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回到大學[重生]、重生之明星女友、嬌妻養(yǎng)成手冊、豪門盛婚之正妻來襲、小甜餅、后宮佳麗心悅我、王爺妖孽:咬上娘子不松口、穿到現(xiàn)代當神棍、道士種田記、末世之當空間踢到重生
沒過一會,周老師果然帶著“小碎花”站到了門口,她跟講課的老師點了一下頭,帶著她走進來了。男同學們看到這一幕,集體發(fā)出了“哇哦”的聲音,閆敬昱看了看周圍,連安西都一臉呆滯,看來天使就是天使啊,一來就俘獲了這么多人的心。 安西用他那如同剛洗完的大白蘿卜一般的胳膊捅了捅閆敬昱問他:“你快看啊,這個應該是新來的吧,長得好漂亮啊?!?/br> “嗯,是啊?!遍Z敬昱心里說,我早知道了,比你們都先知道,也比你們都先認識她呢。所以他要裝得淡定一些,以示與眾不同。放到現(xiàn)在來看,這大概就是所謂“高冷”吧。 閆敬昱假裝不跟別人一樣往死里盯著她看,而是東張西望,然后在每次視線轉(zhuǎn)移的時候掃過她的臉,看看她是否注意到了他。 然后,他發(fā)現(xiàn),她竟然一直在盯著他看,而他也頓時忘記了變換視線。 閆敬昱和“小碎花”,就這么互相看著對方,笑了。 周老師開口道:“同學們啊,這是我們新來的同學,她的名字叫葉一琳,從今天開始就和大家一起學習一起生活了,大家鼓掌歡迎吧?!?/br> 熱烈的掌聲在閆敬昱耳旁響起,尤其是旁邊的安西,那倆大胖手拍起來咔咔的,震得閆敬昱耳朵直難受。 閆敬昱突然從回憶中走出來,發(fā)現(xiàn)不是耳朵在震,是手機在震,他拿起來一看,袁帥打來了電話。 “我晚上要飛上海了,一會兒一塊吃個飯么?” “找我吃飯?有事么?醉酒可不讓上飛機?!?/br> “你請我吃飯,算是為導致我分手的導火索而道歉?!?/br> 雖然閆敬昱覺得這簡直莫名其妙,但是他還是答應了。 2 “聲稱劃時代新產(chǎn)品發(fā)布在即,整個業(yè)內(nèi)翹首期盼,就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微景公司總裁郭徽卻被指在前些日的馬連道交通事故中因自己的車輛被毀,不肯善罷甘休,向失去雙親的肇事者遺孤索要天價賠償。微評論:做人還是要大度點。[新聞鏈接]” 郭徽看著這一篇熱搜微博,下面的評論已經(jīng)過了十萬,其中點贊數(shù)最多的那些評論基本都是在罵他的。有的人還算理智,說雖然這事聽起來順理成章,但是作為一個不差這點錢的人,何必把事做得這么絕,這是要逼死人的節(jié)奏啊。還有的就直接罵開了,什么資本家剝削完勞動階級就拿血汗錢玩女人,結(jié)果出了事不說老實待著,還不依不饒,簡直是喪盡天良。還有一些凡事都上升到民族層面的人說什么中國的有錢人都一個德行,歸根到底還是巴依老爺,當初搞土改的時候怎么沒把這種dna一塊掐死算了。再往后看,還有一排排整齊的隊形:我某某某人在此莊嚴發(fā)誓,今后再也不會買微景的產(chǎn)品。 “郭總,我懷疑這里有同行業(yè)的人在推波助瀾?!?/br> “這不顯而易見么?!?/br> “但是咱們定好的明天的發(fā)布會,現(xiàn)在因為網(wǎng)上的這些謾罵搞得有點被動啊,我怕效果會大打折扣。” “這不顯而易見么。” 郭徽的態(tài)度很無所謂,這也是顯而易見,于是說話的人也不提了,他想了想問:“要不要取消明天發(fā)布會后面的記者提問環(huán)節(jié)?” “別取消,我們之前發(fā)邀請函的媒體基本都是科技媒體,他們不會關(guān)注這么多八卦新聞的,還是要把產(chǎn)品宣傳好。不過這樣吧,明天發(fā)布會提問環(huán)節(jié)換魏總來,我不直接答問題了。”