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節(jié)
“司徒,這段視頻你是從哪里來的?”陸子悅緊張的問道。 “這視頻最先在微博上流出來,說是某女星的**門事件,被不少大v轉(zhuǎn)發(fā)評論,但是很快那女星就站出來否認(rèn)了這件事情,還發(fā)了律師函。說如果那些娛樂大v再敢捏造這些毀壞她名聲的事情,就狀告他們。很快網(wǎng)上就沒有了這段視頻,而我發(fā)給你的這個視頻是我的一個媒體朋友發(fā)給我的,當(dāng)時我看到那張臉還真的以為是那個女星,不過細(xì)看了下發(fā)現(xiàn)更像是你?!彼就酱究戳艘曨l之后也很意外,很明顯這段視頻是經(jīng)過剪輯的,故意做的很模糊,而且沒有暴露男子的任何消息,只有在最后顯露了下女人的臉。 “網(wǎng)上真的沒有這個視頻了嗎?”陸子悅還是表示擔(dān)憂。 “這個被認(rèn)為是限制級的,怎么可能在網(wǎng)上傳播,已經(jīng)被屏蔽了,只不過被截取了幾個畫面,不過看不出是誰來” “司徒,這件事情你能不能不要跟任何人說?!?/br> “這個視頻上的女人真的是你?” “......” “那和你滾床單的人是誰?”司徒淳好奇的問。 陸子悅頭疼的扶著額頭,說:“應(yīng)該是傅司堯。” “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和顧佑宸在一起嗎,怎么又和傅司堯了?”司徒淳迷糊了。 “這是七年前的視頻?!?/br> “當(dāng)初你和傅司堯的**?” 陸子悅這么一說,司徒淳倒是有點兒明白了,“可是為什么會有人拍攝下來?” “我也不清楚,這是七年前的視頻了為什么現(xiàn)在忽然流出來?” 這所有的一切,陸子悅都想不明白。 司徒淳問:“顧佑宸知道了嗎?” “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暫時也不想讓他知道?!标懽訍傁胍咽虑榕靼字?,再向顧佑宸坦白。 “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做?” “我一直不明白當(dāng)初我為什么會把傅司堯當(dāng)做是師兄,那天我是喝了酒,可是后來我就什么就不記得了。” “這事兒不簡單?!彼就酱镜贸鼋Y(jié)論。 “我想去找傅司堯好好的問一下?!?/br> 陸子悅覺得問問傅司堯才是最重要的,問清楚當(dāng)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才有可能知道這個視頻是從哪里來的。 陸子悅掛斷了司徒淳的電話之后,猶豫著要不要先給傅司堯打個電話問問,等她撥出去號碼之后,她聽到的時候是傅司堯不在服務(wù)區(qū),暫時不能接聽。 陸子悅在浴室洗漱完之后簡單收拾了下行李,等她去陽陽和樂樂房間的時候,就看到顧佑宸在給樂樂穿衣服,而陽陽則在床上玩鬧著。 “樂樂會自己穿衣服?!标懽訍偵锨暗馈?/br> 顧佑宸倒是一副樂意伺候樂樂的表情,說:“樂樂是你最在意的人,我不得討好他,贏得在你心里的位置?!?/br> 樂樂忍不住笑了,顧佑宸的話像是很受用。 說是陸子悅在意樂樂,其實是樂樂更在意陸子悅。陸子悅心里對樂樂是愧疚和愛意并存,所以都是盡量的對他好。 陸子悅細(xì)看著樂樂的眉眼,真的很像是傅司堯,可是因為傅司堯和顧佑宸是兄弟,同時樂樂的眼眉也像是顧佑宸。 陸子悅有那么一瞬間,真的很希望樂樂是顧佑宸的兒子。 “你七年前的時候是不是只愛著蘇落兒?”陸子悅瞥了眼顧佑宸,問道。 顧佑宸跟她對視了眼,“怎么問這個?” “我沒有想要翻舊賬的意思,只是想你那個時候心里應(yīng)該只念著蘇落兒吧,其他女人都入不了你的眼,是不是?” 第坑深325米:對不起 顧佑宸看向正聽著他們說話的樂樂,道:“注意教育,當(dāng)著孩子的面別亂說什么?!?/br> “我不問了?!?/br> 顧佑宸深深的看了眼陸子悅,到了嘴邊的話還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過去的都過去了,何必說出來添煩惱。 陸子悅將陽陽給抱在懷里,整理了一番他身上的一副,陽陽掙扎著不要抱就是要下去玩。 陸子悅干脆就放了手,讓他在床上蹦著。 顧佑宸見陸子悅面色清冷,像是心中藏著事情的樣子。 “放不下江昊周?” “???” “不是?” “沒有,我們走吧?!标懽訍傆X得現(xiàn)在這里男女主人都不在家,反倒是她和顧佑宸兩個外面在這里,真的有點不太合適。 “恩?!?