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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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天微也大概知道明阿姨的意思。 或許是受mama的影響,明阿姨也跟一開始認識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很多事情上面都很尊重明菲的選擇,所以明菲就從那時候開始一天天變得開朗活潑起來。 明阿姨應該也在糾結是否要堅持女兒的天賦,讓她去上專門的音樂學校。 “微微,這個瓶子里是什么東西呀?為什么好像放了很久呀?”明菲開始對她房間里的東西感興趣了。 孔天微把瓶子拿了下來,摸到了一層灰,“你等一會,我去擦一下灰塵?!?/br> “嗷嗷嗷,微微快去先把睡衣?lián)Q上啦!”明菲看著她裹著浴巾的平板身材,臉紅地嗷嗷叫。 孔天微也臉色爆紅,“嗯、嗯,我馬上去!” 換好睡衣出來,孔天微順便把那個積了一層灰的瓶子擦好了。 明菲好奇地一直盯著她手里的瓶子,“到底是什么呀?” 兩個人面對面盤腿坐在床上,孔天微表情略微懷念,“我小時候,一個人送給我的禮物。” “是很重要的人嗎?”明菲怔怔地看著孔天微的表情,還是第一次看到微微露出這種懷念的神色,有點吃味地道,“是比菲菲還重要的人嗎?所以他送的禮物,微微才會留這么久嗎?” 這……這怎么能比較呢? 孔天微為難了。 “嗯,一個很重要的人?!彼毤毮Σ林可恚秃孟裨谀Σ粮哂駱滠涇浀男∈?,“他很溫暖,像個小太陽一樣,是他拯救了我?!?/br> “是誰呀?他跟我在同一個學校嗎?”明菲又吃味又好奇。 從她跟微微認識到現(xiàn)在,她們形影不離,還沒有見到微微跟哪個人的關系比跟她的還好。 “不,是明菲不認識的人,他在我跟你認識之前就已經(jīng)搬家了?!彪S著話匣子的打開,孔天微關于他的記憶也逐漸清晰起來,“以前他是住在我家對面的,就對面的那個很漂亮的老房子?!?/br> 孔天微的語氣到神情都說明這里面有故事。 明菲潛意識里就好像把這個不認識卻占據(jù)了微微內心重要地位的人當作了情敵,現(xiàn)在就是在刺探敵情,一直問關于高玉樹的事情。 “他叫什么名字呀?” “他長得好看嗎?比明菲好好看嗎?” “微微知道他現(xiàn)在長什么樣子嗎?微微想過去找他嗎?” …… …… 如此一番問題下來,孔天微也被迫仔仔細細地回憶了一遍跟高玉樹在一起的時光,無奈的發(fā)現(xiàn)那些以為已經(jīng)模糊的記憶,其實比任何時候的記憶都清晰。 但是關于有沒有想去找他?有沒有想過他現(xiàn)在變成什么樣子了? 她還真的沒怎么想過。 她能在重生后跟他認識幫他改變陰暗的童年就已經(jīng)很慶幸了,不敢再去奢求太多。 但她實在低估了明菲的八卦程度。 問著問著,明菲居然湊過來盯著她的眼睛,語氣無比嚴肅,“那么,最后一個問題,微微,這么多年過去,你還留著他的東西,對你們之間的事情記得一清二楚,是不是因為……微微,你喜歡他?” 作者有話要說:不是下章重逢就是下下章重逢?。?! 來吧,讓青春期的萌動來的更猛烈些吧?。?! 第31章 人如其名,玉樹臨風 這個問題角度有點刁鉆,孔天微乍一聽到的時候,也有點發(fā)愣。 但是答案似乎是肯定的。 她不假思索就很大方地點頭道,“嗯,喜歡。” 明菲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仿佛要從孔天微的表情上看出一丁點不自然。 微微怎么能就這么輕而易舉就承認了??? 如果喜歡的話,不是應該深深埋在心里不輕易承認的嗎?其他同學在談到喜歡的男孩子的時候明明那么羞澀矛盾,好像很想讓別人知道又好像不想讓別人知道的樣子。 微微這坦然地也太不像話了吧! “是我理解的那種喜歡嗎?”明菲不死心繼續(xù)問。 孔天微歪著腦袋,賣了個關子,“哈哈,是不是呢?哪種喜歡呢?” 明菲咬了咬唇:“微微你故意的!” “哈哈哈,我出去給你拿水果拼盤,你先去洗澡吧,換洗的衣服我已經(jīng)給你準備好啦~”孔天微坐起來,捏了捏明菲的臉。 從房間出來后,孔天微輕輕按了一下胸口,心臟跳動的速度變快了。 情情愛愛這東西,在明菲問這個問題之前,她都沒有認真考慮過。 但當明菲問了那個問題之后,就好像打開了她內心深處一道一直被忽視的大門,里面涌出來一些陌生的情緒,讓她有些捉摸不透,牽引著她去探索新世界。 竟然會產生長大之后去找高玉樹吧之類的沖動,她果然也變得莫名其妙了。 這時,mama臥室里傳來地一陣手機鈴聲吸引了孔天微的注意。 她本來想不管的,畢竟mama就在家里,如果是mama的電話mama過一會就會來接。 但是她去廚房拿了mama準備好的水果拼盤后,臥室里還在響著鈴聲。 孔天微好奇地把水果拼盤放在客廳茶幾上,進入mama臥室后才發(fā)現(xiàn)mama在浴室里洗澡呢。 手機屏幕亮著,上面顯示來電的人是爸爸。 原來是爸爸的電話啊,孔天微想了想,好像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跟爸爸說話了,可以接一下跟爸爸聊聊天,順便再讓爸爸耐心等一會,等mama洗完澡。 她要去參加文化匯演的事情,也不知道爸爸知道了沒有? 在孔天微看來,這算是一個好消息,這個好消息還是要本人跟爸爸說才有意義吧? 