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節(jié)
系統(tǒng):……說的有道理。 第44章 謝爻這個人,身世說起來,也不比許烊好多少。 20多年前,一對普通的夫婦因為在路邊救了一個老人,半年后,老太太去世,卻把所有的財產(chǎn)都留了這對夫婦。 本來這是一個好事,老太太無兒無女的,把家產(chǎn)留給了當時唯一對她伸出援手的夫婦。 但是,卻沒想到被一群貪婪的人盯上了,綁架了這對夫妻的孩子,要求拿出百萬贖金。 這是當時那對夫妻的全部。 綁架者拿到錢后,威脅夫妻兩個人不準報警,不然他們還有同伙,并報出他們兒子的學校和班級。 夫妻帶著兒子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兩個大人雙雙斃命,只余下了一個孩子。 這個孩子后來被收養(yǎng),一家人都出了國。 20年后,一個叫謝爻的畫家重新站在這片熟悉的土地上。 左言腦中回想了一遍關(guān)于謝爻的身世問題,還是沒明白,為什么說這個人是個精神病。 系統(tǒng):“資料上顯示他確實有病?!?/br> 左言嘆了一口氣,“你能靠譜一回嗎,不用多,就一次?!?/br> 系統(tǒng)沉默一會兒,左言只聽到腦海中傳出了噼啪的動靜,過了一會兒,也沒聽到系統(tǒng)的聲音。 左言已經(jīng)習慣了,幸好它只是不能幫忙,要是還加上搗亂,那才是災(zāi)難。 洗完澡,左言打算換上謝爻拿給他的衣服。 是一套白色的襯衫和牛仔褲。 要是以前的許烊,早就激動的不行,但現(xiàn)在,左言低頭瞅了瞅被血印上的內(nèi)褲,到底穿還是不穿呢。 左言從浴室里面出來后,聽到樓下有說話的聲音。 扶著樓梯向下一看,是兩個警察。 “有人看到你門口有一具男尸?!?/br> 其中一個警察對謝爻嚴肅說道,門口的那一灘血跡,還有延伸到室內(nèi)的血滴,不難讓二人猜測,兇手很可能就是面前這個人。 謝爻用白色的毛巾擦著手上的紅色,不慌不忙道:“哦?警察先生,我并沒有看到尸體?!?/br> 另一個年老一些的警察攔住了身邊的同事,指著外面的一灘紅色還有他手上的紅色,說道:“你能解釋這是怎么回事嗎?” 謝爻輕笑一聲,抬起手,說道:“這上面是油畫的顏料,至于外面的血……” “是我的。” 幾個人頓時抬頭,左言走下樓梯,一邊說道:“那血是我的,謝先生剛剛幫我包扎的傷口?!?/br> 說著指了指自己的頭,上面確實還有血跡。 兩個警察面對面看了看對方,懷疑道,“你能流出這么多血?” 正常腦袋流那么多血還能活? 左言看了看警察,又用余光看了看謝爻,這才是一個正常人的想法。 “那個,可能是我最近阿膠紅棗粥吃多了?!?/br> 那玩意不是女人吃的嗎,難不成是個女的? 面對這樣的目光,左言很淡定的說,“我美顏。” 阿膠紅棗補血能補到腦袋上,他也是第一次聽說, 謝爻嘴角勾笑,看著身邊少年的目光越來越感興趣。 左言:讓一個精神病感興趣,他也算是邁出了第一步。 兩個人還是被帶去做了一份詢問調(diào)查。 當被問到左言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還流了那么多血。 左言的回答和他記憶中的沒什么區(qū)別。 上班路上,突然之間后腦勺一疼,之后的事就都不記得了,再次醒來就出現(xiàn)在謝爻的畫室前面。 “你沒有看清襲擊你的人樣子嗎?” 左言搖頭,“沒有?!?/br> 要是看清楚了現(xiàn)在他就該報案了。 年老一些的警察看了一眼他,問到:“你認識畫室的那個人?” 左言說,“認識,我是收銀員,他經(jīng)常去買東西?!?/br> 之后警察又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左言一一回答了。 