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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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發(fā)的女人不知道從哪里生出來的力氣,硬是拽著程安沐,手上的筋都凸出來了,還是不肯松開,長發(fā)女人伸手抓住程安沐的時候動作太大,弄掉了身上的黑床單。 “天啊——” 程安沐看著眼前的景象嚇得捂住了嘴,心里一陣后怕,她做夢都想不到那些錦衣華服的豪門公子,居然這么殘忍血腥—— 女人光裸的身子上全是帶著血印子的掐痕,左胸完全變成了青紫色,腳踝處還綁著一條領(lǐng)帶,白色的蕾絲內(nèi)褲堪堪掛在右腳上,最慘不忍睹的是下身,碎玻璃碴混著血水不停地涌出來,染紅了大半個腿,把黑床單也弄得黏糊糊的…… 這樣子看得程安沐打了個寒噤,覺得脖子背后一涼,看著巷子口“王朝酒吧”四個大字就像看著地獄一樣。 “你撐住啊,救護車已經(jīng)在路上了!” 程安沐反握住長發(fā)女人的手,幫她把頭發(fā)撩開一些,這才發(fā)現(xiàn)她頭發(fā)上也全是血,程安沐心驚,那些人把她折磨成這樣丟到這小巷子來,肯定是不打算讓她活了。 這樣一對比,陸夜白把自己送去警察局待兩天,已經(jīng)算是他們這種有錢人處理問題比較“禮貌”的方式了吧,這是程安沐第一次體會到,金錢和權(quán)勢有多可怕。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嗚嗚嗚……” 躺在地上的長發(fā)女人小聲地啜泣著,每次她一張口就會有血絲從嘴角滲出來,看上去好像下一秒就撐不住的樣子。 “好好好,你先別說話,你聽,已經(jīng)能聽到救護車的聲音了!” 長發(fā)女人身上實在有太多傷了,程安沐完全不敢去碰她,只能在旁邊安慰著,還好時間很晚了,路上不堵,所以救護車來得很快。 救護車的聲音越來越近,見長發(fā)女人的意識還算清醒,程安沐松了一口氣,抬頭望著巷子口,卻被一個黑影擋住了視線—— “程小姐倒真是樂于助人呢,不過……程小姐現(xiàn)在還是先擔(dān)心一下自己比較好吧!” 程安沐剛想站起來,就被人從后面捂住了口鼻,刺鼻的味道讓她整個人一陣眩暈,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恍惚中程安沐聽到了kevin著急的聲音,以及王德偉的訓(xùn)斥,長發(fā)女人破敗的樣子還歷歷在目,程安沐還來不及想等著在自己的會是什么,大腦就陷入了一片混沌。 ------題外話------ 最近幾天的內(nèi)容會很吊胃口,菜菜建議寶寶們養(yǎng)文,然后一次性看會比較爽~ (養(yǎng)就養(yǎng),還要回來哦,不能拋棄菜菜,不然菜菜會哭的/(ㄒoㄒ)/~) 第62章 62.他?找死! 陸夜白才走出高鐵站,就看到徐昕煒站在路邊走來走去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那著急的模樣讓陸夜白心頭有不好的預(yù)感。 “你怎么過來了,不是讓你先陪著松松嗎?” 陸夜白把電腦遞給徐昕煒,自己拿了車鑰匙坐進車里,發(fā)動車子往城中花園方向去。 “陸總,松松被人綁了……” 徐昕煒坐在后座上弱弱地開口,不敢去看后視鏡上陸夜白的臉。 陸夜白握方向盤的手一緊,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何浩洋干的?” “嗯……” “他什么條件?” 徐昕煒把手機上的視頻用藍牙連到了車載顯示器上,剛準備放,顯示器就被陸夜白一拳打壞了,“我不想聽他的聲音,你說。” 徐昕煒看著陸夜白冒著血珠的手,吞了口口水,“何浩洋要盛世停止四號的活動,不履行跟皮草經(jīng)銷商的合同,還要盛世明年的南部的全部物流,要價是市場價的三倍?!?/br> 陸夜白的瞳孔收縮了兩下,幾乎都沒有猶豫,“答應(yīng)他?!?/br> 徐昕煒很是為難,“陸總,如果我們違約的話,光是這筆違約金,就是盛世一個季度的利潤了,還有這個物流合同如果簽了,董事長那邊根本交代不了!” “不用管盛柏生,你馬上聯(lián)系南部的分公司,停止四號的所有活動,讓法務(wù)部起草合同,跟何浩洋聯(lián)系說我同意他的條件?!?/br> 徐昕煒沒有再說多余的話,按照陸夜白的吩咐把事情一一安排好,畢竟小少爺在陸夜白心里的地位是完全不用懷疑的。 “陸總,何浩洋讓我一個人帶著合同去南郊廢舊化工場接小少爺……” “哼,看來他的消息也不算很靈通,還不知道我已經(jīng)回來了吧,公司那邊先不要說我回來了,一會你把合同給我,我去就好。法務(wù)部那邊要多久?” “半小時?!?/br> “給他們二十分鐘,我在停車場等你?!?/br> 陸夜白開著車,情緒并沒有太大的波動,不是他不擔(dān)心小包子,而是他了解何浩洋,何浩洋綁了松松的目的就是想從自己這里得到點好處,順便報一下那批兔毛的仇,只要給了他想要的好處,松松肯定會毫發(fā)無損。 既然何浩洋綁的是松松,那證明他是知道松松對自己而言有多重要的,就憑這一點,陸夜白就敢肯定何浩洋不敢拿松松怎么樣。 “對了,一會你幫我跟程安沐打個招呼,說我晚點再去找她,至于松松的事情就不要讓她知道了?!?/br> “陸總,那個……” 徐昕煒支支吾吾的,偷偷摸摸地打量著陸夜白的臉色,不敢開口。 “有話說有屁放?!?/br> 小包子出了這種事情,陸夜白雖然不至于慌亂,但絕對是不爽的,何浩洋又欠了他一筆,這些賬以后會慢慢算!加倍算! “陸總……程小姐也被綁去……啊——!” 徐昕煒話還沒有說完,陸夜白的一個急剎車,讓他直接撞到了副駕駛座的靠背上,鼻子一陣酸痛疼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 “何浩洋!” 陸夜白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這三個字,徐昕煒心里一陣怕,上次見陸夜白這樣的時候還是三年前松松mama去世的時候,陸夜白叫的也是這三個字。 所以從陸夜白接手盛世之后,何浩洋的日子一直不好過,一路從準接班人混到現(xiàn)在連總經(jīng)理的職位都坐不穩(wěn),只可惜陸夜白的狠都藏在了肚子里,何浩洋摔了一百個跟頭,都不知道是誰讓他摔的。 滴滴滴—— 陸夜白這一腳剎車,讓后面排起了長龍,正是下班晚高峰,不一會后面就全是堵死的車子了,偏偏陸夜白這是邁巴赫,隨便蹭一下的錢都能趕上一張中檔轎車了,大家都只敢按按喇叭,沒哪個錢多不要命的敢沖上來。 徐昕煒揉著鼻子,可憐巴巴地開口,“陸總,那現(xiàn)在怎么辦……何浩洋要讓你辭掉盛世總裁的職務(wù)。” 陸夜白眸光狠厲,“幫我準備辭職報告?!?/br> 徐昕煒被陸夜白的態(tài)度有點嚇到了,他知道程安沐在陸夜白心里地位不太尋常,但卻沒想到居然這么重要。 盛世總裁的位置陸夜白本身也沒太放在眼里,可是后面的一句話徐昕煒卻不敢說出來,“何浩洋他,他還有條件?!?/br> 陸夜白握著方向盤的手已經(jīng)骨節(jié)發(fā)白了,用了多大的力氣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說——” “何浩洋說小少爺和程小姐之間只能選一個……” “我去他媽的!” 陸夜白爆了一句粗口,身上貴公子的氣質(zhì)被那股子兵痞的味道壓下去不少,感覺周身都是戾氣,那種殺過人才有的戾氣。 “四號的活動繼續(xù),讓法務(wù)部那邊不用弄了,你滾下車?!?/br> 陸夜白一邊說一邊拿手機不知道給誰發(fā)了幾條消息,徐昕煒是直接懵逼了,“那小少爺和程小姐怎么辦?” 陸夜白看著遠處已經(jīng)暗下來的天色,握緊了手機,“我的兒子,我的女人,我去救。” 陸夜白一句沒什么起伏的話居然說得徐昕煒熱水沸騰,要不是時機不對,他估計已經(jīng)拍手鼓掌了,“那何浩洋那邊呢怎么辦,他肯定不會放人的?!?/br> 陸夜白勾了勾唇角,俊朗的容貌妖冶嗜血,“他?找死!” ------題外話------ 大白這個遭人嫌棄的男主在不遺余力地挽回眾美妞的心~ (感謝獎勵已發(fā)放,寶寶注意查收,錯漏的記得告訴菜菜哦~) 第63章 63.對不起,我來晚了 “嗯——” 程安沐用手按了按頭,感覺整個腦袋像被一圈鐵鏈捆住了一樣,又漲又疼,大腦完全死機,一片混沌。 程安沐吃力地睜開眼睛,眨了好幾下才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大腦也慢慢開始運轉(zhuǎn)…… 突然涌進鼻尖的灰塵嗆得程安沐咳嗽了好幾聲,一咳嗽扯著頭更疼了,程安沐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被人丟在了地上,地上全是厚厚的灰塵,一看就是很久沒人來過的樣子。 