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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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貴妃深吸了一口氣,美艷的面龐,不復(fù)嬌柔神色。 反而顯出了一絲剛強(qiáng)之氣。 “本宮不是尋常的后宮嬪妃,本宮是貴妃。是代為執(zhí)掌后宮事宜的人,皇后娘娘仙去,而今的后宮之主便是本宮。難道這樣,你還要阻止本宮么?” 二使猶豫了片刻。 圣上寵愛了蕭貴妃二十余年,這件事人盡皆知。 先前圣上病重之時,也一直是蕭貴妃在照顧。 論理他是不該阻攔的,只是…… “請娘娘恕罪,圣上感傷于已故賢妃之死,并不想看見娘娘。那時圣上還神志清醒,不是么?” 蕭貴妃被他一句話嗆得無話可說。 她索性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鳳釵,一頭青絲順著肩頭散開。 她將頭上的釵環(huán)全都丟到了地上,將頭發(fā)揉得散亂,又將面上的胭脂口脂胡亂一抹。 那張美艷的面龐,一時紅白之色亂成了一團(tuán)。 “這樣呢?這樣本宮可以進(jìn)去了嗎?” 她這副狼狽模樣,總不會再引起圣上的感傷了吧? 椒香連忙上前攙扶住她,另有幾個小宮女,蹲在地上撿起了四散的釵環(huán)。 以蕭貴妃的地位,做出這樣的舉動來,著實震驚了二使。 他幾乎就要側(cè)身避開,讓蕭貴妃進(jìn)殿。 “貴妃娘娘何必如此?當(dāng)著一眾朝臣的面,未免太過失禮了?!?/br> 就在眾人以為,蕭貴妃能夠成功進(jìn)殿之時,殿中忽然傳出了寧王的聲音。 他氣定神閑,慢慢從長生殿走出來,噙著微笑看著蕭貴妃。 仿佛看見什么笑話似的。 這一瞬間,他似乎又成了從前的寧王。 若是細(xì)看,還是有所不同。 從前他的笑意,謙遜溫和,翩翩玉質(zhì)。 而今這笑意里頭,卻含著尖銳的鋒芒,叫人不敢直視。 他的身上,浸潤著權(quán)力的光芒。 股掌之間,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上位者的自信和冷厲。 蕭貴妃冷冷地看他。 “圣上危在旦夕,本宮還顧忌什么失禮不失禮做什么?倒是寧王你,你阻攔一眾朝臣和嬪妃面圣,是何居心?” 寧王笑了笑,“并非阻攔眾人面圣,而是父皇如今身子不好,不宜驚擾。云旗和龍婉不就在殿中嗎?他們把父皇照顧得很好?!?/br> 看著寧王的笑意,眾人敢怒不敢言。 “云旗和龍婉雖聰明,畢竟還是小孩子。你拿他們兩說事,如何服眾?” 蕭貴妃發(fā)亂妝殘,卻絲毫不避諱地看著寧王。 那是美貌之人與生俱來的驕傲,也是在這大周的后宮之中,三千寵愛在一身二十余年的驕傲。 這份驕傲,和從前的軒轅玦,是多么相似。 唯一的不同只是,軒轅玦把那份驕傲內(nèi)斂于心,而蕭貴妃絲毫不懼地展示了出來。 這種驕傲,讓他嫉妒。 寧王道:“貴妃娘娘與其在此浪費口舌,倒不如想想,父皇寵愛了娘娘二十余年,為何從未想將娘娘冊封為后?倘若而今娘娘不是貴妃,而是皇后——” 他朝身后伸出手來,指向殿門外一眾御林軍。 “那么這些人,便會聽從皇后號令,絕不可能阻攔娘娘。” 他深知蕭貴妃的心病,一擊即中。 蕭貴妃美艷的面容,瞬間變得僵硬而難堪。 那些凌亂的脂粉,絲毫不能掩蓋她的美貌,寧王的話語卻可以。 就像是一把尖銳的刀,戳破了她華麗的外殼,戳傷了她的心。 她身形一晃,幾乎有些站不住。 椒香連忙攙扶住她,忍不住憤憤地看了寧王一眼。 寧王變了。 這是在場所有人,都能看出的事實。 