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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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英雄救美 遠(yuǎn)遠(yuǎn)走來的是位妙齡女郎,分花拂柳而來,行動間娉娉裊裊,搖曳生姿,身后還跟著兩位垂首斂目的女婢。 等人走得近了,公儀音也顧不上如今自己作小郎打扮,急急上前作了個揖,“見過這位女郎?!?/br> 那女郎用一雙玲瓏美目打量了公儀音幾眼,輕笑一聲,“你是方才來找秦九郎的那位小郎?” 公儀音頷首,這才抬了頭看去。 眼前的女郎容貌秀美,五官精致,鳳眸顧盼流轉(zhuǎn),一雙秀眉不同于時下最流行的細(xì)細(xì)柳葉眉,眉峰微微上挑,顯出幾分颯爽的英氣來。 見公儀音眼中露出幾分不解,她淺淺一笑,“方才你去熹蔭堂時,我恰好從屏風(fēng)處見到了你?!?/br> 公儀音恍然,又行了個禮。 女郎淺笑問道,“你有什么事嗎?” 公儀音實在忍耐不住了,顧不上羞澀,硬著頭皮道,“敢問女郎,那個……恭房怎么走?” 耳邊響起“噗嗤”一聲,似乎是從那女郎身后的女婢口中發(fā)出。 女郎回目睨那女婢一眼,輕斥道,“綠綺,不得無禮?!庇洲D(zhuǎn)向公儀音略帶歉意道,“婢子無狀,小郎莫怪。小郎沿著這甬道一直往前走,在前面的岔路口右拐,很快便能看到了?!?/br> 公儀音細(xì)細(xì)聽著,她這路線,似乎就是她方才來的方向,心里頭估摸著這女郎怕是正從恭房出來,忙行禮謝過,抬步欲走。 經(jīng)過她身側(cè)時,耳畔突然飄來低低的一句話,“你也是女子吧?!?/br> 公儀音腳步一頓,穩(wěn)了穩(wěn)心神看去,剛要說話,卻見那女郎沖她露齒一笑,神情間露出幾分狡黠,眨了眨眼道,“我也常常女扮男裝,自然看得出來。你放心,我不會同旁人講的。” “你叫什么?我叫蕭染?!币姽珒x音有些微錯愕,她自顧自道,臉上笑容和暖,如明珠生暈。 莫名地,公儀音對她生了幾分好感,想了想也不否認(rèn),只道,“你可以叫我無憂?!闭f罷,沖她頷首示意一下,轉(zhuǎn)身匆匆離去。 “女郎?”見蕭染看著公儀音的背影出神,身側(cè)的女婢小聲提醒道,“該入席了?!?/br> “走吧。”蕭染收回目光,帶著兩位女婢漸行漸遠(yuǎn)。 公儀音從恭房中出來,頓時覺得一身輕松。她依著來時的路往回走,一邊琢磨著方才那女子的身份。 蕭染?這么說,該是出自蘭陵蕭氏? 雖然蕭染輕易地識破了她的女子身份,可公儀音從她身上并未感到惡意,那她究竟意欲何為? 公儀音正凝神細(xì)思,突然身后傳來一陣樹葉窸窣聲,她下意識回頭望去。豈料還未轉(zhuǎn)身,一雙大手突然從身后伸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公儀音一驚,掙扎著就想出聲,不料那手將她的嘴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她拼勁全力也只能發(fā)出細(xì)微的支吾聲。身后那人用另一只手鉗住她四下亂舞的手臂,將她往恭房后面拖去。 公儀音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她現(xiàn)在腦中只剩一個念頭,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將自己拖到后面去!她不知身后這人到底想干什么,但不管如何,此處還有來人的可能性,若是被劫到僻靜之處,到時就真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了! 想到這,她一發(fā)狠,用盡全力屈膝抬腿朝后一踢。 她本想踢中那人的命根,只是身子被死死鉗制,大半力氣使不出來,只踹上了那人的膝蓋。 身后那人一時不查被踢中,膝蓋處突然一疼,不由雙膝一軟,手上的鉗制也放松不少。 見那人的手挪開了幾許,公儀音眸中閃過一絲冷色,張開嘴,用力朝他捂住自己的那只手咬了下去。只聽得身后響起一聲痛苦的哀嚎聲,那人的手驀地縮了回去。 就是現(xiàn)在! 公儀音忙趁著這當(dāng)口朝前跑去,一邊跑一邊口中大聲疾呼,只盼著能有人聽到她的呼聲趕過來。 