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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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有些可惜了,要是能解決倪氏和倪德康的問題,答應(yīng)他也挺好的。最好是婚前簽協(xié)議,婚后生活互不相干,反正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你是我選的人,她的態(tài)度不重要?!眳枬申柲抗鉁\淺落在她臉上,除非娶周穎指定的人,否則不論是誰她都不會滿意。 “看不出來你還挺叛逆?”擁有那么漂亮的媽還不滿足,咋不上天呢?! 似乎用叛逆這個詞令厲澤陽很不滿,他皺了皺眉,沒再說話。 倪初夏也不指望和他說話解悶,大步原路返回。 天色漸晚,周穎在晚餐前就已經(jīng)離開。離開時,她的臉上依舊掛著笑,但笑意卻很淺,明顯是疏離、敷衍。 果然是演員,面對自己兒子都是公式化的一套,怪不得厲澤陽和她對著干! “有吃的沒,我一天都沒吃,快餓暈了?!敝芊f離開,倪初夏也沒再裝乖,嚷著喊餓。 “倪小姐,你要是回答我的問題,我就勉為其難下廚給你做飯,怎么樣?”穆云軒眼里閃著算計,厲澤陽不說,那他就專攻她。 “好啊,你先去做,快點!”想也沒想就答應(yīng)了,這個時候什么也沒有喂飽自己重要。 很快,穆云軒將飯菜做好,倪初夏不客氣地坐下開始吃飯。 酒足飯飽后,她重新回到客廳,腆著肚子靠在沙發(fā)上,表情滿足。 “哎,和我說說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澤陽的家?”穆云軒跟過來,想八卦的心都寫在了臉上。 “為什么要告訴你?”瞥了他一眼,倪初夏朝一邊挪了位置,和他保持距離。 “你……剛剛不是說好我給你做飯,你回答問題嗎?” “哦,我的話你也信?”那雙勾人心魄的眼睛彎下,明媚動人。 “行,我不在這礙眼?!北贿@么戲弄,穆云軒一口氣憋在胸,起身離開別墅。 外面天色已經(jīng)暗下,倪初夏參觀完一樓別墅,覺得有些無聊,想著可以讓厲澤陽趁天黑送她回家,便徑自上了二樓。 倪初夏轉(zhuǎn)悠半天沒見到人,眉頭都快擰成麻花。 忽而,不遠處房里傳來細微的動靜,眸光一亮,朝著那處走去。 走道最深處,房門半開。 倪初夏推門進去,就見厲澤陽光在跑步機上跑步,沒穿上衣。 蜜色的肌膚緊致有力,他是背對著她,卻仍然能看到精壯的腰間,嘖嘖……果然和她想的一樣,這身材脫了衣服堪稱完美啊。 不自覺又想到不久前發(fā)生的事情,臉頰燒紅,有些發(fā)燙。 厲澤陽聽到動靜,順手拿起身邊的衣服穿上,“有事?” “小氣?!蹦叱跸泥止玖艘宦暎S意靠在一邊,“我要回家?!?/br> 語氣那么理所應(yīng)當,即使后面半句話沒說出來,也能讓人知道意思是送她回家。 “先下去等?!眳枬申栒f完這句話,轉(zhuǎn)身走進房內(nèi)配套的浴室。 看著房內(nèi)各式各樣的運動器材,倪初夏想著擁有那樣的身材是有理由的。 待厲澤陽洗完澡、換好衣服,載著倪初夏離開臨海苑。 黑色軍用車行駛在路上,速度不慢。 車內(nèi),倪初夏靠在座椅上,偏頭看著外面,黑漆漆一片,只能看到一閃而過零星過往的車燈。 相較于繁華的市區(qū),她倒是更喜歡郊區(qū)這份難有的寧靜。 突兀的鈴聲響起,倪初夏從包里掏出手機。 “初夏,你現(xiàn)在方便來趟醫(yī)院嗎?瑤姨正在搶救……” 岑曼曼的話從電話里傳來,顫抖、擔憂,卻讓倪初夏覺得很冷。 “好,我盡快趕過去。”命運真的挺愛開玩笑,前一秒鐘她還在感慨忘卻了煩惱,現(xiàn)實就狠狠甩了一巴掌過來。 厲澤陽聽出她聲音的異常,偏頭看過來,黑眸沉下來,帶著探究之意。 “厲先生,麻煩你送我去軍區(qū)醫(yī)院?!狈畔率謾C,倪初夏看向他,語調(diào)平靜。 “嗯。”厲澤陽并未追問原因,只是輕聲應(yīng)下,加快車速。 軍區(qū)醫(yī)院。 倪初夏下車,步調(diào)不穩(wěn)向前走,走進一樓大廳,來往人群穿梭撞到她,致使她踉蹌一下,朝地面歪倒。 沒有預(yù)期的疼痛,只感覺腰肢一緊,整個人被帶到男人懷中。 “我送你過去。”男人的嗓音醇厚,令人安心。 ------題外話------ 嗚嗚嗚,中秋節(jié)都沒有吃到月餅! 可憐…… 穆云軒:我連續(xù)被兩個人嫌棄,也好可憐。 018、你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倪初夏抬眼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徑自走向手術(shù)室。 