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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小肥啾/飼主總想吃掉我在線閱讀 - 第25節(jié)

第25節(jié)

    “哈哈哈,我怎么可能那么老!”冬早咧開嘴巴,眉開眼笑。

    “那你幾歲了?”

    冬早才掛上的笑容立刻收斂了,雙手規(guī)規(guī)矩矩的放到自己的膝頭,小媳婦兒似的坐著,“嗯,嗯,反正不止三年了。”

    老胖鳥心里有一股不太好的預(yù)感,覺得自己隱瞞年齡的事實要被挖掘出來了。

    蕭綏沒繼續(xù)問,伸手用拇指幫冬早抹去嘴角的點心碎。

    “可能有點老了?!倍鐟M愧的低下頭。

    “可能?”蕭綏反問。

    冬早給他逼的沒有退路,豁出去般的抬起頭來,“過了年就是三十一了的?!?/br>
    而后冬早漲紅了臉,坐立不安看著蕭綏。

    “才三十一?”蕭綏也給冬早說的這個數(shù)字驚了,從冬早的神色上判斷,他又能讀出他并不是在騙人。

    可是三十一來說對一個修煉的妖怪未免太短了一些吧?

    冬早便老老實實的將被仙露砸腦袋的事情告訴了他。

    蕭綏聽后倒沒有其他什么反應(yīng),只緩緩的點了點頭,盯著冬早可憐不安的小模樣,再度湊過去親了親他的眉心,意味深長的道,“三十一歲啊,那就剛剛好了?!?/br>
    冬早:嗯??

    大年三十過的平平安安,冬早飽腹一頓自己便沒心沒肺去睡了。蕭綏洗漱后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仰腹歪頭睡著的冬早,他的里衣沒有穿的很好,誰知道是不是睡著覺得太熱自己拉扯過了。

    蕭綏慢慢坐到床邊,伸出手指輕輕握住了冬早露在外面的右手,他的指腹軟綿綿的,讓蕭綏仿佛覺得握住了一團棉花,又暖暖的傳遞來冬早的體溫。

    在睡夢中察覺到觸碰,冬早翻了個身,順勢抱住蕭綏的手,將它壓在了自己半邊胸口下面。冬早的領(lǐng)頭敞開很多,蕭綏的大半只手都貼在了他的胸膛上面。指尖還能觸碰到一點小小的突起。

    蕭綏覺得那一只手霎時間都不是自己的了,好像給人扔進了熾熱的巖漿里面,下一刻就要因為過于guntang的溫度而燃燒殆盡。

    他低下頭,一手繞過去托住冬早的后腦勺,使得兩人的唇瓣自然的貼在一起。

    蕭綏對于親吻并不是很熟練,兩人之間絕大部分的親吻都是冬早主動的,現(xiàn)在冬早安安靜靜的躺著,反而讓蕭綏有些不習慣了。

    不過情欲的本能在此刻十分強大,單純的唇rou相貼只能引發(fā)更大的渴望。蕭綏吮吸了一陣冬早軟乎乎的嘴唇以后,有些生澀且無法忍受的探出舌尖,微微使力挑開了冬早的齒縫,然后找尋勾住了冬早的舌尖。

    給這么折騰,冬早也無法完全沉浸在睡夢里頭了。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見身上壓著的人是蕭綏,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去摟住他的脖頸。

    他的舌頭給蕭綏吸的酥麻不已,覺得這樣舒服,便毫不猶豫的追著蕭綏的舌尖,與他相互勾纏吮吸。

    就這樣冬早還覺得不夠,閉著眼睛哼哼著雙手到處亂摸,連蕭綏的屁股都給他揉了兩下。

    對于冬早來說,在情欲面前只有四個字:遵從本心。

    害羞或者猶豫根本不會出現(xiàn)在他的心里頭。

    蕭綏本來就著了火,再遇上這么個擅長點火的小妖精,一下就將理智給燒了個精光。

    兩人滾做一團,沒一會兒身子中間就沒有任何隔閡了。

    不過,蕭綏被難住了。

    男子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隱約知道了一些,可是細節(jié)處的事情他還是半點兒不知道的?,F(xiàn)在弄得這樣不上不下,冬早還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再想到這一點,場景就一下從旖旎變得有些難堪了。

    兩個男子之間若是處置不妥當,很容易受傷,特別是下位者。

    蕭綏看著此時嬌氣哼哼的冬早,可一點兒也舍不得冬早難受。

    他于是深吸一口氣,將冬早從身下推到被窩里整個包裹好,自己也起身披上外袍。

    蕭綏其實也覺得好氣,哪個男人想在這種時候半路喊停??!

    冬早更是給他這一番動作弄得暈暈乎乎的,他睜大眼睛半坐起來,好奇的問,“阿綏,你要去哪里???”