郭徽心說:本來我就不想答,很多技術(shù)問題不如讓負責開發(fā)的老魏來抵擋,這下正好借機會撒手了。 “不過魏總沒做準備啊?!?/br> “要什么準備???產(chǎn)品參數(shù)他了如指掌。一會兒我給他去個電話,你整理一下產(chǎn)品宣傳方面的材料給他,讓他過一遍就行了。放心吧,前邊我能說明白的都會說明白的。” 人走以后,郭徽馬上給老魏打了個電話,對方有點心領(lǐng)神會的意思,立馬答應了,什么旁的都沒問,這讓郭徽再一次產(chǎn)生了對這幾個老戰(zhàn)友的愧疚之情。 交待完畢,郭徽靠在老板椅上望著天,雖然在下屬面前表現(xiàn)得云淡風輕,但是這次的新產(chǎn)品對于他和微景公司來說都是一次重要的考驗,如果營銷能夠成功,即使在國內(nèi)外競爭激烈的vr市場無法一舉奪魁,起碼短時期之內(nèi)應該是無人能敵了。這樣的產(chǎn)品,如果因他的負面新聞影響而導致失敗,那么公司上上下下這么多人的努力,他也無法承擔。 正琢磨著,電話響了。 “郭先生您好,是我。” “哦,蔡小姐你好?!?/br> 對方輕輕一笑,聲音恰好可以被郭徽聽到?!肮壬?,您終于可以熟練地不稱呼我為蔡醫(yī)生了?!?/br> “啊,你囑咐了這么多回,我總得有點進步啊。” “好的好的。是這樣,我看到了網(wǎng)上關(guān)于您的一些傳聞,雖然我認為以您目前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完全可以應對這樣的心理壓力,但是出于老師對我的囑托,以及您支付我費用,我還是想問一下您,感覺如何?” “沒什么問題,很好?!?/br> “好的郭先生,不過我還是再提醒您一下,根據(jù)老師在一開始對您的創(chuàng)傷程度以及心路歷程的判斷,我們認為您還是需要適當?shù)男睦硎鑼Ш洼o助的藥物來治療。我知道您有自己的治療計劃,而且根據(jù)您的反饋,停止診療期間表現(xiàn)得非常平穩(wěn),但是我依舊建議您定期跟我聊一聊,以防……” “以防走火入魔是么?”郭徽見她詞窮,自己幫她續(xù)上,“我知道你們覺得我是在玩火自焚,但是你的老師也說過,現(xiàn)在行業(yè)內(nèi)都沒有有效的治療辦法,那我為什么不能按我自己的辦法去做?” “我知道您對自己很有信心,我們也對您很有信心,但是是否可以請您對我們也有點信心呢?”蔡小姐辯駁道。 “蔡小姐,我對你們很有信心,這一點從我在美國接受你們老師的治療時起就毋庸置疑?!惫胀A艘幌?,把領(lǐng)帶松了松,“這樣吧,我這段時間確實很忙,下個月我會抽時間和你見面,到時我們一起做下一步的安排,如何?” “好的郭先生,期待與您見面,那不打擾了,再見。” “再見?!惫諕鞌嗔穗娫?,把領(lǐng)帶直接解了下來,放在桌子上。 3 袁帥和閆敬昱菜過五味,誰也沒有提袁帥和李少君鬧掰了的事,好像這頓飯跟這件事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似的。 其實袁帥也想不通為什么會腦袋一熱來找閆敬昱吃飯,只是與李少君的當時爭吵發(fā)生得太突然,以致于之后幾天他都沒有想通問題出現(xiàn)在哪,只好安上一個“因為閆敬昱的出現(xiàn)”這么一個理由。實際上仔細想想,拋開袁帥自己的童年陰影以及這次與閆敬昱的碰巧相遇,他和李少君本身也不一定能走得下去。李少君是個強勢的女人,她在臺里的工作狀態(tài)袁帥不用想也能猜出個大概。雖然李少君在家的時候已經(jīng)盡力地收斂,但還是免不了把工作上的派頭帶到家里。