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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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晉王為太子之事,大約是真的了…… 沈太師從座中站起,謙遜地對圣上拱手回話。 “圣上謬贊了,不過是僥幸。” 嘴上說著僥幸,倒是頗有些得意地,朝沈風(fēng)斕那處望了一眼。 蘭公主在舞樂之時,早已悄悄打量過,晉王身邊的女子。 傳聞晉王府只有一個側(cè)妃當(dāng)家,沈側(cè)妃三個字,在大周也算如雷貫耳。 晉王身邊的女子,除了她還有誰? 待看清沈風(fēng)斕的容貌氣度,才知道寧王對她念念不忘,不是沒有道理的。 大周第一美人,果真名不虛傳。 她笑著看向沈風(fēng)斕,一雙多情的眸子含著好奇,熱情奔放。 “圣上,只有沈側(cè)妃猜到了我的身份,我要把大禮送給她。” 圣上點頭后,她慢慢朝著沈風(fēng)斕這處走來。 她一身輕薄的舞衣,手上空無一物,衣服底下也藏不了東西。 那她所謂的大禮,會是什么呢? 眾人好奇地盯著她看,沈風(fēng)斕眉梢一抬,同樣不解。 只見蘭公主緩步輕移,走到沈風(fēng)斕的面前,帶來了一陣香氣。 隨后她俯下身來,湊到沈風(fēng)斕耳邊。 就在人人都以為,她是要同沈風(fēng)斕說什么悄悄話之時,只聽到清脆的吧唧一聲。 蘭公主在沈風(fēng)斕的面上,落下了一個香吻! 饒是沈風(fēng)斕處變不驚,一時也愣了愣,不知如何作答。 而一眾朝臣更是目瞪口呆。 蘭公主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了沈風(fēng)斕一口? 這就是她的大禮? 那換做是個男子猜出她的身份,她豈不是,也會當(dāng)眾親一口…… 震驚之余,眾人只能感慨,樓蘭民風(fēng)彪悍。 又有些可惜,若是自己能猜到,不就能得到公主的香吻了嘛? 蘭公主直起身子,笑著看向沈風(fēng)斕。 “這就是本公主的大禮,沈側(cè)妃還喜歡嗎?” 沈風(fēng)斕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面頰上,一定有一個大紅的唇印。 因為蘭公主俯身下去之前,紅唇鮮艷妖嬈,再直起來的時候,唇色已經(jīng)掉了大半。 那掉的大半,自然在她面上了。 她默默從袖中掏出帕子,按在了面頰上。 “嗯,還行?!?/br> 她那個動作,仿佛在告訴蘭公主,等蘭公主一走開她就要擦臉了—— 沒有當(dāng)著她的面擦,主要是覺得顏色太紅,擦了怕糊一臉。 蘭公主也不惱,只是笑了笑,便回身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當(dāng)然不能說,沈風(fēng)斕太過無禮。 畢竟她親沈風(fēng)斕那一口,也沒經(jīng)過人家的同意。 而眾人震驚的是,她連衣裳都不換,直接大剌剌地坐下了。 這位公主,您的大腿……好像還露在外面。 蘭公主笑對眾人的目光,絲毫不以為恥,反而挑起了桌上的果子來吃。 趁著眾人目光被她吸引的時候,軒轅玦讓沈風(fēng)斕轉(zhuǎn)過臉來,替她擦拭那個唇印。 鮮紅的唇印掉色很快,用帕子輕輕擦了兩下,就看不出痕跡來了。 沈風(fēng)斕也摸不透,這蘭公主的心思。 只覺得她這個一個香吻,似乎本不是為自己準(zhǔn)備的…… 軒轅玦擦掉那唇印,順帶在她耳邊留了一句。 “那個公主要不是個女兒身,她的嘴,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在自己身上了?!?