滾了幾圈,血流了滿身,臉都白了,也不見氣惱,仍是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 他瞥了眼我手中的劍,哼笑一聲,怡然自得道:“哥哥要用它殺了我么?” “這兒是南疆,我死了,哥哥就真的走不出去了?!?/br> “你在撒謊。”我點(diǎn)了點(diǎn)劍柄上的烙印,嗤笑,“這是北涼的兵器,本尊的人已經(jīng)前來尋了。” 眼見被我拆穿了,秉南燭也半點(diǎn)都不慌張。 他說:“那哥哥就試試看,能不能殺了我?!?/br> 我試不得。 我如今手軟腳軟,想殺了他難如登天。 秉南燭也是吃準(zhǔn)了這一點(diǎn),所以他不緊不慢地從地上爬起來,慢慢朝我走近。 他伸出手,蠱惑著我交出劍:“哥哥,與我一同在這兒生活不好嗎?你在幻胥宮里吃的用的,我這兒一應(yīng)俱全,那些人不能給你的,我全都能給你?!?/br> “留下來吧?!?/br> “與我一起?!?/br> “若本尊不呢?”我頭揚(yáng)得高高的,端的仍是滿身桀驁。 秉南燭輕笑:“南疆人的手段很多,我不想做在哥哥身上用,哥哥乖些?!?/br> 我也跟著笑,抬手便將染血的長劍橫在了頸間。 我學(xué)著他的樣子,輕快地眨眼:“南疆的手段多,卻不知有沒有能叫人起死回生的法子?” 秉南燭在離我三兩步的地方站定了,臉色黑得像要滴出墨來:“他們就那么好,你寧愿搭上條命也要出去?” “他們明明……明明都……” 他費(fèi)解地皺起眉頭:“你不是最討厭欺騙了,為何他們做了那等事,你還想著他們?” “你腦子壞了?”我心中有火,連帶著語氣都冷寒了,“這普天之下,難道只有男女私情才是情?” “欽北他們也待你不薄,你這么輕易就割舍了?” 此言一出,秉南燭如夢初醒。 臉不黑了,又湊過來裝乖。 “是我的不對(duì),是我沒思慮周全,哥哥想他們,我擇日便將他們都接過來?!?/br> “哥哥莫要生我的氣,我,我……” 他語無倫次地說著,眼圈忽然紅了,眼淚霎時(shí)就流了下來。 我非是草木,見他這樣子心中也是酸澀,便嘆了一聲。 “秉南燭,你對(duì)本尊下了兩回藥?!?/br> “你知道的,本尊不喜歡這樣。” 一說這個(gè),秉南燭急了,也顧不得身上流的血,臉上流的淚,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他嗚咽著說:“我只是,只是太喜歡哥哥了,怕哥哥被旁人搶走了。” “我太笨了,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做出這等昏招,哥哥饒我這一遭吧!” 眼瞧著他哭得滿臉是淚,我又是疲憊地嘆了口氣,“本尊不喜歡底細(xì)不清的,也不喜歡手腳不干凈的。” “你是了解本尊的,怎么盡數(shù)都忘了呢?!?/br> 秉南燭仍是凄凄慘慘地哭,顫著聲求我垂憐。 我伸手給他擦了眼淚,溫聲道:“放本尊走吧。” 他低頭不敢看我,卻將頭搖得像撥浪鼓。 唉。 就不能露出一點(diǎn)心軟來,不然就總有人想借著這個(gè)來拿捏我。 這遭,還是得出點(diǎn)血的。 第95章 你們仨都滾出去 脖子上開了道口子,流了不少血,但換了自由,這樁買賣也算不虧。 秉南燭一直在哭,給我上藥時(shí),眼淚砸在我的鎖骨上,溫?zé)釤岬?,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解藥呢?!?/br> “???” 秉南燭睜著雙兔子似的眼睛瞧我。 我耐著性子又重復(fù)了一遍:“迷香的解藥不給,你要本尊下山還做個(gè)廢人不成?” “哦。” 他揩了把臉,胡亂的在衣襟里摸索,末了拿出個(gè)瓷瓶,抖出來就遞給我。 我將那藥塞進(jìn)他嘴里,直等藥丸在他口里化成了水,才又拿了一粒服下。 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是在讓我吃了兩次虧的人身上。 所以我覺得我此舉沒什么問題,秉南燭卻像是被傷到了一般,抓著藥瓶的手都有些顫抖。 他啞著嗓子,顫聲喚我:“哥哥……” “怎么了?”我看向他。 “沒,沒事。”他搖了搖頭,卻是又委屈巴巴的流起了眼淚。 我移開視線,站起身來往外走,秉南燭便亦步亦趨地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