只是還未將人引過來,她便聞到空氣中的熏香氣味越來越重,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方才那男子正追了過來。 腦中一片空白,只知道機(jī)械地朝前跑著,耳邊呼呼的風(fēng)聲中那人的腳步聲愈來愈清晰。 這時,她肩上一痛,原來那人已追了上來,手掰上公儀音的肩膀,發(fā)狠地一用力,公儀音吃痛地朝后轉(zhuǎn)去。瞥見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公儀音眸色一轉(zhuǎn),張嘴欲咬,那人卻學(xué)乖了,手一縮,嘴里罵罵叨叨,另一只手帶著呼呼風(fēng)聲扇了過來。 * 熹蔭堂中。 秦默應(yīng)付完一波又一波的敬酒,不安地皺眉瞟一眼身側(cè)空著的席位。 她去這么久了,怎么還沒回來?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秦默腦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yù)感,面色一沉,目光往廳中掃去,最后定格在東北角上一個同樣空著的席位上。 他忽的眸色一冷,周身散發(fā)出寒冬臘月般凜冽的氣息來。 感到他的不對勁,荊彥好奇地轉(zhuǎn)過來,“九郎,怎么了?” 秦默沒有回答,徑自起身,只冷冰冰扔下一句話,“出去一下?!北泐^也不回地走出廳外。 荊彥一時摸不著頭腦,方才還好好的呢,怎么這么會功夫突然變了臉色?他疑惑地摸摸頭,九郎奇怪,這無憂也是,出去多久了,怎么還未回來,難不成當(dāng)真迷路了? 不會吧…… 秦府到處都是人,便是迷路了,隨意抓個人也能問到路,無憂這般聰慧的人,自然不會愚笨到連回來的路也找不到。 想到這,他便寬了心,優(yōu)哉游哉品起席上的美酒佳肴來。 秦默出了熹蔭堂,朝門口的女婢問了兩句,很快衣袖輕拂,消失在女婢的視線中。 * 見那人面目猙獰,抬手朝自己扇來,公儀音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躲不過了,只得雙目一閉,心一橫,預(yù)備生生受了這一巴掌。 心中早已恨得牙癢癢,伺機(jī)準(zhǔn)備再逃。 然而她的臉頰,并未感覺到想象中的疼痛,巴掌帶起的呼呼風(fēng)聲也似停止。她驚魂未定地睜開眼看去,卻見面前男子臉漲得通紅,揮過來的手腕已被另一只修長如玉的手緊緊抓住,死命掙扎也動彈不得。 公儀音愕然,風(fēng)過,鼻尖似乎飄過一絲似有若無的寒竹香。 她心跳一滯,忙轉(zhuǎn)頭朝旁望去。 果然瞧見身側(cè)站著容顏勝雪的秦默,一臉沉色,正冷冷地看著面前掙扎的男子,眼眸間有著深不見底的幽暗。 好消息好消息,夭夭的上架時間終于確定啦!下個月8月8上架!四不四是個極好的日子?發(fā)發(fā)發(fā)~! 嘛,因為最近推薦很難排,所以比原定的15w推遲了兩三萬,但不管怎么說,總算是定下來了,夭夭也就安心啦! 上架后夭夭保證盡量萬更,一定不辜負(fù)姑娘們的鞭策,戰(zhàn)勝自己的懶癌~! 下個月的票票啥的,給夭夭留著可好?啦啦啦啦~ 愛你們喲么么扎~(* ̄3)(e ̄*) 第072章 男友力 “九郎!”公儀音驚呼一聲,眼中有晶瑩淚花不受控制地涌上。原本緊繃的神經(jīng)在見到秦默的這一刻終于松開,雙腿一軟,心里頭的后怕鋪天蓋地而來! 若不是秦默及時趕到,誰知道這人會對她做出什么齷齪之事來! 秦默在她腰上虛扶一把,將她拉至身后護(hù)住。轉(zhuǎn)頭冷冷地看向那男子,手下一用力,那男子頓時腕上一痛,大聲哀嚎起來,嘴里不住求饒。 “九郎九郎,我錯了,我也是一時迷了心竅,日后再也不敢了?!彼薜澳锏慕兄樕涎蹨I和鼻涕齊飛,看著著實狼狽和惡心。 公儀音微微定了神,冷凝了目光朝那人看去。心中恨恨,這人居然這般大膽,竟敢欺到自己頭上,回去后定要叫他生不如死! 方才并未仔細(xì)看,現(xiàn)在凝神望去,只見那人長了一副典型的世家紈绔子弟的容貌。外表算不得出眾,尤其在今日美男薈萃的秦府,就更難以入眼了。一雙眼睛倒有幾分顏色,只可惜滴溜溜地轉(zhuǎn)著,似乎在隨時隨地打著什么鬼主意,顯得小家子氣,使原本就只有五分的顏色愈發(fā)落了下乘。 更重要的是,公儀音記起這人,正是方才在席上肆無忌憚盯著她看的其中一人! 想來他見到自己孤身出了熹蔭堂,便趁機(jī)尾隨了上來,欲行不軌之事!