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jié)
“說吧!”墨寒用手指敲點著桌子,徐子珞剛擺在桌子上的報告一眼都沒有看,“已經(jīng)確定了嗎?” “是的。”徐子珞把報告又拿了回來,翻了翻,又不屑地笑了,“是我們沉寂的太久了嗎?他們似乎忘記了我們的名號了呢,魔君陛下?!?/br> 墨寒的嘴角翹起,墨紫色的眸子閃過邪魅的光芒,“你說……人死后還會有來生嗎?” 徐子珞看到墨寒神情中的寓意,也為那個人感到悲哀,只怪他似乎忘記了追隨的人的狠辣,“也許吧!希望他來生不會再遇到我們了。” “交給你去辦,”墨寒向后往椅背一躺,用余光掃了眼徐子珞說道,“記得做得華麗點,幫他們找回點記憶。” “是,我……”還沒等徐子珞說完,墨寒的光腦就響起了提示音。 徐子珞不禁為這個人默哀,他居然挑了墨寒心情最詭異的時候聯(lián)系,這是太……偉大了。 “咳,我……”徐子珞在找機會離開時怔住了。 我滴親神啊!那個妖孽居然笑了,笑了,一點也不詭異,完全是興奮高興地笑了,這個世界瘋狂了,還是宇宙就要大爆炸了。 “你怎么還在這里,”墨寒看到徐子珞這幅丟臉的樣子,眉頭皺了起來。 “我……”徐子珞渾身打了個寒顫,然后轉(zhuǎn)身連禮都沒敬立刻離開了。 親神??!這妖孽最近不正常,以后千萬不能再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太考驗人類的神經(jīng)了。 墨寒卻不管徐子珞在想寫什么,他只知道他的宸現(xiàn)在主動聯(lián)系自己了,不錯,有進步。 墨寒接通了安洛宸的通信,也不說什么,就這樣默默地注視著安洛宸,像是要把安洛宸看化了一 樣。 安洛宸接通了通信后看到墨寒就這樣默默地注視著自己,突然間臉有點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自己為什么要聯(lián)系他?因為自己擔(dān)心他。自己為什么要擔(dān)心他?因為他是自己的朋友。朋友?自己是什么時候和他成為朋友的呢?自己和他是朋友?好怪的感覺。 墨寒看安洛宸也不說話,也看著自己表情越來越糾結(jié),就知道這個小笨蛋又在糾結(jié)和自己的關(guān)系了。 唉!果然是自己逼得太緊了嗎?不過逼得不緊點,這個小笨蛋可能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思,而且自己以后出任務(wù)的時間越來越長,局勢也越來越緊張,不襯著現(xiàn)在說明白,萬一哪一天真的開戰(zhàn)了,兩個人就真的沒有多少機會了。 就這樣,兩人誰也沒說話,默默地對視著,各自思考著自己的問題,氣氛卻顯得意外的安逸。 明明有很多疑問,明明有著很多的尷尬,但就這樣默默地對視著心里卻是暖暖的。 安洛宸笑了,不知怎么就是想笑,自己的心不受大腦的控制告訴自己要笑,或許…… 安洛宸主動掐斷通信,將目光又移向了星際,嘴角依舊保持著上揚,原本在手里的小說卻早已不見了蹤影…… 24第二十四章 安洛宸在去剿滅星際海盜之前,首先要把自己人修理好,畢竟誰都不想在面對敵人的同時還要面對自己人的問題。 安洛宸帶著肖伯雨和尚書五人和軍隊里來的三個班長以及另外兩艘戰(zhàn)斗星艦的艦長開了個戰(zhàn)略全息視頻會議。 尉官的軍裝是軍綠色的,校官是墨藍色,將官是黑色的軍裝,而作為最普通的士官則穿著淺灰色的軍裝。 安洛宸要參加作戰(zhàn)會議自然是穿著少尉的軍綠色軍裝,肩上帶著象征著少尉的一星肩章。軍官的軍裝都是特制的,所以安洛宸身上的這套軍裝和符合他的身材,完全不會顯得太過纖細,反而給人一種筆挺干練的感覺 三位軍隊里的班長都是高級士官,雖然只是士官,卻明顯要比安洛宸幾人更有歷經(jīng)戰(zhàn)爭的軍人氣息,一股迎面殺敵的肅殺之氣。 