他變得尖銳,變得冷冽,也變得唯我獨尊。 連蕭貴妃在他面前,都毫無招架之力。 就在外頭爭執(zhí)之時,殿中跑出來一個小小的身影。 ------題外話------ 稍后二更~約莫八點。 有小可愛開學(xué)了的嗎?祝你們新學(xué)期愉快哦,哈哈哈,暑假作業(yè)做完了嗎? 第198章 倘若你是朕(二更) “都別吵啦?;誓棠?,寧王伯伯,皇爺爺讓你們進(jìn)去說話?!?/br> 來人正是云旗,他撲哧撲哧地跑上來,用萌萌的奶音說著。 方才劍拔弩張的氣氛,一瞬間被他的童聲打破。 蕭貴妃喜出望外,連忙抹了一把臉,蹲下身來看著云旗。 “真的嗎?你皇爺爺醒啦?” 云旗看著蕭貴妃一臉殘妝,一時愣住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 “皇爺爺醒了,要見皇奶奶和寧王伯伯。你們快進(jìn)去吧,一會兒皇爺爺又要睡過去了!” 說著從小衣兜里頭,掏出一塊小帕子。 “皇奶奶擦一擦,皇爺爺好不容易醒來,要讓他見著皇奶奶漂漂亮亮的。” 寧王眉頭一蹙,看著云旗的模樣,也不像說假話。 他一轉(zhuǎn)頭,當(dāng)先朝殿中走去。 蕭貴妃也不甘落后,牽著云旗的手便往殿中走去,椒香一面走一面替她挽發(fā)。 身后恒王并定國公等一眾大臣,只能在殿外著急。 圣上忽然醒了,還要見蕭貴妃和寧王,會是什么事呢? 寧王邁進(jìn)殿中,果然看到龍婉在床邊喂圣上喝藥,而圣上已經(jīng)直起了身子。 他靠在床頭的鵝羽軟墊上,精神似乎好了許多。 見著寧王進(jìn)來,眼睛稍微抬了抬。 “你過來。” 這聲音恢復(fù)了從前的淡漠,看來圣上這一回,是沒有把他再錯看成軒轅玦了。 寧王依言走近,蕭貴妃急匆匆地跟在后頭,生怕他對圣上不利似的。 圣上看到蕭貴妃鬢發(fā)凌亂的模樣,倒也沒說什么,似乎聽見了方才外頭的爭執(zhí)。 他朝著外頭一揮手。 “都退下吧,把小皇孫和小郡主,也帶下去?!?/br> 圣上病重這些日子,都是云旗和龍婉在這里照顧的。 怎么忽然避諱起他們來了呢? 蕭貴妃眉頭微蹙,隱約意識到,會是什么嚴(yán)重的事。 她朝著李照人一點頭,后者便斥退了殿中的宮人,同時把云旗和龍婉帶了出去。 圣上用眼神,示意他們兩坐下。 蕭貴妃便坐在了龍婉喂藥的墩子上,寧王坐在了床尾的椅子上。 兩人默契地不開口,等著圣上說話。 “有一件事情,朕要告訴你。朕知道你心中有怨懟,朕要說的這件事,與你的母妃有關(guān)?!?/br> 寧王的面色驟然一變。 在他看來,圣上對不起他的母妃,也對不起他。 眼下這個時節(jié),圣上還要提他的母妃,又有何益? 蕭貴妃同樣驚訝。 圣上轉(zhuǎn)頭看向她,“有些事情,朕瞞了你許多年。不管你知不知道,朕以為,你應(yīng)該知道這些事?!?/br> 蕭貴妃伸出手來,把他的身子扶正,讓他坐得更舒服些。 又端起茶盞來,圣上輕輕地擺了擺手。 她把茶盞重新放回了小幾上。 “你大概已經(jīng)知道,寧才人是樓蘭女子,而且是貴族邸家的女兒。你也知道,當(dāng)年寧才人的死,和賢妃有關(guān)。但是這其中,還有許多你不知道的事?!?/br> 寧王看向圣上,他那一雙滄桑的眸子,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你可知道,她身為邸家的女兒,為何會出現(xiàn)在那時的邊關(guān)嗎?即便遇到大周軍隊的驅(qū)逐追趕,可能把丫鬟或者平民丟下,但是斷斷不可能把一個貴族小姐丟下的,你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