/br> 讓一個醋壇子,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親了,這種感覺略顯詭異。 尤其親她的還是個女子,就更加詭異了。 蘭公主行事這般作風(fēng),叫人可敬可畏。 敬的是她大膽,畏的也是她這般大膽。 眾人心中暗想,這樣的女子成為寧王妃,大約也算一物克一物吧? 都說寧王妃有毒,這樓蘭公主看起來,也有毒。 以毒攻毒,必是妙計。 圣上只是呵呵笑著,似乎并不覺得蘭公主有何不妥,任由她放蕩而行。 他和她還有眾使臣,聊著樓蘭的風(fēng)土人情,還有大周的幅員遼闊,天南海北…… 就是絕口不提和親之事。 蘭公主和使臣們,看起來也不著急,只是順著圣上的心意聊。 “我們樓蘭都喜歡大周的絲綢和蘇繡,樓蘭盛產(chǎn)的是紗麗,就如我穿在身上的這種。” 聊到兩地的風(fēng)俗產(chǎn)物,蘭公主大大方方地站起來,讓眾人看她身上的紫紗舞衣。 好些德高望重的大臣都別看眼,沒敢抬眼去看。 赤裸裸地盯著女子的身上看,這像什么話? 蘭公主落落大方,似乎半點都沒察覺自己有什么不妥。 過了一會兒,她見殿中許多人不看她,這才后知后覺。 “真是抱歉,我們樓蘭民風(fēng)開放,不像大周這么保守,穿著衣裳沒什么不能看的?!?/br>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隨后笑著坐了下來。 蕭貴妃高居上首,看著蘭公主的一舉一動,總覺得怪異。 身為一國公主,代表樓蘭出使大周,難道對大周的禮俗這么不了解嗎? 更何況,她還是來和親的。 這樣的舉動,不像和親,反像是故意讓自己嫁不出去。 不少人把目光投在寧王身上。 都說蘭公主多半是要嫁給寧王的,不知道寧王看著自己未來的妻子,如此奔放,是何感想? 寧王端著酒樽,若無其事地與齊王共飲。 “聽聞父皇已經(jīng)允準(zhǔn),六弟出宮建府了?” 齊王輕聲道:“是啊。我已經(jīng)十九歲了,父皇說春天正是好日子,可以出宮建府去了?!?/br> 寧王微微一笑,有些自嘲。 在圣上的心中,有分量的皇子,都是十八歲出宮建府的。 當(dāng)初的福王還是太子,一直住在東宮之中,到他十八歲的時候圣上就給他娶了太子妃。 因為太子不能出宮建府,但是十八歲這么個有意義的年紀(jì),好像總得干點什么。 沒有分量的皇子,都得等到十九歲的時候,禮部才會提醒圣上。 寧王出宮建府,還是十八歲的晉王先得了建府的旨意,圣上才捎帶上他的。 盡管他比晉王,整整大了一歲。 現(xiàn)在的齊王步的也是他的后塵,十九歲才得以出宮建府。 “出宮建府了,就算熬出頭了。日后在齊王府里,你就是說一不二的主子?!?/br> 不像在宮中,要看圣上和位分高的妃嬪眼色過日子。 甚至是宮中稍有些體面的宮人,都可以看不起出身卑微的皇子。 齊王懵懂地點了點頭。 “等到府第落成的時候,一定請兄長們?nèi)ズ纫槐?。?/br> 他說著這話,忽然看到正談笑風(fēng)聲的蘭公主,朝他這處望了一眼。 那有些凌亂的大紅唇妝,叫他看了害怕。 好在他很快意識到,蘭公主在看的不是他,而是寧王。 “三哥,那個蘭公主,好像在看你?!?/br> 寧王置若罔聞,盡管那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guntang而灼熱。 忽然,只見門外一個小宮人走進來,朝上拱手行禮。 “回稟圣上,小皇孫們求見?!?/br> 他面上不自覺帶著笑意,像是遇著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在圣上面前也克制不住。 “小皇孫們?” 皇孫們年紀(jì)尚小,最大的福昀才十二歲,最小的才剛出生。 國宴之上是不會讓孩子們出席的,以免他們失了分寸,鬧出笑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