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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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意場失意,情場得意著。”顧佑宸淡淡的道。 “什么意思,傅司堯回到她的身邊了?這不可能吧?!背绦抡苡X得傅司堯沒有理由要重新回到董太太的身邊。 顧佑宸想到傅司堯的處境,心不由晃了下神。哪怕曾經(jīng)傅司堯是站在他的敵對面的,但是如今他卻也不愿意看到傅司堯情不甘心不愿的待在董樂清的身邊。 董樂清如今恐怕是用陸子悅來威脅傅司堯的,但是顧佑宸不相信傅司堯會真心甘愿成為董樂清的俘虜。 “繼續(xù)打擊董樂清的商業(yè)帝國,哪怕顧氏集團(tuán)從中不能獲利,也不能讓董樂清如意?!?/br> “理由呢?這太不符合你做事風(fēng)格了?!?/br> “我心眼小,忍不了她對陸子悅做的事情,這個(gè)理由可行嗎?”顧佑宸揚(yáng)眉頭看向程新哲。 程新哲接收到顧佑宸犀利的眼神,小心臟跳了跳,扯開話題道:“今晚有個(gè)應(yīng)酬,你需要跟我一塊去?!?/br> 第坑深453米:纏上來的女人 男人間的應(yīng)酬免不了要喝酒,加之這次的應(yīng)酬有幾個(gè)身份不一樣的大人物在,顧佑宸免不了要喝點(diǎn)。 “顧少,聽說你拿下了苗總的大項(xiàng)目,真是厲害了。來,我敬你一杯?!?/br> 這圓桌上的人都忍不住想要巴結(jié)顧佑宸,都紛紛的朝著他敬酒,來來回回,觥籌交錯(cuò),大伙兒談笑風(fēng)生。 “來,顧少,你今天喝的可有點(diǎn)少,再倒上一杯。” 來來回回不少人給顧佑宸倒酒敬酒,這么一來,顧佑宸沒有吃多少東西,倒是喝了不少酒,加之中午都沒有吃什么,這相當(dāng)于空腹喝酒,一杯杯的往肚子里面灌,胃就有點(diǎn)不舒服了。 “不了,我答應(yīng)我媳婦要少喝點(diǎn)酒,要不然回去要受罰。”顧佑宸拒絕了那人斟上來的酒,說起陸子悅面色就帶著笑意。 “我怎么不知道顧少結(jié)婚了?” 在座的幾位都知道顧家和江家的事情,這江大小姐都嫁給了浮夸子弟季杜然,這顧佑宸的媳婦還能是誰,他們心里也不是很了解。 程新哲則見顧佑宸的面色有點(diǎn)不對勁了,就忙幫著道:“顧少的媳婦就是陸家小姐,從未變過?!?/br> “哈哈哈,原來我們顧少是個(gè)癡情人?!?/br> 顧佑宸臉頰微微泛著暈紅,酒勁上來,頭也有點(diǎn)暈眩了,他沉著他們幾個(gè)海聊的時(shí)候,就起身走出了包廂,扶著墻壁往洗手間走去。 顧佑宸想自家媳婦了,便掏出手機(jī)給陸子悅打電話。 今晚來應(yīng)酬前顧佑宸就向陸子悅報(bào)備過了,所以這會兒陸子悅聽到他像是喝醉了的聲音倒并不意外。 “你喝了不少酒嗎?” “我不喝,我就是想媳婦了?!鳖櫽渝纷眭铬傅膶χ謾C(jī)那頭的人兒說,“我要媳婦,我要找媳婦兒?!?/br> “你知道你媳婦是誰嗎?”陸子悅失笑著道。 她印象中好像沒有見過顧佑宸喝醉的樣子,這會兒聽著他暈乎乎的聲音頓時(shí)覺得有點(diǎn)兒好玩,忍不住想要逗他。 “我媳婦就是我媳婦兒?!?/br> “你這是在說繞口令嗎?那我問你,我是誰?” “女人。” 陸子悅撲哧一笑,看來他真的喝的不少,都喝傻了。 “你跟我說,你現(xiàn)在在哪里?”陸子悅不放心他,想著過去找他。 “不知道?!?