/br> 陸子悅讓顧佑宸抱著陽陽,樂樂又主動去牽了顧佑宸的手,陸子悅只能推著行李跟在他們兩個身后,笑看著他們。 “mama,我媽咪去哪里了?” 樂樂始終記得昨晚蘇落兒和江昊周爭吵的事情,心里還是有點兒擔(dān)憂的。 “你媽咪不在家,現(xiàn)在住在酒店?!?/br> “為什么要住酒店?”樂樂不解的問。 陸子悅搖頭,“我也不知道?!?/br> 陸子悅是不知道怎么跟樂樂解釋蘇落兒和師兄之間發(fā)生的事情。 他們兩個人爭吵的原因是因為孩子,蘇落兒應(yīng)該是因為生不出孩子對師兄愧疚,對江家愧疚,所以需要分開冷靜吧。 “可是我想見見媽咪,我走了,要好久好久才能再見到她?!?/br> “好?!标懽訍偞饝?yīng)了。 “先回我住的酒店?!?/br> 顧佑宸需要回去拿行李。 “恩?!?/br> 陸子悅想著順道還能讓樂樂見見蘇落兒。 到了酒店之后,陸子悅經(jīng)過蘇落兒房門口的時候,停頓了下,朝著門口看了眼。 顧佑宸轉(zhuǎn)頭看向她,“你如果還是不放心江昊周,現(xiàn)在可以找蘇落兒聊聊?!?/br> “我先跟你回房間?!?/br> 陸子悅回了顧佑宸房間之后,將行李一放才出去敲了蘇落兒的房門。 蘇落兒開了門,見著是陸子悅有點兒意外同時也有點兒失望。哪怕她心里認(rèn)定了要和江昊周分道揚鑣,但是還是期望江昊周能來找她。 陸子悅看到蘇落兒面色憔悴,黑眼圈都很深,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晚上沒有睡好。 “你怎么又來了?” 蘇落兒自以為昨晚上她說了重話,陸子悅應(yīng)該是不愿意搭理她了。 “我今天要帶著樂樂回a市。” “我曾經(jīng)一度把樂樂當(dāng)做是自己的孩子,也在心里暗示自己,就當(dāng)樂樂是自己生的。當(dāng)初你認(rèn)定樂樂是江昊周的兒子,我心里其實有一點竊喜,是希望樂樂是他的兒子。至少他有了樂樂這個兒子,我可以減少一點生不出孩子的愧疚,不至于讓江家無后?!?/br> 蘇落兒說著不由得苦笑了聲。 “但是,樂樂他不是江昊周的兒子?!碧K落兒撫了撫額,難受的道。 “我很感激這些年你對樂樂的照顧,樂樂也很愛你這個媽咪,他也想要見了你之后再走?!?/br> 陸子悅很抱歉曾經(jīng)給師兄和蘇落兒帶來了困擾,可是現(xiàn)在想或許困擾到最后成了甜蜜的負(fù)擔(dān),他們是喜歡樂樂這個孩子。 可是哪怕如此,陸子悅也要爭取把樂樂帶在身邊照顧。 “我和江昊周的家要散了,樂樂不待在我們身邊是好的。”蘇落兒很慶幸她和江昊周的分離,不會給樂樂帶來實質(zhì)xing的傷害。 樂樂,現(xiàn)在有mama,也有爸爸。 媽咪和爹地,怕是已經(jīng)變得不再重要了。 “散了?為什么要散了,你和師兄那么相愛?!?/br> 蘇落兒輕笑了聲,轉(zhuǎn)身走回了房間,握起手杯抿了口水說:“就像是你為什么會和顧佑宸離婚一樣,你和顧佑宸之間卡著一個樂樂還有一個傅司堯,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江明嵐。我和江昊周的問題,就在于我生不出孩子,我不能給江家傳宗接代?!?/br> 陸子悅心里劃過一絲異樣感覺。 幸福都是一樣的,不幸各有各的不幸。 “現(xiàn)在很多家庭都選擇了丁克?!?/br> “呵,你這是在安慰我嗎?江家這樣的家庭就不可能選擇丁克,我生不出來孩子就只能被他們所擯棄?!?/br> 蘇落兒沒有想要怨恨誰,她只怪自己沒有護住那個未出生的孩子,如果那個孩子還在,恐怕都已經(jīng)和樂樂一樣大了。 “可是,師兄他怎么會愿意離婚?” 陸子悅清楚知道江昊周是花了多少心力才讓江家承認(rèn)了蘇落兒。 “他同意了?!?/br> “所以他瘋狂的喝酒,甚至把自己喝的住院了。” “他在醫(yī)院?”蘇落兒面露擔(dān)憂。 “你要是真的關(guān)心他,你就自己去醫(yī)院看看。我想他看到你,他會很高興的。” “我不會去的。”蘇落兒咬著牙說。 她需要狠心,她已經(jīng)決定了和他分開,各過各的日子,就必須承受往后見不到他的苦悶,她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開始學(xué)著承受痛苦。 陸子悅覺得自己勸不了了,蘇落兒是鐵了心了。 “我讓樂樂過來陪你一會兒,等會兒我們就得走了?!标懽訍傄膊辉賱?,只說讓蘇落兒再見見樂樂。 陸子悅重新回到顧佑宸的房間之后就帶樂樂去見了蘇落兒,自己倒是沒有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