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總有辣雞想帶我飛、對食、重生當(dāng)家小農(nóng)女、巨星的初戀、見鬼少女[綜漫]、[綜童話]很久很久以前、暮光之自帶烏鴉嘴技能、[綜]大偵探神出鬼沒、人民的名義之達康書記的擺渡人、從前有座本丸[綜]
曦光挑眉,一副目標(biāo)達成的得意,與他一擊掌,“成交!” 留余笙一個人原地懵逼,這是個什么情況? 曦光是個坐不住的人,既然目標(biāo)達成,自然不會在家里坐著,背著吉他說了聲再見就走了,家政阿姨也已經(jīng)回家過年了,姜爸姜媽有彩排,這兩天都不在家,明晚闔家團圓的時候,還要參加春晚的錄制,也是夠辛苦的。 家里就剩下兩個人,余笙得知大年夜這邊兒沒人,本來想著回去陪父母的,可是被老余和老楊同志給罵了一頓攆回來了,說她一個新嫁娘別一點兒禮數(shù)都沒有。 姜博言也體諒她父母就一個女兒,說第一年就在他家過年,以后換著來,他靠著這個提議贏得了老余和老楊同志的一致好感,一個個把他夸的都要尾巴翹上天了,那樣子余笙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抱來的了。 “這最主要的原因不還是因為他愛我,不然你們哪來的這么懂事的女婿!”為了重新奪得父母的寵愛,余笙自然是義正言辭的大腦,然后被爸媽嘲笑了許久,說她一個女孩子臉皮厚的嚇人,一點兒也不害臊。 可不是不害臊嘛!余笙覺得自己的臉已經(jīng)銅墻鐵壁了。 曦光一走,余笙往沙發(fā)上一攤,沖他招手,“來,我們來解釋一下畢業(yè)旅行的事!” 姜博言抱著路易斯,把臉別過去看向院子,“沒有的事,別聽曦光瞎扯!”說完拍了拍路易斯的腦袋,“想去院子玩?走!” 余笙就看著姜博言欲蓋彌彰又裝模作樣的走了。 路易斯依舊懵逼著一張臉,大概心里在琢磨這些愚蠢的人類為何都如此反常。 不過它向來喜歡鬧騰,有人陪它玩它就能嗨,跟著姜博言蹦蹦跳跳就出去了,左撲右跳,然后回頭看他,姜博言偶爾會給他一個回應(yīng),然后它就立馬變本加厲地歡騰。 余笙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一人一狗智障地互動,愉快地笑了起來,于是就暫時忘了畢業(yè)旅行的事。 家里房子是個面積挺大的獨棟別墅,有院子,有葡萄藤長廊和亭子,有花園,也帶游泳池,是老房子改建,本來是座園林建筑,買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改造的亂七八糟,姜媽保留了僅剩的一點兒老建筑元素,在那基礎(chǔ)上進行二次設(shè)計,半復(fù)古半現(xiàn)代,少女心的姜媽發(fā)揮了極致的想象力,加上設(shè)計師放飛自我般的努力呈現(xiàn),最終才呈現(xiàn)出這個樣子。從余笙這個角度望出去,能看見露天的陽臺,不規(guī)則形狀的游泳池,成片的草地,夾雜著花園,里面是修剪整齊或者野蠻生長的花木,余笙認不出品種,這時候花基本都沒有開的,只剩葉子還青著,葡萄藤長廊從南到北架在那里,盡頭是個八角亭,立在一汪小湖里。 乍看整個布局突兀的不行,看久了卻也別有一番韻味。 處處都是主人費心的痕跡,充滿著人情味,讓人看了覺得親切又溫暖。 余笙忍不住想她和姜博言的家,不知道是什么樣的感覺! 余笙怕冷,不想出去,只隔著落地玻璃往外看,姜博言坐在邊兒上,路易斯在盡情的撒潑打滾,似乎很久沒這樣浪過了,興奮的嗷嗷叫。 這樣的日子真好??!如果春天早點兒到來,那會更好的。 余笙正出神呢,忽然就看見路易斯叼了什么東西狂奔出去了,隔了會兒才看清了,頓時無語。 “大師兄,你要不要這么不要臉,套套隨身帶???” 