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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科幻小說 - 肇事者在線閱讀 - 第25節(jié)

第25節(jié)

    “怎么了?”郭徽看小龍開著冰箱門這么待著,走過去一看,原來冰箱里躺著半袋子已經(jīng)長滿了綠毛的切片面包,還有幾個隱隱發(fā)出了變質味道來的雞蛋。郭徽的心一沉,有種心口某個傷疤隱隱作痛的感覺,但是轉瞬之間他又咽下了那股勁,長出了一口氣,換回了輕松的語調:“之前買的給忘了,都扔了吧。”

    郭徽小心翼翼地把這些垃圾拿出冰箱,并快速地扔進了垃圾袋,變質的味道讓他露出了嫌惡的表情。隨后,他幫小龍把飲料放了進去,關上了門。

    “那個……好像要糊了?!毙↓堉噶酥冈钆_。

    郭徽這才想起來那邊還炒著菜呢,趕忙跑過去,一看還是有點晚了,里面的雞翅已經(jīng)連扒鍋帶冒煙了。這時候小龍也跑了過來,一大一小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由于這次小插曲的因禍得福,郭徽和小龍的距離好像一下子拉近了一些,這之后二人互相配合,只不過是小龍掌勺,郭徽打下手,一起把這頓飯做完了。

    郭徽把幾個菜都嘗了一遍,驚訝于小龍的手藝,他感覺一般上點檔次的飯館做出來的菜也不過如此了吧。他一邊吃一邊看著小龍,感慨真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張還充滿稚氣的臉上承載的東西,可能連一個成年人都難以承受,但是小龍卻依舊踏踏實實地活著。

    餐后,郭徽提出帶小龍去歡樂谷玩一圈,小龍開始不肯,說不怎么想去,但是郭徽還是執(zhí)意要帶他去,郭徽說不是為了玩,是為了下周到了學校跟同學有的聊,現(xiàn)在的孩子都勢力得要死,有的孩子一天到晚就是臭顯擺。

    “那為什么要當和他們一樣的人呢?”小龍問。

    “不是要和他們一樣?!惫障肓讼牖卮?,“我們不主動去跟人比,但是更不能在這種人面前輸了陣腳。”

    小龍雖然嘴上說著沒什么興趣,但是坐在歡樂谷的游樂設施上的時候,臉上露出的各種表情可是騙不了人的。郭徽坐在長椅上看著旋轉木馬一圈又一圈經(jīng)過時小龍臉上的高興表情,產(chǎn)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這種感覺比征服任何一個女人,做出任何跨越時代的新產(chǎn)品都要更強烈。他想到了美國的那個教授,又想起來他的學生蔡小姐,突然意識到這些日子她沒再給他來電話,他說好要去找她也沒有去。

    管它呢,他們懂什么,只不過會說些風涼話罷了。

    從歡樂谷離開,郭徽又帶小龍去了趟首都博物館。館內的老北京民俗展覽吸引了小龍的注意,由于不太認識字,他讓郭徽挨個給他講解。郭徽自認是個老北京,沒想到看到實物的時候也有點發(fā)蒙,只能挨個給他念介紹,一趟下來,二人的距離又拉近了不少。眼看天色將暮,郭徽開車帶小龍回家,小龍說什么也不肯坐上他特意購置的安全座椅,郭徽想到這個或許讓他有太多刺痛的回憶,也便不強求他,放他在后座坐下了。

    開到半路,郭徽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卻沒看到小龍的人,他有點慌張,趕緊回頭看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半躺在后面沉沉地睡去。郭徽嘴角露出笑意,把車速又放慢了點,就這么晃晃悠悠地開回了家。

    3

    郭總新認了一個干兒子,這個消息在微景公司已經(jīng)不算是什么秘密了,不光是因為電視節(jié)目里他的慷慨陳詞已經(jīng)傳遍了,更因為這個小男孩每天下午都會自己跑到公司里來。

    郭徽一開始擔心小龍的安全,派司機每天接送他,沒過幾天小龍卻不樂意了,說這樣太麻煩,學校前頭那條路又不寬,每天送學生的車排隊就要排好久,根本不方便,還不如自己走過去,反而能快上好多。

    郭徽還是擔心小龍的安全,他自己卻不以為意,畢竟從上學開始,他就沒讓父母接過自己,他父母也沒時間接。早晚那兩個時間,正是客人最多、最能掙錢的時候,每天拼死累活地給別人做吃的,連自己孩子的三餐都顧不上了,更何談有時間接送孩子呢?