程安沐扶著墻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今天這件白色的衛(wèi)衣算是報廢了,先是弄了一袖子血,現(xiàn)在又是一身灰,肯定洗不干凈了。 血?! 程安沐倏地睜大了眼睛,昏迷之前的事情涌進腦海: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長發(fā)女孩,刺鼻的味道,陰狠的男聲,kevin哀求王德偉的聲音……程安沐心臟突突地跳了兩下,下意識地攥緊了衛(wèi)衣下擺,白毛衣上又添了兩個臟手印。 程安沐下意識地想找手機,摸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身上什么東西都沒剩,那些人就連一包紙巾都沒給自己留。 “有沒有人!” 程安沐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除了隱約傳來的回聲沒有任何人回答她。黑暗陌生的環(huán)境讓程安沐很不安,此時她寧愿面對迷暈自己的人,哪怕對方窮兇極惡,她也不想一個人待在這里。 “有人嗎——” 程安沐又喊了一聲,還是沒有回應(yīng),夜色里除了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聾,再沒有任何聲音,安靜得可怕。 程安沐深吸了一口氣,嘴巴里念念有詞: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fù)如是……” 程安沐念了遍心經(jīng)壯膽,終于敢去仔細打量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 這地方應(yīng)該是個廢舊工廠之類的,但并沒有一些很大型的機器設(shè)備,京市這幾年城市發(fā)展速度很快,倒閉工廠都拆得差不多了,只有三個廢舊工廠一直沒有動,其中兩個是因為產(chǎn)權(quán)問題一直不明晰,動工批文一直沒有下來,另外一處則是因為以前發(fā)生過事故,調(diào)查沒有進展,拆遷的事情就拖到了現(xiàn)在。 因為產(chǎn)權(quán)問題的兩個工廠,一個是錫礦加工廠,一個是服裝加工廠,廠房都不會是這個樣子,這么說自己所在的地方應(yīng)該是南郊廢舊化工場了! 程安沐腿一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居然覺得空氣中隱約能聞到化學(xué)試劑的味道,讓人覺得呼吸困難。 現(xiàn)在不論是清幽的月光,還是生銹的鐵門,漫天的灰塵,或者是那些隱隱綽綽的建筑,空無一人的廠房都已經(jīng)不可怕了,因為關(guān)于這個化工廠,還有更可怕的事情—— 三十年前,這個化工廠在全國的化工產(chǎn)品競爭上還算占有一席之地,但是由于一起事故,整個公司就跟人間蒸發(fā)一樣,所有產(chǎn)品在全國幾乎一夜之間全部消失,公司高層失蹤至今,至于在化工廠工作的員工,全部死于那場事故——有毒試劑擴散。 有兩個員工因為請病假躲過一劫,但也在一個月內(nèi)意外死亡,一個車禍,一個墜樓。 關(guān)于那場事故,至今都沒有定論,公安機關(guān)也一直都沒有結(jié)案,不過猜測最多的是說有員工發(fā)現(xiàn)了化工廠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公司高層就策劃了這場事故,提前關(guān)閉了地下室職工宿舍區(qū)的通風(fēng)排氣扇,把大劑量的苯甲基磺酰氟化物留在地下室里,鎖上了門,活活毒死了上百人。 不是當(dāng)場斃命,而是被一點點腐蝕掉呼吸道,皮膚,眼球……在沒有水,不通風(fēng)的地下室掙扎著,憤怒著,絕望著,直到全身潰爛,死亡。腐爛的皮膚在悶熱的地下室里散發(fā)出令人作嘔的味道。 那些扭曲的尸體幾乎全部堆在地下室的入口處,他們肯定嘗試過自救,可惜門被鎖死了,所有掙扎都是徒勞。 據(jù)說當(dāng)年勘察現(xiàn)場時場面之慘烈,連工作了幾十年的老法醫(yī)都忍不住嘔吐,一些女警察直接嚇暈了過去,取證時拍的照片連同案件資料一起,一直都是絕密檔案,除了當(dāng)年接手的警察,再沒有人見過。 至于那個所謂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已經(jīng)跟隨那些死者一起,腐爛著被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