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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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開始看房子了? 李少君愣了,有點生氣,回了一句:你跟蹤狂啊! 很快回復來了:在你眼里我就是這種人嗎? 李少君回:你可是狗仔啊,不是這種人是哪種人? 王健回復:啊,有道理啊,我竟無言以對。 李少君也無言以對了,她腦海中突然冒出來王健非常猥瑣地蜷縮在附近的一個小汽車里,端著一個長焦相機嘿嘿嘿地笑。她打了一個激靈,不再想了。 又過了兩分鐘,微信又來了:不跟你開玩笑了,你今天看那房子,對門住的就是我。 李少君一看,蒙了,恍然間說出一句:“真的假的?” 同事一聽也愣了,停下手中的筷子看著李少君,以為出現(xiàn)了什么突發(fā)新聞呢,問她什么真的假的。 李少君搖搖頭表示沒什么。 “你不是又有什么一手勁爆消息?我說李大記者,這可不是頭一回了啊,我又不跟你搶,你老藏著掖著的多沒勁?!?/br> 李少君嘬了一下牙花子說:“我說你這人啊,思想怎么這么齷齪,真沒事?!?/br> 同事覺得玩笑開到這里正合適,也就不再追問,二人繼續(xù)吃飯。 飯后,李少君作別同事,獨自往臺里溜達。走著走著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喂,李大記者,說不回復就不回復,太冷酷了?。 ?/br> “我跟人吃飯呢,沒完沒了發(fā)微信不禮貌?!?/br> “我看出來了,反正就我禁得罪,純rou絲不好混啊。” “你丫別廢話了?!?/br> “還是說正經(jīng)的?!蓖踅】跉庾兊脟烂C,“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看上房子了?我今在家里剛睡醒,就聽見外邊有說話聲,怎么聽怎么耳熟,沒敢出去看。介貓眼瞧了一眼,還真是你啊。” “你丫真猥瑣,不會開門看啊?!?/br> “那多尷尬啊。你別轉移話題,說說吧,那男的誰???” “沒誰,同事,介紹看房的?!?/br> “怎么想起來看房來了,跟你相好的一塊住著不挺好的么?” “掰了?!?/br> “真掰了?” “我騙你干嗎?!?/br> “哎喲,這真是大快人心?。∧窃趺闯膩碇??大快人心事,揪出四人幫,揪出四人幫昂昂昂……” “你有病啊?” “不是,我女神恢復單身,我當然得敲鑼打鼓了,一會我得買點鴨脖子和啤酒自己慶祝一下?!?/br> 李少君發(fā)現(xiàn)王健近來跟自己說話越發(fā)地貧嘴,似乎是回到了大學時期的那種熟絡狀態(tài),剛打算反擊一句,突然聽筒響起了滴滴聲,李少君把手機拿到眼前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來電。本著記者的職業(yè)素養(yǎng),李少君跟王健匆匆了結了話題,轉接了這個電話。 電話是小龍他二姨打來的。 聽著二姨的表達,李少君嘴角泛起一點笑意,不過她想了想,還是嚴肅地問了一句:“大姐,我白天跟大哥說的時候他有點模棱兩可,你倆商量清楚了么?別回頭產(chǎn)生什么矛盾?!?/br> “哎呀?jīng)]事,那老頭子腦瓜子有點死,我跟他說清楚就行了。不過李記者我問問你啊,這事管用么?別回頭忙活半天沒人捐錢?!?/br> “大姐啊,這個我保證不了,但是您一定要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的?!?/br> “行行,我信得很,只是我們家小龍啊真的命太苦了,我們也是走投無路,總不能讓孩子沒爹沒媽了,還從小背著一屁股債過日子吧。” 李少君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后又對二姨寬慰了半天,掛掉電話以后,她存下了二姨的手機號,起名為“王小龍二姨”。存好后,看著通訊錄里上下挨著的“王小龍二姨”和“王小龍二姨夫”,她思索了一下,決定以后萬事找二姨,就把二姨夫的號刪了。 5 二姨本來是想趁著二姨夫出去抽煙的工夫,偷偷打這個電話,可是她哪知道二姨夫忘了拿打火機,又走回來了,這下站在二姨背后從頭到尾聽了個真真著著。