    郭徽并沒有答應小龍自己上下學的提議,結果第二天下午,前臺直接打來電話說有個孩子在樓下等他,下去一看竟真是小龍,下學以后趁著人多亂乎勁自己跑出來了,憑借著只來過一次的記憶,竟自己走到了微景公司前臺。

    郭徽哭笑不得地把小龍先接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讓他在會客的茶幾上寫作業(yè),沒過多會兒接到了電話,司機火急火燎地說孩子沒接著。郭徽并沒有苛責他什么。

    自此以后,郭徽便放任小龍每天早上自己上學,下學后直接跑到公司來等他下班。當然小龍有時候也不來找他,而是自己跑回家,給他打個電話,然后就自己開始做飯,等著郭徽下班回來吃。

    自從電視臺的節(jié)目發(fā)布了郭徽的專訪,案子也趨于了結,社會上的輿論對此事的討論由開始的關注,到反轉,慢慢轉向了平靜,微景公司的業(yè)務也慢慢回歸了正常。其實在輿論炒得最熱的那些天,微景是有機會借勢在產(chǎn)品上再火一把的,但是卻被郭徽壓了下來。他特意在官方以及各個渠道上把供貨壓了一壓,使得貨量沒有明顯的走高。用郭徽的話說,物極必反,樂極生悲,不想被業(yè)內又搞出什么陰謀論,說整件事情都是他的自我炒作之類的名頭來。公司的高管們覺得他有些多慮,業(yè)績只要不下滑什么都好說,產(chǎn)品好才是硬道理。

    因為這個,小龍也被公司一致認為是一個吉祥物一般的存在,畢竟他是隨著微景公司業(yè)績的重新抬頭到來的,公司上上下下自然也是對他格外好,甚至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少老板”,天天跟他開玩笑,問他什么時候接手郭總的產(chǎn)業(yè)。

    而小龍卻還是不聲不響、不卑不亢的,每天來了,便徑直跑到郭徽屋里寫作業(yè),若是他在會客,就去總裁辦公室的空桌子上坐著。小西姑娘找他聊天,他也客客氣氣地答,但是頭卻從不從作業(yè)本上抬起來。給他零食吃,他道聲謝謝,吃兩口,也就不吃了。

    微景公司上上下下都說,小龍這孩子真是又乖又老實又懂事,就是還是有點孤僻,不太愛跟人打交道,看他和郭徽也并沒有十分親昵。有時候聊起他的身世,更是唏噓不已,就更想多關懷關懷他了。

    不過郭徽對于大家的這種溺愛頗有微詞,私下里跟幾個人說,不要老給他帶吃的喝的什么的,孩子還小,不能太嬌慣了。

    和郭徽比較熟的老同事好開玩笑,講道:“哎喲,我看郭爸爸這是吃醋了吧?怕小龍跟我們好不跟你好了。”

    “什么郭爸爸,別瞎叫?!?/br>
    “不叫爸爸難道叫二大爺不成?”

    郭徽瞪了那同事一眼,沒再說什么,轉身離開。

    郭爸爸,心里琢磨著這個稱呼,郭徽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自覺地笑了出來。

    第二十四章

    1

    周校長為了補充上級要求的匯報材料,自己跑到檔案室來找這兩年福利院的轉入轉出記錄。把東西找齊以后,她端著一摞紙打算往外走,而剛到門口,突然停住了腳步,她想起來前些天閆敬昱的到來。當時她與閆敬昱久別重逢,自己的思緒本就有點混亂,完事又接到了電話,被領導催著要報送先進材料,那一陣搞得是焦頭爛額,也就沒再細琢磨。這下經(jīng)這屋子一提醒,她自己倒也生出來一絲興趣,葉一琳,或者說很有可能是現(xiàn)在的裴雪,現(xiàn)在的她究竟是什么樣子呢?這想法讓她不禁暗自笑話自己,當時還在嘴上跟閆敬昱說過去的事就不要再追究了,其實她自己心里也沒完全放下。

    是啊,誰能這么輕易地放下呢?

