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節(jié)
桌面上也沒外人,不過想著魏美姿和楚凰不適合聽太過殘酷的話,于是,陸拂桑找了個理由,把兩人喊道了三樓去玩兒。 剩下的都是爺們了,郁焦遠便開門見山的道,“老白剛才提醒的有幾分道理,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寧家什么事都干得出來?!?/br> 江北峰點點頭,“我也同意這話?!?/br> 魏昊天恍然道,“我算是想明白了,以前我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你說寧家弄一個寧赫來跟阿燁爭有意思嗎?他根本就不是對手,如果從小就養(yǎng)在漢水院說不定還有幾分勝算,但空降的,呵呵,誰買賬?感情是打的這個算盤啊,以假亂真,等阿燁坐上那個位子后,再來個貍貓換太子,嘖嘖,高,確實高!” ------題外話------ 四更晚上傳 ☆、四更 不寒而栗 聞言,江小七感嘆道,“臥槽,這簡直比我公司里的那些編劇寫的劇本還狗血,以假亂真?貍貓換太子?確實是高,難怪寧赫回來后,寧家也不搞什么動作了,感情憋著大招呢?!?/br> 羅云清沉聲道,“這要是被他們得逞,后果不堪設想。” 其他人都心有戚戚然,一個假的秦燁坐上去,勢必只能做個傀儡,那就是寧家手里的提線木偶,寧家想讓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那對其他幾家下手,也不是不可能。 這么一想,在坐的臉色可就都變了。 楚鳳抹了把頭上的汗,“那太可怕了,那寧家還不得一一跟咱們清算啊?那到時候,還有我們的活路嗎?” 江小七想到什么,不由瞪大眼,“最可怕的還是,四嫂怎么辦?這假貨肯定會住進秦家啊,那不是要跟四嫂吃住在一起?” 秦燁冷颼颼的看他一眼,“你想的可真多?!?/br> 江小七縮了下脖子,討好的笑起來,“我這不是未雨綢繆嗎?不是,我就是想提醒你,四哥,你可千萬得提高警惕啊,不能讓一個假貨登堂入室呀?!?/br> 江北峰沒好氣的給他腦袋上一巴掌,“你個蠢貨,阿燁會像你一樣沒腦子?是那么輕易就能被人暗算的?再說,就算是阿燁真的被暗算,假貨就是假貨,你眼瞎看不出好歹來,我們也都看不出來?尤其是拂桑那丫頭,她跟阿燁生活了這么久,會看不出真假?” 江小七恍然,“對啊,那假的就得逞不了了唄。” 其他人聞言,神色卻絲毫沒有放松。 魏昊天又皺起眉來,“那這以假亂真就說不通了啊,寧家找個跟阿燁相像的人,整容成阿燁的模樣取而代之,但假的就是假的,咱們只要稍加試探,對方肯定會露餡,如此一來,他們的計謀就會失敗,寧家不會玩這么劣質(zhì)的手段吧?難道把我們都當成傻子?” 江小七試探著道,“也許他們找的那個假貨跟四哥一模一樣呢?我是說,不止長相,對四哥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呢?假亦真時真亦假,也許連我們都分不清?!?/br> 楚鳳失聲喊道,“這怎么可能?如果我們有所懷疑,只要問四哥一些私密的事就能試探出來了啊,比如只有咱們之間才知道的,寧家想打聽也打聽不到的。” 羅云清忽然諱莫如深的道,“我記得看過一部科幻片,里面提到有一種技術(shù),叫記憶復制,就是說能把一個人的記憶完全復制到另一個人的腦子里?!?/br> “什么?”楚鳳頓時驚疑不定。 江小七白著臉喃喃道,“這是電影里才會有的,都是虛構(gòu)的,應該不會成為現(xiàn)實吧?” “萬一是真的呢?”羅云清說著說著,脊背一陣陣發(fā)寒。 其他人亦是如此。 郁焦遠看著秦燁,表情凝重起來,“阿燁,從今天開始,你身邊絕對不能離人,除了開陽,你再選幾個跟著吧。” 秦燁沉默。 郁焦遠聲音加重,“阿燁,我知道你對自己有信心,我也愿意相信你,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最好的防御便是不給對方可乘之機?!?