一想這,公儀音又止不住發(fā)起抖來。想她堂堂重華帝姬,居然被這樣一個猥瑣小人近了身,實在讓人惡心! 秦默面容緊繃,好似籠罩著一層冰冷的寒霜,他定定地看著那男子,眼中無波無瀾??删褪悄菢由钊绻啪疅o波的眸,看得男子心中發(fā)虛,腿也愈發(fā)軟了起來,哆哆嗦嗦站在原地,心中后悔萬分。 早知會被秦九郎發(fā)覺,當(dāng)初就不該色迷心竅! 可這會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突然,膝蓋一陣鉆心的疼痛傳來,他甚至都沒看見秦九郎出手,人就“撲通”一聲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心中一陣漫天的恐怖襲來。 人人都道秦九郎清貴高華,可從沒人說過,他竟會武! 他莫名恐懼地抬頭看一眼秦默,見他依舊是那般淡然如神衹的神色,目光清亮,不動如竹。 突然,只見秦默手指輕彈,眼前一道銀光閃過。不待反應(yīng),下一刻,男子便覺自己胯下一陣鉆心的疼痛傳遍四肢百骸,仿佛比那剖腹剜心的感覺還要痛上百倍。 他額上滲出豆大的汗珠,撕心裂肺地哀嚎一聲,捂住自己的胯部在地上打起滾來。 公儀音方才站在秦默身后,并未看到他出手,見男子突然倒地嚎叫,生了幾分疑惑,從秦默肩頭探出腦袋一瞧,又是疑惑又是解氣,“九郎,他怎么了?” “他自找的?!鼻鼐哦⒅厣侠仟N不堪的男子,一臉冷意森然。 “子簫?!彼辉倏茨悄凶?,淡然出聲喚道。 “咻”的一聲,一道黑影閃過,定睛一瞧,莫子簫已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將他拖下去,兩只手剁了喂狗。若是運氣好大難不死,將他扔到王氏府門口。”秦默清冷吩咐,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一般。 地上的男子身子一抖,顧不上胯下的疼痛,掙扎著看向秦默,眼中又懼又恨,“秦默,你不能這般對我!我是王氏子弟,王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秦默嗤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方絲質(zhì)帕子,漫不經(jīng)心地將方才碰過男子的手擦拭干凈。手一揚,帕子如同輕巧的蝴蝶一般悠悠飄落在地,正好覆在男子的頭頂上。 男子氣急敗壞地扯下帕子,齜牙咧嘴道,“秦默,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你當(dāng)真不怕與王家為敵?!” 秦默微微低了頭,悲天憫人般朝他看去,下頜如同玉雕般精致。他語聲散淡,“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王氏旁支?我便是把你剁碎了,王家也不敢說什么!” 男子話語一滯,一陣森冷的涼氣自腳底升起,渾身被懼意駭?shù)脛訌棽坏谩?/br> 他完了!他真的完了! 眼前的秦默,簡直就像是地獄里來的修羅,冷血無情!絲毫不講任何情面! 秦默似不想再跟他啰嗦,直起身子手一揮。莫子簫得令,“刷刷”兩下點了那王氏子弟的xue道,將他拖了下去。 這一切不過一炷香的功夫,若不是地上靜靜躺著的那方雪帕,公儀音都要懷疑,方才所見到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覺。 “無憂,你沒事吧?”秦默斂了身上的冷意,轉(zhuǎn)身朝她看來,這一瞬間,又恢復(fù)了慣常溫潤如玉的氣質(zhì)。 公儀音愣愣地點了點頭,似乎還有些未回過神來。 “嚇到了?”見她眸色水潤,一臉怔忡的模樣,秦默語氣愈發(fā)和緩,溫聲道,“在我府上遇到這種事,實在是對不住了。你可還能回席?要不要派人帶你下去休息片刻?” “不用了。”公儀音笑笑,她雖自小嬌養(yǎng),卻并不是膽小之人,方才也只是因秦默身上一瞬間流露出來的狠厲想到了前世之事,這會回了神,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fù)紅潤。 片刻,她似想到什么,擔(dān)憂道,“他雖該死,可你出手,會不會同王氏結(ji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