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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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昀被龍婉抓著衣擺,使勁搖晃了幾下,讓他回答自己。 不依不饒地撒嬌時,那副可愛模樣,讓福昀不禁垂下了頭。 “可,可……可能是因為,東宮里有很多漂亮的宮殿,四叔想讓你們多看看吧!” 福昀愣了半晌,憋出了這么個毫無說服力的理由。 他總不能說,是軒轅玦不希望他們打擾他的好事吧? 龍婉狐疑地盯著他的臉看,好一會兒,小嘴吐出了一句羞煞人的話。 “大哥哥,你臉紅什么?” 云旗好奇地看過去,果然看到福昀的臉,從耳朵根到面頰紅了一片。 被他們兩用好奇的目光盯著,福昀的臉就更紅了…… ------題外話------ 伊人要開始構(gòu)思新文了,這是一項重大的任務。 所以接下來番外的內(nèi)容,一天四千字固定更新,希望小可愛們能夠滿意~ 老詹這一對,還有云旗兄妹、寧王、蕭貴妃、陳執(zhí)軾等主要人物,是伊人確定要寫番外的。 除此外小可愛們還想看誰的番外,可以在評論區(qū)提出哦。 構(gòu)思新文不容易,希望小可愛們多多支持,謝謝啦~ 第225章 封后(大結(jié)局3) 大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冊封太子與太子妃那日,圣上已經(jīng)能勉力親自上殿了。 這些日子在蕭貴妃無微不至的照顧之下,圣上病情多有好轉(zhuǎn),一日中清醒的時間已經(jīng)與昏睡的時間持平了。 蕭貴妃索性把后宮的那些事,也全都交給了沈風斕,美其名曰是鍛煉未來的皇后。 她自己樂得全心全意照料圣上,真?zhèn)€是公不離婆秤不離砣。 沈風斕接著后宮這個燙手山芋,哭笑不得。 她的眼睛盯著云旗,恨不得云旗趕緊給她找回一個兒媳婦,也讓她當甩手掌柜。 可惜這滿宮城里喜歡云旗的小姑娘雖多,卻大半都是皇室宗親的子弟,一棍子打下去全都是親戚。 有jiejiemeimei,甚至還有姑姑和侄女。 近親成婚這事是絕對要不得的。 所以盡管福昀成天除了陪著龍婉,就是來跟她獻殷勤,她也絕不動容。 好在圣上的后宮安靜得不得了,沒了衛(wèi)皇后和賢妃,就剩下幾個嬪妃,事情也簡單。 沈風斕就當還像從前那樣,替蕭貴妃管理內(nèi)務府賬冊,其余雜事便交給芳姑姑。 芳姑姑本就是宮里出身,處理起這些瑣事來游刃有余,她十分放心。 浣紗也已經(jīng)嫁到了福王府去,和周正一同在福王府里過日子,輪休的時候二人才一同回自己的府邸。 福王府眾人知道她是東宮出來的人,嫁進來的時候排場又極大,太子與太子妃皆親自賞賜物件,為她添妝。 這樣的人物,便是斷了一條胳膊,也沒有人敢怠慢。 福王妃和沈風斕又相與甚厚,與浣紗早就熟悉了,三不五時的也請她喝茶說話。 浣紗便代替了從前南青青的位置,時常陪著福昀進宮來玩,還是可以像從前那樣見到沈風斕和古mama等人。 這日天氣晴好,蕭貴妃便推著沈風斕命工部做的木輪椅,帶圣上到御花園中曬太陽。 圣上裹著厚厚的冬衣,臨出來前,蕭貴妃還要他把狐裘披上。 這才初秋時節(jié),何須穿得如此興師動眾? 圣上言辭拒絕,蕭貴妃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木輪椅還真是挺結(jié)實的,太子妃有心了,想出來的東西和別人不一樣,還這么好用?!?/br> 圣上被蕭貴妃推著走,感覺比坐在御攆上頭還要舒服。 “小言,你覺著重嗎?” 蕭貴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重,有這兩個大輪子,并不費勁?!?/br> 先前太醫(yī)說,圣上這病最好要趁天氣好的時候,多出去走走。 一則外頭的空氣清新,總比悶在寢殿之中,成日吸入的都是病氣要好。 