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五并蒂蓮 lov ero use.c o m
梁曼從外頭回來。擱下背簍,正納悶怎么四處不見掌門人影,只聽院外稀里嘩啦一陣嘈亂,似是擱在架上的扁擔竹竿散落一地。 未待她反應,屋門哐啷被人重重踹開。 渾濁的悶熱潮氣裹挾著nongnong酒味沖來,男人手肘斜歪著倚在門口。他腳下似乎有些不穩(wěn),手掌松散地撐在木門上,這才搖搖晃晃勉強站住。 云凌瞇起眼睛,費勁地調整焦距看她。看清之后,便是一個輕佻的笑。張口先是個響亮的酒嗝:“呃!…怎么回來這么早,還以為你要晚會來?!?/br> 在男人的唇角,有一抹暈開了的口脂。似是一團開得濃艷的花,顏色嫵媚,嬌俏動人,印在這張俊美清玉的臉上異常刺眼。 這是一枚蹭花了的吻痕。 梁曼呆住了。 但對方完全不在乎她的反應。云凌自顧自抬腳往里走,擦肩而過時只留下一團嗆人的酒味與脂粉味:“…好累啊,我先歇下了?!?/br> 男人衣裳也懶得脫,隨便將鞋一踢就往榻上歪倒。闔眼要睡時,又似是覺得身上熱。一扯領口,從他懷里滾出一團繡著并蒂花的桃紅色汗巾。 攤在榻上的帕子香氣撲鼻。其上含苞的并蒂蓮花也是一般得艷麗。 梁曼腦袋里空白一片,嗡嗡直響。 她愣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掌、掌門是喝酒了嗎…?” 云凌懶得睜開眼瞧她。閉眼嘴里隨口應:“嗯…喝了點?!?/br> 她遲鈍地點頭。假作無事地笑一笑,同手同腳往外去:“那、我去熬點醒酒湯。掌門喝下再睡吧…” 但身后人旁若無人地繼續(xù)道:“麗娘手藝不錯,釀的清酒滋味絕佳。原本只想小酌幾杯,一不小心就多飲了。” 梁曼原地停了半晌。 她問:“麗娘,是誰呀…?” 男人哼了一聲,聲音不咸不淡,讓人實在難以聽出這一哼是什么意味。云凌懶懶道:“麗娘是寨子最北那家的寡婦。她不識字,在娘家時也沒名字,我就替她起了個閨名。” 梁曼不再說話了。屋內一時安靜下來。 云凌瞇起眼看她:“醒酒湯呢,怎么還不拿來?!?/br> 對方這才如夢初醒般應了,僵硬地訕訕一笑轉身就走,只是走得一搖一晃,腳步似有千斤重。 走至門口終于撐不住了,她被身子壓得漸漸停下腳。 她背著身,氣弱聲嘶地詢問他。 “掌門,喜歡她么…?” 云凌道:“喜歡?我自然不喜歡她。不過麗娘模樣身段倒還是可以的。” 他在后看她身形緩緩矮下去,壓在門上的手已經發(fā)抖了。但他仍不肯放過:“她還留我過夜。可她家床榻太小,躺著不舒坦。我只待了半下午就回來了?!庇涀【W站不丟失:da nm e ib. “…是的。”男人若無其事地說,“我去狎妓了?!?/br> 梁曼猛地轉頭。云凌的面上是一派漫不經心:“怎么了。狎妓而已,至于這樣大驚小怪么。我是男人,這再正常不過了?!?/br> 她的臉蒼白如紙。茫然了許久,口中不住喃喃:“…你怎么能。掌門,你怎么會…” 男人支起身懶散地斜睨她一陣,之后是不以為然地仰面嗤笑:“天下男人皆是一丘之貉,哪個男人不賭不嫖,哪家男人不三妻四妾。你以為我是多么的正人君子,多么的光明磊落。旁人如此,為何獨我不能?…就算此地奉行一夫一妻,可我是中原人,他這里的規(guī)矩怎么能栓得住我?!?/br> 他冷笑三聲。云凌盯著她,如毒蛇般張開口。 “…再說了。你既從未為我守貞,我又憑什么不能尋歡作樂?!?/br> 一個悶棍劈頭砸下,梁曼被敲醒了。她嘩啦一下直起身,怔怔又不可置信地看他。 她往院外沖去。 云凌從榻上一躍而起,飛身幾步強行攔住她。他硬掰過發(fā)抖的梁曼。云凌望見她那雙清澈黑瞳中映出對自己的nongnong絕望,明明有些難過,心底卻泛起一絲不可自抑的快意。 他將她抗在肩上大步往屋里去,她奮力扭身掙扎。兩人于屋中無聲地搏斗。 她一落地,揚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男人看著這巴掌落下絲毫未躲,迎面被扇了個結結實實,臉被她重重打偏過去。 他側過頭去,舌抵上腮細細品味這面皮下的痛楚。幾乎瞬間男人就因此興奮起來。 心中狂喜:她扇云凌了! 他激動地一把將人抱起直接往墻上壓,一手捧起她臉頰迫不及待地低頭吻下去。一邊熱切地四處舔吻一邊含糊不清地念:“對…我就是這種男人,云凌就是這種男人。云凌本來就不值得你這樣喜歡…” 他越親越急不可耐,來不及抱人去榻上也來不及脫衣服,抵住人干脆就這么把手伸進去四處摸索。 梁曼渾身顫抖,她將牙合的死死,始終不肯發(fā)一言。她歇斯底里的拳打腳踢,發(fā)瘋般癲狂地抓撓他脖頸,發(fā)了狠地掙扎。 男人置若罔聞,只陶醉地閉眼胡亂吻她,卑鄙的手指動作不停。直到唇下的面頰愈發(fā)濕潤。他睜眼一看,發(fā)覺她那雙含恨望來的杏眼盈滿水液,此刻正源源不斷地往下淌出斷了線的清淚。 低頭看她流淚的樣子,他再次體會到了那種扭曲的快意。 男人俯身下來,繾綣著迷地伸舌將淚痕細細舔凈。他興奮地微笑起來。 “…梁曼,你終于對我絕望了。真好?!? 他一手胡亂扯開腰帶,一手匆匆掐滅燭火。 掌下發(fā)出滋滋的怪響。 梁曼被壓在案上,她咬緊牙關無聲哽咽。手邊抖索著摸來一把剪子,黑暗中,她什么也看不清,只憑感覺對準他的肩頭狠狠扎下。 噗嗤一聲悶響。手下是源源不斷的溫和暖流,不斷有濕漉液體滴在自己臉上。對方反而更興奮了,男人氣喘吁吁地反手拔出剪子。他扶住她緊攥剪刀的手往中間移動:“扎這里…往這里扎,對,就是這里…來?!?/br> 發(fā)抖的指尖下,她已經摸索出刀尖此時正對準他的咽喉。 男人滾熱的掌心緊緊扶住她的手,情切地連聲低喘:“快、快,我快到了…曼曼,再來一下,扎下來…” 梁曼攥住剪子,手卻哆嗦地近要握不住。直到情緒瀕臨絕境,她崩潰地瘋狂扎下又拔出。男人果真如他所說那般,所有動作止于她手下的剪刀。一個戰(zhàn)栗過后,他重重地粗喘長嘆。 最后,他細致地舔舐掉她的眼淚,興奮又癡迷地反反復復低聲誦念。 “真好…曼曼,你扎得真好。你越恨我,我越開心…” “我一想到你這樣恨我,我就好高興啊…你還可以再恨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