/br> 陸子悅干脆就掛了電話轉(zhuǎn)而給程新哲打。 這邊,顧佑宸見電話沒聲兒了,以為她不說話了,就不停的朝著電話那端喊媳婦兒,可是喝了半天都沒有人理會他。 他不高興的癟了癟嘴,然后將手機(jī)放回了口袋里面,繼續(xù)往洗手間走去。 在酒店參加聚會的蘇落落瞧見顧佑宸,就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臂,驚喜的看向他,“顧少,真的是你?!?/br> 顧佑宸冷冷的瞥了眼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女人,甩開她的手繼續(xù)往前走。 蘇落落瞧著他踉蹌要摔倒的樣子,心猛地一顫,依舊是拉過他的手要扶住她。 在顧佑宸要朝著她吼的時(shí)候,蘇落落先開口道:“顧少,你難道不認(rèn)識我了嗎?” “不認(rèn)識?!鳖櫽渝纷ч_她的手,不讓她觸碰。 蘇落落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很是不舒服,顧佑宸跟別的有錢男人不一樣,他身上有著不一樣的味道,關(guān)鍵她曾經(jīng)和他的幾次相處中,他從未占過她的便宜。蘇落落也就因此對他上了心,這樣有錢有顏值還有魅力的男人誰不喜歡。蘇落落甚至都希望他能對她感興趣,哪怕是成為他的情人,她也愿意。 可是,顧佑宸對她的態(tài)度太冷漠,甚至都不給她靠近的機(jī)會。 顧佑宸在洗手間吐了下,用冷水洗了把臉出來,就剛才那女人還站在門口等他。她這張臉像極了蘇落兒,顧佑宸自然是記得她是誰,不過是不想要有什么牽扯才說了不認(rèn)識。 “顧少,你喝醉了。”蘇落落看著他醺紅的面頰,溫和的對著他說,“不如我送你回去吧?!?/br> 顧佑宸有段時(shí)間沒有喝酒了,酒力也沒有以往好了,被他們那群人灌了不少的酒自然是有點(diǎn)醉,但還是有幾分理智在。 “不用?!鳖櫽渝分苯永@過了蘇落落往包廂里走。 蘇落落執(zhí)意跟在他身后,不放心的看著他。 “別跟著我!”顧佑宸扭頭陰冷的看著她。 蘇落落嚇得不敢再往前一步,不甘心的看著他往前走著。 陸子悅從程新哲嘴里得知了顧佑宸所在的酒店,就直接打了出租車趕了過去,到了酒店門口就給顧佑宸打電話。 在包廂里的顧佑宸一看到是自家媳婦的電話,就立馬接了起來,溫柔的喊了聲:“媳婦。” “我在酒店門口,我來接你?!?/br> “你咋知道我想要你來接我呢?!鳖櫽渝氛f著就站起身往外走,“我先撤了?!?/br> 顧佑宸打了聲招呼就走,也不在意他們什么想法。程新哲倒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有了女人的男人出來應(yīng)酬果然不方便,還沒有怎么玩呢就被女人給叫回去了。 “沒辦法,顧少是有家室的人,一點(diǎn)都不好玩,哈哈哈。”程新哲忍不住調(diào)侃。 話音剛落,他放在餐盤邊上的手機(jī)就響動了起來,是陳潔敏的電話。瞬間,程新哲就愣住了,對著在座的幾位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抱歉,就拿著手機(jī)也出了包廂。 顧佑宸前腳進(jìn)了電梯,蘇落落后腳就進(jìn)了電梯。 顧佑宸微低著頭也沒有注意,等出了電梯看到大廳里的陸子悅時(shí),他才注意到陸子悅看向他身后的眼神不一樣,這才看見蘇落落一直站在他身后側(cè)。 