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節(jié)
不知怎的,簡從佑心里升騰出了些許的火氣。 *** 任佳琪離開私家菜館后,一連掐了何鳴八個電話,她并不是拿喬,也不是要挾,只是想想好好想清楚,她要的究竟是什么。 可在回宿舍時,被何鳴在門口堵個正著。 何鳴長相俊朗帥氣,又慣會穿衣,在宿舍門口早已吸引了一票人的視線。 可他熟視無睹,一個箭步?jīng)_到任佳琪的面前。 任佳琪不喜歡這么高調,她努力地想甩開何鳴,可每次都未果。 最后白皙的手腕上被勒出了一道紅印。 何鳴是真心喜歡任佳琪,這一回見到她發(fā)的分手短信,整個人險些沒瘋了,“佳琪,有什么話咱們倆說清楚不好嗎?非得一言不合就分手?” “你不知道分手有多傷感情?!?/br> 任佳琪蹙眉,好言好語地開口,“我想跟著我的好朋友一起創(chuàng)業(yè),按照你說的,就是出去拋頭露面,你能接受得了嗎?我不愿意被你鎖在籠子里當一只金絲雀,咱們三觀本就不合,何鳴,分手是現(xiàn)在最好的選擇?!?/br> 何鳴肺都要氣炸了,他伸出雙手攬著對方的肩,令其正視自己,“分手能解決什么問題?有什么話咱們不能好好商量。而且我有這個本事能讓你過得舒舒服服的,你只需要去做做美容、上上陶冶情cao的課,不管開心不開心都可以去買買買,你為什么非得這么想不開呢?” 圍觀群眾:…… 真是太辣眼睛了。 任佳琪其實本沒有那么抵觸,但因著簡攸寧那兒如火如荼,自然覺得自己不該如此。 可何鳴越不情愿,她反而更想去做。 女人憑什么就要在家里相夫教子呢。 哪門子的道理? 既然不能說到一塊兒去,趁著感情還沒有那么深,分開算了。 任佳琪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決絕,“分手是我深思熟慮后的決定,何鳴,咱們倆就到此為止吧。” 說話的同時,任佳琪推開對方。 何鳴一下子慌了,他腦中空白一片,可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挽留對方,他違背著自己的意愿,“別分手,我都依著你,行嗎?” 既然已經(jīng)做了決定,任佳琪就沒必要優(yōu)柔寡斷地拖著對方。 她足以可以預見兩人將來會因為這些事而爆發(fā)多大的爭端。 任佳琪覺得眼眶發(fā)酸,她伸手揉了揉,“不行,分手,沒得商量?!?/br> 何鳴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無比。 好半天,他腦海中才蹦出了簡攸寧三個字。 如果不是因為簡攸寧,任佳琪怎么可能和他提出分手呢? 他要去找簡攸寧算賬。 *** 入夜。 簡從佑在床上翻來覆去毫無睡意。他的腦中反復回蕩著楚旭給的十天期限、還有簡攸寧所說的最近沒空。 怎么也不愿意因為這件事情連累了兒子。 見黃雅昏沉沉的睡著,簡從佑躡手躡腳下床,然后離開臥室,給二老打電話。 上一回他拿程素錦沒轍,也是他媽上了醫(yī)院鬧了一通才取了程素錦的頭發(fā)。 這一回,如法炮制,讓他媽去首都,一定能夠把簡攸寧騙出來。 多好的主意。 接電話的人是葛芳,此刻她正睡得迷迷糊糊,好不容易讓自己清醒了一些,才開口問道,“這么晚打電話回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簡大山也被吵醒了。 聽到從佑兩個字,他的眉心蹙得緊緊的,這么大半夜的打電話回來肯定沒什么好事,他一把接過葛芳手中的手機。 就聽見簡從佑的聲音。 “媽,是這樣的。這段時間啊,我非常想攸寧,想去首都見她一面,可我不管怎么說,她就是不同意。攸寧是我的親生女兒,平日里我待她怎么樣,你也應該知道的清清楚楚,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哩,父女之間哪有什么隔夜仇?我就想請你做個和事佬,把攸寧和我都約出來。既能讓我補償一下她,也能緩和我們之間的關系。” “因著這事,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睡好了?!?/br> 簡大山面色鐵青,直言不諱,“簡從佑,有些話我不想說的那么明白,但現(xiàn)在我也不得不說清楚。自打上有回你把你媽從香港趕回家,連一頓熱飯都沒吃上,我們倆就權當沒有你這個兒子。平時敷衍你已經(jīng)很累了,你可別再拿事情來麻煩我們,聽清楚了嗎?” 簡從佑懵,沒想到竟然是自己的爸爸接的電話。 “沒人是個傻的。這些年要不是素錦一心一意的照顧我們,我們的生活哪有這么滋潤,可是你又在哪里?是,你雖然給了錢。但是有些東西是錢買不到的?!?/br> “上回你攛掇著你媽去醫(yī)院拿素錦的頭發(fā),我在旁邊一聲不吭,你是我從小養(yǎng)到大的,我能不知道你要做壞事嗎?我看素錦沒出事,所以不跟你計較,但是你還想動壞心思,我們兩個是絕對不會再幫你的了?!?/br> “簡從佑,人在做天在看,小心會有報應?!?/br> 簡從佑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萬萬沒想到親爹會把話說得這么直白。 此刻他都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好久之后,他捂著臉上的熱意,忍不住辯駁,“爸,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根本不是這樣的人,上一次把媽送回天海,真的是意外。你們怎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呢?而且我真的是想和攸寧修復一下父女關系?!?/br> 簡大山冷笑,“得了吧,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屙什么屎,夜深了,我們要睡覺了,以后最好也別打電話過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