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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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蟹可愛的姑娘們~! 第123章 此生定不再負你 公儀音被他緊緊箍住動彈不得,心中煩躁不已。再加上此時正在氣頭之上,一聽這話,怒火頓時“噌噌”往上冒,狠狠扭頭瞪他一眼道,“行!我退出!” “晚了。”秦默勾了勾唇,低低說完這兩個字,微微垂首靠近公儀音的嘴唇,涼潤的唇瓣猝不及防覆了上來。 “唔……”公儀音一驚,揮舞著拳頭朝他胸口捶去,含含糊糊道,“你……你放開我。” 秦默似早有防備,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腦勺不讓她躲閃,迫使她不得不靠近自己。 公儀音毫無防備被他吻住,面上騰地升起一片緋紅,長睫烏漆,撲閃撲閃顫動著,顯然心中十分不平靜。 秦默先前吻了幾次,早已熟稔非常。涼潤唇瓣在公儀音的唇上或觸碰,或輕咬,一陣陣酥麻戰(zhàn)栗之感傳遍公儀音的四肢百骸,腦中不由一片迷糊。趁著她迷糊之際,秦默伸出舌尖,輕易地撬開了公儀音的貝齒,靈活得像一尾游魚,不斷攫取著公儀音的芳香。 公儀音懵了片刻,終于回過神來,眸中怒氣一閃,手下停止了揮舞靈巧下滑,最后停留在秦默緊致得沒有一絲贅rou的蜂腰之上,輕輕收緊手指抱住。 她柔弱無骨的小手在秦默腰上四下游走,所到之處帶起不斷上冒的火苗。 見她有了回應,秦默一喜,吻得愈發(fā)輾轉(zhuǎn)纏綿起來。 公儀音眼波一轉(zhuǎn),睨了眼角看一眼秦默迷離的眼光,忽然伸出另一只手將他脖頸一勾,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目光在他殷紅的唇上停留一瞬,忽而眸色一沉,一狠心咬了下去。 “嘶……”秦默絲毫沒料到公儀音會突然變臉,吃痛地發(fā)出一聲細微的聲響,摟住公儀音纖腰的手驀然一顫。 公儀音得意地揚了揚眉,挑釁般地看著秦默,心想,這下他總該放開自己了吧。 不想秦默只是怔忡了一瞬,放在公儀音腰肢的手卻愈發(fā)縮緊。因為疼痛,他的額上滲出一層細細的薄汗,長長的睫毛也在微微顫抖著,眸中一片幽黑,讓公儀音心中愈發(fā)沒了底。 他為何還不放開自己? 正當公儀音失神之際,秦默摟住她的腰往自己懷中猛地一帶,嘴上愈發(fā)用力,絲毫沒有顧忌到方才陡然的痛意,繼續(xù)纏綿輾轉(zhuǎn)地攻城掠地起來。 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彌漫開來。 秦默卻吻得愈發(fā)細致和耐心,舌尖輕輕描繪著她小巧水潤的唇瓣。兩人的唇齒一相碰,激起一陣戰(zhàn)栗的酥麻感,從公儀音的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 見公儀音眼光漸漸迷離,秦默眸中落星光點點,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忽然,他舌尖抵在公儀音雙唇間,輕輕一吸。 公儀音大腦“轟”地一下空白一片,身子猛然一顫,好不容易保持清明的腦子終于潰不成軍。迷迷糊糊中,雙手不由自主攀上他的脖子回應起來。 秦默比公儀音高了大半個頭,公儀音一直微微掂著腳尖,又被秦默吻得渾身綿軟,很快沒了氣力,身子慢慢朝下滑去。 秦默此時正食髓知味,自然不肯放過公儀音。見她無力地攀附在自己胸前,雙目瀲滟迷離,嘴唇水潤紅腫,一副誘人至極模樣,眸中愈發(fā)幽深。手上一用力,一把托起公儀音的臀部,將她抱了起來。 公儀音驀然騰空而起,不由驚呼一聲。