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jié)
“傅總,多慮了,我跟心誠私底下談一些事情而已。”柳景銘的神色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卻還是以一種很親密的姿勢跟心誠緊挨在一起。 “是么?!?/br> 很是漫不經(jīng)心的兩個字,心誠卻聽出了不同的味道。傅泊遠一手插兜里,抬步就要走進來,可心誠因為之前跟柳景銘的爭執(zhí),她還呆呆地站在電梯最當(dāng)中、前面的位置,也就是基本擋住了他進來的方向。 “借過?!?/br> 心誠像是突然醒了過來,側(cè)身后退一步。 電梯還在下行中,他挺拔的身影就站在她的正前方,依稀還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從進電梯的那一刻。他壓根沒有正眼瞧過她,可心誠卻明顯地感覺到有一道強烈的目光緊緊盯著她。 偷偷透過光滑的電梯壁,卻只看到傅泊遠一臉嚴肅冷淡的表情。難道是她的錯覺? 壓抑,無比的壓抑。 也不知是哪里不對,心誠直接橫過手,按了最近的一層樓,很快電梯應(yīng)聲而開,她靠近他,白皙的五指直接穿過他掌間的縫隙握住,學(xué)著他抬頭挑眉對他一笑,然后在他片刻的錯愕中將他拉出電梯。留下電梯里呆愣在當(dāng)場的兩人。 一口氣將他拉到六樓的小會議室,直到門‘砰’地關(guān)上,她終于看到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撤去了臉上嚴肅的表情轉(zhuǎn)而一副研判審視的模樣。 “楚副總這么...”他斟酌了下用詞,“心急火燎地將我拉到這里,難道也是私底下跟我有事要談?!?/br> 心誠當(dāng)然聽得懂他口中的戲謔,可她帶他到這里來不是為了跟他吵架的。 “不是有事要談?!?/br> 是有事想做。 她慢慢走向他,然后在離他半拳距離的地方站定,冷不防就伸手搭上他的脖子,將他輕輕拉向她,雙腳微微踮起,雙唇朝他探去。 傅泊遠在愣了一秒后,迅速反應(yīng)過來,立刻奪取了主動權(quán),一手扣著她纖細的腰身,一手托著她的后腦勺,哼笑:“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拿我當(dāng)槍使。該不該罰?” 果然什么都瞞不住他的眼睛。 電梯里,她拉著他出來,的確有作戲讓柳景銘死心不要再打擾的成分??墒牵钪匾牟⒉皇沁@個..... 她閉著眼認真地回應(yīng)著他,雙手不由自主地將他環(huán)地更緊。 傅泊遠身體猛地一僵 下一刻他已經(jīng)毫不客氣地攻城略地。。。。。 當(dāng)兩人氣喘吁吁分開時,不光是傅泊遠,就連心誠也差一點把持不住。 心緒平穩(wěn)之后,心誠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下:“剛才在電梯里,我跟柳景銘,你看到的并不是事情的全部,我也沒跟他私底下說什么事?!?/br> 傅泊遠坐在他身邊,把玩著她長長的卷發(fā):“就柳景銘那點書生氣的手段,還入不了我的眼。” 那剛才是哪個擺著一副‘老子很不爽生人勿近’的臉孔給人家看的? 心誠沒好氣地看他一臉不屑的模樣:“搞得你好像多高明似的?!?/br> 他無聲地笑了下,長指卻突然挑起她的下顎:“別再提柳景銘,”他微微瞇眼,“到是你,你有心事?” 對了,他出差這些天,今天才回來,所以根本不知道經(jīng)費被挪的事情。 楚心誠就原原本本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他。 傅泊遠一邊聽一邊迅速地瀏覽她的預(yù)算表。片刻后抬眼看她,“你父親對你確實夠狠,簡直不像親生的?!?/br> “能不取笑我么?” 可是他的下一句話卻讓她氣結(jié):“不過,如果我是你父親,我雖不至于要砍掉你三分之二的經(jīng)費,卻也不會輕易地通過你這份預(yù)算表?!?/br> “我的預(yù)算表有什么問題?”她已經(jīng)盡力將能省的費用都省去了。 “你審批的經(jīng)費比原先劃定給翩尼的正常費用多了兩倍有余,這如果放在一個備受看好的項目上當(dāng)然另當(dāng)別論,可是你面對的是前途未卜的翩尼,這個費用確實超出了預(yù)期?!?/br> 他合上文件夾放到一邊。隨后也不忘給她來了一句:“這個費用,你meimei去申請你父親或許能網(wǎng)開一面,至于你,顯然不行。” “那你的意見呢?”心誠瞪了他一眼,她是沒有辦法了,完全陷入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窘境。 “就這么回答你,我不是很吃虧?!?/br> “那你想怎么樣?” 他活動了下肩膀,笑看著她:“坐了3小時的飛機,如果有人給疏通一下筋骨,不失為一樁美事?!?/br> 心誠有些無語地看著他,認命地走過去,雙手放在他的雙肩開始捏著。 可是捏著捏著,這個男人的手卻突然抓住他的手背,火熱的掌心,順勢一拉,她已經(jīng)倒在了他的懷里,望進他幽暗深邃的眸光:“我突然改變主意了?!?/br> 密密麻麻的吻跟著壓了下來,呼吸交纏,唇齒間都是他的味道。會議室外人來人往,心誠膽戰(zhàn)心驚地注意著外面的動靜,一邊嗚嗚地發(fā)出抗議。 這個男人在欣賞夠了她的無能為力之后,終于大發(fā)慈悲地放開了她:“你要學(xué)會借力,利用強而有力的銷售平臺減少在翩尼線下門店的裝修等一系列的費用?!?/br> 真是討厭透了他說話說一半留一半的風(fēng)格。 仿佛意識到了心誠的急躁,他無奈地笑了下,隨后給出了答案:“全國中高端服裝連鎖百貨md?!?/br> md無疑是一塊很好的平臺,但凡是知名的服裝品牌都會在那里有一席之地,不管是上流社會的富家太太還是蜷縮在格子間的工薪白領(lǐng)都喜歡去那里尋找自己的心頭好。連貧富差距都能縮短,可見md的包容性之大。 可心誠記得之前雅仕還稱得上服裝巨頭的時候,md曾找過楚國明,希望雅仕能入駐,并承諾給其最好的政策,卻被楚國明以雅仕旗下品牌走高端專營門店路線而謝絕。彼時, md僅僅只是一家小小百貨,可不曾想幾年之后,歷史來個大反轉(zhuǎn),如今卻要上門去求著人家讓翩尼入駐。 真是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天道輪回,報應(yīng)不爽。 出門的時候,心誠突然想到了他說的一句話:“你剛才說輕易不會通過,那如果不輕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