二姨夫很生氣,質問二姨說:“你從哪兒來的李少君電話號碼?” “上回她給你留電話的時候我偷偷記的?!?/br> “好家伙你可以啊,適合搞地下工作啊。” “你這不是還偷聽我打電話呢,咱倆誰也別說誰?!?/br> “這怎么叫偷聽,有本事你別背著我打啊。” 二姨夫話音剛落,突然一個黑影向他躥過來,他腦袋向邊上一側,躲了過去,那物打在墻上,“啪”的一響,落在地上。二姨夫心有余悸,定睛向地上望去,發(fā)現(xiàn)那竟是二姨的一只拖鞋。二姨夫雖然剛才嘴上逞能,但是其實一直以來在家里地位是不太高的,一個大老爺們,不說帶著媳婦出去闖蕩,雖然說都是一個村的,農(nóng)活都是兩邊干,但是他一直是跟著媳婦一塊住在娘家,這說難聽點兒跟倒插門也沒什么區(qū)別。 身為一個半吊子倒插門女婿,二姨夫一直以來深知二姨的脾性,基本上拖鞋一出肯定是誰與爭鋒了,他也不敢再說什么,想了半天最后出口了一句:“其實還是應該咱們自己再想想辦法?!?/br> “有什么辦法?你有辦法么你?沒辦法就靠邊待著去,屎堵屁股門了都,還這個那個的。” 二姨夫聽了這話,氣又不打一處來,嘟囔了一句:“怎么又提這個?!?/br> 然后二姨夫從桌子上抄起打火機往門外走去。 二姨一頭霧水,心說:我提哪個了? 第十二章 1 郭徽把車開進一心福利院大門的時候,注意到院子墻外有一個老頭在那兒來回來去地溜達,還不斷往里張望。那老頭穿得挺體面的,不像是個撿破爛的或者流浪漢,但是舉止做派卻很奇怪,不像是個心智正常的人。郭徽有點奇怪,問了一下保安,保安也一頭霧水,說這人在這兒好幾天了,好像還認識院長,沒事就找他們保安打聽福利院的情況。他們覺得這人好像精神有點問題,就去問院長要不要給他轟走,院長說別搭理他,但是也別讓他混進來。 郭徽點了點頭,沒再細問,把車開進去了。 這個時間,正巧有一個班的學生在cao場上體育課,看到郭徽的車開進來,其中幾個孩子都遠遠地跑過來。體育老師和其他老師一樣,非常與時俱進,對于大金主的態(tài)度很包容,知道那是郭徽的車,也不去阻攔。 郭徽從后視鏡看到那幾個小孩子過來,怕車開著有危險,趕緊順邊停了,反正偌大的cao場也不會有人說他什么。 停車下來,郭徽發(fā)現(xiàn)周校長也從教學樓里往這邊走,看來也是一直在等他。還沒來得及跟校長打招呼,小孩子們已經(jīng)圍上來了,郭叔叔郭叔叔地喊著。郭徽笑意盈盈,蹲下身來胡擼胡擼這個腦袋,掐掐那個臉蛋,一個一個回應著。 “婷婷你不是一直說想郭叔叔嗎,郭叔叔來了還不親他一口?”周校長此時也走了過來,沖著其中一個小女孩擠眉弄眼。 小女孩聽了做恍然大悟狀,大概是才想起來,沖到郭徽眼前就要上去親。郭徽突然神色一變,想躲,結果沒蹲穩(wěn),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營造出了一種被推倒的場面。 小朋友們見狀笑開了花,紛紛撲上去打算踏上一萬只腳讓他永世不得翻身,郭徽緊躲慢躲各種招架。周校長見狀況不對,趕緊上去把孩子們分散開了,說道:“你們看你們給郭叔叔弄的,身上都臟了,趕緊回去上課去吧,一會吃晚飯的時候再跟郭叔叔玩?!?/br> 小朋友們還是挺聽校長的話的,一個個的都跑回去上課,只留下郭徽躺在地上狼狽不堪。 周校長拉郭徽站起身來,幫著他撣身上的土,一邊撣一邊問:“郭總,今天感覺和小朋友們不太親啊,是不是太長時間沒來了,有點生分了?” 郭徽訕笑著點頭,他心里其實也沒想到最近這段時間會有這么大的變化,看到這些小孩子們過來的時候,他反而有些抗拒與他們接觸,不知道這種情況是可喜還是堪憂。 身上的灰撣得差不離了,周校長便拉著郭徽說去教室轉轉。郭徽便一路跟著走。每到一個教室外,校長便拉著他從后門的窗戶口向里望望,這么看了四五間教室,郭徽便明白了周校長的用意。 “校長,課本又不夠了吧?” “哈哈,郭總眼睛真毒,今年福利院又進來不少學生,一下子不光是課本,桌椅啊床鋪啊亂七八糟的都有點捉襟見肘。你說說,也不知道這年月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多孩子沒人養(yǎng)?!?/br> 郭徽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回去我就安排財務跟你們聯(lián)系?!?/br> 周校長聽罷眉頭一展,說道:“實在是感謝郭總啊,這三天兩頭管你要錢,我這個老太太啊臉都快不要了?!?