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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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唇輕笑,宴旸隨他一前一后出門,距離留的刻意。 從初二起,她盡量不與男生多言。最敏感的少女期,上課偷越三八線的手,拍著黑板灰的嬉鬧,所有怦然心動的回憶,宴旸都沒有。 這是她磕在心底的冰,即使三味真火也難以融化。 “咦?這門怎么自己開啦!”班助帶著保安大叔姍姍來遲,他狐疑地盯著程未,當(dāng)即認(rèn)出這個惹眼的家伙,“你怎么在這?” 程未笑得乖順:“偶爾路過。” “路過?”班助雙手插胸,不依不饒,“從北棟路過到南棟,從五樓路過到三樓?”這小子騙鬼呢。 “北棟的廁所堵住了,味兒大。我這人有潔癖,愛干凈?!背涛催制鹱欤锼膬傻卮祩€大泡泡,啪,破了,“學(xué)長你說巧不巧,我一路過,就把這門打開了?!?/br> 這話明顯譏諷某人屁顛顛的來,手勁兒卻小的跟個娘們似得。誰都能聽懂弦外之音,瞪著笑瞇嘻嘻的程未,班助將二人帶進(jìn)班。 除了程未和宴旸,大家都做了自我介紹。班助一把將宴旸推上講臺,這么多雙眼睛盯著,她心里慫,寥寥幾句連忙投奔室友。 大家七嘴八舌:“怎么一回事啊。”宴旸將經(jīng)過簡敘,只字不提程未,班助成了故事中的英雄。 檸檬黃的空氣飄著浮塵,講臺上的少年握著粉筆,沙沙沙,一筆一劃寫著散掉架的‘程未’。他扔掉粉筆,扭頭又看,被大王八般的字體逗出小虎牙。 他是全班女生的焦點(diǎn),值得宴旸偷換掉略存隱患的‘路過’。 誰想一開學(xué)就得罪人。 尤喜咬著下唇,盡力調(diào)侃的語氣,讓人想起拿餌換魚的老翁:“宴旸你可真是‘滿載而歸’,一下子就放倒我們班顏值屆的經(jīng)濟(jì)基礎(chǔ)和上層建筑?!?/br> “什么跟什么啊,不過是在門口碰見,湊巧一起進(jìn)來的。”宴旸打著哈哈,點(diǎn)開手機(jī),【梁斯樓】那欄穩(wěn)坐如山,最新一條消息止于昨夜。 真沉得住氣,宴旸撓了撓劉海,心一橫,悄悄點(diǎn)進(jìn)空間。梁斯樓內(nèi)斂溫和,社交媒體亦之,他從不發(fā)人像照,極少更新內(nèi)容。 但她記得,他有干凈的黑發(fā),很高,笑起來的唇痕像劃過的竹葉。 她是最好的暗戀速寫者,即使橫著四年空白,仍能鋪著米色畫布,臨摹他的所有。 “呦,和哪個小妖精聊天呢。瞧你媚眼如絲的勁,勾的我都想脫褲子了?!?nbsp;劉小昭湊過頭,不懷好意。 耳根紅成番茄皮,宴旸緊張到磕巴:“黃牌警告,快...快把你脖子折回去?!?/br> “不打自招,哈哈哈。”尤喜徹底放下心,笑得如釋重負(fù)。 *** 下午領(lǐng)了軍訓(xùn)服,撕開塑料袋,女孩們拉上簾子就朝身上比劃。 姜齊齊清瘦,小s碼的褲腿扁了三乍,才能勉強(qiáng)看見草灰綠的軍布鞋。尤喜穿m,劉小昭和宴旸套上xl,寬大不說,腳踝還露了大半。 “你們兩個簡直腿玩年!”短腿組line哀嘆咂舌。 將軍訓(xùn)服疊好,尤喜拆開碩大的快遞包裹,拎出只粉皮鏈條包。她聞聞味兒,又翻開里外層的蓋,在落地鏡前轉(zhuǎn)了幾大圈:“好看嗎?” 尤喜的眼睛大且雙,皮膚不錯,卻生了個草莓形狀的鼻子,算得上清秀。