陸子悅瞧著跟蘇落兒異常相似的女人心理不大舒服,而且這個(gè)女人曾經(jīng)還和顧佑宸吃過飯接觸過,陸子悅想要對她沒有印象都不行。 陸子悅一步一步走到顧佑宸的跟前,看著他問:“我是誰?” 顧佑宸此刻眼睛亮亮的,喝醉后帶著一點(diǎn)兒難得的孩子氣,特別的可愛,很是驕傲的說:“我媳婦?!?/br> 顧佑宸說著就上前抱住了陸子悅,熊抱,恨不得把身體的重量都放在了陸子悅的身上。 陸子悅有點(diǎn)兒撐不住,只能雙手伸到他的腋下支撐著他的身體。 “你是顧太太?”蘇落落驚訝的看著陸子悅,聽到顧佑宸喊她媳婦的時(shí)候,心里多么希望他喊的是自己。 第坑深454米:自殺了? “是?!标懽訍傸c(diǎn)頭。 蘇落落微微笑了笑,有些尷尬的說:“我先走了?!?/br> 蘇落落像是落荒而逃。 她心里的希冀,沒有了。 “你呀,就知道招桃花。”陸子悅吃力的扶著要倒下去的顧佑宸,看到電梯里出來的程新哲,忙喊他,“過來搭把手?!?/br> 程新哲看顧佑宸快倒在地上,忙扶住他,“他真喝醉了?” “應(yīng)該是?!标懽訍偦仨戳搜垡呀?jīng)走出酒店大廳的蘇落落,然后假裝不經(jīng)意的問程新哲,“你們應(yīng)酬還帶女人?” “沒有啊,這次是純應(yīng)酬,接著吃飯談一些合作項(xiàng)目,帶女人多麻煩啊?!?/br> “是嗎?” “哎呀,看你的樣子還不信,你能有什么不信,你還怕顧佑宸背著你玩女人不成,他要是想要玩何必吊死在你這一棵樹上?!?/br> 陸子悅也不問什么了,道:“你幫著我扶他上出租車吧。” “行?!?/br> 陸子悅接上顧佑宸坐出租車回了九龍灣,一路顧佑宸都很安靜,喝醉酒的他也沒有什么異常反應(yīng)。 陸子悅吃力的扶著顧佑宸上了樓,扶著他在臥室的床上倒下。她擦了把額頭的汗,站在床邊看著頗有醉意的他,心里泛起絲絲柔情。 這段時(shí)間他一直都是在照顧她,遷就她,她對他的照顧比較少。難得這次他出去應(yīng)酬喝醉了酒,不然她都沒有機(jī)會照顧他。 偶爾看到他對自己流露的深情目光吧,她總是會在心里想,到底自己有何能耐能讓這樣一個(gè)男人愛上,她想要對他好一點(diǎn),想要付出一些。 今天,看到蘇落落眼里流出來的羨慕目光,她其實(shí)就知道了顧佑宸跟她沒有關(guān)心,不然她也就不用羨慕的看著她。 陸子悅目光落在顧佑宸的皮鞋上,她俯身脫掉了他的鞋子放在一邊,隨后起身將手落在他的皮帶扣子上,剛想要解開,她的手就被顧佑宸的大掌給覆蓋住了。 “別亂動,我是有媳婦的人?!鳖櫽渝芬庾R不清的說。 陸子悅看向他,見他睡的迷迷糊糊眼睛都沒有睜開,有些哭笑不得。 她問:“你媳婦是誰?” “媳婦?!鳖櫽渝酚窒袷菦]有喝醉,拉過陸子悅的手將她揉進(jìn)懷里,翻身在她的頸脖處蹭了蹭,然后就又沒有了任何的動作,一動不動。 陸子悅昂起頭看向他,無奈的伸出自己的手往下,碰到他皮帶的金屬扣,然后按下了里面扭,隨后皮帶解開,她伸手往下扯他西裝褲的拉鏈,接著她將他的褲子一點(diǎn)點(diǎn)的往下扯,明明什么都沒有干,她卻仿佛是做壞事被人抓著一樣,面紅耳赤。 “伺候你也是不容易。”陸子悅小聲嘀咕。 誰知,顧佑宸忽然向她伸出手,扯過她的套頭毛衣硬是脫掉了,她都沒反應(yīng)過來,她就被他給按在了床下。 “那就讓我伺候你吧。” 她傻眼看著眼前的男人,高挺的鼻梁,喝過酒后暈紅的面頰。此刻他明明握著她的手腕壓在床板上,眼睛卻緊閉著像是睡著了一樣,她有點(diǎn)兒懷疑他是不是在做夢。 “顧佑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