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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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不見了?” 望著面前空無一物的墻壁,陳文信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們剛剛所在的位置距離一樓大廳的門口并不遠(yuǎn),發(fā)生什么動靜,也是能夠聽得到的。可奇怪的是,剛剛他們完全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悄無聲息的,一樓的外廳大門就被換成了眼前的白灰墻壁,這樣最不合理的現(xiàn)象就這么以最合理的方式發(fā)生在眼前,讓陳文信倒有些手足無措。 他現(xiàn)在甚至都有些懷疑,或許一樓的大門根本就不存在,這樣的念頭在剛一冒出來,就被陳文信狠狠地扼殺在了搖籃里,不對,如果門不存在的話,那他們又是怎么進(jìn)來的? 想到這里,陳文信的心緒開始煩亂無比,呼吸都變得有些紊亂。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陳文信身后伸過來一只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面,然后安慰似的拍了拍。 感受到手掌力道中傳出的這個意味,陳文信回過頭,看到了和尚沖他們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要冷靜下來。 陳文信愣了一下,然后朝著和尚也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也舒展了好多。 “大家不要緊張,這里本來就是詛咒的來源地,不管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是在情理之中的?!?/br> 和尚看到陳文信冷靜了下來,便又轉(zhuǎn)向了身后的其他人,解釋著這一切。 和尚的解釋也的確起到了一些作用,原本彌漫在隊伍中的那一絲絲緊張慌亂的情緒也瞬間變淡了許多,雖然眾人的臉色還是有些不對,但比起剛才總歸好了很多。 “和尚說得沒錯,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事情在這樣的地方是再正常不過的了,這就說明我們來到了正確的地方?!标愇男糯丝趟坪跻簿徚诉^來,朝著眾人解釋道。 “來對了嗎?”黃毛老生嗤笑了一聲,冷冷道:“我怎么感覺好像是來到了正確的陷阱里了?” “陷阱?”陳文信望向了黃毛新生,問道。 “很明顯嘛,自我們進(jìn)入到這個所謂的綠楊大學(xué)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我們主動進(jìn)行的,而是被一股神秘的東西推動著,然后我們一步一步地走進(jìn)了早已經(jīng)設(shè)置好的陷阱里,我想,老大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黃毛老生無所謂地講出了他的看法,并且最后的時候,還回過頭看了一眼陳文信。 “這……”陳文信有些動搖了。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在這個時候,和尚說話了,他的目光炯炯有神地看著黃毛老生,緩緩道:“但是你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陷阱會在什么樣的地方出現(xiàn)?!?/br> “哦,在什么地方?”黃毛老生饒有興趣地問道。 “正確的地方,一個可以給我們提供大量信息的地方。”和尚很自信地講著,沒有絲毫的緊張:“就像陵墓有機(jī)關(guān),收藏館有安保措施一樣,陷阱就是為了阻撓我們尋找到更深層次的東西?!?/br> “不明白。”黃毛老生搖了搖頭,不為所動道。 “正是因為我們逼近了這個死地的詛咒源頭,所以才會出現(xiàn)這么多的奇聞怪事,被用來阻擾我們的調(diào)查進(jìn)展,這個容易理解嗎?”和尚不緊不慢地道。 “好吧,不愧是和尚,你說的也有道理?!秉S毛老生聳了聳肩膀,認(rèn)同道。 “但是,我又有一點疑惑,那就是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處理?”忽然,黃毛老生又轉(zhuǎn)變了口徑,用手指了指面前的白色墻壁。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動它?!焙蜕袚u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為什么?”黃毛老生疑惑道。 “暫且不提能不能成功破開,如果是這里的設(shè)計者,我一定會考慮到有人會想著強行破開這堵墻,那做一點手腳和陷阱也是必須的。”和尚對答如流道。 “但是,這不正好與你說的陷阱觀點對上了嗎?”黃毛老生狡黠地笑了一下。 “嗯,但陷阱畢竟是陷阱,目的除了阻礙我們以外,就是用來削弱我們的有生力量,盡管它證明了我們方向的正確性,但能不碰盡量還是不要碰的好?!焙蜕忻娌桓纳仨樌卮鹆顺鰜怼?