如果是其他軍校里出來的軍官,這三人可能完全不會去理會他,但三人很清楚,黃巖軍校里出來的軍官,無論怎樣都會是有著真才實學(xué)的。由此可見黃巖軍校在軍隊里的威望,這也是錢繹為什么強調(diào)‘別給學(xué)校丟臉的’的原因。 看到幾人沒有因為自己年齡小,資歷淺而輕視自己感到很欣慰,不過不輕視是一回事,服從又是另外一件事,而且自己要做的事在他們眼里有可能是極為不合理的事情。自己要的不是他們的不清視而是認同和服從。 “總之,我的話只有一句,那就是希望你們在行動是完全聽從我的命令并且在得到命令后立即執(zhí)行,把你們的大腦留到以后再用?!卑猜邋吩谏袝f完后說出了這句話。 本來就聽尚書面無表情說完一堆話的幾人,再一聽安洛宸這話立刻臉色變得十分不好,任誰聽到一個小娃娃說這樣一句話都不會有什么好臉色的。 “少尉,不是我們說什么,只是……我們在打仗的時候您大概還沒出生呢?!逼渲幸幻行┍Φ陌嚅L說道,結(jié)果被另一位長得就十分嚴(yán)肅的班長瞪了一眼就立刻沒有了聲音。 “少尉,要想讓我們聽命令,最關(guān)鍵的是你要有那個實力,就算是紙上談兵也要讓我們聽聽你的計劃。”那位班長說道。 安洛宸知道他不只是位班長那么簡單,他叫嚴(yán)鐸原本是為上尉,從士官在軍隊里靠著血汗拼出來的上尉,與安洛宸這種軍校里出來的學(xué)生完全不同,自然也不能用普通的方法對待,尤其他還說出了‘紙上談兵’這樣的成語,雖然用的不是很對,但至少說明他曾經(jīng)是受過某個家族的教育的。 “戰(zhàn)之道,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將,五曰法。”看到包括尚書五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樣子,安洛宸繼續(xù)往下說。 “道者,令民與上同意,可與之死,可與之生,而不畏危也。 天者,陰陽、寒暑、時制也。 地者,遠近、險易、廣狹、生死也。 將者,智、信、仁、勇、嚴(yán)也。 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br> 還好爺爺當(dāng)年讓自己背過《孫子兵法》先來虎虎這群未來人,“也就是說行軍無外乎道、天、地、將、法五方面?!?/br> 聽完安洛宸這一通古語,這十位未來人完全沒聽懂安洛宸在講些什么,通通都被嚇的目瞪口呆。 沒錯,就是嚇的!現(xiàn)在又個人能說出一句成語都會讓人浮想聯(lián)翩,聯(lián)想到這人的身世背景,更何況是背下來這么一大段,雖然他們都沒聽懂。 “咳,”最早反應(yīng)過來的是嚴(yán)鐸,這樣也證明了嚴(yán)鐸絕非一般人,接下來尚書等五人也反應(yīng)過來,剩下的四名也回過神了,“少尉,請您在說明白些?!?/br> “呵,這是我爺爺從小讓我被的兵書是春秋戰(zhàn)國期間一個小家寫的,”對于這個只有儒墨法三家爭鳴的世界,孫子的確算得上是小家,在歷史的長河上完全沒有留下印記,“而我說的也緊緊是我們家世代的理解。” 安洛宸這番話讓所有人為之震撼,春秋戰(zhàn)國,世代的理解這已經(jīng)不是為人所知范圍內(nèi)的事情了,就算是神經(jīng)最大的文樂也知道,這些事情絕對不是該為外人所知的事情。 安洛宸這樣說完全是為了增加自己的神秘度,肖伯雨他們絕對知道自己原先來自一個隱世家族,但憑借他們所以人的網(wǎng)居然差不到一點痕跡,難免不會有所懷疑。只有把自己弄得越神秘,把自己的家族說的越神秘,這樣才會讓人感覺那絕不是他們該插手的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