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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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狐貍也走了,小樹林里就剩下石頭一個人。 一個人的夜晚他過了很多,但是頭一次覺得心里像這時候一樣沒著沒落。 白無常也跟著下去地府了嗎?前面好像是吵架了,對面又人多勢眾……石頭想想覺得擔(dān)心,思緒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好一陣,嘆了一口氣回到前面才走的冬早和懷綏身上。 正這會兒,白無常氣喘吁吁的從地府趕回來,就怕石頭一個人會害怕。 背影一看過去,石頭蹲在原地的背影孤寂落寞,果然是可憐兮兮的樣子。白無??觳阶哌^去,將手搭在石頭的肩頭,“別怕,我回來了?!?/br> 石頭愣愣地回頭看向他,“?。俊?/br> 沒心沒肺四個字大寫貼在魔怪臉上。 白無常仿佛給人噎了一塊石頭進嘴里,進退不是,心里郁卒。 “在想什么?”他耐下性子坐在石頭身邊。 “在想冬早和他的相公?!笔^很老實的告訴白無常自己前一刻的思緒,“我什么時候才能有這么深厚的法力呢。” 石頭惆悵。 白無常更惆悵。他想伸手一腦殼打在石頭腦瓜子上,但又覺得下不去手,心里憋氣仿佛要爆炸。 這小魔怪不僅僅是沒心沒肺還沒良心,沒良心就罷了還色迷迷的成天惦記著別人家的小冬早。 白無常氣急中又覺得腦中的一根弦忽然給石頭撥了一下,自己也跟著開竅了。 另外一頭。 冬早緊緊抱著懷里的兩只小貓咪,被懷綏圈在臂彎中,瞬息間穿越層層云霧,入了天界。 他滿眼驚嘆的四處看,覺得每一處景致都和人間的不同,對他來說全都新鮮極了。 仙獸駕車停在不遠處,車身繚繞著云霧與淡光,車輪都是靈氣化作的。 仙獸的耳朵圓圓的,配合著它的腦袋顯得憨氣極了。冬早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笑出了聲。 懷綏將冬早抱上馬車,兩只小貓因為入了天界的緣故,已經(jīng)昏睡過去,沉沉好一會兒不見醒來,恐怕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 冬早沒有忘了前面懷綏告訴他說前面下油鍋的時候有一個地方炸壞了,此時趕緊要看。 “快些把衣服脫掉,”他一邊催一邊自己動手脫懷綏的衣袍。 車平穩(wěn)的洞府飛馳,盡管速度飛快,里面卻很平穩(wěn),仿佛在平地上沒有動過一般。 若是有人看得見馬車里的情形,恐怕都要給狠狠下上一跳 。 懷綏君給人壓在身下,毫無招架之力的被扒光了上身的衣服。冬早認真皺著眉頭仔細在懷綏光流露i的上身好一番搜尋,沒發(fā)現(xiàn)哪一寸皮rou不對勁,于是十分認真的要去脫懷綏的褲子。 “哪里受傷了要和我說,不能害羞啊。”冬早奮力解開懷綏的褲子,關(guān)切道。 然后他看見懷綏的確有個地方好像是不對勁,不對勁的程度還挺嚴重。 長這么大是犯規(guī)的,冬早隆起眉頭專注盯著,又有些氣呼呼的想。 第64章 人世間的三十年相較于懷綏活過的漫長歲月,稱之為彈指一揮間都算給面。人世間的那些善與惡同懷綏曾經(jīng)遇見過的大起大落也無法比擬,如此,恢復(fù)了神格以后的懷綏根本不受人界煩擾,因為除卻冬早帶給他前所未有的感覺外,任何情緒都顯得太過于渺小,根本沒有對比的余地。 冬早伸手摸摸rou蟲,動作小心謹慎,口中躊躇說:“你前面說炸壞了的地方,就是這里嗎?” 這刺激真是大發(fā)了,然而就在懷綏期待冬早進一步的動作時,冬早抬頭看了看懷綏略因欲望而略帶扭曲的神色卻松了手,誤解了其中的關(guān)系。 