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戰(zhàn)雙帕彌什-BG同人文 另一條世界線,廢土之下的囚禁日記、【np偽母子】馴養(yǎng)失敗了、明明很心動[娛樂圈]、軍門霸愛:嬌妻休想逃、宮學有匪、她的專屬巨星、修真界第一狗仔、娛樂圈熱搜、情書六十頁、重生恣意人生
果然是不會到哪里都會惹出亂子和事情來的天命主角,簡直就是行走中的大殺器。 選擇遠離主角,果然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洛月汐和沈鴻軒分別加入了丹宗和劍宗,兩宗相隔萬里,若沒有機會,日后相見只怕也是奢望。 就算真的有再見之日,到那時候,踏上了修真一途,完全走上主角道路,有了更多紅顏知己的沈鴻軒,或許就不會再記掛著他曾經(jīng)的少年意氣了。 到那時候,或許他們還能成為朋友。 又或者,連朋友也做不成,只能成為知道彼此過去,卻無法靠近和接觸的……陌路人。 如果真是如此,也好。 他們都有屬于自己的未來,不必再和對方有太多瓜葛和牽連。 她不必再擔心,沈鴻軒身上的那些屬于主角的麻煩和糟心事會牽連到她,更不必去理會和面對沈鴻軒身邊會出現(xiàn)的紅顏知己,用不著去和他們浪費時間去爭風吃醋。 沈鴻軒也不必再為了年輕時候的少年意氣,執(zhí)意要和她在一起。到時候他會明白,他以為的感情,都不過是一時沖動。 洛月汐這樣想著,卻難免覺得有些失落和悵然涌現(xiàn)在心頭。 不為別的,只因為對于如今的洛月汐而言,舉目四望皆茫然,身周無一相識人,除了沈鴻軒,這個世上真的再沒有與她分享同樣過去的人了。 他象征著洛月汐過去的存在感,是她過去歲月的見證。 更不必說,在這之前,沈鴻軒于她而言,是朋友也是親人,如果說和沈鴻軒就此劃清界限,她心中沒有一絲悵然和不舍的話,那是騙人,是在自欺欺人。 她再怎么心冷如冰,十幾年的情誼也做不得假的,沈鴻軒是她承認的親人,并不是什么無關緊要的路人甲。 而她在做的事情,卻是拉開與他的距離,放棄相伴成長那些感情,將他放到路人甲的位置上去。 不遠不近,不親近卻也不會故意遠離。 她心里有些失落和悵然,卻并不后悔,也不打算就此打住。 等到所有通過了兩項測試的人集合到天際山巔的廣場時,原本足有幾萬人的年輕修士,到現(xiàn)在竟然只剩下了五六百人。 即使是在山巔這個較小的廣場中都顯得極為空曠,足以說明九大門派招收新弟子的試煉之嚴之難。 通過測試的只有幾百人,分到九大門派,每個門派最多也就五六十人,而這些修士資質(zhì)心性還有好有壞,再分內(nèi)門外門,只怕真正日后能夠傳承一派嫡傳的弟子,每個門派都不超過十個。 三年一次的法會才招到這么幾個人,而修真界年輕修士又何其多呢? 是以散修的數(shù)量何止比門派修士多十倍啊,是數(shù)十倍百倍! 可門派修士與散修中出現(xiàn)大能修士的比率卻是一比一! 這是一個多么可怕的數(shù)據(jù),散修是門派修士的百倍之多,出現(xiàn)高階修士比例卻與門派修士相當。 換句話說,門派修士出現(xiàn)一個高階修士的幾率,比起散修要高百倍。 這也難免這修真界中的散修們削尖了腦袋擠破頭也要擠進門派中的原因了。 若能有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躲避,誰又愿意獨自在外面對風吹雨打呢? 只是大門派招收弟子的標準實在太嚴格,每次法會都有人前赴后繼的來參加,但真正能一步登天躍過龍門的修士卻少之又少。 能夠成功晉入九大門派的,無一不是天資出眾的少年英才,是真正千里挑一的英杰。 “首先恭喜各位通過了法會的兩項測試,擁有了拜入門派的資格,諸位可以查看你們手中的令牌,有意收各位為弟子的門派均列在上面,各位可以根據(jù)自身意愿選擇一個門派拜入。 “在選擇門派這一件事情上,我們絕對公平,也絕對自由。諸位現(xiàn)在就先考慮吧!”李墨白飛身站到幾百修士面前,聲音浩大響徹整個廣場。 而聽到李墨白的話,剛剛從幻境中蘇醒過來的修士們臉上紛紛露出振奮欣喜的神色,眾多人都是興奮的雙頰發(fā)紅,眼神如星辰一樣璀璨。 