    回到屋里,她打開電腦的瀏覽器,在電腦上敲下了“裴雪”兩個字,點擊了搜索按鈕,彈出來的內容有點亂,畢竟裴雪不算是什么知名歌手,很多搜索出來的內容都跟她無關,于是周校長又加上了“歌手”這個關鍵詞。

    幾乎是瞬間,再次搜索出來的內容便映在屏幕上,而頭條幾篇的標題和索引著實讓周校長吃了一驚。

    “郭徽?”周校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點開其中一篇報道看了一遍,才確信果然是她認識的那個郭徽。周校長怎么也沒想到,十幾年前離開“一心”,便再也沒有聯(lián)絡過的這個小姑娘葉一琳,竟然很有可能和自己的距離只有這么近。

    放下鼠標,周校長靠在椅背上,感覺自己有點亂了。她本覺得,既然事情已然過去,大家已經(jīng)在正常的人生軌跡上各自走遠,怎么也沒有必要再去硬拉回來。就好像自己身上有一個多年前形成的傷疤,可能是因為當時沒有處理好,在皮下留下了一絲絲繃帶或者紗布的纖維,黑黑的有點難看,但是如果此時發(fā)現(xiàn),非要去把它剜出來,讓早就好了的傷疤再次流血,真的有這個必要么?

    而此時,周校長又覺得冥冥之中似乎有種定數(shù),葉一琳以一個新的身份又出現(xiàn)在她眼前,并且離她如此之近,這是否說明,她和她之間的關系,并沒有完全中斷,而那個纖維其實已經(jīng)長到了皮膚表層,只需要輕輕地用鑷子拽一下,或者用個去死皮的銼子挫一挫,就能完美地解決這個多年的問題呢?

    周校長拿出手機,翻到了通訊錄里郭徽的電話。

    要不要試一下呢?周校長猶豫了起來。

    2

    看看表已經(jīng)五點多鐘了,郭徽叫上在旁邊寫作業(yè)的小龍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回家,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他拿起一看,是周校長的來電。

    郭徽看了看屏幕,然后跟小龍說:“我接個電話,你先回屋里再坐一會兒吧?!?/br>
    小龍點了點頭,乖巧地回到屋里放下書包,坐到沙發(fā)上發(fā)起呆來。

    郭徽關上了辦公室的門,踱步到走廊盡頭,接起了電話。

    “周校長,怎么,‘一心’有什么事么?”

    “郭總這話說的,沒事就不能和你聊聊天么?”對面?zhèn)鱽碇苄iL如往常一般慈祥的聲音,而此時的郭徽聽到這個聲音,卻覺得有點滑稽,甚至有點刺耳。

    “周校長,我知道您不是那樣無事還登三寶殿的人,又何必跟我客氣呢?”郭徽沒給她留什么面子,一語道破,“有什么事您就直說吧?!?/br>
    電話那頭傳來了兩聲尷尬的干咳,然后周校長說道:“是這樣,我無意間發(fā)現(xiàn)你認識……啊,也不說認識了,就是你似乎有一個女友叫裴雪的?”

    什么叫“有一個女友”,還得有幾個不成?郭徽聽著周校長那邊小心翼翼的措辭,突然覺得有點想笑,趕緊給憋回去了。

    其實郭徽已經(jīng)料想到周校長要問這個事,他知道她遲早會來問他的,因為畢竟關于裴雪的身世,他已經(jīng)在那個公安朋友以及那個老頭子那里了然于胸了。

    “您怎么還關心起我的個人問題來了?”

    “啊,我不是關心這個事,其實是這樣的?!敝苄iL并沒有聽出來這里面的弦外之音,還是很謹慎地尋找著措辭,繼續(xù)說:“我也是無意間看到的,我感覺這個裴雪好像和我多年前認識的一個老鄰居家的孩子很像,所以想問問你關于她的情況,畢竟當年兩家關系不錯嘛?!?/br>
    “你當然認識她,”郭徽心里想,“而且應該還相當認識呢,不過可惜并不是什么老鄰居才對。”郭徽停了一會兒,回道:“不好意思啊周校長,您說得沒錯,可惜我不是‘有一個女友’叫裴雪,而是‘有過一個女友’叫裴雪,我倆早就掰了。您也知道,我平時在這個,這個私生活方面不是那么專一。”

    電話那頭傳來周校長的干笑聲,然后她說:“這個我不在意的,我就是想問問你那里有沒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之類的?”