她都開始幻想到爸爸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會不會發(fā)出爽朗的笑聲,鼓勵她,對她說,一定要加油哦! 手指劃過接聽鍵,孔天微的一句“喂”還卡在喉中,那邊就迫不及待連珠炮一般開始說話,“終于舍得接電話了!你還學會晾著我了?我話就撂在這兒了!我不允許她去參加那個什么文化匯演!” “你說那個匯演有什么用?能讓她上更好的初中還是能讓她的學習成績變好?除了耽誤她考試還能有什么用?反正我絕對不同意。別跟我扯什么抑郁癥要讓她開心為重。” “她這病不是都好了嗎?既然好了就不能再被特殊對待了!就不能再繼續(xù)玩鬧下去,現(xiàn)在她是去學那些東西開心了,那以后呢?以后她靠這玩意過的不好,她不得怨死我們!” “聽我的,為她以后好,現(xiàn)在就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亂來,她這么小她懂什么?她哪里知道什么才是真的對她好,你作為大人,難道還沒有判斷力嗎?” …… …… 剛換好睡衣從浴室里出來,紀伊白一眼就看到站在電腦桌邊上,拿著手機無聲落淚的女兒。 她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看到天微落淚了? 那種窒息一樣的感覺再次襲來,紀伊白慌忙叫了一聲:“天微???” 孔天微立即驚醒,回頭看到mama擔憂地看向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只想跑開,逃得遠遠的。 ‘啪嗒’一聲,手機從她手里掉落,她胡亂地擦拭著臉上的淚水,奪門而出。 紀伊白連忙追過去,慌忙地問:“天微?發(fā)生了什么?怎么哭了?誰的電話???” 她追到客廳又追到天微的房間,等著她的只是緊閉著房門,她在外面用力拍門,著急地喊:“天微?不要嚇mama啊!到底怎么了?剛才是誰在跟你打電話?” 孔天微背靠門板,一只手反手撐在門上,一只手捂著眼睛,聲音沙啞地道:“沒、沒事。mama,我沒事。” 不能讓mama擔心,不可以再讓負面情緒攻占心神,冷靜下來…… 沒什么大不了的,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爸爸不同意她去參加匯演,而她又剛好在期待著爸爸對她說一句加油而已,僅此而已。 要理解的,爸爸有爸爸的顧慮,雖然態(tài)度很強硬,但是最終的目的都是希望她可以走的平穩(wěn)一點,爸爸已經(jīng)很辛苦了,為了讓她學鋼琴,爸爸已經(jīng)付出很多了…… 能得到孔天微的回應,紀伊白也稍微放心了一點。 她最怕不管怎么問,天微都不吭聲。 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房間里還有明菲,明菲也會幫忙看著天微的。 紀伊白松了一口氣,又接著道:“天微,你先稍微冷靜一下,等會mama再過來好不好?” 她不想說的時候,也不能逼著她一定要說出來。 紀伊白疲倦地回到臥室,撿起掉在地板上的手機想找點線索,結果發(fā)現(xiàn)上面的通話居然還沒有掛斷,聯(lián)系人是……老公? 剛才是老公在跟天微打電話?她不過只是去洗個澡的時間,老公都做什么? 孔陽州那邊剛才聽到老婆的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還聽到老婆在喊天微,也發(fā)覺事情好像不對勁兒,所以一直沒掛斷電話,就想等著看看老婆什么時候回來說明一下。 紀伊白嘆著氣,把手機放到耳邊,“喂?你剛才跟天微說了什么?” “剛才是天微在接電話?”孔陽州反問。 “不然你以為是誰?”紀伊白無力地道。 “我給你打電話,你說我以為接電話的是誰?”孔陽州也急了,他聽得出老婆這聲音和語氣不太對,總有種暴風雨前寧靜的感覺。 說完這話,孔陽州也終于意識到不對,“那我剛才說的話全都讓天微聽到了?” “我不知道你說了什么,但是我看到天微很難過的在哭?!奔o伊白的語氣非常平靜,但又好像在慪氣。 孔陽州回憶了一下自己剛才的發(fā)言,“我不就是說了我跟你說的那些!你根本就沒把我的話聽進去,還掛我電話,無視我不接我的電話!” “就是你絕對不同意讓她參加匯演的那些話?”紀伊白抓住重點。 “是。反正她也應該知道的,有些事情她總應該要面對的?!笨钻栔葸@語氣還突然變得理直氣壯起來了。 有種早晚天微都是要懂事的,早一點懂事也好的意味在其中。 “可是我已經(jīng)跟她說了,同意她去參加匯演的,她非常期待,跟她的朋友都已經(jīng)約好了。老公,你忘了你在天微小時候說過的話了嗎?我們的愿望不是只是希望天微健康快樂地長大嗎?” 為什么現(xiàn)在天微也在努力變得越來好,丈夫卻不能理解了呢? “她小時候是她小時候的事情,不能混為一談,你不能說我現(xiàn)在不只是不讓她參加那個什么匯演,就是在掐斷她所有的快樂。你認真考慮我說的話,如果她專心學習,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她絕對比很多人成績好?!?/br> “你話里話外都是在說,以后再也不能讓她學鋼琴了,她應該以學習為重。高玉樹搬走之后,鋼琴就是她的快樂源泉,你憑什么說你這樣不是在剝奪她的快樂?” 紀伊白頭都大了,完全料不到她居然會有一天需要跟老公辯駁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