手術(shù)室過道,岑曼曼見倪初夏過來,立刻迎了上去,“初夏,別擔心,瑤姨不會有事的?!?/br> 她明白林瑤于倪初夏意味著什么,亦師亦友,更甚親人。 “既然人來了,回家吧?!贬衔蹼p手插在褲兜里,踱步走到岑曼曼身邊。 “你回去吧,我留下來陪初夏?!蹦叱跸氖撬詈玫呐笥眩@樣的情況,怎么能放心讓她一個人面對? 岑南熙眼眸微瞇,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馬上跟我回家,超過十點,奶奶會不高興?!?/br> 大晚上充當司機送她來醫(yī)院已經(jīng)令他很不滿,這個林瑤本就和他們非親非故,能過來已經(jīng)算仁至義盡。 “我……” “和岑南熙回去吧。”抽出手,扯出慣有的笑,“老娘可是倪初夏,能有什么事情解決不了?!” 最終,岑曼曼一步三回頭跟著岑南熙離開。 “倪初夏有厲家老二陪在身邊,放心吧?!弊宪嚕衔踝笫謯A著煙搭在窗沿,輕吐煙圈。 “他、為什么和初夏在一起?”所以說剛剛通話的時候,倪初夏是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岑南熙揚眉一笑,輕彈煙蒂,“大晚上一對男女在一起,能有什么事?” 早在那晚宴會上就看出了端倪,厲家老二常年在部隊,休假回來也甚少露面,那晚不但出席了宴會,還假借兄長的名義替倪初夏解圍,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可能只是朋友?!彼嘈拍叱跸模皇?、也不會做岑南熙所指的事情。 岑南熙勾唇一笑,沒再說話。 手術(shù)室外。 倪初夏靠著墻,頭微垂下,看著地面。 腳步聲傳來,一雙鞋出現(xiàn)在眼前,倪初夏抬頭望著眼前的人,“謝謝你送我過來,回去吧?!?/br> 她的語氣很淡,明明說出的是感謝的話,卻絲毫聽不出感謝的意思。 厲澤陽早就習慣她這樣反復(fù)無常,只是靜靜看著她,一雙黑眸瀲滟光澤,問道:“里面的人是誰?” 雖然她極力在偽裝,讓自己看起來和平常一樣,但細小動作早就出賣了內(nèi)心的緊張和不安。 “和你沒關(guān)系?!毙睦锖軣纱鄤e開眼不去看他。 “誰是病人家屬?”手術(shù)室門開了,醫(yī)生摘了口罩走出來。 “我是,她怎么樣了?”倪初夏迎上去,面露焦急。 “情況雖然穩(wěn)定,但類似今晚的情況隨時可能發(fā)生,你做好準備?!贬t(yī)生語重心長開口,晚期患者,就等于是在用藥物續(xù)命,運氣好能拖幾個月,運氣不好可能說走就走了。 “不能手術(shù)嗎?或者轉(zhuǎn)院、去國外醫(yī)治?”倪初夏面色有些發(fā)白,顯然不能接受。 “如果能去國外治療可能情況會有所好轉(zhuǎn),這要考慮你們的條件是否允許?!蹦:幕卮?,不明確的結(jié)果,是醫(yī)生一慣的說話方式。 倪初夏嘆了一口氣,即使只有一線希望她也不會放棄,心中已經(jīng)做了決定。 林瑤被推出手術(shù)室時,還陷入昏迷狀態(tài)。倪初夏握著她的手,跟著去了病房。 “澤陽哥,你怎么在這?”厲澤陽的步子被于瀟止住,她摘掉口罩走過來,調(diào)侃出聲,“不會是特地接我下班的吧?” “不是,陪朋友過來的?!敝皇强戳怂谎郏惆岩暰€移開落在倪初夏的背影上。 于瀟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若有所思。 “澤陽哥,既然你和那位病人家屬是朋友就多勸勸她吧。”她的腫瘤科醫(yī)生,交接班的時候出現(xiàn)緊急情況,剛剛結(jié)束的手術(shù),就是她和另一位主任做的,情況并不樂觀。 “嗯?!眳枬申桙c頭,“我先過去,你忙。” 于瀟站在原地,到嘴邊的話在對上他的背影咽了下去,一臉落寞。 她想說,她已經(jīng)可以下班了。 —— 倪初夏坐在病床邊,目光輕柔落在林瑤臉上。被病痛折磨,她的膚色已經(jīng)不再紅潤。 握住她的手,倪初夏眼睛發(fā)脹,這雙教會她寫字彈琴的手也不再溫暖,冷冰冰的,像是沒了生命。 吸了吸鼻子,交代護工好好照顧她,便離開病房。 夜已深,醫(yī)院外的車輛開走了大半。 倪初夏坐上厲澤陽的車回到倪家。 下車之際,她轉(zhuǎn)頭看著他,“倪氏瀕臨破產(chǎn)、我爸一審敗訴、勝似親人的瑤姨生命垂危,這就是我現(xiàn)在的處境?!?/br> “嗯,我知道。”厲澤陽頷首表示明白,面上波瀾不驚。 “明早八點帶上證件來倪家接我。”倪初夏撂下這句話,下車走向別墅。 厲澤陽望著她的背影,雖然早就料到結(jié)果,卻還是勾唇,笑了。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