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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重生之神探駙馬請上榻在線閱讀 - 第216節(jié)

第216節(jié)

    因不知道秦肅要來,刺史府內(nèi)并未做準(zhǔn)備,如今也只能倉促吩咐下人將后院打掃出一間院子來。而在此打掃的期間,秦肅便先去了秦默他們住的菖蒲院。

    秦肅將懷中圣旨取出遞給鐘志柏,圣旨上無非寫的是特派秦肅率五百精兵前來協(xié)助秦默辦案。鐘志柏誠惶誠恐接了,同秦肅又說了幾句,有意為他們幾人留下幾分私密的空間,識趣地告辭離去。

    幾人落了座,有女婢上了茶,復(fù)又垂首退下。

    秦默帶著淺淡笑意看向秦肅,“沒想到主上竟然同意了我的要求。”

    秦肅點頭,往門外看一眼。

    秦默會意,開口道,“放心吧,四周都守著我的人?!?/br>
    秦肅定了心,喝一口杯中茶水,深濃的劍眉微挑,“主上收到你的來信后勃然大怒,竟是沒想到天心教會發(fā)展到此等猖獗的地步,連夜密詔我入宮,讓我率五百虎賁精兵前來冀州支援你。為了不打草驚蛇,連你也沒有告訴,主上讓我給你帶話,讓你莫怪,并非不信任你的意思?!?/br>
    原來竟連秦默也被蒙在鼓里,這么一想,公儀音方才心中的不快頓時消散了去。更何況,如今是在他人的府邸之中,行事難免要謹慎一些。

    聽得秦默輕笑一聲,淡淡道,“主上多想了,他既派我來調(diào)查此案,自然不會懷疑我。”

    秦肅“嗯”一聲,目光在謝廷筠、荊彥面上一一掃過,最后定格在公儀音面上。

    公儀音只當(dāng)他要同自己說什么,卻見他復(fù)又轉(zhuǎn)了目光,落在面前的茶盞之上,語氣深沉,“現(xiàn)在是何種情況?”

    秦默便從中丘縣開始說起,一直說到了這幾日搜山的情況。他說得言簡意賅,但該突出的點一處沒落。秦肅也聽得甚是認真。

    公儀音和荊彥謝廷筠都沒插話,在旁聽著兩人的言語。

    聽完秦默的講述,秦肅有片刻的沉吟。

    “如此看來,我們必須往臥龍山深處去搜了?”

    秦默點頭,“冀州都督韓震敵我不明,我信不過他。再者,若要進山,一來一去怕是得好些時日,冀州的州郡兵肩負著保家衛(wèi)城的重任,并不能離崗太久。所以我才請求主上派兵支援,好在……主上同意了我的請求?!?/br>
    秦肅“嗯”一聲,目光似有若無從公儀音面上掠過,“主上近日對冀州這樁案子頗為關(guān)注?!?/br>
    公儀音被他看得起了幾分忐忑之意。

    莫不是父皇同他說了什么?又或者父皇讓自己提前回京?

    秦默順著秦肅的目光往公儀音面上一瞟,淡淡一笑,半開玩笑半是認真道,“主上怕是放心不下殿下的安危吧?”

    “殿下的安危自然也是一部分。只是好在老九你有在信中說明,所以主上也定心不少?!闭f到這里,他自懷中掏出一封信來遞給公儀音。

    “殿下,這是主上托下官轉(zhuǎn)交給您的信箋?!?/br>
    公儀音接過,看著信封上熟悉的“重華親啟”幾個大字,一時有復(fù)雜的情緒涌上心頭,鼻頭不由有些發(fā)酸。

    她低垂了頭掩下眼中涌上的酸澀之感。

    怕她尷尬,秦肅知趣地轉(zhuǎn)移了目光,沒有多說。

    恰好此時鐘志柏派了人過來通報,說秦肅住的院落已經(jīng)打掃好了。秦默便順勢道,“五兄一路舟車勞頓,不如先回房梳洗歇息片刻,明日我們再上山如何?”

    秦肅點頭應(yīng)下,告辭離去。

    待他人走了,謝廷筠看向秦默開口道,“熙之,讓秦五郎領(lǐng)兵,是你向主上提的建議?還是主上自己決定的?”

