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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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空竹揪了下他的包子頭,“有想過長大干點啥沒?” “能干啥?”李驚蟄見她揪自已束頭的包子,也不著惱,疑惑的看著她道:“家里還有七畝地等著俺長大哩。娘一年年的可都老了,到時俺要把地種得肥肥的。除了有糧吃,還能賣錢,發(fā)家致富,讓娘享清福哩?!?/br> 李空竹好笑了一瞬,倒也不反駁他,“這也算是有志向,你可得好好學(xué)著種莊稼啊!說不得以后大姐還得靠你幫著種地哩!” “真的?” “真的!” 正拿著抹布從后廚房出來的李梅蘭聽了,不由得癟了下嘴兒,“如今都開上店了,當(dāng)然不用種地了。到時由得你當(dāng)苦力去!” “多久,還是地值錢!”李空竹皺眉看她。 “我也沒說地不值錢?。 崩蠲诽m抹著桌子,哼了幾哼道:“這不是地主跟長工不一樣嘛?!?/br> 地主有錢只說嘴兒就行了,這長工才拿多點錢,累死累活還挨罵的。 真當(dāng)人人都是傻子哩!說嘴兒的活誰不想干? 把自家人當(dāng)苦力使,也虧得她李空竹想得出來,還真以為轉(zhuǎn)性了哩,這不,原型又現(xiàn)了出來了。 李空竹是懶得聽她的酸言酸語,拍著李驚蟄下炕讓他自已去玩。 跟著自已也趿鞋下炕,沖著后廚喚著,“娘,可是飯菜好了?” “哎,好了哩!” 李空竹聽罷,掀了簾就去往后廚幫著端菜去了。 李梅蘭跟在身后,眼神里是說不出的嫉恨。 當(dāng)菜上桌,眾人按著輩份就坐。 由郝氏開了筷,眾人敬過酒后,一家人還算和樂的吃將起來。 飯后,李空竹與郝氏去到東屋說些體已話。 趙君逸則跟隨著李驚蟄去幫著給家里的活做做。 東屋里,郝氏拍著她的手,讓李梅蘭將炒貨這些抓了上來。 “家中沒啥嘎巴嘴兒的,就稱了點炒貨!你嘗嘗香不香,是娘自已炒的哩!” 李空就勢扒了幾顆小瓜子,點著頭的說了句,“還不錯!” “跟大姐家的怕是差遠了吧!要知道這山楂糕都作成透明樣兒的了,看著都誘人的,還不知了那味兒咋樣哩!”李梅蘭說著就把籃子里的水晶糕拿了兩塊出來。 “娘你嘗嘗,可是好吃!剛我嘗了一點,可比那鎮(zhèn)上的山楂糕好吃不少哩。” 李空竹聽她這話,就想到了前段時間,她想要了那山楂糕的方子之事。 不動聲色的見郝氏咬了口,就聽她連連點頭的說,“嗯。不錯,好吃哩!” “二妹的親事咋樣了?”該不會還打著這主意吧! 郝氏聽得泛起了幾分尷尬,“蘭兒你先出去了,我跟你大姐說說!” “有什么好說的!”李梅蘭不屑的甩了甩手帕,“不就是快跟那秀才家黃了么?如今我大姐眼看都要開鋪子了,又做了大生意,我還愁找不到好的下家?你說是不是,大姐?” 李空竹抬眼笑看著她道:“你想找啥樣的下家,得由娘說了算,我一個出了嫁的jiejie能做得了什么主!” “不說長姐如母?怎么,這么快就忘了自個說的話了?”李梅蘭很是嘲諷的看她一眼,“我可記得真真兒的呢,就盼著大姐這個作母親的,給我找個好婆家哩?!?/br> 看她有些氣極的在那不停的扭著帕子,李空竹轉(zhuǎn)眼看向強撐笑的郝氏,“娘,你聽著這話不覺膈應(yīng)?你可好好的在這喘氣哩!” “李空竹!”李梅蘭終是嫩了點。幾句話就被人給懟了出來。 聽著她說自已有咒自家娘的嫌疑,李梅蘭哪還忍得住了。 在那一甩綿絹帕的坐在了炕稍,對她直接不客氣的說了句,“也不怕實話告訴你了。” “蘭兒!”郝氏不贊同的看她一眼,“姑娘家家的你先出去了。” “娘!”李梅蘭不依,就她娘那么個軟弱性子,如何是那不要臉的對手? 別回頭沒對幾句話的,就讓人給打發(fā)了。那她那親事兒還要不要了? 