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沒什么不同啊?”蕭南星撓撓頭,這情報(bào)他都翻來覆去篩選好幾次了。 一直靜靜坐在一旁把玩灑金折扇的謝凌熙,突然道,“定親岑庭白?!?/br> 姜容瞪大眼眸,看向謝凌熙,四目相對,她滿眸里皆是不可思議: “她是為了岑庭白殺永福公主?” 很是匪夷所思。 但轉(zhuǎn)念一想,姜容想通了! 當(dāng)年安陽長公主看中探花,為此毒殺探花之妻,遷怒救人的大夫,連自己也不放過。 二十年后,她看見了一個(gè)和探花相似的人。 她會不會想要得到一個(gè)“替身”? 對于她那種性子來說,這完全是她做得出來的事! “得悄悄給岑庭白傳個(gè)信,讓他小心別掉入安陽長公主的陷阱。”姜容無語。 當(dāng)年看中探花,如今不放過他兒子。 慘,岑庭白父子真的慘! “永寧侯不日抵京?!敝x凌熙淡淡道。 姜容眸光微閃,“所以說……” 若安陽長公主想做什么,他們可以將計(jì)就計(jì)? …… 自從冬狩后,安陽長公主一直想對岑庭白下手。 但沒找到機(jī)會。 他以養(yǎng)病為由,閉門不出。 隨后,永寧侯董志回京述職。他前年繼承爵位,戍守邊關(guān),兩年才回京述職一次。 又幾日,入了冬月,宮中按照慣例辦賞梅宴,邀皇親勛貴與正三品以上朝臣。 岑庭白在應(yīng)邀之列。 除了謝凌熙向來不守規(guī)矩,想去就去。 尋常公侯,都是一定要參加的,不可缺席。 安陽長公主的眼睛瞬間亮了。若非宮宴,她都沒機(jī)會見到岑庭白。 自從上次永福公主死后…… 岑庭白似乎是疑心董家對他有敵意,不肯赴董家的約,端王也懷疑董家害了永福,約見岑庭白的時(shí)候都不帶董家人了。 所以她一直沒能找到機(jī)會。 聽聞岑庭白年后就要回南疆駐守…… 到時(shí)候她就更沒機(jī)會了! 她得抓緊時(shí)機(jī)。 她在宮中有不少人手。 在宮里對岑庭白下手,簡直是天時(shí)地利占盡了! 此事她當(dāng)然不好意思讓董惜棋知道,于是自己悄悄布置了一番…… …… 皇宮,御花園,賞梅宴。 姜容今日身穿著一件簇新的正紅色牡丹繡金襖裙,外罩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風(fēng)。 這是比火狐皮更珍貴的白狐皮。 謝凌熙也沒說他從哪兒弄來的,就在冬狩沒幾日,便讓人送了一件白狐披風(fēng)來。 姜容那一件新制的火狐大氅便沒空穿了,掛在衣柜里。 “又是一年的賞梅時(shí)節(jié),御花園里新栽培了幾株珍稀的龍游梅,請諸位愛卿一同共賞?!被实劭粗鴿M座臣子們,和氣笑道。 眾臣行禮:“謝陛下隆恩!” “陛下福澤天下,我等舉杯恭祝陛下,千秋萬歲!”太子慕容時(shí)承舉起酒杯道。 這是宮宴禮儀。 由在座身份最高的領(lǐng)頭,一同向陛下祝酒。 隨后,大家才能各自敬酒。 眾人齊齊端起酒杯,一同舉杯共飲。 安陽長公主悄悄看了一眼對面的岑庭白,見他把那杯酒喝下,心底一喜。 眾人祝酒后,舞姬一一上場。 觥籌交錯,絲竹悅耳。 作為新晉的侯爺,不少人給岑庭白敬酒,他又喝了十幾杯,臉頰上泛起一陣紅暈,頭暈暈沉沉。 “靖南侯這是怎么了?”端王關(guān)切問道。 岑庭白搖搖頭,“微臣不勝酒力……” “你們快扶著靖南侯下去休息一下,醒醒酒?!倍送醯?。 岑庭白點(diǎn)點(diǎn)頭,在兩個(gè)宮女的攙扶下,被送到了宮中專門供來賓小憩休息的聽雨軒。 安陽長公主看見這一幕,心中暗喜,也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對著身旁的永寧侯道: “我有些頭暈,去花園里透透氣。” “去吧。可要我陪著你?”永寧侯對她倒是一向關(guān)心。 安陽長公主道,“不必了。你才回京,該多陪我皇兄說說話,敘敘君臣之情才是。” 安陽長公主起身,離開宴廳。 姜容瞥了一眼她的空位,對著蕭南星道: “幫我給永寧侯傳一句話……” 蕭南星聽見這三個(gè)字,實(shí)在是忍不住笑,“世子妃,咱們就說這一句話嗎?需不需要把他引過去?” “咱們帶他去,他反倒疑心我們陷害。讓他自己去找,放心,他能找到的?!?/br> 皇宮可不是任人亂竄的地方。 外臣只準(zhǔn)許在御花園走動。而聽雨軒,是御花園里的一處閣樓。 蕭南星點(diǎn)點(diǎn)頭,快步走到永寧侯的案桌前。 永寧侯看見他有些疑惑,北王府,向來與他們井水不犯河水。 “侯爺,我家世子妃讓我給您捎一句話?!笔捘闲切Σ[瞇看著他:“你綠了?!?/br> 永寧侯臉色霎時(shí)一變,“你胡說什么?” 這三個(gè)字的殺傷力,對任何人來說,那都是天打雷劈級別的。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shí)。侯爺您還是自個(gè)兒查查吧。”蕭南星忍笑退下。 永寧侯再也坐不住了。 他不由看向自己身邊空了的位置,心底七上八下。 宅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