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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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跟你說我醉了?”江旬一一個勁兒地喝水,故意不看我,“做了個夢而已?!?/br> 那他剛才對我,對我的行為究竟是在夢里還是,還是他根本就知道我在他身邊?怎么辦,我不敢問,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問得出口,關(guān)鍵我最后還緊緊地抱著他,但愿他睡得很沉,應(yīng)該不知道。 “喂?!苯坏难壑樽右晦D(zhuǎn),冷著臉斜睨我,“這件衣服,好像是我的吧?” “???哦,這衣服……”我慌里慌張地應(yīng)聲,“借一下,我的旗袍有點問題?!?/br> “脫下來?!苯徊豢蜌獾孛?。 我傻了眼,為難地反問:“為什么?” “我有說借給你嗎?”江旬一走近兩步,我往后退了半步,他的氣勢直接壓倒我想要爭辯的勇氣。 “曉琳幫我借針線,很快就回來了,等我縫好衣服,我立刻還給你?!蔽臆浵聛恚蓱z地看著他。我想了,畢竟是求人,還是不要太強勢了,再說了,旬一應(yīng)該很好說話的。 頓時,江旬一的臉色漸漸好轉(zhuǎn),但是他繼續(xù)朝我走來,不知為何,我就是害怕地后退,退到無路可退,緊張地一下子坐在身后的沙發(fā)上,t恤雖然長,可是動兩下還是會春光乍泄,我不停地拉扯衣服下面,希望能遮得多一點。 “再這么拉,我的衣服就要變形了。”江旬一抿著一抹淺笑,得意地說,“要不這樣,算你欠我一個人情?!?/br> “又欠?哪有你這樣趁火打劫,你就不能男人一點,幫助我解危難之急嗎?” “不要,我就是這么小氣?!苯簧焓肿プ∫滦?,輕笑地說,“跟你學(xué)的?!?/br> 我氣得瞪眼,火氣沖到腦門,眼看就要開罵,然而江旬一卻及時說道:“你看看你,剛剛學(xué)會了溫柔,是不是又要原形畢露了。” 倒吸了一口冷氣,我苦著臉笑得極其難看,“好,欠你人情,不過我先聲明,你不能因為這個人情強迫我做不道德的事情,或者威脅我做傷害別人的事情?!?/br> “嘖嘖,在嫂嫂心目中,我江旬一成了凌非那幫人?”江旬一皺著眉頭,佯裝很受傷。 “不至于,但是不能出現(xiàn)幫洗澡這種事?!?/br> “洗個澡,是你自己心術(shù)不正,還怪我?!苯晦D(zhuǎn)身走到一旁,踱步說道,“你放心,很快就會讓你還這個人情的,不會讓你擔(dān)心太久?!?/br> “我又沒有擔(dān)心,我只是不想浪費自己的時間?!蔽易煊驳剞q解。 江旬一扭頭,不經(jīng)意問:“跟我在一起就是浪費你的時間嗎?” 話到嘴邊,又被我吞下去了,我不想解釋,干脆就讓他這么認(rèn)為好了,我不敢看他,江旬一也沒說話了,他剛走進臥房,白曉琳就敲門了。 針線借到手,我心事重重地縫衣服,今天的狀況不斷,手指被扎了好幾下,嚇得白曉琳連忙用紙巾擦拭針扎的傷口??吹揭坏窝鞒鰜?,我心里卻痛快了,我覺得,我流出來的是中毒太深的血液,我恨不能換掉全身上下的血液,因為我很清楚,我全身都痛,想他想得痛,糾結(jié)得痛,導(dǎo)致我渾身不舒服,離開得也不干脆。 換上旗袍,我轉(zhuǎn)身故意對著白曉琳大聲說道:“旬一就交給你照顧了,你要好好把握機會,你和他才會有未來?!?/br> “嫂嫂,你……” “好了,我要走了,江燁還等著我,他找不到我會著急的?!蔽腋静幌牍芙瓱畹男那?,當(dāng)下,我的心情一團亂麻,必須盡快離開這里,我明明是來參加慈善會的,是來好吃好喝的,怎么又遇到了他們,怎么又讓自己陷入無法自拔。 