她害怕掉下去,玉白修長的雙腿下意識纏住秦默緊致的腰身,雙手也緊緊摟住秦默的脖子。 她在自己府中,又是剛剛沐浴過,衣衫穿得輕薄,這么大幅度一動作,裙衫下滑,瑩白如玉的雙腿露出,寬大袖口也滑到肩部,露出一截蓮藕似的玉臂來,領(lǐng)口大敞,微微一低頭就能看到鎖骨下起伏的雪白山巒。 她展露出的肌膚瑩潤玉白,讓秦默不禁看呆了去,喉結(jié)下意識動了動。 好不容易回了神,脖子上公儀音手臂滑膩的觸感又讓他忍不住心神一蕩。腰身被公儀音這么緊緊夾住,一股熱流不受控制般自腹部騰騰升起。 秦默攬著她楚楚可握的腰肢,手心愈發(fā)灼熱。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她誘人的墨發(fā)玉顏前潰不成軍。 他的雙唇緩緩從她唇瓣離開,給了公儀音大口喘息的機會??杉毸榈奈菂s并未停止,一路下滑,到圓潤的肩頭,到精致的鎖骨……往下,再往下……,雪白柔膩的肌膚上,一朵朵紅梅次第開放。 風沙沙拂過秋千架上的藤蔓,院中的氣息卻愈發(fā)火熱,似乎要將空氣給灼燒起來。 這時,秦默耳廓微動,聽到有細碎腳步聲傳入耳中。 公儀音的滋味實在太過美好,讓他著實不想就此停下,但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只得暗自運功壓下升騰的熱火,低頭看一眼懷中喘息連連含羞帶媚的公儀音,腳步微動轉(zhuǎn)身一旋,抱著公儀音在秋千上坐了下來。 坐穩(wěn)后,又將公儀音的頭往懷中輕輕按了按,寬大袖口遮了公儀音的半面麗質(zhì)。如此一來,只能看清她略顯凌亂的發(fā)絲和小半張緋紅的臉頰,若不細細看,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阿靈推門而出,本欲出聲來喚公儀音,卻見院子里的凌霄架上赫然坐了個男人,不由語聲一滯,半晌,才“啊”的驚叫出聲,轉(zhuǎn)頭就要喚人。 “怎么了?”阿素聽得動靜,急匆匆從房內(nèi)走出,見阿靈一臉見了鬼的模樣,不由皺了眉頭,“阿靈,你鬼叫什么?” “那……那里……”阿靈朝秦默處一指,語聲顫顫道。 見秋千上坐了個人,阿素亦是一驚,不過她到底比阿靈要心思縝密一些,定睛一瞧,發(fā)現(xiàn)那秋千上坐著的人竟是秦九郎! 而九郎懷中露出的半張女子臉頰,云鬢微亂,雙頰紅潤,不正是自家殿下? 她雙眸一轉(zhuǎn),很快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不由偷笑一聲,拉住阿靈的手道,“別叫了,你仔細看看那是誰?” 阿靈止住驚慌的心情,將信將疑朝那人看去,卻正好撞上秦默似笑非笑的眼眸,不由怔住,“秦……秦九郎?” 見阿靈反應過來,阿素朝她眨了眨眼,笑盈盈道,“行了,我們也別在這里礙事了,快走吧?!?/br> 阿靈“嘻嘻”一笑,看一眼緊緊埋在秦默懷中的公儀音,樂滋滋跟著阿素腳步輕快地走進了房中。 聽得阿靈和阿素腳步漸漸走遠,公儀音才悶悶地從秦默懷中抬了頭,狠狠瞪他一眼道,“都怪你!” 秦默淺淺一笑,“阿音還生氣呢?看來……我方才還不夠努力?。俊闭f罷,作勢又要低頭吻來。 公儀音慌忙拿手背擋住嘴唇,嚷嚷道,“不要了不要了!” 秦默低低輕笑一聲,看向公儀音的眼神滿是溫柔,就像漲潮時的海水,滿得快要溢出來。 公儀音的目光落在他嘴唇上那個小巧的齒印上,有些心虛地別開眼。 秦默眸光微動,伸手撫了撫自己的唇瓣,語聲悠然道,“阿音,你還真舍得啊?!?/br> 公儀音輕哼一聲,面上仍是清冷的模樣。只是心里忍不住生了幾分懊惱,自己方才在氣頭上,也不知用了多大的氣力,看那齒印,似乎一時半會消不了,要是別人問起他該怎么回答? 她眼中的隱微憂色自然沒有逃過秦默的眼睛,唇淡淡一勾,輕聲嘆口氣道,“哎,我家阿音是越來越熱情了,簡直讓我招架不住?!?