/br> 秦燁淡淡的道,“最好的防御不是進攻嗎?郁爺爺,您害怕了?” 郁焦遠猛拍了下桌子,“混小子,我能不怕嗎?事關(guān)你的安危,你讓我怎么辦?我一把老骨頭了,還能活幾年,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出事,懂嗎?” 江北峰也語重心長的道,“阿燁,你郁爺爺說的對,我也是同樣的意思,你承載著我們所有人的希望,若有閃失,那后果誰也承擔不起?!?/br> 秦瀚州這時也沉聲開口,“阿燁,讓天機不要處理外面的事了,專心在暗處保護你?!?/br> 魏昊天接口,“我同意,論功夫,沒人比天機厲害,外面的事兒,我可以幫著應付,再說,還有李鈺和小六,都能獨當一面了,阿燁,你就聽大家的吧?!?/br> 秦燁不由苦笑,“你們都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什么?行,就依你們,讓天機回來,若無必要,我絕不會以身涉險,不會給別人動手的機會?!?/br> 眾人的表情還是一個個的不太好看。 秦燁無奈勸慰道,“行了,這事會不會發(fā)生還不一定,說不定是我們杞人憂天,就算寧家真有這個打算,也絕不會是現(xiàn)在,至少要等兩年后塵埃落定了,所以,別這么急著苦大仇深,還早呢,要是現(xiàn)在就擔憂糾結(jié)上了,這后面的日子還過不過了?我以前出去執(zhí)行任務,哪回不是九死一生?放心吧,那么多危險我都趟過來了,沒道理栽在這點溝溝坎坎上?!?/br> 聞言,眾人的心里才踏實了些,秦燁說的沒錯,如果現(xiàn)在就提心吊膽、惴惴不安,于事無補不說,那等不到兩年后就得先崩潰了。 放開這事后,眾人又討論起寧赫受傷的事來。 “老白說不是他,也不是咱們,那還能是誰呢?尋常人不會膽大的對寧家動手,本事不夠的人也做不到,為了這場訂婚宴,摘星臺里里外外都被寧家和白家的人把控了起來,咱們都不好安排人手進去,這兇手是怎么做到的?”郁焦遠自言自語著。 江小七試探著道,“會不會是沈家?沈家既有這個本事,也有這個膽量和動機不是嗎?” 江北峰卻搖搖頭,“不是沈家,寧哲第一時間也懷疑是沈家,他盯著紅蓮看的時候,我注意過了,紅蓮臉上一點心虛都沒有,甚至她聽到寧赫出事還很意外。” “也許是她裝的,哎吆,爺爺,您怎么又打我?” “蠢貨,不打你打誰?老子是什么眼神?會連別人是不是裝的都看不出來?紅蓮那道行還瞞不過我去,我說不是她做的就不是她?!?/br> ☆、第七十九章 一更 玩自殺? 江小七被揍了,也只是委屈巴巴的撇撇嘴,其他人會心一笑,氣氛倒是輕松了些。 秦翰州看向魏昊天,“昊天,這事兒你怎么看?” 魏昊天沉吟道,“我也覺得不是沈家干的,沈家現(xiàn)在自顧不暇,又有把柄被寧家拿捏著,不會輕舉妄動的?!?/br> “那會是誰呢?”羅云清疑惑的喃喃出聲,“難道寧家還有什么仇敵是我們不知道的?以前他經(jīng)歷的那些暗殺都是什么人所為?” 秦燁聲音沉沉的道,“以前暗殺他的有兩撥,一撥是沈家的人,另一撥是他母親家族的人?!?/br> 聞言,楚鳳小心翼翼的問,“表哥,寧赫的母親到底是什么人?。俊?/br> 秦燁道,“r國小野家的。” “?。俊睂國的小野家,別說在座的不陌生,就是隨便問個雍城人,也都耳熟能詳,因為小野家的影響力太大了,旗下公司的產(chǎn)品覆蓋全球,涉及的范圍也廣,衣食住行,醫(yī)療教育,就是科技和軍工都有他們的影子,所以,在r國有著舉足輕重的分量,是能左右一國政治的家族。 不過這個家族的人,都很神秘低調(diào),每一代只會推出那么幾個人來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可據(jù)說,真正厲害的都是隱在背后的,世人無從窺見。 江小七感嘆,“我去,原來寧赫還有這么強大的外家勢力呢,那既然是他母親的家族,為什么追殺他?啊,對了,越是這種大家族,內(nèi)部斗爭就越厲害,為了利益,那層血緣關(guān)系根本就不值一提,看來寧赫是礙著誰的路了,也是,他要是認祖歸宗了,可不就意味著別人手里的權(quán)利就少了唄?!?