到這里參加法會的修士年紀都不算大,面臨著這樣鯉魚躍龍門的事情,大多數(shù)修士都維持不住道心保持不了冷靜,免不了興奮外露。 畢竟這可是九大門派,整個修真界最強大的九個門派啊!只要入了這幾個門派,那就是大樹底下好乘涼,哪怕只是個外門弟子,也比那些二等三等門派的內(nèi)門弟子、嫡傳弟子要好得多。 當然,喜形于色的大多數(shù)是沒有背景的草根修士,場中倒還有許多修士只是一臉矜持微笑,仿佛不以為然,只看這些人衣著華麗渾身皆是法器就知道,他們必定出身不凡。 之前洛月汐在第二關前注意到的那個青年也混在人群中,臉上并無多少欣喜,表情只是淡淡。 不過這也是必然,對于這樣大有來歷出身修真家族的子弟而言,從根本上就和她們這種草根修士不同。 洛月汐把玩著手中那塊在天際山腳下發(fā)放的令牌,冰涼滑膩的玉石即使經(jīng)過不斷的把玩和摩擦,都沒有染上一份熱意,仍舊溫涼細膩。 她已經(jīng)加入了丹宗,這塊令牌已經(jīng)于她無用,看到在場修士眉頭微皺的在原地苦思冥想,洛月汐無甚興趣的站在角落里發(fā)著呆。 握著玉制令牌的右手突然猛地收緊,洛月汐眼眸中迅速劃過一絲凜冽冰冷的寒光,警惕而漠然的看向前方。 只見在她五步外,沈鴻軒正大步朝她走來。 他已經(jīng)收斂了渾身的劍氣,但是整個人的氣質(zhì)依舊如出鞘長劍般銳氣縱橫勢不可擋,仿佛化身成為一柄一劍可斬天下的寒光利劍一般。 看到是沈鴻軒,洛月汐的眼神緩緩柔和下來,眼眸中激蕩著的寒光和煞氣緩緩消散,恢復了原本的平靜。 目光平靜的看著沈鴻軒,洛月汐抿了抿唇,語氣淡淡波瀾不驚:“你選擇了劍宗嗎?” “是的,我聽李師兄說,你選擇了丹宗。”沈鴻軒點了點頭,表情也是和洛月汐同出一轍的平靜,再不復之前在天際山腳的茫然蒼白。 只是他深邃漆黑的眼眸最深處,沉淀聚集著眾多情緒,那壓抑的仿佛暴風雨前夕的感情被牢牢壓在最深處,沒有被洛月汐發(fā)現(xiàn)。 動了動唇角,洛月汐緩緩露出一個微笑來。 她很欣慰,如果說沈鴻軒因為一時的少年意氣,沒有選擇最適合的劍宗,那么洛月汐反而會對他失望。 她希望沈鴻軒能夠成為一個堅定自己想法,堅定自己道路,并且為之不斷奮斗永不言棄的人。 他選擇劍宗,才是正確的。 而這樣也很好,他去劍宗,她往丹宗。 丹宗坐落在修真界西州,而劍宗卻在中州,兩宗相隔距離不下萬里,日后是否還有相見之日,誰也不知道。 或許日后再得相見,他們能一笑泯去那些經(jīng)年的恩仇情誼。 “今日之后,你我就要分別前往各自宗門,今日一別,日后山高水長,希望你多加保重自身?!甭逶孪耘c沈鴻軒決裂后,語氣難得柔和的與他這樣說著。 沈鴻軒抿了抿唇,攏在袖子下的右手微微握緊,他克制著自己,沒有說話。他怕他一開口,就都是挽留的話。 在沉默了片刻后,自覺已經(jīng)能夠控制住自己,能夠不讓自己那么失態(tài)時,沈鴻軒才走近幾步靠近洛月汐,低聲道:“你也是,你也要好好照顧好自己?!?/br> “我聽說你闖過了幻境三關,你……”你在幻境中看到了什么?沈鴻軒欲言又止,有心想問卻又害怕得到答案,最終他只是眼神深邃漆黑,關切擔憂的注視著洛月汐,柔聲問道,“你沒事吧?” 目光莫測的看了沈鴻軒一眼,洛月汐移開了目光,看著遠處澄澈的高空,輕描淡寫、風輕云淡般的說著:“都過去了?!?/br> 是的,都過去了,所以不必再問,不必再想。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不接近男主有兩個原因,第一太麻煩,第二看到他就會想起大燕。 女主不喜歡男主也有兩個原因,第一她知道沈鴻軒所有的黑歷史,在她眼里沈鴻軒其實還是個熊孩子,既當?shù)艿芸从之敯雮€徒弟看;第二,她就是單純的……不知道什么叫喜歡。 于是,想要男女主有進展,男主必須下線了,要給兩人一個分開冷靜的時間,所謂距離產(chǎn)生美嘛,如果男主在女主眼里沒有改變一直都是弟弟,怎么發(fā)展感情線。 我一定要給男主一個拉轟的再次出場,洗刷他在女主心中的印象 我果然是親媽,么么噠~~(づ ̄3 ̄)づ╭?~ 第38章 分離 “與君離別意, 同是宦游人, 你我皆是無家可歸之人,除了自己愛護自己, 我們都沒了會百般愛護我們的親人了?!?