她望著人說話,總是少一味靈動,精明、庸俗太多。 輕掃一眼,便知是m牌的仿品。宴旸斂回目光,笑得渾然不覺:“好看,很襯你那條雪紡裙子?!?/br> “這是大熱的m家吧,很貴哎。”伸手一摸,劉小昭贊嘆,“料子好滑啊,小白馬logo點(diǎn)綴的真精致?!?/br> 將鏈子從頸處取下,尤喜將包包遞給劉小昭,稍壓了些笑意:“沒有很貴,托歐洲的親戚,七千就拿到手了?!?/br> 對于剛?cè)氪笠坏男律?,七千猶如天文數(shù)字。姜齊齊放下面包,與宴旸異口同聲:“土豪,我們做□□吧!” 在尤喜后知后覺,想要用雙腿遮擋包裹盒子時,劉小昭飛快瞟了眼發(fā)貨地,熟悉的中文精確到某市某鎮(zhèn)某工廠。 掩去一掃而過的冷嘲,劉小昭眉心點(diǎn)著驚詫,口吻艷羨:“天,您真是穿金戴銀的小富婆。您缺不缺馬仔,蹭吃蹭喝的那種?” “去去去,你們太夸張啦!我窮的只能申請校貧困補(bǔ)助金?!睂軐氊惖膾煸谝录苌?,尤喜的眼角飛揚(yáng)愉悅。 大學(xué)前,姜齊齊從未出過大山小鎮(zhèn),單純得像玻璃罐里的奶糖。她笑的很真,鼻梁上的鏡片有些劃印,款式是幾年前的細(xì)腿:“一個班就六個名額,你可別與我這貧農(nóng)階層搶口糧?!?/br> “安心啦,我們班的同學(xué),家庭條件都不差。”劉小昭掰著手指頭數(shù),“聽說丁毅,就那個黑框胖子,高中在省一中,名校哎,家境肯定不差。高燃,他爸是大學(xué)教授。還有,程未寢室的寢室長夏子威,醫(yī)生家庭...” 被解鎖關(guān)鍵信息提取功能,尤喜眉眼彎彎,問得很隨意:“省一中,程未好像也是這學(xué)校的?!?/br> 深看了她一眼,劉小昭答的同樣隨意:“唔,他自我介紹時好像說了。不過...你們有沒有覺得他長得很好看?!?/br> 仿若開了戒的僧人,尤喜一吐為快:“對啊,對啊。我覺得我們班,不,放眼全專業(yè),就他長得最洋氣。工科學(xué)校,大多都是灰鼻子土臉的理工男,他的存在可真是個奇跡?!?/br> “照這樣說,在男女比例8:2的恐龍理工大,我們宴旸是不是人類絕跡啦?!眲⑿≌褬凡豢芍?,“奇跡與絕跡,天生一對!” 正在解鑰匙的尤喜動作一滯,將抽屜翻得噼里啪啦響。 見戰(zhàn)火澆到了自己,宴旸從《賢者之愛》抽出腦袋:“別!我可有相好的,是朋友就助攻,別整拉郎配。” “好,都知道你有目標(biāo),梁學(xué)神是不是,那我可不拿你解悶了?!眲⑿≌岩е椎准t線的吸管,笑得很舒服。 “哎呀,論到底兒,程未目測身高一米八,宴旸和我太高,不合適。齊齊和他又太有差距,仰脖子累?!彼壑樽右晦D(zhuǎn),不大卻閃著光,“還是尤喜適合,最萌身高差,走出去也養(yǎng)眼呢?!?/br> 唰紅了兩腮,尤喜拎起澡籃,羞赧極了:“塞了一圈的人,我才不要呢?!?/br> *** 看完四集賢者之愛,宴旸徹底迷上龍星涼這條小狼狗,興致盎然,她點(diǎn)開資料卡,將id改成【龍星涼的小嬌旸】。 嬌,嬌妻的嬌。等事成后,她就將網(wǎng)名改成——龍星涼的梁夫人,后綴小心心。 抱著手機(jī),宴旸在聊天框閃進(jìn)閃出,每當(dāng)屏幕暗了,她就戳幾下,看看有沒有消息。 沒有。她不知不覺睡去,掌心仍堅(jiān)持的、固執(zhí)的攥著磨砂手機(jī)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