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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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身下馬,恨不得立刻撲到寧王的面前,緊緊地擁抱住他。 哪怕他還怨恨自己,哪怕他討厭自己。 此時此刻,她就想要他的一個擁抱。 就在她朝寧王跑來的時候,身后卻被人一扯,將她往回帶了一步。 隨后,一根尖銳的木刺抵在了她的喉間。 蘭公主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 這是她在京城與那老婦結伴的時候,為了表示誠意,親手交給老婦的木刺。 沒想到如此,她卻用這根木刺,抵在自己的喉間。 “大娘,你做什么?” 眾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的變化驚呆了。 原以為蘭公主能找到他們,平安地會合,這是極大的喜事。 沒想到她帶著的那個陌生老婦,竟然會當眾挾持她。 寧王眉頭蹙起,只覺得眼前的老婦,身形格外眼熟。 盡管她渾身被布料裹得嚴實,他憑借多年的相處,還是認出了她來。 她竟沒有死。 “汪若霏?” 老婦哈哈大笑,嘶啞的聲音在夜風中猶如鬼魅。 她一把揭開了自己包裹在頭臉上的頭巾,枯槁凌亂的長發(fā),在夜色中飄飛。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 明明是二十歲不到的女子,卻滿臉爬滿了皺紋。 她的嘴角是松弛的,面上有各種深刻的紋路,看起來像是一個滄桑的老婦人。 迎著風,人們不自覺地捂住了鼻子。 因為眼前的汪若霏身上,散發(fā)出一股十分腥臭的氣味,濃郁得令人無法忽視。 “寧王殿下,你還記得我啊,真是難得難得。” 她桀桀地笑了起來,動作十分張狂,手中的木刺在蘭公主細膩的脖頸上留下了血痕。 嘶。 蘭公主倒吸了一口氣,卻不再張口。 她知道這個汪若霏是誰,或者說,她聽過這個名字。 那是賢妃的幫兇,是平西侯府的女兒,是個徹頭徹尾的毒婦。 可她不是已經(jīng)死了么? 她怎么會偽裝成老婦來搭上自己,借此找到寧王…… 蘭公主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難看了起來。 當初是寧王把汪若霏騙到了山林之中的,她挾持自己,必定是為了找寧王報仇! 寧王冷笑了一聲。 “自然記得,從十一歲在掖庭宮起,就未敢忘記?!?/br> 十一歲,掖庭宮。 就是汪若霏打碎了寧才人唯一留給他的遺物,那根玉釵,還哭著倒打一耙,讓他被賢妃扎了滿身針眼的時侯。 汪若霏的面色一下子猙獰了起來。 “那你把騙到山林之中,讓南青青那個賤人羞辱我,讓那些死士在我身上爬過,這筆賬又怎么算?你讓那些盜匪滅了平西侯府滿門,這筆賬又怎么算?” 汪若霏想到那夜平西侯的哀求聲,便每夜都在做噩夢。 寧王卻笑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那夜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提前命人布置好,滅了平西侯府滿門。 “你想怎么算?” ------題外話------ 哎呀,伊人估計錯了篇幅,二更沒揭曉答案…… 得明天的章節(jié)揭曉啦,大家可以繼續(xù)猜,明天章節(jié)公布答案后再獎勵哈,么么噠~ 第223章 冊封大典(大結局) 寧王笑了,汪若霏也笑了。 一個笑得釋然,仿佛自逃出京城之后,便已經(jīng)不在意這許多了。 一個笑得張狂。 她在外流浪了許久,等的就是報仇的這一刻。 而今機會就在她的眼前。 她握著木刺的手,因為興奮微微顫抖,在蘭公主的脖頸上留下更深的血痕。 幾個使臣看得不忍,卻又無可奈何。 即便是寧王身邊武藝最高的護衛(wèi),都未必有把握,在那木刺刺穿蘭公主喉嚨前把汪若霏制服。 一個帶著滿身滄桑來復仇的女子,她的力量不容小覷。 “我想怎么算?” 汪若霏心滿意足地冷笑了一聲,并不急著提出條件。 她用破舊的頭巾包住自己整張臉,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處處躲藏。 如今她終于不必再躲藏,可以露出自己的真容了。 她還不想這么快結束。 那就不好玩了。 “你可知道,我從京郊的獵場被帶到鄉(xiāng)下去后,成了屠戶的姨太太。他不舍得殺我,只是把我當做取樂的工具。而后我逃出去被賣到邊關成了軍妓,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逃出來?!?/br> 她說起這些話的時候,面上還帶著笑意,半點恥辱之感都沒有。 眾人捂著的鼻子動作更深了。 起先便覺得她身上這股味道腥臭無比,而今聽了她這些經(jīng)歷,才確認是什么味道。 汪若霏活不了多久了。 怪不得她敢孤注一擲挾持蘭公主,因為她和她的兩個兄弟,得了一樣的病。 想來還真是諷刺。 赫赫侯府,百年威嚴。 這一代的子孫,卻全都得花柳之病而死。 蘭公主不覺蹙起了眉頭。 她這一路一直和汪若霏共乘一騎,自然沒有忽略這股味道。 為了能夠早日見到寧王,她一直忍耐著,也沒有去問汪若霏。 唯恐這是什么不可言說的隱疾,問了會惹惱對方。 卻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是花柳病。 汪杰人的花柳病,還是拜她所賜,這一點不知道汪若霏是否清楚。 倘若她清楚,想必早就殺了自己,給她的兄弟報仇了吧? “我原本想著,這種痛苦,也該叫南青青那個小賤人嘗嘗??上诟M醺槐Wo得太好,我接近不了。且害我變成如今這樣的,罪魁禍首還是你寧王!” 她面上的笑意驟然收起,幾乎聲嘶力竭地指著寧王。 “本來,我也想去找沈風斕那個賤人的。若不是她狐媚勾引了你,你也不至于為了不娶我,而把我送給南青青蹂躪,是不是?” 怪道說女人總是對女人更殘忍,汪若霏到了這一步,仍然把寧王的錯歸罪于沈風斕身上。 寧王殘忍地一笑。 “不是。就算沒有她,本王也不可能娶你這個蛇蝎婦人的。你看看你這張臉,丑陋得令人作嘔。” 使臣著急地看了寧王一眼。 都這個關頭了,他怎么還說這些激怒汪若霏的話呢? 汪若霏果然面色一變,那根尖銳的木刺便劃到了蘭公主的面頰上。 “我丑?我被賣到軍中的時候,那些邊關的守軍都說我是軍中的花魁。就是因為生得太美,他們才沒日沒夜,連番地對我下手,甚至同時是好幾個人……” 汪若霏的姿容,在京城貴女之中,并不算極美。 可在軍營那種母豬賽貂蟬的地方,便是真正的貂蟬了。 何況是邊關苦寒之地的軍營。 她被蹂躪得不成人色,尚未滿二十歲,卻已經(jīng)蒼老得像是七八十的老婦人了。 再加上得了花柳病,身體日漸衰竭,那些榻上客都不再來找她。 若非如此,她也無法輕易從邊關逃回來。 寧王的眼中閃過厭惡之色。 汪若霏注意到這神色,哈哈大笑了起來。 “話說起來,我也曾經(jīng)是圣上冊封的寧王妃,卻和寧王殿下你沒有半點肌膚之親。而今我最后的心愿,就是能同殿下成一夜夫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