冬早立刻傾身伸出雙手抱住懷綏的脖頸,將軟軟地臉頰貼到懷綏的臉上,十分心疼地問:“被油炸的時候是不是很疼,現(xiàn)在還疼嗎,剛才是不是弄疼你了呀?” 疼的確是疼,但和冬早口中的疼痛則完全不是一回事。 懷綏正思考措辭時,冬早又親親他的嘴巴,目光中滿是安慰與對小寶貝兒的寵愛于憐惜,“不怕不怕的,就算被炸壞了沒有用了,我也還是最喜歡你的。” 這話宛若火星,濺到懷綏心里的一片干草上,瞬間燃起了燎原的大火。他還是得讓冬早看看到底炸過以后是有用還是沒用。 【拉燈】 路有仙人駕車路過,正好碰見這邊神獸拉車,立刻認出這是誰的座駕,卻不明白這座駕怎么開的這樣慢,于是疑惑的開口:“那不是懷綏君的坐攆嗎?” 另一人跟著探出頭去看,“欸,倒真是,難得難得,上回見到懷綏君還是百年前他閉關(guān)出來去南海平亂的那次?!?/br> 說著話的功夫,因為車速不同,后面的車趕超上來兩輛車已成并列的姿態(tài)。 “要不要見個禮?”仙人思索。 “嗯……輩分來說鐵定是要的?!?/br> 兩人略一猶豫,將窗簾撥弄開去正想說話,卻見隔壁的坐攆猛然加速,飛快的駛離,和逃開洪水猛獸一般。 兩個仙人雖又一愣,但很快回過神來,互相開解的笑笑。 “仙君果然還是離群索居慣了吧?!?/br> “的確?!?/br> 他們卻全沒想到馬車里現(xiàn)在除了生性孤僻的仙君,還有一個哭得淚漣漣的胖鳥,正被外頭傳來的隱約動靜嚇得無法自控連連和諧和諧,差點兒弄壞了他們仙君的家伙什。 這使得懷綏不得不盡快帶著冬早離開人聲,同時設(shè)下更加密實的結(jié)界阻隔外頭傳來的聲音將冬早弄羞了。 等到坐攆終于到了洞府門口,已經(jīng)過去了小半天功夫。 平常被養(yǎng)的膘肥至極的仙獸常年碰不到懷綏出門一次,已經(jīng)是懶懶散散的性子,沒有想到懷綏這一差使他就來一次大的,這小半天獸不停蹄的奔跑,讓這會兒仙獸喘著氣好不顧平日里自持的那點仙獸之尊徑直屈膝窩在了地上。 小仙童們聽見門口的動靜,連忙跑出來迎接。卻不想今天車門關(guān)著好一會兒都不見有人下來。小仙童們看看仙獸,又看看緊閉的車門。 仙獸是不會允許除了仙君以外的人上車的,那么馬車里必然就是仙君了,可仙君現(xiàn)在在車里做什么呢…… 難不成睡著了? 兩個小仙童有些猶豫要不要開口試探著叫一聲,車門卻在這個時候忽然開了。 他們連忙迎上去,正要乖巧問安,可沒想到竟看見了令他們著實大吃一驚的畫面。 仙君從車上抱了個少年下來,少年的雙手也毫不生疏的攬著仙君的脖頸呢。 萬年都沒見過有誰和仙君這般親密,小仙童定睛想要仔細看一看那少年的長相,卻不想視線剛一凝上去,就像是被一層水霧隔住了,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 小仙童連忙伸手揉了揉眼睛,卻發(fā)現(xiàn)視線依舊如此,看仙君,看風(fēng)景都是可以,但是只要挪移到那少年的臉上就全看不清楚。 他們心中一驚,立刻知道這是懷綏有意為之,不悅他們盯著少年的視線。小仙童們馬上不敢再看,而是恭恭敬敬的開門迎懷綏進去。 “阿綏,這是你的家嗎?” 小仙童跟在懷綏身后往里走,沒兩步就聽見那少年開口,聲音有些發(fā)啞,但干干凈凈的很朗潤。 不過更讓他們訝異的是少年對仙君的稱呼,就算跟在懷綏君身邊侍候了幾百年,小仙童們也沒有見過誰對懷綏君的稱呼能夠做到這般親密。就算是懷綏君的親弟弟,最親近那也只敢叫他一聲兄長來著。 “以后就是我們的家?!?/br> 兩個小仙童隔著水霧朦朧的視線卻明顯看見懷綏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湊過去親了親少年的臉頰。 如此便算是坐實了少年的身份,他們家仙君匆匆出門一趟竟是為了給自己撿個媳婦兒回來! 刺激是真刺激。 冬早給蕭綏一路抱到主臥里,他腰酸背痛,嬌氣哼哼的嚷著要睡覺??傻榷缫娏朔坷锏拇惨彩堑纱笱劬靡粫憾疾桓蚁嘈?,“這個是你睡的嗎?”