/br> 被秦默這么一打岔,公儀音心中的擔憂被沖淡些許,輕輕“呸”一聲,氣鼓鼓道,“你別在這里巧言令色。王家婚約的事,你怎么解釋?!” 秦默收了一絲笑意,緊緊凝視著她,“王泓同你說的?” “誰同我說的重要么?你敢說不是事實?!” “不算是?!鼻啬馈?/br> 不算是? 公儀音狐疑地看向他,“什么意思?” “意思是,秦家同王家的確有過口頭約定,想要互結(jié)姻親,王家的結(jié)親人選是王韻,至于秦家,祖父屬意于我?!鼻啬瑴厝岬乜粗珒x音,眸光淡淡。 “口頭約定?”公儀音一臉發(fā)懵。 “嗯,并未落實。祖父也同我提過幾次,我身為秦氏嫡子,有責任擔負起振興家族的職責,雖然對這種父母之命媒妁之約并不樂意,但家族既然需要,我亦沒有拒絕?!鼻啬鐚嵉?,語畢,又鄭重其事地強調(diào),“但是,那是在我未曾認識你的時候?!?/br> 公儀音眸光閃了閃,看著秦默誠摯的眼神,忽然覺得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有些無理取鬧,這么一想,不禁略微心虛地低了頭。 半晌,才吶吶道,“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同祖父說清楚了,我不愿娶王韻為妻。”秦默臉上的笑意淡如新月,一雙沉涼眼眸,幾乎可以令世間萬物沉醉。他這么淡淡道來,仿佛拒絕這樣一樁婚事,是一件多么稀松平常的事一般。 “王家和秦氏宗主居然同意?”公儀音不禁訝然,止不住又抬眸朝秦默看去,眸光瀲滟,頰邊還有幾縷殘留的紅霞。 四大士族盤根錯節(jié)互為姻親,可以說得上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王氏嫡女和秦氏嫡子的婚約,定然是經(jīng)過兩家仔細商討權(quán)衡利益之后才定下的。秦默是秦家最出色的子弟,王氏想同秦氏聯(lián)姻,秦默自然是不二人選,現(xiàn)在秦默拒絕,秦家該如何向王氏那邊交代? “不同意?!鼻啬劢且惶?,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那你怎么說服他們的?”公儀音愈發(fā)好奇起來,在秦默腿上坐正了些,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秦默的面容。 “我不用說服王家,只要說通了祖父,王家那邊,他自會處理。”秦默面上依舊是淺淺的如和風細雨般的笑意,看得公儀音原本浮躁的心,漸漸沉靜下來。 這一刻,心里不禁充滿悔意。 剛剛她實在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就同秦默發(fā)火。想到這,她小心抬眼朝秦默看去,吶吶道,“阿默,我……方才不該朝你兇……對不起……” 秦默清淺一笑,伸出手指在她臉頰上輕輕一蹭,聲音如水波般輕輕晃蕩著,“傻瓜,你永遠不需要同我說對不起?!?/br> 公儀音心中驀地一軟,愈發(fā)自責起來。 明明上一世就是因為自己的沖動才釀成禍端,怎么重生一世,還在犯同樣的錯誤?秦默是怎樣的人,她上一世就該看清了的,怎能這般懷疑于他? 想到這里,放在身前的手不由動了動,輕輕摟上了秦默的腰。 秦默看著她烏壓壓的頭頂,輕輕勾唇一笑,下巴抵在她肩頭,輕輕道,“不過,阿音昨日便知道這事了吧?能忍到今日,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呢?!?/br> 公儀音小臉一紅,頭往他胸前埋了埋。 忽然,她想起一事,抬頭狐疑道,“阿默,秦氏宗主……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人吧?你是不是應允了他什么條件?” 