    “聯(lián)系方式啊……”郭徽想著怎么回應她,轉了個臉余光正好看到小龍從屋里走了出來,順嘴就喊了一句出來,“小龍,你干嗎去?”

    “我上個廁所?!?/br>
    郭徽點了點頭,目送他往洗手間去了,這才突然意識到自己還在和周校長通電話,忙對著手機說:“我這兒沒留著,不好意思啊幫不上您了,我這有點事,您看……”

    “哦,你忙吧郭總,打擾了。”

    郭徽掛下電話,搖了搖頭,把手機放回兜里走回到辦公室里,拎上了小龍的書包,去廁所門口等他。

    小龍很快走了出來。“洗手了么?”小龍點了點頭。

    郭徽胡擼了一把小龍的頭發(fā),拉著他的手往電梯方向走了。

    3

    冷不防就被郭徽把電話掛斷了的周校長有點茫然,半晌才緩緩放下了手機,琢磨著郭徽說的話。

    按他說的,倆人已經(jīng)分手了,如果分得不太好看,那么老死不相往來也是正常的,更別提什么聯(lián)系方式之類的。郭徽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其實就是告訴她不要再問了,她若再問,也必然得不到什么好結果。

    不過,比起這事更令人疑惑的是最后那段他跟電話外面的人的對話,好像是在和一個小孩子說話,什么“小龍”什么的,這又是誰呢?

    想了一下,周校長想起來郭徽牽扯到的那個交通事故,好像肇事者留下來的遺孤就叫什么小龍,難道是他?周校長再次打開了搜索引擎,結果不搜不要緊,一搜發(fā)現(xiàn)消息還真是鋪天蓋地的,原來郭徽不但承擔了這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賠償,還收養(yǎng)了這個小孩子,鬧得也算是沸沸揚揚了。周校長不禁感慨自己真是忙得和社會太脫節(jié)了。

    看來,關于裴雪,也并不像她自己想象的那樣近在咫尺,或許還是有緣無分吧,就像她自己說的,何必追究那些呢?周校長讓自己不再去想這事,又繼續(xù)整理起面前的材料來。

    等到整理好一切,把該打印的打印,該復印的復印,周校長抬頭看了看窗外,天色已完全黑了下來。她看了看表,其實還不到七點,看來這秋天真的是來了,天都黑得這么早了。

    她起身伸了伸懶腰,喝了一大口沏好又有點放涼了的高碎,舒了一口氣,在辦公室里來回走了走,算是活動活動筋骨。就這么,余光恰好瞟到了墻上的那些大合影。

    她突然來了興趣,走到墻邊一一分辨,最終停在了曾經(jīng)被郭徽細細看過的那張合影上,然后一個一個地回憶那些稚嫩面龐的名字。有很多人,她已經(jīng)記不清了,不過就在第二排,王校長的正后面,一個也是記不清名字的小胖小子的左右,站著一男一女兩個小孩,這兩個孩子的名字,她大概永遠也不會忘掉了,就是閆敬昱和葉一琳。

    “葉一琳,裴雪……”周校長在心里思考,“不知道你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呢?”

    周校長看著這張照片,思緒回到了那一天。

    元旦過后沒幾天,眼看春節(jié)又不久將至,大伙借著新年聯(lián)歡會的熱乎勁,又把一心福利院上上下下張燈結彩地布置了一番。福利院里的這些孩子們不像其他學校的學生,他們是沒處過年的,而老師們呢,雖說大多數(shù)都要回家過年的,但總有少數(shù)幾個單身的,或者熱心腸的,到大年三十也留著不會走,打算在福利院陪著孩子們過年。

    這天早上,校長找周老師到辦公室來說事,她放下了手上的活過去,發(fā)現(xiàn)校長屋里除了他還有個中年男子,看著陌生,不知道干什么的。

    “小周來啦。”校長見她出現(xiàn)在門口,忙給她引薦,“這位是我特意從北京照相館請來的攝影老師,叫他何老師就行了?!?/br>
    周老師忙上前跟何老師握手,互相點了個頭報了個姓名,算是認識了。