    他的聲音染了不自知的欲望,開口時再平常的話語卻也能將每一個字眼說的更加誘人。

    蕭綏就快邁不開腳步了,他渾身上下的各個部位都在叫囂著要回頭,生吞活吃了那小胖鳥。

    也許,蕭綏喘息著想,也許兩個人磕磕碰碰就能找到一點門路,自己還是能夠應(yīng)付冬早的吧?

    而那一邊冬早看著蕭綏的背影,又低頭看看自己,覺得身下感覺有異,就單純的伸手下去摸了摸,“阿綏,我的rou蟲腫起來了嘿?!?/br>
    他單純只是好奇,自己鉆出被窩來將那東西弄得搖頭晃腦的。

    蕭綏聞聲回頭,鼻血差點兒噴出來。

    而冬早,目光利落的鎖定了蕭綏,贊嘆道,“哎!這么大?!?/br>
    冬早完全沒有想過自己前面做的踩蟲子的美夢會成真,此時距離他睡前吃東西已經(jīng)有一會兒的功夫,冬早肚子應(yīng)景的很,咕咕叫了兩聲。

    他垂涎的看著蕭綏,圓乎乎的眼珠子看著蕭綏,鄭重的問他,“能分給我吃嗎?”

    蕭綏扶在屏風上面的手差點兒給將屏風捏碎了。

    冬早餓了,蕭綏也“餓”了。

    第38章

    天也才蒙蒙亮露出些許微光,禁城的正殿下站滿了文武百官,皇帝孤身一人站在最高處,背手往下看,隔著一段距離他并沒有看見蕭綏的身影。

    大年初一,臣子要向帝王朝賀,這是數(shù)百年一來的禮儀。蕭綏的位置空著,顯然是沒人敢去占的緣故,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空出來的位置便十分顯眼。

    靜王遇刺以后,皇帝這邊的種種舉動可謂使得親帝派的官員十分的揚眉吐氣,擠掉了不少原本站在蕭綏身邊官員的要職。此時要說蕭綏手上只有一點皇帝掰不動的,那就是兵權(quán),但是眼下看來,也不過是再幾步走就能將靜王的權(quán)力實質(zhì)性的架空了。

    到時候無論兵權(quán)不兵權(quán),只要蕭綏的人被留在京城里,那便是任憑皇帝拿捏的了。

    大局走向看上去已經(jīng)明晰起來。許多人對于蕭綏這次沒來朝賀也是議論紛紛,有說這是擺臉子給皇帝看的,有說這是蕭綏強弩之末的表現(xiàn)。

    但是無論如何,皇帝也沒有因此提到蕭綏什么,盡管這是個絕佳的加罪機會。

    狐貍為蕭琰一路籌劃到如今,對蕭琰時不時冒出來的心軟很是無奈。

    “剛才就應(yīng)該當場問起他怎么沒來。”

    蕭琰低著頭走路,語氣躲閃,“萬一他真的傷還沒好呢。”

    他的性子表面上看著有些驕縱,但是只要相處過就能知道內(nèi)里是個十分溫柔的人。即便心里對蕭綏也有重重顧慮,但是完全無法真正的狠下心來??梢哉f蕭琰一丁點也不適合當皇帝,然而偏偏被血緣嫡庶拋到了皇位上面。

    若是要真心比較起來,阿湖也很清楚蕭綏才是當皇帝的料??伤宄勒帐捊椀氖滞笈c性格,要么不做,要么做的干干凈凈沒有一絲把柄,故而倘若真到那一步,他絕對不會容許蕭琰繼續(xù)存在。

    清晨的風還很寒冷,蕭琰不愿坐步攆,自己執(zhí)意要從寬闊的廣場走回寢宮去,蹙眉不太說話,看不出是個什么思緒。

    狐貍隱沒身形在他邊上跟著,冷風灌進他的衣袖里。上一次這么冷的冬天,恰好是二十多年前他決定下山時候的那一個。

    阿湖記得清清楚楚,那天早上時,冬早被其他鳥兒罵了丑八怪,淚眼汪汪的叼著蟲和他告狀。

    “他們太壞了?!倍邕@樣說著,一刀劍光就從狐貍身后劈了過來。

    狐貍反應(yīng)快,抄起冬早就跳到了樹上。冬早嚇得嘴里的半截小蟲給掉在了地上,跟著狐貍的目光往下看,一個中年的道士打扮之人,正目光如炬的看著他們。

    “你這妖孽,看我今日不斬殺了你,免得你往后為禍人間!”

    只在山上修煉,連這方小山頭都沒有下過的狐貍非常疑惑,一邊躲藏一邊反問,“為什么我要為禍人間?”