幾乎是沖出房間,到了電梯口,這次,電梯來得很快。 “岑繪。”我精神有點恍惚,沒想到江燁的確在找我,顯得還有點著急,我真是受寵若驚,“你去哪里了?我找人去洗手間找你,可是她們都說你不在洗手間?!?/br> “對不起,我有點累,在走廊的沙發(fā)上休息了一下?!?/br> “晚宴差不多結(jié)束了,我們回去吧。” “今晚上你沒什么收獲,怎么辦?” “我沒有,其他人不也沒有?沒關(guān)系,船到橋頭自然直?!?/br> 我鼓勵地說:“柳暗花明又一村?!?/br> 江燁決定回家,他和梁子柏道別,我站在大門口等待的時候,忽然想到,如果想要擺脫江家,可能真的只能利用岑楠給我的照片威脅他們,雖然手段有些不光彩,但他們江家對我做的事情更不光彩,彼此半斤八兩,也算不得乘人之危。 “岑繪,梁先生有話跟你說?!苯瓱钭叩轿腋?,凝重地說。 我被江燁帶到綠化帶的一角,梁子柏等候我,他和江燁使了使眼色,之后江燁很識趣地走到另一邊,也不打算偷聽。 “有什么事?” “聽說江二少被人刺了一刀?” “消息挺靈通的嘛。” “對岑楠的自殺,你一直堅持調(diào)查?”梁子柏謹(jǐn)慎地問。 我盯著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反問:“你想從我嘴里知道什么?” 梁子柏笑得深不可測:“不,我不想知道你的事,我只是覺得你沒必要調(diào)查下去,現(xiàn)在害得江二少受傷,下次恐怕就沒這么好命了?!?/br> 我一怔,急問:“你怎么知道旬一被誰所傷?” “你不用知道我的渠道,總之,我是看在江燁的面子上,準(zhǔn)確地說,是感謝你今晚上的行為,所以好心奉勸你?!绷鹤影仄擦似沧欤熬瓦@樣,挺好的,你做你的江太太,我和江燁也能長相廝守,大家進水不犯河水,豈不是很好?” “進水不犯河水……”聽到梁子柏這么說,我陡然想起偷聽到的話,難道躲在暗處的人是梁子柏? “你以為能高枕無憂?就是我不找你麻煩,相信你自己的麻煩也不少?!蔽依淅湟恍Γ瓣P(guān)于面具男人這筆賬,我至今也沒有找你,要知道,女人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大度,現(xiàn)在不找你麻煩,不代表今后也放過你?!?/br> “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面具男的事?!绷鹤影乇庵欤c了點頭,“果然比我想象中聰明,不過聰明的人往往死的很慘,所以難得糊涂。” “你的這句話倒是贊同,的確難得糊涂,可是有些事沒辦法糊涂。”我瞟了一眼江燁,繼續(xù)說,“如果沒有猜錯,這些事你都還沒有跟江燁說過,你究竟瞞著他多少事?或者你對他的感情,幾分真幾分假?” 梁子柏面色鎮(zhèn)定地看著我,他將雙手插入褲袋。起風(fēng)了,穿著旗袍的我感受到夜空中的寒意,我退著轉(zhuǎn)身,走向江燁,他將手中的披肩順勢搭在我身上,今夜,他很紳士,但我除了同情,并沒有感動。 正文 第90章 談判 將電腦里面的資料拷貝下來,我決定了,先離開再說。我怕了這個家,怕了我自己,也許繼續(xù)下去大家都不會有好結(jié)果,終究要走一個人,而那個人最好是我,我原本就不該踏入這個家,認(rèn)清之后,帶著最后一點自尊轉(zhuǎn)身離開。 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與楊文華約定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抱著電腦坐在包間,他說中午要吃日本料理,所以將我安排在離家不遠(yuǎn)的日料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