/br> “這么說,是那幫子人來了雍城?”羅云清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卻又理不清心里的那股詭異。 “看來,八成是了?!背P喃喃道。 郁焦遠問秦燁,“阿燁,你覺得呢?” 秦燁斟酌道,“我倒是覺得,不是小野家的人所為,寧赫從天堂島到r國時,情況不可謂不兇險,他都熬過來了,足見他身邊有人護著,那人在小野家的地位還很高,他恢復的那段時間,想必,小野家也有一番爭斗,最后是怎么解決的暫且不知,但應該是達成了某種平衡,所以,那些人犯不著跑來雍城再暗殺他。” 聞言,郁焦遠贊同的點點頭,“我也是這么想?!?/br> “?。坎皇切∫凹?,那會是誰呢?”江小七越聽越糊涂了,脫口而出,“總不至于他為了逃避訂婚,就玩自殺吧?那可真是狗血了?!?/br> 這話出,眾人的表情都微妙起來。 江小七傻愣愣的問,“怎么了?我說了什么驚天動地的話了嗎?” 江北峰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總算這腦子長來還有點用處。” “爺爺!”江小七抗議的喊了聲,還不知道自己隨口一句話,就給其他人打開了一扇窗,豁然開朗起來。 江北峰沒理他,熱切的看著秦燁,“阿燁,如果真是自殺,是不是意味著寧赫的記憶恢復了?不然他能在訂婚宴上來這一出?那可是打他老子的臉啊?!?/br> 秦燁若有所思的道,“有沒有恢復記憶我不確定,但他應該是知道了點什么。” 魏昊天忽然道,“要不幫他恢復記憶算了。” 羅云清接了一句,“他要是恢復了記憶,可是會更瘋狂的,屆時,也就更不好對付了?!?/br> 魏昊天意有所指的道,“瘋狂也有瘋狂的好處,至少,他不會成為寧哲和小野家的棋子任其擺布了,那樣的話,拂桑倒是會安全很多?!?/br> 江小七苦笑,“那四哥可就危險多了?!?/br> “危險是危險了些,但以假亂真的戲碼也可能就不攻自破了?!?/br> 眾人秒懂,只要秦燁活著,哪怕在臺上的是個假貨,名義上,陸拂桑也是秦少夫人,那寧赫就只能干看著,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去搶。 他要是想搶,那就不能玩貍貓換太子了,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把秦燁干掉,這跟寧家和小野家的打算可就沖突了,如此一來,說不定他們能窩里反。 “阿燁,你怎么看?”秦翰州問。 秦燁淡淡的道,“我們先以靜制動吧,寧家那邊會比我們還急,而寧赫,既然懷疑了什么,也會自己去想辦法恢復記憶,不用我們出手。” …… 寧哲確實急了,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這種感覺十分糟糕,尤其是唯一的兒子如今還在手術(shù)室里躺著生死不知,他心里更煩躁起來。 他來回踱著步,臉上陰沉如水。 身邊的人都噤若寒蟬。 沈紅蓮倒是不懼,坐在椅子上,低頭看手機。 不久后,邱震和寧洛丹來了,兩人畢竟頂著寧赫jiejie和姐夫的名頭,不來探望說不過去。 “爸!”倆人打了招呼,便也就無話可說,關(guān)心的話說出來太虛偽,索性裝傻。 寧哲目光沉沉的看著他們,“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妥當了?” 寧洛丹點了下頭,“客人都很理解,沒有說三道四的。” “白家呢?” “白爺爺已經(jīng)帶著翩翩回去了?!?/br> “他們沒說什么?” “沒有,好像翩翩受了點刺激,暈過去了?!?/br> 這話,寧哲會信才怪了,心里也明白,八成是白振南把人給打暈帶走了,他轉(zhuǎn)了話題,“今天的事,你們怎么看?對于兇手,心里可有懷疑的人?” ☆、二更 懷孕了? 這問題可不好回答。 邱震和寧洛丹面面相覷,都故作思忖狀,借此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