/br> “修真界于我們而言,都是陌生之極的地方。前路茫茫,希望你我還有再見之日。” 洛月汐垂下眼眸嘆息一聲,聲音極低, 滿是惆悵和失落。 今日一別之后,再見之時,只怕已經(jīng)物是人非。 她相信不僅是她,只怕沈鴻軒也不知道該用什么態(tài)度來面對她。 他們兩個是那場災難中唯一幸存下來的人, 除了他們, 燕京所有人都死了。 他們是一樣背負著數(shù)十萬人性命活著的人,是無論如何痛苦如何悲傷都不能停下腳步不能回頭的人。 因為他們還要報仇,因為他們早就沒有了可以回頭去看的過去。 他們之于彼此,是見證他們過去存在的唯一之人,可是何嘗又不是提醒著他們,那泱泱大城全都一日覆滅,親人朋友都一夕喪命的人? 沈鴻軒沒有回應這些道別的話, 只是沉默一瞬后問道:“你為什么選擇丹宗?李師兄曾邀你加入劍宗,為何不應?” “劍修的道,不是我的道?!甭逶孪鹧垌壑芯忾W爍,眼神亮如繁星璀璨生光, “劍修走的道路,是純粹的、唯一的,這不是我的道,我走不來這樣的路。” 嘲諷的笑了笑,沈鴻軒眼中壓抑的色彩稍稍淡去,卻依舊存在:“是嗎?我以為是因為你不想再和我在一起,不想再見到我了?!?/br> “我不否認,我確實有這些想法。你應該也和我一樣吧,沈鴻軒,今時今日,你說我們該如何面對彼此呢?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起那些畫面,那些……我再也不想回想起來的畫面。” “我們都是被遺棄下來的人,是背負著宿命這個詞不斷踽踽獨行的復仇者。”洛月汐自嘲一笑,毫不掩飾她心中的一些想法。 她知道她在逃避,但是沒有辦法,她真的沒有辦法。她真的沒有辦法坦然去面對那些傷痛,看清楚了她內(nèi)心的執(zhí)念,并不代表就可以直面那些悲傷和痛苦。 看得再清楚又怎么樣呢?不再被執(zhí)念癡妄所擾又如何?該痛的時候,心還是會痛的。 真的能夠完全無視那些痛苦,真的能夠完全杜絕那些悲傷,那不是突破了執(zhí)念,不是堅定了道心,是把自己的心都給冰凍了! “總而言之,好自為之吧!希望你能在劍宗站穩(wěn)腳跟。還有一點,我需要提醒你,我們要面對的人于我們而言太強,在真正有實力解決他們之前,不要將自己暴露出來。” 如果現(xiàn)在就明晃晃的把報仇這種事情掛在嘴邊,若是被查出來了什么,以他們現(xiàn)在的身份,于清虛子而言,不過一只螻蟻。 洛月汐相信沈鴻軒不會那么傻那么蠢到暴露自己,但是沈鴻軒還是沈昭。 而沈昭身邊總會有那么些糟心事出現(xiàn),洛月汐不希望因為沈鴻軒而暴露了自己。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不傻,我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鄙蝤欆幗K于點了點頭,表情不再如之前那樣沉凝。 點了點頭,洛月汐表示自己聽到了,就要轉(zhuǎn)身離去往丹宗的駐地走去,剛走出一步就感覺到右手被人猛地握住。 寬厚有力的手握住她的手,溫暖粗糙的觸感從雙手交握的地方傳來,那熱度從交握的手,一直傳到了洛月汐的心里。 沒有回頭,洛月汐背對著沈鴻軒,淡淡問道:“還有什么事嗎?” “我……舍不得你?!?/br> “我們還會再見的,對吧?”悶悶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阿月,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br> 洛月汐怔住,有些不可置信。 沈鴻軒,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如果只是她以為的少年意氣,如果只是他誤把友情親情當成了愛情,那么到此時,他怎么還會這樣想?還會說這樣的話? “就像你說的,我們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彼此,該怎么去逃避那些過往?!鄙蝤欆幬站o洛月汐的手,手心的熱度一直傳到心底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