/br> “周校長別這么說,您能堅持把福利院辦下去,就很值得社會對您尊敬了,該說謝謝的是我們,現(xiàn)在這個世界對小孩子太不公平了?!?/br> 周校長聽罷也嘆了一口氣,搖搖頭不再說什么。 二人說著話,走到了校長室,進到屋里,周校長沖了兩杯茶遞給郭徽,一時間屋里彌漫著茉莉花茶的香味。 “周校長這喝高碎的品位還是沒變啊?!?/br> “哈哈,是啊,每年‘張一元’出新茉莉花的時候,我都去搶高碎去,這幾年得虧跟他們經(jīng)理混熟了,每年都給我留點,要不真搶不著,這都成習慣了。” “您在咱們福利院也有些年頭了吧?” 周校長想了想,說:“你不說不要緊,這么一算,得有二十大幾年了。我從剛參加工作那會兒就分配到這來了,那會兒院里孩子也不多,老師人手也少,一開始也是想著湊合干著,結果一干就扎下根來了,見慣了人情冷暖世態(tài)炎涼,我估計我也不會再適應其他工作單位了。而且那會兒跟孩子們、跟這個地方都有感情了,又稀里糊涂就當上了院長,就再也離不開了?!?/br> 郭徽聽了點了點頭,喝了口茶。 “哎呀,說這些個干什么,都沒什么用。一會就該開飯了,郭總你今天就別去后廚幫著忙活了,跟這兒歇一會兒就直接吃飯吧。我們這新來的師傅,做香河rou餅一絕,你來巧了,一定得嘗嘗?!?/br> 郭徽想了想,點了點頭,但是這么干坐著又挺別扭的,于是就說站起來參觀參觀。雖說郭徽經(jīng)常過來,但是這校長室還是頭一次這么仔細瞧。一看不要緊,發(fā)現(xiàn)還挺有意思的,掛著各種錦旗獎狀自不必說,還有些活動照片,大合影什么的,郭徽開始一個一個分辨里面那些熟識的孩子們。 這些合影從近幾年的一直到十幾二十年前,從彩色到黑白,背景一直是這個福利院的大樓,光影中也看到了福利院這么多年來的變化,郭徽還挺感慨。看到一張照片,郭徽發(fā)現(xiàn)里面一個青年女子很眼熟,細細一看這不就是周校長么,雖然看面相比現(xiàn)在年輕很多,但是模樣基本沒怎么變,身材也比現(xiàn)在敦實,一看就是個有干勁的人。 郭徽叫來周校長,校長看了還有點難為情,開口道:“哎呀,這些年我都沒仔細看過這照片,沒想到讓你把我給逮著了。” 郭徽也笑笑,接著往旁邊看去,結果看到周校長旁邊的一個中年男子,突然愣住了,感覺非常眼熟。細細一想,這不就是剛才在門口看見的那個徘徊的老頭么。 “周校長,這位是?” “啊,這是福利院之前的校長,王校長?!敝苄iL口氣突然有點緊張。 “我剛才在大門外……” “啊,你看到了?。俊?/br> “真是他?” “嗯,是的。” “這是怎么回事?” “哦,嗨……”周校長咽了口吐沫,說道,“是這樣,王校長啊,那會突然得了病,精神上的那種,也不太嚴重啊,就是有點弄不清事,糊涂,有點老年癡呆那種意思吧。于是后來就退下來去醫(yī)院療養(yǎng)了,我就是這么接的班。最近這段日子,他突然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福利院周圍,我也跟他家人打聽了,說是已經(jīng)治好病出院了,但是還是有后遺癥,家里人管也管不住,讓我們盡量不要驚動他,以免刺激到他。我想著畢竟院子里都是孩子,也不認識他,我怕王校長的病情反復,再嚇著孩子們,不敢放他進來。但是想想,估計他也是心里頭惦記這個地方,存著個念想,也就不敢轟他,就這么沒去管?!?/br> 郭徽感覺周校長的話有點難以自圓其說,但是又看著她似乎有難言之隱的樣子,也便不再深究,點了點頭。 突然樓里響起了鈴聲,校長看了一下表說:“啊,要開飯了,走吧郭總,香河rou餅管夠?!?/br> 郭徽笑著點頭,臨走的時候又看了一眼合照上的那個王校長。 2 李少君頭天搬進來,花了一晚上時間打掃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屋子真是不錯,還挺干凈,里里外外打掃一遍也不怎么費事,感覺這價錢真是挺值。 正在沙發(fā)上歇著的時候,手機震了,李少君拿過來一看,是一條微信信息,是袁帥發(fā)來的。 剛要琢磨怎么回復,“叮咚”,門鈴聲響起,嚇了李少君一跳,她想著頭一天搬進來,怎么會有人來找?李少君放下手機,躡手躡腳走到門口,通過貓眼一看,舒了一口氣,打開了門。 “哎呀,新鄰居啊,幸會幸會,以后多照應照應。您家缺油鹽醬醋么?隨時找我要啊別客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