姜博言也才發(fā)現(xiàn),絲毫沒有羞恥感地扭頭沖余笙笑了笑,“那你要不要這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我半個小時?” “……誰盯你了,看把你自戀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車夠靈魂系嗎? ☆、第55章 大年夜姜家其實是很熱鬧的, 程家像往年一樣, 闔家挪過來與姜家一同守歲。 兩家本身就離的就比較近,各自家里都沒有太多人, 聚在一起,倒也熱鬧。 曦光很開心,她最喜歡人群,人越多她越嗨的起來,等干爹干媽過來的時候,挨個兒討要了紅包, 就連刀刀也沒放過,要完后眉開眼笑地抱了廢棄已久的電鋼琴出來給大家彈唱新年祝福歌。 屋里歡聲笑語,余笙慌著去把水果切成塊插上牙簽端出來, 給程叔叔和程阿姨泡茶, 給刀刀泡牛奶,順便把撒歡的路易斯從沙發(fā)上逮下來……忙的不亦樂乎。 姜博言好不容易才把余笙給按沙發(fā)上, “瞎忙什么呢!都不是客人,讓他們自己去鼓搗去, 你腿還行嗎?”過了一天了,可他總覺得她走路還是不對勁。 余笙臉一紅, “沒……早沒事了!” 程阿姨聽了一耳朵,扭過來問余笙, “腿怎么了?受傷了?你干爹也是,前幾天出門給車刮了一下,檢查了下沒什么, 這腿卻總是不會好!” 余笙眼神亂飄,裝模作樣地“嗯”了一聲,“不小心磕到了,沒什么事!” 閑下來的時候,余笙沒想到自己也得了紅包,程叔叔和程阿姨早有準(zhǔn)備,紅包安安穩(wěn)穩(wěn)放在了她手上,幾乎沒有分量,姜博言直接替她拆了,“瞧瞧,今年就沒我的份了!”他兩指撐開紅包,從里面夾出一張卡來,“這個不好,都摸不出分量!” “放心,只多不少,畢竟是兩人份的!”刀刀正低頭逗路易斯,聞言笑著回了一句,扭過頭去看余笙一眼,“不過話雖這樣說,可你總不至于和笙笙搶這么點兒紅包錢吧!都是笙笙的?!?/br> 姜博言笑著揉了揉眉心,“好啊,我在家里的地位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你們倒是合起伙來欺負我了?!?/br> 程阿姨得意地說,“我們家的傳統(tǒng),只女人和小孩才受寵愛,你就一邊兒去吧!” 數(shù)量龐大的 女人們笑起來,只留程叔叔和姜博言這對兒父子倆面面相覷,頗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余笙在姜家的第一個年夜飯,順利地作為家庭成員融入其中,當(dāng)然,她知道,是因為大家都在照顧她的情緒。 她這一輩子的好運大概都用到嫁人上去了! 年夜飯原本是余笙給姜博言夸??谝笳股硎值?,可是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她雖然自覺廚藝還可以,可正經(jīng)大菜沒做過幾道,怎么敢丟人現(xiàn)眼。 好在程阿姨自覺地擔(dān)任了主廚的要職,余笙就在邊兒上給她打下手。 刀刀也要過來幫忙,被程阿姨給攆了出去,“別別別,我怕你再把廚房炸了!” 刀刀被揭了短,惱羞成怒地叫了聲,“哈,媽,都多久的事了,你還揪著不放了?!彼吡寺暎A苏Q劬?,歪著頭嘟囔了句什么就走了,“不進就不進,誰想幫你誰是小狗!” 余笙站在那里,看著刀刀憤憤然離去的背影,罕見的覺得她其實除了高冷,也有很可愛的一面,只是都給了最親近的人,旁人不用心,是看不見的。 就像一朵開在深巷的名花,要有心人小心尋過去才有幸欣賞,偏偏姜博言是那個不幸的,余笙覺得,要是她是姜博言,這怎么著也不會放過這么漂亮的姑娘的,顏值高,身材好,就是個花瓶也是個看一百遍都不會膩的那種,更何況還是個有內(nèi)涵的花瓶。 可惜了啊!