而袁帥的父親離開家的時候,他已經(jīng)快要小學畢業(yè),人格開始走向成熟,在家里逐漸開始掌握大小事務的支配權(quán),不喜歡受制于人。母親本就有點軟弱,早已習慣了父親的安排,現(xiàn)在換一個人來讓她有所依靠,倒也自然接受。 袁帥后來聽到一個說法,說凡是從小和母親一起長大的男孩子,免不了都有點娘,這一點似乎挺有道理,但是袁帥覺得自己并不是這樣,大概也是因為成熟得比較早得緣故。 總而言之,袁帥和李少君的性格上沖突點很多,即使未來生活在一起,也很難非常和諧。看透了這一點,袁帥便也不再執(zhí)著于和她一定要有個什么結(jié)果,之前的種種美好在現(xiàn)實面前更是如過眼云煙,與其頑強堅持,倒不如早早放手,彼此還落得一個好印象。只是二人,尤其是李少君,已不再是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女,年近三十,對于愛情上的每一次選擇都會變得非常小心,這一次的失敗經(jīng)歷或許意味著更多。 袁帥想,若不是因為選擇時的謹慎,也必然就談不到此時下決定的艱難,畢竟連戒指都差一點買下了。 想清楚這一些,此時再去談論什么,已是沒有必要。坐上了飯桌的袁帥,此時此刻對于閆敬昱的閉口不談,還有些心存感激,不然的話他就丟了大臉了。 三言兩語的對話,倆人都悶頭吃飯,閆敬昱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一眼號碼,按了一下鎖屏鍵不再去管它。 沒過一會,手機再響,閆敬昱皺了皺眉頭。 “老板催你加班?。俊?/br> “不是?!遍Z敬昱對著手機相了一會面,還是接了起來。 “喂,敬昱啊,下班了么?啊,我們也沒什么事,今天你……你媽她出門遛彎的時候,見著村頭王嬸,王嬸說電視上講你來著,我們才知道那節(jié)目已經(jīng)播了。你看那節(jié)目了么?上回我們都聽你的了,可什么都沒跟那記者說?!?/br> 老頭一上來先趕緊把倆人給擇出來,他們生怕閆敬昱誤解自己接受了采訪。不過電話那邊的閆敬昱好像對此并不在意,只是說:“知道了,還有沒有別的事?” “也沒什么事,就是問問你最近怎么樣,身體是不是都沒事了,大夫說得多觀察。” 電話那頭的閆敬昱表現(xiàn)出了與平時無二的非常不耐煩的口氣,表示什么事都沒有,邊上的老伴一臉著急,拽著他的袖子小聲說:“你問問啊,你問問啊。”老頭很不知所措,攤著手表示這怎么問,正當倆人還在沉默中你來我往的時候,電話被掛掉了。 “讓你問啊你怎么不問啊,你看看,給掛了吧?!?/br> “這怎么問啊,他都說沒事了?!?/br> “唉,都賴你,當時人家記者找你的時候你就應該讓她別說這些事,現(xiàn)在你受不受采訪,敬昱都覺得咱倆跟記者是一頭的了,該不高興了?!?/br> “哎呀不會的,人家記者想報啥咱們能管得了么?敬昱不會那么想的?!崩项^心說,你以為沒這事他就能對咱們有好氣么。 老太太嘆了口氣,本來她一開始也覺得電視臺要夸夸敬昱高風亮節(jié)什么的是好事,結(jié)果今天聽了鄰居說,讓人幫著上網(wǎng)找那節(jié)目看了看,看完也覺得說不上來的別扭。老太太心里著急,非讓老頭給閆敬昱打個電話問問,老頭覺得沒什么必要,卻拗不過老太太,就打了一個,結(jié)果不出所料,又貼了一次冷屁股。 “是你的養(yǎng)父母?”閆敬昱掛下電話,袁帥問了一句。 “嗯?!?/br> “感覺你跟他們的關(guān)系不是很好啊?!?/br> “還行吧,就那樣?!?/br> “哦?!?/br> “他們是我母親的遠方親戚,當時聽說我在孤兒院,就來把我接回去了?!背聊艘粫?,閆敬昱像是突然上了弦一般說出這句話,末了還補了一句:“他們對我挺好的?!?/br> “哦。”