    “是這樣,這不是快過年了嘛,我看有好些老師都準備請假回家了,想著趁著大家都還沒走,今天人齊,請何老師過來給咱們全校師生一塊拍一個合影。想想咱們‘一心’有好幾年沒拍合影了啊,這畢竟是個老傳統(tǒng),不能丟嘛。”

    周老師想了想,也是,她見過“一心”那些傳下來的老照片,基本上每隔上三年五載的都會有一次大合影。要說為什么不年年拍呢?主要是因為福利院的性質還不同于學校,不一定每年都畢業(yè)一茬人,現(xiàn)在院里還有幾個孩子因為沒有合適的出路,都已經(jīng)耗到了十四五歲了還在福利院生活,來來去去的沒什么準譜,所以自然也沒什么必要每年都統(tǒng)一合照留念。

    周老師想了想,自從她到了這兒,好像一次還沒拍過大合照,也確實是該拍了。這么想著,她順著校長室的窗戶往外望去,雖然已經(jīng)是隆冬,但是今天這天氣還真是不賴,晴空萬里,風也不大,陽光明媚,是個適合拍照的好日子。

    “那我去組織一下?”

    “對,盡快組織一下吧,何老師的時間比較忙,我都約了人家好幾天了也沒定好,本來今天人家也來不了,我早上一看這天氣啊,嘿!沒挑了!真是覺得今天不拍對不起這好天氣,就趕緊給他去了個電話,是生生把他從照相館里拉過來的?!蓖跣iL說著話,大笑著拍了拍何老師的肩膀,看得出他倆關系還算不錯,“你快去通知一下,二十分鐘后咱們所有人到cao場集合,咱們今年孩子不是特別多,我算了算樓前的臺階夠站了,再搬幾個凳子放前頭給老師們坐就行了?!?/br>
    周老師趕緊應承著回去安排了,正好趕上學生們都在吃早飯,下樓一叫就都過來了,再算上搬凳子的工夫,又指揮著所有孩子們老老實實地按大小個排好了隊,校長和何老師帶著設備也正好走下來。

    老師們按照分好的順序讓孩子們一排排地上臺階,校長和何老師在前面站著看效果,看到一半王校長走到前邊來說:“小琳啊,怎么站那么偏啊?過來,來中間站著,站我后面?!?/br>
    老師們一聽校長這話,還有點不高興,這不是明目張膽地搞特殊化嘛,這么一鬧其他孩子心里怎么想。葉一琳本來在邊上挨著閆敬昱一起,這會兒被王校長一叫,所有孩子都在看著她,也有點尷尬,不知道該不該過去。

    王校長也是真拉地下臉,又叫了好幾次,感覺葉一琳再不動窩他就要走過去拉了,葉一琳只好往中間換,不過她的手還拉著閆敬昱,于是變成了兩個人一起往中間走。

    王校長沒說什么,反正他就是想安排葉一琳到中間,具體她旁邊是誰,也沒什么所謂了。葉一琳拉著閆敬昱走到中間,本想就這么站定,誰知道她和閆敬昱中間突然插進來一個人,抬頭一看,竟然是安西。

    安西是本來被安排在這一排最中間站著,因為他胖,個子也偏高,適合站在中間??吹饺~一琳被叫到中間來,他本來也無所謂,打算讓過去,誰知道一看閆敬昱也跟著,一下又想起他不跟自己坐同桌的事來,心里不爽,暗自較勁,就這么直直地插到倆人中間去了。

    三人這么互相擠著,眼看著其他孩子都站好了,老師們也著急,周老師趕緊上去拽了拽他們仨,小聲說了一句:“別瞎折騰了,拍個照還不老實?!?/br>
    周老師說罷,回頭跟校長說:“就這么站著吧,這孩子身子壯,不站在最中間不好看?!?/br>
    王校長看了看,確實是這么個理,反正葉一琳雖然不在正中間,也算在他身后了,便認可了這個安排,帶著老師們在前排就坐,聽著何老師一聲令下,大家喊著“茄子”,連著抓拍了四五張,最終留下了這張合影。

    拍照結束后,坐在校長旁邊的周老師連忙站起來對后面的孩子說:“大家先不要亂,還是排著隊一行一行的,每排從最右邊的開始依次往下走,從第一排開始,后面的同學先等一等,別互相擠啊,小心摔著?!?/br>
    說完話,其他幾個老師也起身幫忙維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