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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重生之神探駙馬請上榻在線閱讀 - 第228節(jié)

第228節(jié)

    洙妙似乎也并沒有想得到她們回話的意思,沉默半晌,忽而想起一事,眸色一亮,“秦九郎和謝七郎可還在樓中?”

    朝云和夕月對視一眼,似乎有幾分明白洙妙的意思了,一五一十道,“自從發(fā)現(xiàn)帝姬失蹤之后,奴婢就照您的吩咐封鎖了楊柳風?,F(xiàn)在還沒有聽到前頭龜奴來報說兩位郎君走了的消息,應該是還在樓中的吧?!?/br>
    洙妙臉色一沉,似自言自語又似同她們在說一般,低沉開了口,“是我大意了。早就該想到他們這個時候來楊柳風必然另有圖謀。只是……我到底還是低估了重華帝姬。”

    她自嘲地笑笑,抬了頭道,“走吧,去看看謝七郎還在不在?!?/br>
    *

    謝廷筠并沒有離開楊柳風。

    他坐在方才的房中,眸色沉沉。原本焦急不安的神情這會已經(jīng)沉靜下來,深邃的眸中一抹意味深長的含義。

    半炷香之前,他終于收到了秦默的信號彈。

    淡藍色。

    說明他成功救出了公儀音,一直高懸的心這才緩緩落了下來。雖然不知秦默是如何找到公儀音的,但只要能安然無恙地將她救出便好了。

    一樁心事已了,謝廷筠卻不急著離開,依舊沉穩(wěn)地坐在榻上,品著杯中茶水,偶爾抬頭看一眼緊閉的門扉,眼中神情莫辨。

    方才樓里的喧嚷他自然聽到了,那些龜奴也搜到了他的房中,見沒有藏人,道一聲歉后又匆忙離去。雖然那時還未曾得到秦默的信號,但謝廷筠緊繃的心在那一刻就舒緩了不少。

    雖然龜奴說是坊中有樂女私自逃跑才來搜人,可謝廷筠并不信。

    從昨日阿柳來報的情況來看,這個楊柳風絕對有貓膩,甚至極有可能天心教綁架了公儀音之后就將她藏在了這里。所以此番這般興師動眾不惜惹得樓中恩客不快也要出動搜人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失蹤的定然是個身份不一般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極有可能就是公儀音。

    果然,不久后升空的那發(fā)淡藍色信號彈就證實了他的猜想。

    走到窗戶旁朝下看,見花園中原本密集搜索的龜奴也紛紛散去,想來搜索未果只得放棄了。照理,現(xiàn)在就該是時候離開了,可謝廷筠卻未動,閑閑倚在窗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忽然,他的視線落在皚皚雪地上一襲淺紫色的身影之上,眼眸瞇了瞇,嘴角翹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踱步回坐榻又端正地坐了下來。

    一杯茶水見底,門外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

    “進來。”謝廷筠放下茶杯,望向門口沉穩(wěn)道。

    門應聲而開,進來的,果然是方才在雪地里看到的洙妙,這次,她的身后還跟了兩個垂首恭謹?shù)那嘁屡尽?/br>
    謝廷筠眉梢一揚,做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洙妙女郎?女郎去而復返,可是有要事?”

    洙妙沉沉打量了他一眼,唇角一勾,“方才因突有要事,留郎君一人在此獨酌,洙妙實覺過意不去,因而處理完事情后又匆匆趕過來了?!?/br>
    她在謝廷筠對面坐下,朝身后女婢示意一眼。

    女婢會意,上前替洙妙斟了杯水,復又退至其身后。

    “洙妙敬郎君一杯,還請郎君原諒洙妙方才的無禮。”洙妙舉起茶盞向謝廷筠頷首一示,仰頭喝了一口。

    “女郎客氣了?!敝x廷筠淡笑道。

    “郎君的朋友還未回來?”洙妙放下茶盞,盯著謝廷筠面上神情,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道。

    謝廷筠挑了挑唇,露出一抹佻達的笑意,“不曾?!彼碱^跟著一挑,帶了幾分輕挑向洙妙望去,“或許他這會正醉在溫柔鄉(xiāng)中樂不思蜀呢?!?/br>
    他本是一句戲言,不想洙妙聽到這話,卻忽然目色一沉,似乎想到了什么。