袁帥應了一聲,然后隨意地問了一句,“你在孤兒院生活了多久???” “不到半年吧,沒多久,沒什么印象了?!?/br> 袁帥點了點頭,看看表說:“我得去機場了,謝謝你請客啊?!?/br> 閆敬昱笑了笑,揮了揮手說:“你趕緊走吧,一會我買單?!?/br> 袁帥走后,閆敬昱依舊這么坐著,眼底又浮現(xiàn)了那“沒什么印象”的一心福利院。 第十四章 1 王健在樓下抽著煙站著,遠遠望見一輛小貨車從遠處開來,估計應該是了。走近了定睛觀瞧,果然見李少君坐在副駕駛上。 停到樓下,李少君開門下車,貨車后面也下來兩三個小伙子,長得倍兒黑,還精瘦精瘦的,一看就是干體力活的。 “干嗎愣著?過來幫忙搬啊?!?/br> 王健連忙答應著,把煙踩滅了走了過去。李少君跟搬東西的師傅說:“師傅,他跟著你們搬東西,我上去開門啊,就這樓門8樓802,我先上去開門等著您?!比缓罄钌倬叩酵踅「?,又小聲道:“你不用動手,在這兒幫我盯著點兒,別讓他們磕了碰了什么的?!?/br> 王健點了點頭,目送著李少君走進樓門,然后拿了半塊磚頭把樓門頂住了。他轉(zhuǎn)身看著工人們在那兒搬,也沒什么家具,全都是一個一個大紙箱子,看著相當沉,估計都是些書本什么的。王健搖了搖頭,感覺這李少君的家當也是比較各色。 還得說是搬家工人,專業(yè)干這個的就是不一樣,雖然說沒什么大件,就這七八個紙箱子要是讓王健搬,估計搬一天也搬不上去。這還是建立在他半途不會死掉的基礎(chǔ)上,但是哥幾個你一背我一抬的,動作又麻利又穩(wěn)當,而且都是些巧勁。王健不由感慨真是隔行如隔山,賣油翁也就這個意思了。 隨著最后一批貨送完,王健跟著工人一塊兒上了樓,一看李少君已經(jīng)在那開始拆箱子了。 “大姐,這最后一個了,都搬完了?!?/br> “好好好,多謝多謝,錢我就放桌子上了,你數(shù)數(shù),應該跟之前說好的一樣?!崩钌倬噶酥缸郎系囊豁冲X,然后又指了指地上的一箱可樂,“還有,我這有一箱可樂你們拿下去給兄弟們喝著玩吧,辛苦你們了?!?/br> “不用不用,我們用不著,再說這一箱也太多了,我們幾個人也喝不了?!惫ゎ^在那兒一邊數(shù)著錢一邊客氣著。 “你們就拿上吧,你們大姐有的是錢,別跟她客氣。”王健搬起那一箱可樂,端到工頭面前,工頭數(shù)完錢,都給揣兜里了,看著王健在他對面端著可樂,有點不好意思拿。 “快點接啊,我比不了你們,我快不行了?!?/br> 工人只好接了過來,連連說:“這怎么話說的,那就謝謝大哥啊?!?/br> “別別別,別這么叫,好像我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似的。” “對對對,我不是大哥,我是住隔壁的,姓王,你叫我隔壁老王就行了?!?/br> “對,你就管他叫老王吧?!?/br> 王健一不小心當了長壽龜,斜視了李少君一眼。工頭也不知道接什么話,搬著可樂點頭哈腰地就走了。 “不錯啊李大記者,這一招‘刁買人心’用得可以?!蓖踅“验T關(guān)上以后開口道。 “昨天臺里當防暑降溫費發(fā)的,我又不喝這玩意,送出去正好?!?/br> “你不喝我喝呀,你怎么不說給我送去?。俊?/br> “你還是別喝了,你的智商今后也就告別可樂了,到時候又弄一地?!?/br> 王健心里說怎么李少君現(xiàn)在也開始耍貧了?不知道拿什么話頂,看著李少君從紙箱子里往外拿一摞一摞的書和文件夾。他有點好奇,蹲到旁邊拿起一個文件夾打開看了看,發(fā)現(xiàn)都是一些文檔和材料,而且時間都不新了。他又合上文件夾,看了看夾子脊上,貼著一個“2004”的標簽。 “2004年,大姐你那會兒大學還沒畢業(y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