他指著屋里的那一塊大石頭,黑漆漆的看著就硬的不得了,凹凸不平極了。 懷綏給冬早提示也發(fā)現(xiàn)這點兒不妥,略有些歉意道:“的確是我平時睡的床?!?/br> 這石頭看著毫不起眼,卻是世間靈氣最為濃郁之處取回來的靈石,普通修士別說在這大石頭上睡一晚上,就算是坐個一炷香的時間也能增進少說幾十年修為。 在道修世界里被搶來搶去大開殺戒掙破頭的東西,放在這兒只能當(dāng)個床,此時還被冬早嫌棄起來。 “太硬了,”他坐到上面,挪了挪自己的屁股,須臾不太自在的變了臉色,密切切的對懷綏招手,正要和他低語兩句解釋自己突遇的窘境,外頭的小仙童捧著清茶仙果進屋,冬早要出口的話就驟然止住,臉頰也跟著有些發(fā)紅。 懷綏順著冬早的視線望過去,以為他是看中了仙果嘴饞了,便讓仙童端過來,自己親手取了一個遞到冬早嘴邊,“里頭沒核,味道很甜,你應(yīng)該很喜歡的。” 冬早努力端坐著,不讓身后的異樣顯露出來,臉頰漲紅了狼狽的很。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的確嘴饞,兩三口就著懷綏的手將果子吃了,才會終于等到小仙童走了。 冬早立刻拉住懷綏,在他耳邊小聲道,“你弄得東西,都流出來了……” 小仙童在門外站的很遠雖然聽不清他們說了什么,但也能看見屋里兩人耳鬢廝磨說話間都很親密。 兩個小仙童對視一眼,臉上先都有些笑容。 其中一個低聲道:“哼,下次廣平君再來蹭藥,說什么你們仙君沒有道侶這樣的話時,我可就有話說了。” 另一個說:“仙君的道侶,嘿嘿,我都沒想過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仙君道侶?!?/br> 但是高興歸高興,這之后該有的擔(dān)心還是有的。 “如果仙君的道侶不好相與怎么辦呢……?” “我聽廣平君說,那個什么什么仙君來著?他的道侶就是一個虎姑婆,可兇悍了,天天拎那什么什么仙君耳朵來著。” 雖然懷綏君的耳朵沒人敢拎,但兩個小仙童還是擔(dān)心自己的耳朵給拎了。 這么想著還沒一會兒的功夫,屋里就傳來傳喚的聲音。 冬早此時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面色也好了很多,正捧著小果子小口小口的吃著。 “將床鋪好,弄得軟和一些,將東庫房里的靈獸皮取來?!?/br> 小仙童以為自己聽錯,東庫房里放著的靈獸皮都是些上古靈獸,這世間多少人惦記的東西,此刻給仙君輕飄飄的說拿來鋪床? 小仙童忍不住覺得這道侶果然不是全好的,你看這不就將仙君帶壞了點,浪費,浪費了呀。 冬早不了解靈獸皮的珍貴,還以為是普通鋪床的布料。他吃完一個小果子轉(zhuǎn)頭對小仙童們十分客氣的說:“請多鋪兩層,越軟越好,實在幸苦你們了。” 哇,這還要多鋪兩層?!果然果然!小仙童立刻覺得抓包了冬早鋪張浪費,但是對于冬早的語氣卻半點兒挑不出錯來,甚至還有些受寵若驚。 東庫房中。 兩個小仙童一邊氣呼呼的收拾靈獸皮,一邊回想剛才冬早的言行。 這種有點生氣但完全討厭不起來的情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們揣測半天,心中有了思緒。仙君道侶的心思果然深重,十分知道怎么奪人喜歡,不然仙君幾萬年來都未曾動過的心念怎么會落在這樣一個稚嫩少年的身上? 兩人越想越有道理,又暗暗覺得心驚。 “咱們一定要穩(wěn)重立場,”一個小仙童對另一個說,“不能落入他的圈套啊,這樣的話可能還可以把仙君救出來的?!?/br> “嗯!”另一個小仙童奮力點頭。 兩人互相鼓勁間鋪好床走出房間,遠遠看見冬早從道路盡頭走過來,懷里還抱著一黑一白兩只貓,嘴里正溫溫吞吞的說:“乖啦乖啦,不要害怕,以后貓貓們也和我一起住在這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