/br> “好吧,我無話可說了,既然如此,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呢?”黃毛老生是徹底服氣了,也沒有再繼續(xù)爭論下去,而是詢問道。 “文信,你覺得呢?”和尚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陳文信。 “我同意和尚的想法,目前的情況也的確如此。”陳文信點了點頭,站在了和尚這一邊,嚴(yán)肅道。 “這樣,現(xiàn)在,所有人都跟著我,不要走散,繼續(xù)按照原來的計劃,探索這座教學(xué)樓,尋找線索和出口?!标愇男怕冻隽藝?yán)峻的面孔,望著所有人,下達(dá)了這樣的命令。 “可是……我們這樣不就被這里的東西牽著鼻子走了嗎?”隊伍當(dāng)中有人提出質(zhì)疑道。 “呵呵,現(xiàn)在,我們不就已經(jīng)被那個不知名的東西牽著鼻子走了嗎?”陳文信看著那個發(fā)言的新生,冷笑道。 “這……”那個提出質(zhì)疑的新生一時語塞。 “誰還有異議?”陳文信掃了一眼面前所有的人,冷冷道,雖是疑問的語句,卻不是疑問的口氣。 “沒有?!焙蜕惺紫日f話了,他響應(yīng)了陳文信的意見,因為到目前為止,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處理方法了。 “沒有。”跟在后面響應(yīng)的是吳輝,一個老好人的角色。 “沒有?!薄皼]有?!薄皼]有?!?/br> 其他人也依此表達(dá)了意見,畢竟隊伍中最有話語權(quán)的兩個人都表達(dá)了同樣的觀點,提出反對意見也不會起到什么作用。 陳文信望著眾人沒有任何異議,滿意地點了一下頭,率先朝著他們之前來的方向走了過去,似乎是選擇要繼續(xù)探索。 和尚還是緊跟在陳文信的后面,慢上一步地走了過去,其后便是其他的隊伍成員,極其整齊地走成了一個規(guī)則的隊列。 但誰也沒有注意到,有一個人落在后面了,別人都在向前走著,而他刻意地向后面退著,以一種不易察覺的速度。 他看著前面的六個人,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身上的藍(lán)色夾克濕巴巴地緊貼著身體,像是渾身都濕透了。黑色的褲子也在向下滴著水,有一滴沒一滴的樣子,并且在落到地面之后也沒有任何的聲音,像是掉在了棉花上面。 “龍哥,你怎么還不走?”跟在隊伍最后排的方臉新生察覺到了身后人的落后,不由得疑惑地回過頭看著他,疑惑道。 “嗯,愣神了,馬上過來。”看著眼前的方臉新生,這個被稱呼為龍哥的老生露出了潔白的牙齒,輕巧地解釋道。 “哦?!狈侥樞律剖菦]有看到龍哥身上的異狀,只是明悟地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么。 噠——噠——噠—— 龍哥看著方臉新生轉(zhuǎn)過身去,臉上的笑容更加地瘆人,他拖著腳,像是抬不起來一樣,在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水漬…… “真是奇了怪了,不是說去找那個名叫笑笑的新生嗎?怎么又突然改變了主意,要去這個教學(xué)樓的二樓了?” 站在便池前,龍哥搖晃著身體,聽著呲呲的水聲,納悶地自言自語道。 “還有那個田發(fā),不是剛正給我說著齊雨的事嗎?怎么過了那個辦公室拐角之后突然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一句話也不說了,鬼鬼祟祟的,把我好奇心都吊起來了又不說了,最恨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人了?!饼埜缒X海里又轉(zhuǎn)過了另一件事情,憤憤地抱怨道。 “不光是田發(fā),老大和和尚他們也怪怪的,明明之前還有一搭沒一搭地分析著線索,突然就不說話了,臉上的陰沉變得更重了,看著更不舒服了,跟一張死人臉一樣?!?/br> 龍哥身體哆嗦了幾下,然后將褲子提了起來,嘴里還在念念不休的。 “話說,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能讓老大和和尚的臉色同時那么難看,以前可從沒有看他們這個樣子吧?!?/br> “還有那個方臉的新生,也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了,一路上還一個勁地看我,那個眼神盯得我可真是發(fā)毛,渾身不舒服。” “這一路上都怪怪的,總感覺身上濕噠噠的,像是整個樓房都在犯潮發(fā)霉的感覺,這個破地方還真是詭異,不愧是七個詛咒來源地之一,光是這氣場就不弱了。” 龍哥還在念叨著,手放到了廁所的門把手上面,往下一擰,門開了,外面站著一個小男孩。 臉蛋白白凈凈的,身體小小的,散發(fā)著天然的紳士氣質(zhì),似乎看出如若他長大之后,那一定會是一個美貌出眾的美男子。標(biāo)準(zhǔn)的身體比例撐著那身小小的衣服,硬生生地將學(xué)生裝穿成了西服的感覺。 尤其是那雙大眼睛,深邃地像是一口枯井,望著它,就如同墮入到無盡的深淵當(dāng)中。 “大哥哥,你為什么要擋著我?” 就當(dāng)龍哥癡癡地還在繼續(xù)打量著這個小男孩的時候,小男孩那極為好聽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