李空竹也算是看出來了,別有深意的看著那焦急不已的李梅蘭。道:“這么急!倒底讓人覺著掉了身價!” “你又好到了哪去?”李梅蘭氣急,“我好歹能明媒正娶,正經(jīng)過禮。你呢,在府里有著好的福氣不享,自甘下賤的去爬主子的床。如今連著嫁的跛子,也是娘收人二兩銀子賣出去的。你又能高到了哪去!” ☆、第118章 交換(4) 第118章 交換(4) “蘭兒!”郝氏來了氣,趕緊去看一旁的大閨女,見她神色淡然的很,一點不像有啥事兒的樣兒,心頭不由的沒底得慌。 對著小女兒喝了一聲,“你這是說的啥話,你跟你大姐哪個不是我肚子里出來的。當(dāng)年要不是你大姐,你爹能拖到那么久死啊,要不是你大姐。就你爹那癱著的那樣,我不得砸鍋賣鐵供著啊。這些年沒餓著你們,那也是你大姐的月例供著的。你這孩子,咱得了好就不認(rèn)人了哩!” “我認(rèn)什么?要我對她感激一輩子不成!”李梅蘭紅了眼,“就算再感激,能拿了我的人生大事兒來感激么?不過是當(dāng)個丫鬟罷了,回回有休的回來,鼻子不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看著誰都覺得沒她金貴。再不是以為全家都要靠她而活的,對我是又酸又諷。不就是比我早了幾年出生么?若當(dāng)初賣的是我的話,說不得現(xiàn)在比她還過得好哩。我才不會像了她這樣,不要臉的去爬床,還害得我們一家被外人嘲笑。連著親事都不好說的!” 邊說,她邊掉起了眼淚。 一旁的郝氏也是聽得唉聲嘆氣,“當(dāng)年你才多大?你大姐賣身的時侯還不到六歲哩,你那死爹跑去跟人抬杠搬石,結(jié)果讓山石給砸了腿,誰人拿了一分了?我不賣你姐靠啥養(yǎng)活你們,靠啥給你爹看病?” “你氣個啥嘛!好歹,你大姐這些年,月月都拿錢回來的,不過是犯渾那點子事兒做得不好罷了,挨兩句說就算了。一家人的,非得吵著才好聽??!” 郝氏說完,又跟著抹起了眼淚。 李空竹在一邊聽著,也大意明白過來,就是說原身以前很傲,很令人討厭唄! 呵笑一聲,突然覺得心口有些不舒服起來。 也不想想,那時的原身才六歲,說賣就給賣了,去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給人端茶倒水挨罵的,所得的月例還得全部拿了回來,給自已已經(jīng)癱倒在床的親爹看病買藥。 原身的爹在她進府后,因為有月例供著,又活了五個年頭兒。走時,原身不知道,待得休回來時,卻告知早已埋了土,這讓原身怎能不討厭了他們? 剛李驚蟄還說家中有七畝地。這原身老爹才一砸坑上,他們就把原身賣了的,都沒想過說去賣畝地補著??梢姡诤率系男睦?,原身也并不如她所表現(xiàn)的這般疼愛的吧! 心口的不舒服感越來越大,李空竹知道這不是屬了自已的情緒。猜想著,怕是這具身體里,還保留著原身痛苦的一部分記憶在里面。慣性使然,自已這一回憶,身體就自動的產(chǎn)生了不舒服之感。 試著深吸了口氣,在心頭安撫了自已一翻。待恢復(fù)臉色過后,她又靜觀其變的等著那兩唱雙簧的,看還有了啥后招。 果然,李梅蘭哭得狠了,在那扭著絹帕的說道:“我也不是想跟她吵吵!不過想想她作的那些事兒?把我害這般慘的,難道就不該讓她幫把子忙,出把子力么?” “娘??!我是你女兒,也是她妹子。你瞅瞅她如今說的那些話,是一個jiejie該說的么,嗚嗚~” 郝氏跟著抹了兩把子淚,拍了拍她道:“你大姐心里有數(shù)哩!” “是??!我心里有數(shù)哩!”李空竹看著她兩道,“娘跟二妹有啥話就直說吧!我不大喜了繞彎子哩!” 李梅蘭眼中閃過一絲恨意。抹干凈了眼睛直抽著鼻子,很是不平的說道:“我也不為難了你,今兒我就跟你攤明兒了吧。那家任秀才家人也矚意我,只不過倒底家貧跟名聲不好,人媒人說了,若是能拿出點像樣的陪嫁,這門親指定就能成的?!?