姜博言那個沒眼光的,也就只配跟她在一起了。 等刀刀走了,程阿姨對余笙小聲地說著那一次刀刀把廚房炸了的場面。 “人間慘??!”程阿姨搖著頭,“可愁死我了,以后她要是跟人組建家庭,估計倆人都得餓死!” 余笙忍不住笑了,“那怎么會,可以買著吃啊,再不濟也可以請家政阿姨來幫忙,刀刀姐這么優(yōu)秀的姑娘,不會做飯可一點兒也算不上缺點?!?/br> 程mama笑了笑,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其實他是想著如果刀刀能夠嫁給姜博言的話,那么一切都很好了,她從小看著姜博言長大,知他外冷內(nèi)熱的脾性,知他上心的人會百般疼愛,更確信他會遷就刀刀古怪的脾氣和缺點。 在她心里,再沒有一個人比他更合適做自己的女婿了。 可是有些事情,實在是不能強求。 感情的事,她沒有絲毫辦法,再喜歡他,也不能按著他要他來娶自己女兒。 雖然姜博言不能做自己女婿,但畢竟是自己干兒子,她還是疼愛著她的。 其實她對余笙還是很滿意的,是個招人疼的小姑娘,她只是覺得有些遺憾。 余笙有時候神經(jīng)挺大條的,但她畢竟是個女孩子,該有的敏感一樣都沒少。 他從程阿姨那短暫的神色變化里看出來了那么點兒別樣的含義,也似乎能猜到程阿姨內(nèi)心的想法,這件事她實在無法去解釋,只好適時轉(zhuǎn)了話題,繼續(xù)追問刀刀姐這個似乎完美無缺的姑娘,是怎么把廚房炸了的。 據(jù)說是很久前的事情了,程叔叔和程阿姨都不在家,刀刀是個公認的廚房殺手,任何食材到她手里都能被做成黑暗料理,可那天她實在是餓,又懶得開車出去吃,就想著自己煮個面,步驟多簡單的東西,愣是把廚房炸了,噼里啪啦一通響,程阿姨回去的時候,嚇壞了,抱著女兒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個遍,確認的確沒受傷,才狠狠舒了口氣,自此再也不允許她進廚房。 從小到大程叔叔和程阿姨對刀刀都挺寵愛的,她想做什么、要什么、愛什么,都盡力地滿足她。 就連姜博言也是,對她和對曦光基本沒什么差別,能滿足的都滿足。 所以刀刀才是刀刀,高傲而自由。 到中途的時候葉琛也來了,拿了兩瓶酒,挨個兒拜了年,還送了全場最小的曦光一個小禮物,送了新嫁娘余笙一對兒金猴,那對兒金猴大約是特制,模樣和神態(tài)都像極了余笙和姜博言,余笙愛不釋手,只是分量很足,想來也不便宜,土鱉余笙覺得有點兒不敢收。 “拿著吧!新婚禮物,遲早是要還的。”葉琛隨意地擺著手說,然后和大家吐槽他在家里日漸低微的地位,“這剛剛才畢業(yè),家里就逼著結(jié)婚,你說說,前段時間還耳提面命地要我不要和亂七八糟的姑娘來往,轉(zhuǎn)眼就要我結(jié)婚,這不是為難我嗎?” 這不,一個煩躁就開溜了! 姜博言靠在沙發(fā)上,一邊兒閑散地揉著余笙的手指,一邊說:“你之前交往的那些姑娘,也的確是亂七八糟,要你和她們分手,跟要你結(jié)婚,沒沖突啊!” 葉琛捏了顆提子填嘴里,“扯淡!” 余笙突然就想起林池來,“林池呢?你不考慮一下?”無論是家世還是性格,林池都是好的沒得挑的那種。而且以余笙的觀察來看,葉琛是不討厭林池的,甚至還挺喜歡。 “得了,別說了小嫂子,我可不想變成第二個卓誠!”這樣清白的姑娘,他無意染指。 和姜博言一起玩的人,都個個能說會貧的,圓滑得游刃有余,沒一會兒葉琛就把話題帶到了別的地方去。 大家聊的火熱。 余笙過去廚房打下手,很快也被程阿姨攆出來了,讓她好好去玩。 余笙去了客廳,看著雞飛狗跳的一屋子的人,笑了笑。 她很少見到這樣熱鬧的場面,因為自己家里,父親和母親雙方的親戚都很少,余笙的爺爺奶奶早已過世多年,大年夜的時候,常常也就父母和自己三個人,吃著年夜飯看春晚,等零點的鐘聲敲過,互道新年祝福,然后去房間睡覺,第二天醒來去拜年,平淡無奇。 