秦默嘴角的笑容淡了淡,定定看了公儀音一瞬,微微嘆口氣道,“阿音,你有時候就是太聰明了,我本不想你cao心這么多的?!?/br> 一聽她這話,公儀音愈發(fā)警覺起來,“你當真應允了他什么條件?” 秦默目光看向院中那嶙峋的太白山石,那里,下方澄澈的泉水中,幾尾紅魚正在歡快地擺著尾巴,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 公儀音看到他的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嘲諷笑意,“祖父身為秦家宗主,任何行事的目的都要讓家族利益最大化。所有秦家子弟在他眼中來說都是一顆棋子。而我,亦不過是一顆較為好用的棋子罷了。祖父知道我這些年發(fā)展了自己的勢力,這些勢力只受我控制,但對家族來說,并無半分裨益?!?/br> 公儀音是何等聰慧之人,聽他這么說,驀然反應過來,“秦氏宗主讓你將個人名下的一部分勢力劃到秦氏去?” “嗯?!鼻啬瓚艘宦?,“婚約之事我一直在努力解決,前幾日終于辦妥。我想著事情既已辦妥,又何必說出來徒增不快?只是……沒想到總有那些愛嚼口舌之人?!?/br> “難不成王泓知道你我之事,故意說出此事試探我的?”公儀音皺了眉頭。 “那倒不至于。”秦默沉吟著搖搖頭,“我猜,他只是暫時還沒機會參與到王氏高層的決策中去。這件事剛變動沒多久,王泓應該還未得到最新消息。不過……”他收回目光看向公儀音,似笑非笑道,“阿音,這個王泓,似乎對你也起了幾分興致???” 公儀音秀眉一揚,目露詫異之色,“你……你怎么知道?” 見她雙眸圓睜一臉迷糊的模樣,秦默原本因王泓覬覦她而感到不快的心情驟然變得明亮起來,“那日在宮宴上頻頻看向你的除了宇文淵,還有王泓?!?/br> 公儀音愈發(fā)愕然,直直盯著他,“這你都發(fā)現(xiàn)了?” 秦默眉目一舒,聳了聳肩露出一臉無辜的模樣,“沒辦法,我的阿音太招人注目,我得看著些。不然,一會北魏睿王,一會王氏嫡子,這會子,連我那清冷的五兄都參與進來了?” 公儀音本來在閑閑把玩著他腰間的玉佩,聞言一驚,像被烙燙到了一般慌忙收回手,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你怎么知道?” 秦默低了頭,在她耳邊輕輕耳語道,“阿音,我是秦默。你要相信,只要我想查,這世上就沒什么我查不到的事情?!?/br> 他的話語依舊清朗,卻帶了平日里少有的霸氣和決然,周身的氣息似乎一瞬間凝結(jié)。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公儀音恍惚間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絲上位者才有的睥睨天下的氣勢。 說罷,他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輕輕印上一吻,爾后直起身子戲謔道,“宇文淵和王泓也就罷了,我五兄是怎么回事?聽說主上十分看好他?” 公儀音紅了臉,囁嚅著道,“就是你查到的那個樣子啊。父皇說,秦肅為人不錯,有意替我招做駙馬?!?/br> “哦?”秦默尾音微揚,“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自然是義正言辭的拒絕啦!”公儀音趕忙表態(tài),“不過……”她撩眼看了秦默一眼,“宇文淵似乎對我起了別的心思,父皇說,為了堵住他的狼子野心,最好還是盡快把我的婚事定下來?!?/br> “嗯。”秦默如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面上看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