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明牌
在視野更開闊的白天,三個人發(fā)揮出的實力要比昨夜好得多,寒霜不斷追擊著飛馳的單影,雖然靜寧可以輕松躲過,可那被寒霜覆蓋的道路,卻越加限制了他行進的道路,況且他還要面對符祈不斷沖擊,所以在躲到一定程度后他只能硬著頭皮穿過冷炎的魔法。 靜寧在力量與耐久上占據(jù)山風,符祈與冷炎在限制靜寧上同樣占有優(yōu)勢,而要說雙方誰會率先向?qū)Ψ桨l(fā)難,這還真的很難判定,畢竟他們都知道彼此的狀態(tài)都非常差,那么在差的狀態(tài)下消耗對方的體力或魔力,才是現(xiàn)在三人都認同的最為明智的做法。 考場內(nèi),三人的比賽一時僵持了下去,而考場外的觀眾席上,所有人也都在期盼著考試的結(jié)束,除了那些覺得自己被限制自由的學生外,其他人之所以期盼結(jié)束的原因,還是想看看到底最后冠軍會花落誰家。 “寧馨,她的底牌有兩張半。”與王陌柔并排站在觀眾席大門外面,樂冰凝抬頭仰視著天空,嘴上也是微笑的慢慢講起各隊的底牌: “一張是我與她的約定,一張是她無限放權的熾戰(zhàn),至于剩下半張,是最終考試中途加入她陣營的第九隊勢力……嘖,說來也有些可惜,如果柳崇會提前告訴寧馨自己要入伙的話,可能寧馨此次考試展現(xiàn)出來的東西還會讓我更加期待吧?!?/br> “而陳塵,這位公子雖然和我是一個隊的,可他似乎非常的排斥我,且我還不太清楚這奇怪的原因……不過有一點我可以確定,那就是如果拋去了我,他也還是有底牌的。由你交換過來的那個人,就是我所知道的他的一張底牌,但是,他對靈空有些過于看重了,本應在單人作戰(zhàn)比不上靜寧的靈空,愣是被陳塵想的有些無敵了。而這根本的原因,我猜是當時考試第一天時,靈空的那句他要淘汰所有學員有關吧。”樂冰凝說起陳塵時,總是皺著眉頭,王陌柔一眼看去,就知道樂冰凝對陳塵肯定還有沒弄明白的事情。 “再接著,就是王澤河,和張查了?!睒繁龥]給王陌柔敘述什么的機會,只是自顧自的全說出了口:“說真的,我感覺他一定是受到某人的刺激了,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換湯不換藥的動用某人早就已經(jīng)用過的招數(shù),來充當自己最后的王牌,畢竟這在那個人看來,實在是太愚蠢了。你說對吧,王陌柔?!?/br> “!”聽到這里,王陌柔的心臟像是被樂冰凝敲擊了一般再度嚇到了。誠然,此前樂冰凝憑空猜測到冷炎與符祈沒有離開考場的原因已經(jīng)讓王陌柔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而這次樂冰凝的話更是如同猛藥一般,讓這個剛睡醒不久的王陌柔甚至懷疑自己這還是在夢中,因為她投毒這件事,她非常確信樂冰凝就算再怎么厲害也是不可能猜到的,除非—— 難道說小樂,真的是白衣組織的人嗎? ……不,白衣人的高層都是高階修煉者,而這個小樂,她只不過是一個文系學員,她,不可能的。 樂冰凝的視線,逐漸從天空轉(zhuǎn)到了王陌柔臉上,不過看著王陌柔的表情逐漸變得不那么凝重了,樂冰凝居然又是馬上猜到了王陌柔此時正在想什么,而之后樂冰凝也是并沒有說穿,只是繼續(xù)講道: “用本隊的隊員換過你和蘭若云,只為了給靜寧打掩護,呵,陌柔你其實可以好好思考一下,王澤河為什么會這么做,答案很簡單,那就是王澤河根本不認為那些已經(jīng)暴露在公眾之下的自己隊的隊員能作為他最后的殺手锏,他覺得只有隱藏在暗處的人,才能起到最為出其不意的效果,現(xiàn)在看來,他確實做到了。但在他做到這件事的同時,他的弱點同樣也是顯現(xiàn)了出來:生性多疑、外加有些畏懼被針對。”一點一點,王澤河就這么被樂冰凝拋析了開來,而作為聽眾之一王陌柔,覺得這些話還是讓她受益匪淺的。 “說完王澤河,再來說說張查。他這個人……” 樂冰凝說到這里,她的臉色就忽然暗了一下,這不尋常的停頓當然令王陌柔有所疑問,之后過了整整十秒鐘的時間,大門才默默的被人拉了開來,接著,從里面走出的那個人,這才映入了王陌柔的視野。 “蘭茲歐清,對吧?我記得昨晚上,你也是為數(shù)不多的在場學員之一呢。”看著陌生的來者,樂冰凝竟一下子叫出了他的名字,這也讓他頗感意外。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還知道,你本以為靜寧是和你一隊的,所以在靜寧敵不過對方的關鍵時刻,你出手救了他,結(jié)果,你被淘汰了,至此也滅絕了第五隊最后的希望。當然,這錯并不在你,要怪,就怪你們那位‘處處為隊伍著想’的隊長吧,要不是他的話,你們的隊伍也不至于落得那么悲慘的下場。”樂冰凝不帶有一點譏諷的表情說著,雖然她的話里有些陰陽怪氣,可在蘭茲歐清看來,樂冰凝的話卻又那么的真實。 “還有,偷聽別人說話,是非??蓯u的行為,尤其是在已經(jīng)成為這里的一份子后,再被抓到現(xiàn)行,可是會對你們這些人的未來有直接的影響哦?”接下來,樂冰凝沒指名的警告了蘭茲歐清,蘭茲歐清聽后,也是冷汗直冒,不過他聽完還是沒有走,因為此時的他,必須有一個問題要問清楚眼前這位“高人”: “我……我只是很想知道,李江河真的將靜寧賣給王澤河了嗎?如果是真的,那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看著蘭茲歐清一臉正直且真的迫切期望樂冰凝的臉色,王陌柔都有些想替樂冰凝解答這個簡單的問題了,只是樂冰凝,還是沒有給王陌柔這個機會。 “為了錢唄,一個拿人錢財,另一個認為自己才是贏家,都是不虧的買賣,有什么不能互利共贏的?” 樂冰凝耐心的回答了這個問題,然后就再也沒有管蘭茲歐清如何,直到聽到蘭茲歐清的腳步輕輕走回觀眾席后,重新將頭看向天空的樂冰凝這才繼續(xù)起了剛才的話題,只是,她略過了張查。 “至于最后再來說說我,很抱歉,在昨天和你溝通之前,我必須承認我可沒有什么底牌,哪怕你們說有,我也是絕對不會承認的;不過,當我昨天在與陌柔你溝通之后,我仿佛,找到了我想要的底牌。” 說這話的時候,樂冰凝的眼神依舊一眨一眨的看著天空,在陽光的襯托下,她的目光是那么的輕柔,同時,又帶有獨特的一份慧亮。 “我的底牌,就是冷炎。而且也只能是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