    見洙妙面色有異,謝廷筠也怔了怔,不過很快收斂起眼中情緒,笑道,“女郎似乎對我那位朋友很感興趣,三番兩次問起?!?/br>
    洙妙以帕掩唇,微微一笑,“郎君說笑了。只是方才那龜奴將兩位郎君描述得跟仙人兒似的,洙妙不過是好奇罷了。”

    謝廷筠面露傷心之意,“難道女郎光看我還不夠么?”說話間,沖洙妙眨了眨眼。

    洙妙狀似羞怯地低了頭,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悅。

    謝廷筠眼光不錯地落在她面上,卻沒錯過她眼底這一抹神色,心中一突。

    這個洙妙,果然不是個普通的樂坊女。

    若真是樂坊女,早就看慣了世間冷暖,聽多了甜言蜜語,對自己輕挑的話語并不會表現(xiàn)出反感來,可洙妙身上,卻有種世家女的清傲和孤高。

    他們得到的消息說,洙妙兩年前就來了楊柳風,不管她以前的身份是什么,若她當真是以樂坊女的身份來的楊柳風,身上不可能還保留著這樣的性子。除非,樂坊女這一身份只是她真實身份的掩護,甚至洙妙這個名字,也可能只是化名。

    謝廷筠心中這般想著,見洙妙已調(diào)整好情緒抬頭望來,“方才龜奴也來了郎君這里吧?”

    謝廷筠點點頭。

    洙妙又道,“給郎君添麻煩了。聽說是坊中有名樂坊女私自逃走了,因阿媽調(diào)教了許久,聞得此消息大發(fā)雷霆,所以才這般興師動眾?!?/br>
    她的話,明面上聽著像在解釋,然而往深層次一想,分明是在試探謝廷筠的態(tài)度。

    謝廷筠輕輕一笑,面上神情看不出半分端倪,“也是個可憐人?!彼酚薪槭碌?。

    見他這般滴水不漏,洙妙的心里沉了沉,半是打趣半是認真道,“郎君倒是個憐香惜玉的?!?/br>
    “女郎真是懂鄙人的心。”謝廷筠朝洙妙望去,做出一副含情脈脈的模樣。洙妙面上笑著,笑意卻并不達眼底,眼眸眨了眨,似有一絲不耐煩之色。

    “快晌午了,阿媽那里還找洙妙有些事,就不奉陪了。郎君可要再叫幾名女郎過來?”洙妙笑意淺淺。

    “不用了,我也該回去了。今日得見女郎容顏,已是心滿意足?!?/br>
    洙妙笑笑,起身告辭,毫不拖泥帶水地出了房門。

    身后謝廷筠的目光久久落在她身影之上,直到她轉彎出了房門方才收回,手一拍站了起來,也不緊不慢出了門朝楊柳風大門口走去。

    洙妙帶著朝云和夕月出主樓往小樓而去。

    “朝云,你去問問方才領頭的龜奴,他們方才在搜房的時候是不是遇到了一男一女顛暖倒鳳的場景?!币娝闹軣o人,洙妙冷冷開了口。

    朝云一愣,不知洙妙這是何意,本想問個明白,但目光一觸及到洙妙冷冽如霜的臉龐,腹中話語登時就咽了下去,應一聲是匆匆離去。

    夕月亦不敢多說,陪著洙妙回到了小樓。

    朝云很快去而復返。

    “小姐,您說得沒錯,龜奴的確搜房時,的確碰到了三對男女在……”

    “有沒有沒看清容貌的?”

    朝云想了想方才龜奴的話,點點頭道,“有一對,龜奴說榻上帳子放了下來,看不清床上之人的臉,只隱約覺得那男子的氣勢好生冷冽?!?/br>
    聽完這話,洙妙冷笑一聲,目光看向虛無的遠方,“好一出顛暖倒鳳的大戲。我倒是小瞧這個秦氏九郎和重華帝姬了?!?/br>
    朝云和夕月不知她這是何意,不敢接話。

    洙妙定定地看著窗外看了半晌,猛地收回目光看向朝云和夕月。

    “趕緊收拾東西?!?/br>
    朝云和夕月俱是一驚,不可思議地抬頭看向洙妙,“小姐,您要去哪?”