    “主上自己決定的?!鼻啬?。不過,他也知道安帝必會派秦肅前來,所以就沒有多此一舉了,以免適得其反。

    謝廷筠“哦”了一聲,“秦五郎最近圣眷正渥,看來升遷指日可待啊?!?/br>
    秦默笑笑,不置可否。

    荊彥好奇接口道,“九郎,你何時給主上去的信?秦五郎竟然剛剛好在這個時候趕到?!?/br>
    “中丘縣發(fā)現(xiàn)那座銅礦之后,我就覺得此案顯然比我們想的要嚴(yán)重許多,而深澤縣情況不明朗,單憑我們幾個難免有些力不從心?!?/br>
    荊彥愈發(fā)訝然起來。

    居然從那個時候就想到了如今的局勢,秦九郎的思維果然不是他們這種凡人可以企及的。

    公儀音咬著下唇,情緒復(fù)雜,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

    謝廷筠望一眼面色淡然的秦默,再看一眼神情糾結(jié)的公儀音,打著哈哈道,“那個,早上起太早了,我先回房補個覺。司直,你一道嗎?”

    荊彥“啊”了一下,“我不困?!?/br>
    “沒事,那也可以回房休息一下?!闭f著,連拉帶扯地將荊彥拽了出去。

    聽得荊彥此起彼伏的嚎啕聲漸漸消失,房內(nèi)便只剩下了公儀音和秦默兩人。

    公儀音低垂著頭,心中想著心事,怔怔地望著秦默,竟是半晌未曾開口。

    秦默輕笑一聲,起身走到她身側(cè)坐下,溫柔的眉眼望來,“阿音可是在怨我不曾將五兄之事告訴你?”

    公儀音點點頭,復(fù)又搖搖頭,圓溜溜的眼中閃動著嬌憨之色。

    秦默笑得愈發(fā)歡了,伸出玉白修長手指一戳她的鼻尖,“阿音這是何意?”

    “原本是怨的,后來聽了秦五郎一席話,便不怨了。”公儀音老老實實道。

    秦默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鴉青的頭頂,呼吸綿長而溫?zé)?,噴灑在公儀音潔白細長的優(yōu)美脖頸之上,激起微微的顫栗。

    “阿音,這潭池水,終究是要亂了?!绷季?,公儀音才聽得他的聲音在耳畔幽幽響起。

    公儀音被他抱在懷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聽出他淡淡鼻音中的慨嘆之意。

    似被秦默的情緒感染,公儀音亦是淡淡嘆一口氣,反手抱住他寬闊堅實的后背,“不怕,我會永遠陪在你身側(cè)?!?/br>
    她的長發(fā)被秦默弄亂了些,烏黑細碎的發(fā)絲飄落頰邊,映襯出肌膚如羊脂白玉般的好顏色。

    秦默抱住她的手收緊了些,沒有出聲,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抱在一起。

    時光緩緩流淌,世間的一切仿佛在這一瞬間都靜止了,只剩兩顆隔得極近的跳動的心。

    良久,秦默松開了公儀音,低低垂眸望去,他們的眼瞳中,有彼此的身影搖曳,在細碎光影中模糊成飄忽的漣漪。

    又陪秦默靜靜坐了一會,公儀音回了薜荔院。

    一進房中,她屏退伺候的女婢,在房中小幾前坐了下來。等到女婢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外,方才從袖中掏出秦肅交給她的那封信。

    白皙的指尖在信封上輕輕拂過,信封上的一筆一劃在她看來都無比熟悉。父皇曾手把手教她如何執(zhí)筆如何寫字,她亦曾坐在父皇身側(cè)看著他批閱奏折。

    明明離京不過月余,一時間卻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公儀音深吸一口氣,將信封裁開拿出里面的信紙。

    信紙不過薄薄兩頁,拿在手中卻重逾千斤。公儀音壓下胡亂飄搖的思緒,將信紙展開來。

    “重華,見信安……”