二則秋天的太陽溫暖又不容易曬傷,多曬一曬,吸收天地的陽氣是有好處的。 蕭貴妃就琢磨起來,怎么才能讓圣上出去。 走路自然是不成的,圣上體力不支,走兩步就累了不說,萬一在假山或是石頭邊摔倒了,那也太危險了。 若是坐著攆轎,又有些不方便。 沈風斕偶然聽見她提了一次,回頭便畫了圖紙,讓工部做出了這種木輪椅。 她試著推圣上出來過幾次,起先還是一大堆宮人前呼后擁的,生怕這新玩意會有什么問題。 到現(xiàn)在,蕭貴妃已經(jīng)可以獨自推圣上出來了。 李照人帶著人遠遠地跟著,盡量不打擾他們說話,只在需要的時候才出現(xiàn)。 “朕這兩年病得多了,才發(fā)覺身子是最重要的。若是從前,便是朕再偏愛玦兒,怕是也舍不得把大權(quán)全都交給他?!?/br> 明知道軒轅玦不會有逆反之心,他身為帝王,難免會保持一份猜忌。 這也是他先前,一直默許幾個皇子,互相爭斗的原因之一。 蕭貴妃微微一愣,想著圣上把這話告訴她,足以說明他的坦誠了。 想了想,她便答道:“只要圣上的病情好轉(zhuǎn),臣妾相信,玦兒會毫不猶豫地把大權(quán)叫出來,還給圣上的?!?/br> 圣上朝她擺了擺手。 “朕不是這個意思?!?/br> 他沒繼續(xù)說下去,蕭貴妃也不便問,只是推著他繼續(xù)在陽光充足的地方走動。 牡丹園旁邊有一大塊開闊的空地,她便在這個地方來回走了好幾次,舍不得這一片毫無遮擋的陽光。 來回重復第三遍的時候,圣上忽然吃吃地笑了起來。 “若換做從前,朕還沒不耐煩,你一定先不耐煩了。如今你也學著沉穩(wěn)了,為了讓朕多曬一點陽光,重復走了三遍?!?/br> 蕭貴妃一愣。 圣上若是不說,她還真沒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個地方重復走了三遍。 她不禁面色微紅。 “圣上說的什么話,臣妾的性子有那么急躁么?” 圣上笑呵呵道:“不是急躁,是小女兒心性。你自打進宮就是這個脾氣,而今二十多年過去了,一點兒都沒變。” 這在圣上看來是夸贊的話,蕭貴妃聽著卻有些不適。 這么多年她備受圣寵,卻總覺得,在圣上身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總覺得,這圣寵是突如其來,又會忽然離開的東西。 承寵的每一日,她幾乎都覺得,明日自己便會失寵。 尤其是在看到衛(wèi)皇后和賢妃故去的時候,看到圣上為她們的死那般動容,她就更加惶恐。 連她們這樣的人,死了圣上都會如此傷心,那自己呢? 是不是圣上雖喜歡她的美貌,卻也只當做玩物一般,真正有情的還是同他一起老去的人…… “不!臣妾變了,臣妾真的變了!” 她繞到圣上前頭,微微俯下身去,給圣上看自己眼角的細紋。 “你看,臣妾都有皺紋了,才不是什么小女兒,是已經(jīng)做奶奶的人了。” 她曾為自己的青春永駐而歡喜,近來卻越發(fā)覺得,這不是什么好事。 她還是更希望,同圣上一同老去。 乃至是,死去。 圣上吃了一驚。 這二十多年來,他們時常同寢同食,蕭貴妃是如何保養(yǎng)的,他心里也有一些數(shù)。 若是從前,她面上出現(xiàn)細紋,一定會馬不停蹄地涂涂抹抹,絕不讓他看出來。 如今她卻主動讓自己看。 他這才恍惚想起,蕭貴妃近來忙于照顧他,似乎很少為自己保養(yǎng)。 “你……” 圣上不禁伸出手來,蒼老的手上有灰褐色的斑點,略顯粗糙的手在她眼角摩弄。 他一時不知如何開口,不知蕭貴妃為何不再保養(yǎng)面容了。 良久,他才笑了笑。 “你便是什么都不搽不抹,也是京城第一絕色美人。在朕的眼中,無人能及你的風華。” 哪怕而今京城之中,人人都道東宮太子妃,是大周有史以來最美的太子妃。 將來還是最美的皇后。 可圣上就是覺得,蕭貴妃最美。 蕭貴妃被這話逗笑了,含著淚意掩住了口。 “臣妾才不想當什么京城第一絕色,臣妾只想和圣上一樣。臣妾也想和衛(wèi)皇后、和賢妃一樣,能在病老而死的時候,讓圣上心中感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