她覺得很開心,第一次把年過得這么熱鬧,曦光搬了一套音響系統(tǒng),把自己樂隊的人也叫過來了兩個,那兩個是災(zāi)后遺孤,雙胞胎,沒有家人,自然也無從回家去團圓,好在都不是心思太細的人,這些年也早就習(xí)慣了這樣叫人傷感的節(jié)日,曦光叫他們來的時候,他們還挺高興,帶了小禮物上門。 進門后從琴房里挑了趁手的樂器,三個人拿出開演唱會的架勢,唱了三首應(yīng)景的歌,哄得一屋子人都眉梢飛揚的。 姜爸爸和姜mama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鐘,他們是錄完節(jié)目緊趕慢趕趕回來的,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幾個人在搓麻將,刀刀和葉琛兩個架不住程阿姨和程叔叔默契的夫妻檔組合,看見姜爸姜媽如同看見救星,紛紛起身讓了座,讓他們兩對兒夫妻廝殺去了。 余笙對棋牌 實在是無能為力,自然也就不去湊那個熱鬧了。躲在一旁抱著手機搶紅包,收發(fā)祝福,倒也樂呵。 陸玥玥同學(xué)向來壕,給余笙發(fā)了個1001的大紅包祝她新年快樂,余笙不甘示弱地回了個1314,陸玥玥放了大招,給了6666,余笙接不住了,叫了姜博言來助陣,對了個8888,然后陸玥玥光榮收場,叉腰大笑著表示自己又賺了,余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上當(dāng),氣得磨牙! 鬧著要姜博言給她扳回一局,它摸著她的腦袋,語重心長地說,“以后閨女千萬不能遺傳你的智商,不然得愁死我!” 余笙:“……”微笑中透漏著疲憊.jpg ☆、第56章 刀刀和葉琛從麻將桌前起了身。葉琛去院子里接了個電話, 刀刀去倒了杯水, 靠在吧臺上看那邊姜博言把余笙的頭發(fā)揉亂又捋直,兩個人為將來女兒的智商隨誰爭論不休, 曦光忍不住插了句嘴,“首先,你們得有個女兒!” 然后大家一起哈哈大笑,她也忍不住笑了。 所謂愛情,她所愿的,也不過如此, 只不過若是姜博言娶了她,大概也不會有這樣肆意的一面。 有時候,命運總是這樣神奇, 哪怕她從小在她身邊, 哪怕她在別人眼里樣樣優(yōu)秀,也不過是有緣無分, 他終究是要遇見余笙的。 哪怕不是余笙,也不會是她。 笑完后, 一股失落感從后背猛地竄上來,像強力的電流, 震得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似的。這感覺來得太快,心臟有一瞬間仿佛無法承受, 窒息似的慢跳了幾下,她只好捏著杯子,猛地灌了一口水, 別過頭,再不敢去看。 “你說放下了,其實還是沒有放下吧?”她忽然想起羅陽的話,忍不住咧嘴苦笑,哪能這么容易,認識姜博言十多年,忘記他還不知道要多久呢! 正想著,羅陽就在微信上發(fā)了祝福紅包給她,簡短的“新年快樂,萬事如意!祝刀刀姐永遠年輕漂亮?!焙竺婢Y著發(fā)信人“——羅陽”。 正經(jīng)得可愛! 她握著手機,掃了一眼,頓時覺得有些好笑,說起來她和羅陽是同歲,只不過生月比他大,也不知道怎么就變成了姐了,她收起那些彌漫的消極情緒,掛了笑去給羅陽回消息,“新年快樂,那就祝你新的一年萬事勝意啦!”她在后面綴了一個小基仔比心的表情。 消息發(fā)出去幾秒鐘,她還沒來得收起手機,就接到了視頻請求,羅陽打來的,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接了起來,屋里太吵,他走到一樓到二樓的樓梯拐角處靠墻站著,給他打了個招呼,“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