    躍入眼簾的是五個大字,公儀音恍惚見到父皇伏案執(zhí)筆的身影,剎那間淚意涌上,眼前變得模糊起來。她抬手拭了拭眼眶,定了心神繼續(xù)往下看去。

    出乎意料的是,原本以為的斥責(zé)竟一句沒有,整封信都只有對公儀音的思念和擔(dān)憂之情,溢滿字句之中,仿佛是安帝沉穩(wěn)的聲音在公儀音耳畔循循叮嚀。

    公儀音一字一句看完,淚水早已濕了眼眶。

    她長長吐盡心中濁氣,呆呆坐在幾前,目光望著幾上攤開的信紙,神情恍惚。仿佛透過這薄薄的信紙看回了金碧輝煌的南齊宮中。

    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不孝。

    明知此行危險重重,明知父皇會擔(dān)憂,她卻依舊一意孤行地跟來,卻不知父皇在深宮之中是多么的焦灼而擔(dān)憂。

    她倚著窗邊,望著窗外的景致默默出神,心中想了許多許多。

    直到門外有敲門聲響起,公儀音轉(zhuǎn)過頭,“進來?!?/br>
    推門而入的是荷香。

    她朝公儀音行了個禮,抬頭卻望見陽光下的公儀音,金色的光線勾勒出她幾近完美的側(cè)顏輪廓,睫毛纖長濃密,似乎還掛著一兩點晶瑩的水珠。昔日水波清亮的眸中也仿佛盛了幾分苦澀和憂傷。

    這是荷香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公儀音,不由有些怔住,竟忘了回話。

    公儀音轉(zhuǎn)頭看向窗外,深吸一口氣壓下眼眶中殘留的淚珠,這才側(cè)身看回荷香,淺淺一笑,“荷香,有什么事嗎?”

    荷香回了神,忙屈身一禮道,“殿下,到了用午飯的時辰了?!?/br>
    “好。替我打盆水過來。”

    荷香不敢多問,應(yīng)一聲諾退了下去,很快又端了盆溫水進來。

    公儀音就著溫水凈了面,見銅鏡中的自己看不出什么端倪來,方才隨著荷香去了正廳。

    *

    入夜。

    冬日的夜格外凄寒,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偶有行色匆匆的巡邏士兵經(jīng)過,低低咒罵一聲,往手中呵出一口氣,又很快隱入深濃的夜色之中。

    天空有繁星幾點,而某座府邸當(dāng)中,亦點著排排燈盞,散發(fā)出暖橘色的光暈。

    寒風(fēng)吹過,廊下的燈籠在風(fēng)中搖擺,燈籠中的蠟燭被吹得明明滅滅,光影搖晃。屋內(nèi)的鶴頂雙花蟠枝燭臺中點著燭火,照得一室亮堂。

    有一青衫中年男子坐于屋中長幾前,手握狼毫筆似在奮筆疾書。寫完一段,他舒一口氣,緩緩抬了頭。燭火通亮中,看得他的容貌,不是別人,正是冀州都督韓震。

    他拿起幾上宣紙,對著尚未干透的墨跡吹了吹,剛要起身喚人,忽然一陣陰風(fēng)吹過。

    窗扉“啪嗒”一聲巨響,他一駭,繼而又有“呼”的一聲,眼前一黑,竟是燭火無緣無故熄滅了去!

    韓震驚惶起身,朝發(fā)出聲音的窗戶望去,卻駭然發(fā)現(xiàn)屋中的陰影處不知何時多了一人,似幽靈一般站在角落,目光如炬,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韓震被看得起了一身冷汗,惡狠狠回望過去,語聲狠厲“誰?!”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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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么噠~

    第193章 情字

    回答他的,是一連串陰測測的笑聲,在這樣寂靜的夜里顯得愈發(fā)滲人。

    韓震身子一抖,定了定心神,出拳往那黑影襲去。

    黑影飛快閃身避過,輕“呵”一聲,依舊一動不動地盯著韓震。

    見黑衣人居然躲過了自己的突襲,韓震的臉色一沉。他自幼習(xí)武,武功本是不弱,可此人卻能輕而易舉與地躲過,足以見其武功還在自己之上。

    這么一想,面上神色變了變,可瞥見黑影定在原地,卻并沒有出手,心中一動,莫不是此人并非刺客,而是另有其他目的才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