他也希望兇手早日能查到,萬一見到他沒死,那個襲擊許烊的人也許還能殺他第二次。 “若是你回去后發(fā)現(xiàn)了不對,盡快來警察局說明情況?!?/br> 左言點頭,道謝之后就要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年老的警察笑著說道:“以后少補點血?!?/br> 左言回頭沖他一笑,我不。 出去的時候在外面看到了挽著袖子站在陽光下的謝爻。 陽光撒在他的身上,連頭發(fā)絲都帶著金光,見他出來,唇角勾起一絲笑意。 原諒左言沒文化,他腦子中只能想出溫文爾雅,如沐春風,來形容此刻的謝爻。 左言站在原地欣賞了兩眼,怪不得許烊人生中的唯一亮光就是眼前這個人呢。 “對不起,今天牽連到你了。” 謝爻搖頭,“沒什么,你也給了我一個非常好的靈感。” 畫畫的靈感,還是殺人的靈感? 左言撓了撓頭,碰到了傷口,那酸爽,不可言喻。 “系統(tǒng),能把疼痛屏蔽了嗎?!?/br> 系統(tǒng):“許烊遭受襲擊的時候都沒喊疼。” 左言呵呵,“那是因為他暈過去了。” 系統(tǒng)再接再厲,“你要學會自己堅強?!?/br> 左言沉默了一會兒,“說吧。你又出了什么問題。” 系統(tǒng)扭捏了一會兒,“主程序發(fā)生了一些意外?!?/br> 左言:……很好。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著,謝爻看著前面的人的背影,眼神漆黑,慢慢的,目光落在了對方的腰下。 “我記得,我好像忘給你拿內(nèi)褲了?!?/br> 左言腳步頓了一下。 謝爻從身后走到他身邊,在他耳邊輕聲問道,“所以,你沒有穿?” 左言眼神有些飄,他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嗎。 “從后面看出來了?” 謝爻小手指勾了勾,呼吸一重,“是不是有些磨?” 左言重重點頭,牛仔褲,還沒穿內(nèi)內(nèi),不但下面涼嗖嗖的,最終要的是磨rou! 走一步,磨一下,又疼又癢。 謝爻輕笑聲在他耳邊響起,左言面無表情的瞅了他一眼,別以為你笑的跟朵花似的,我就不知道你在笑我。 很好笑嗎? 系統(tǒng):“很好笑?!?/br> 左言:“呵呵,說的好像你有jj一樣?!?/br> 系統(tǒng):……你人身攻擊。 左言在前面走了一會兒,聽到后面還在笑,終于停住了腳步,回頭幽幽的說道,“你笑夠了么。” 謝爻輕咳兩聲,“是我的錯,作為補償,我送你回去?!?/br> 左言坐上車,卻發(fā)現(xiàn)這車是往回開的。 謝爻面對他的眼神,說道:“我去畫室拿點東西,順便把門前的血處理了,之后再送你回去?!?/br> 你開車,你說了算。 左言跟著他又重新回了畫室,謝爻清理著門前的血,左言想幫忙。 “你還是坐在沙發(fā)上等著我吧?!?/br> 謝爻看了一眼他的*下面,笑著說道。 左言:……哥們,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等到謝爻清理完血跡,左言本以為兩個人能回去了,就見他又把之前的那個藥箱拿出來了。 一手拿著棉簽,笑的人畜無害,“磨了這么久,我想你需要這個。” 左言無聲的拒絕,我不需要! 謝爻道,“這怎么行,都是我一時忘記了給你拿內(nèi)褲,才讓你受傷的,要是不讓我看看,我很過意不去?!?/br> 左言連忙道:“那我自己看……” 謝爻沉下臉,一步步逼近,“都是男人,你害羞什么,萬一感染了你沒注意到,引發(fā)潰爛,很有可能需要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