    他是誠心想要修煉的,平時連花花草草都小心愛護,就是為了不染上邪念,使得修仙之路不平順。

    道士不信,對他一頓劈砍,一狐一人皆受了傷。道士心知打不過阿湖,于是撂下話說年后再戰(zhàn)。狐貍怕了他,只能匆匆告別冬早下山去躲避。

    他才一點兒都不想害人呢,彼時的阿湖想。他仰頭對樹上還有些迷惑和不舍得冬早告別,“等我在山下熟悉一些以后,就來接你也去山下看看,你要在山上好好修煉?!?/br>
    冬早看著狐貍點頭,“好的呀,嗯,你也一路平安?!?/br>
    而今想起那時候的念頭,狐貍露出苦笑。世事到底難料,如今他害了多少人了?

    阿湖自己也有些記不清楚了,有時候他想,若當初就給那道士一道砍了他所有修為,說不準倒是個好結(jié)果。

    靜王府,明竹院中。

    冬早醒來時太陽都快斜照進屋子里,外頭隱約有小婢女輕輕地說話聲。

    冬早揉揉眼睛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他睡的有些懵,低頭看見床下擺著鞋子,便下意識的彎腰去穿。

    外面的小婢女聽見里頭有聲音,小心的看進來,發(fā)現(xiàn)冬早起來了以后,十分謹慎的輕聲問他,“您,您要吃早膳嗎?”

    冬早點頭,起身的時候問,“阿綏去了哪里?”

    小婢女反應(yīng)了一會兒才想起來“綏”字是自家主子的名諱,模樣越發(fā)的謹小慎微,“奴婢不知。”

    說著便扭頭跑了出去。

    冬早還有些懵,想起昨天晚上蕭綏忽然跑出去,他在屋里等了好久都沒回來,后頭倒是迷迷糊糊好像感覺到了蕭綏回來,只不過他太困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昨晚……?

    冬早連忙拉起衣袍扯開褲子,站在屏風后面偷偷觀察。一夜之間rou蟲竟小了許多,實在是奇了怪了。冬早伸手來回將那物件撥弄的東倒西歪,軟綿綿的也沒什么反應(yīng)。

    他聚精會神地玩了一會兒,小婢女們又來侍候他洗漱和吃飯。

    冬早乖乖站著給她們穿衣服梳頭,銅鏡里印照著一張白凈的小臉,一雙杏眼圓乎帶水,冬早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得心里挺美,還問給他梳頭的小婢女,“我長得好看嗎?”

    他純?nèi)恢皇窍胂虺耸捊椧酝獾牡谌咔笞C一下,來佐證蕭綏話的真實性,再自己繼續(xù)偷樂一番??陕牭叫℃九畟兊亩淅镱^,這個問題就像是寵妾故意說出來為難人的,不知道背后裝著幾壺料呢。

    躲在門口偷偷看冬早的胖婢女也聽見這句,牙癢癢的想,這小妖精果然不是個好侍候的主。

    “公子長得很好看。”小婢女答得恭謹。

    冬早心滿意足,從銅鏡中對著小婢女粲然一笑,拉住她的手道,“阿香你實在是太好了?!?/br>
    被喚作阿香的婢女臉驟然漲紅,茫茫然又有些不知道冬早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可冬早笑起來的確也很好看,她的心砰砰亂跳,手忙腳亂的給冬早梳好頭發(fā),連忙走了。

    胖婢女在角落咋舌,這妖精連阿香都不放過,實在是令人發(fā)指了,由此可見他的心機深重。

    也不知道胖胖被他弄到哪里去了,胖婢女很是發(fā)愁。

    冬早收拾完畢,在明竹院里找了一圈并未看見蕭綏,開口問了幾個侍衛(wèi)也均是一問三不知。他原本放松的情緒就漸漸有些焦灼起來。

    化作人形的他其實是沒有多少安全感的,在蕭綏身邊時還好,他若不在了,冬早整個鳥都跟著不好了起來。

    而蕭綏,此時站在藏書樓里面懷疑人生。

    他在昨晚離開臥房后,直至冬早重新入睡,自己也沒有那么失態(tài)了才回去。不過根本沒待多久,軟乎乎白嫩嫩的胖鳥躺在床上,他多看一眼都覺得上火。

    蕭綏干脆天色蒙蒙亮就到了這里,點著蠟燭找書,一直看了兩個多時辰,終于將許多他從前不知道的東西全都看通透了。

    要準備脂膏是少不了的,開拓也十分必要,事后的養(yǎng)護更是要緊。蕭綏一樣樣的記下來,看圖看字也還好,只是若是將之與冬早聯(lián)系起來,他心中涌動的欲念就有些無法控制。

    前頭十多年里頭,多漂亮的男男女女他都見過,比冬早眉目精致,身段姣好的多的幾乎數(shù)不清,其中投懷送抱的更是一抓一大把,但蕭綏從沒覺得有什么特別無法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