/br> 陪嫁?上回不就說過了么? “怎么?這般久還在糾結(jié)陪嫁之事兒?不是說讓你們?nèi)フ恿嗣?!?/br> “果子能賣了幾個錢!”李梅蘭忍不住的聲音又拔了高,“你若想我不恨你,你至少得拿出點誠意來吧!” “呵呵!”還真是有夠奇葩的。李空竹轉(zhuǎn)眼看向郝氏問道:“娘也是這么覺著的?” 郝氏有些紅了臉,吱嗚著在那說了句,“任秀才家一門兩學(xué)子,將來哪怕有一人高中,于你們來說也是件好事兒!” 李空竹不說話了,靜靜的在那剝著瓜子,將瓜子仁一顆一顆碼放齊整的放在那小炕桌上,等著她們的繼續(xù)發(fā)問。 果然,李梅蘭最是個沉不住氣的,見她不吱了聲的就忍不住來了氣,“大姐,話都在這份上了。你當(dāng)真不顧了姐妹情?” 抬眸看她一眼,李空竹笑得別有深意,“你我的姐妹情也算不得多深!” 見她扭曲著臉又要發(fā)了飆,李空竹再淡淡的接了聲道:“既是說相幫,總得說個數(shù)。再有,我好歹也占了個商字,沒有白幫之理兒!” 李梅蘭跟郝氏聽她愿意相幫時,還未來得及高興,就被她下一句給說得,都有些警惕的看向了她。 李空竹擺弄著桌上的瓜子仁,漫不經(jīng)意的說道:“說個數(shù)吧,我看看我能不能相幫。若是能,倒是可以出把子力,若是不能,就別怪我愛莫能助了。” 李梅蘭給郝氏使了個眼色。 郝氏還在糾結(jié)她的不白幫,見小閨女朝她不斷的使著眼色,終是咬了咬牙的說道。 “媒人說任家生看中了蘭兒,不過卻因著任秀才嫌了家貧,說是若能拿出三十兩陪嫁的話。那么他們就同意這門意事,并到時還會著同樣數(shù)目的錢來下聘?!?/br> 擺弄瓜子的手頓了一下。三十兩?!還真是敢開口要啊。 “娘可知府城大戶抬門良家妾才多少銀子?” “你這是拿我跟那檔子小妾比?”李梅蘭臉色扭曲難看的看著她問。 李空竹卻只笑了笑,“良家妾在宅門里也算得上高門了,正室若有個好歹,也是能扶正的。況且,便是一般的人家,想去作了這門妾,還不定要哩?!?/br> 見她別有深意的看著自已,李梅蘭差點沒扭碎了絹帕去。她這意思很明顯了,連著個妾室都不如的,你憑了什么要這么多的嫁妝。 ☆、第119章 交換(5) 第119章 交換(5) 眼瞅著那小閨女又要發(fā)火了,郝氏趕緊出了口,“空竹,這不是你meimei么?在娘心里,你們都是娘十月懷胎所生,哪就有給人做妾的道理……” “二十兩!”李空竹不耐煩聽她再拿著懷胎作說詞,直接開了口道:“我所掙之銀還不到二十兩,能拿出這已是我的極限。年后十五過來拿!” 一聽她出口就二十兩的,很明顯就是有銀了。壓下的那十兩銀子,可是能賣了不少好東西。這叫李梅蘭如何甘了心。 “人說拿三十兩的……” “我說過不是白幫!”李空竹截了她繼續(xù)貪心下去的欲念,一字一頓的說道:“拿驚蟄來換!二十兩為我所用十年!” “什么?”郝氏驚叫,看著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空竹,你剛說什么!” “沒有白幫之理兒,若讓我出銀二十兩,驚蟄得為我所用十年,白紙黑字,咱們立字為據(jù)!”她不緊不慢的說著。 郝氏則嚇得臉色卡白的癱坐了下去,“你,你個不孝女,你這是要逼死我啊!啊~~”說著,她立時捂臉痛哭了起來。 李空竹作看不見狀,轉(zhuǎn)眸看著同樣漲紫了臉色的李梅蘭,“如何?娘,你要選了哪邊?”是選了兒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幫女兒? “你……”李梅蘭緊捏絹帕的指著她,咬牙恨恨的瞪著她道:“好毒的心思!” 毒么? 論起來,她這是仁慈了哩。用著李驚蟄作籌碼,讓她們以后做事兒總會顧忌那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