    “去建鄴,這冀州已經(jīng)待不下了。”

    朝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小姐可是擔心身份會暴露?可是您并未留下任何證據(jù),就算他們懷疑到您頭上也沒有任何辦法啊?!?/br>
    “你錯了?!变罾淅涞溃叭羰撬麄兌?,就一定會找出蛛絲馬跡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走為上策?!?/br>
    “他們二人?”朝云喃喃重復一句,“小姐說的可是秦寺卿和秦校尉?”

    洙妙自嘲地勾了勾唇,沒有接話。

    她這次,到底還是輕敵了,不過沒關系,他們建鄴再見罷。到時再見面時,事情的發(fā)展定會比現(xiàn)在更精彩!

    *

    秦默帶著公儀音回了刺史府。

    薜荔院中的菱香和荷香見公儀音回來,高興地不得了,一邊迎上來,一邊連聲道要去通稟郎主和女郎。

    “誰也不許去?!惫珒x音睨她們一眼,沉聲道。

    菱香和荷香一怔。不明白公儀音為何突然之間變得這般冷淡和肅然了,一時間立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公儀音掃她們一眼,“你們先退下。沒我的吩咐不準放任何人進來?!?/br>
    荷香應一聲是。

    菱香看了看公儀音身側的秦默,似有些欲言又止,然而終究還是什么也沒說,應諾退了下去。

    公儀音舒口氣,在軟榻上坐了下來。

    秦默跟著在她身旁坐下,撫了撫她柔順的發(fā),輕聲道,“阿音懂得馭下了?!?/br>
    公儀音有些疲累地闔了雙眼,“被關在楊柳風時,我已經(jīng)想得十分透徹。這次之事,若我能多一絲防人之心,也許就不會發(fā)生。從前的我或許被保護得太好了些,太過天真純良,太過不諳世事了??墒悄阒溃瑯溆o而風不止,我身為得寵帝姬,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某些人眼里的眼中釘,所以,我必須強大起來?!?/br>
    看著公儀音雖然疲累卻仍舊透出堅毅的容顏,秦默心中又是酸澀又是欣慰,他攬了攬她的肩頭,嘆口氣道,“若我能再將你護得嚴實一些……”

    “不!”公儀音堅定地否定了他的話,凝視著他深邃的雙眼,一字一句無比清晰道,“阿默,從前的我只想做你身邊的藤蔓,總想著日日夜夜依附著你便好??蛇@次來冀州,我猛然之間發(fā)現(xiàn),你太過優(yōu)秀,太過驚才絕艷,若只是從前那般軟弱的我,不值得這樣好的你。所以日后的我,定要做你身側并肩綻放的花束,成為你最得力的臂膀,陪著你一路走下去。”

    聽得公儀音這般說來,秦默內(nèi)心十分震撼。

    他定定地看著公儀音,良久才長嘆一聲,將她攬入懷中,“阿音,你記住,不管是什么樣的你,我都喜歡,只要你開心就好。你明白嗎?阿音,你不需要為我改變什么。”

    公儀音重重點頭,喃喃道,“我明白。我這個決定,是你,更是為了我自己?!?/br>
    “好?!鼻啬嵵貞?,輕輕吻了吻她的耳朵,語聲纏綿,“阿音,這樣的你,讓我如何舍得放手?我們回去就成親,回去我就立馬請求主上賜婚,好不好?!”

    此次來冀州,這已經(jīng)是秦默第三次提起要娶公儀音的話了,可每一次,公儀音心中都有更深的感動和欣喜。每到這個時候,她就無比感念上蒼的仁慈,讓她還能再有一次機會與秦默經(jīng)歷相識相知相愛的美好過程。

    上蒼待她,著實不薄。

    公儀音靜靜倚在秦默懷中,兩人都沒有說話,心中卻是前所未有的踏實和安心。靜謐而寧和的氣氛在房中流淌。

    可偏偏就有人不識趣。

    “殿下,女郎在院外求見?!遍T外傳來菱香小心翼翼的聲音。

    ------題外話------

    盼望著,盼望著,大婚的腳步近了~

    第200章 收網(wǎng)

    聽到門外菱香的身影,公儀音臉色一沉,從秦默懷中退了出來。

    秦默的神情明顯也有幾分被打擾的不悅,不過他什么也沒說,只靜靜看著公儀音,眉眼間是溫柔繾綣的神色,等待著公儀音的決定。

    公儀音扭頭看了門口一眼,目色沉沉,眸中神色難辨。

    菱香在門外等了一會沒有聽到公儀音的動靜,只得又硬著頭皮將方才的話又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