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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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十幾年過去了,日子依舊過得一樣的糟,她有些不想忍了。 她想挽著自己丈夫的手,與兒子和女兒一同出現(xiàn)在公眾下。 他們已經(jīng)今非昔比,蘇素還不信了,某些人真的還能一手遮天嗎?! 蘇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也沒有了應(yīng)酬的心情,與主半方說了一聲后,便迅速地離開。 第37章 程西平得了王欣怡的回復(fù),到底沒忍住, 帶著妻子夏子安便親自飛去了j市。 在王欣怡的安排下, 終于見到了傳聞中的安藝。 她正安安靜靜地練著歌, 氣質(zhì)恬淡。 程西平愣了愣。 一時間竟有些不忍打斷。 一行三人在門口站了幾分鐘,直到歌聲停了, 才象征性地敲了敲門。 王欣怡連忙道, “安藝,這就是程西平。” 安藝放下話筒,禮貌地開口道,“程叔好?!?/br> 程西平雖心急火燎,但想想自個兒所求的事,又有些臉紅,他故作淡定地夸張了一句,“唱的很好?!?/br> 夏子安瞧著他裝模作樣的樣子, 心里又好氣又好笑的同時,她主動開口道,“安藝, 你也知道我們來這里的目的, 你能不能幫幫我們?” 王欣怡見他們交流, 她索性道, “你們先聊著, 我在外頭等你們?!?/br> 就算再好的朋友,也有不愿意告訴他人的隱私。 夏子安向王欣怡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等房間內(nèi)只剩下三人,安藝清咳一聲, “大體情況我已經(jīng)知道了,還有什么要補(bǔ)充的嗎?” 程西平搖了搖頭,“我們夫妻兩個,平時里愛做些慈善,也沒做什么糊涂事,怎么也想不通會有這樣的報應(yīng)?!?/br> 為了個孩子,他們快cao碎了心。 安藝偏頭看向夏子安,意味深長道,“真的沒有其他的了?” 夏子安被安藝的眼神看得有些發(fā)涼,不過她握著程西平的手,“安藝,有話你就直說,這輩子我沒有瞞著西平的事情?!?/br> 她深愛自己的丈夫,愿意為了他付出所有,當(dāng)然,夫妻間的坦誠相待也是必須的。 安藝并不是質(zhì)疑他們夫妻感情,只是友情提醒。 她抿唇,又給了些小提示,“夏姐,大約十來年前,你想想。” 夏子安這種情況,她一眼就瞧出來了原因。 程西平與夏子安對視一眼。 后者不知想起了什么,面色逐漸泛白,最后渾身哆哆嗦嗦的,“西平,我還真有件事情瞞著你?!?/br> 當(dāng)初她和程西平剛在一起,干柴烈火,一不小心就有了孩子,可程西平與她都處于事業(yè)上升期,這個孩子根本就留不得。 她咬了咬牙,趁著孩子月份小,干脆直接藥流。 “這件事情,我從來都沒有告訴過你。怕你心里愧疚,怕你覺得有負(fù)擔(dān),也怕你覺得我自私?!?/br> 夏子安看了好幾次心理醫(yī)生,才選擇性地將這段記憶遺忘,可印象深刻的事情,稍加提醒,立刻就能夠回想起來。 程西平瞳孔驟縮,他怎么也沒想到,原來他那么早就有了自己的孩子。 怪不得那段時間,夏子安一直躲著他。 程西平立即偏頭看向安藝,“安藝,我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個孩子,是不是它和我們現(xiàn)在的狀況有關(guān)?是不是?” 夏子安也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安藝。 安藝伸手指了指夏子安的身后,“夏姐,它一直都跟在你的身邊,十多歲了,很漂亮的女孩子。” 夏子安受驚之下,猛然站起身,左右搖頭,在身邊看了一圈,可沒看出什么東西來,她顫抖道,“安藝,你說的是真的嗎?” 安藝點頭,“當(dāng)然,我從不騙人?!?/br> 夏子安情緒立刻崩潰,嚎啕大哭起來,“孩子,是mama對不起你,當(dāng)初我不應(yīng)該狠心的把你拋棄,但是我是愛你的,可是條件真的不允許。” 程西平閉了閉眼,伸手抱住夏子安。 第38章 但凡當(dāng)初有條件,夏子安也不會做那樣的決定。 不僅僅是對孩子的不負(fù)責(zé)任, 同時也對大人的身心造成了創(chuàng)傷。 夏子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最后在程西平的安撫下, 情緒緩緩趨于平靜,她面色悲戚, 眼中帶著一絲期盼, “安藝,你能描述一下她的模樣嗎?” 她很想知道。 是不是有西平一樣的眉眼,她一樣唇鼻。 安藝起身,給夏子安倒了一杯熱水。 “夏姐,抱歉啊。她不愿意?!?/br> 夏子安眼淚再次決堤,她伸出雙手捂住臉,身體微顫,“對不起, mama真的對不起你啊,我也不想這樣的,原諒我好不好?” 她反復(fù)地重復(fù)著最后一句話。 雖然是喃喃自語, 可究竟是對誰說的, 一聽就分明。 程西平雖對孩子渴盼的厲害, 可更關(guān)心的, 還是自己的妻子。 他連忙握住夏子安的手, “子安,你冷靜點?!?/br> “你要我怎么冷靜,換成是我, 我也會怨的?!毕淖影驳穆曇舳溉黄鄥柶饋?,“她恨我,她恨我,她在恨我啊。” 怪不得這么多年她生不出孩子,怪不得一旦懷上就會流產(chǎn),這是對她的報復(fù)啊。 可夏子安怎么也不能怪罪自己的女兒。 程西平無言。 夏子安甩開程西平的手,哀求地看向安藝,“你和她說,我不要孩子了,我這輩子只會有她一個孩子,讓她原諒我好不好?” 如果早知道當(dāng)初她的選擇對這孩子影響這么深,那她愿意用下半輩子彌補(bǔ)。 夏子安身后,身著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聽見這話,周身溢滿了悲戚的情緒。臉上驟然浮現(xiàn)出了一抹難以置信的表情。 眼里的光,同樣熄滅了。 安藝發(fā)出了微不可聞的嘆息聲,只覺得心疼極了,“夏姐,她是你的孩子,又怎么會害你呢?” 夏子安哭聲一滯,而后涌出更大的歉疚之意。 她猜測自己每次流產(chǎn)都是因為孩子的緣故,卻沒想到,真相壓根不是那樣的。 是啊,她怎么能這么想自己的孩子呢。 這下,夏子安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程西平面色同樣復(fù)雜,他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可瞧見的,除了唱歌的設(shè)備,便再也沒有其他。 他拍了拍夏子安的肩膀,有些迫切道,“安藝,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能不能說明白?!?/br> 安藝覺得自己有必要替小女孩說句話了。 “夏姐,你回想一下,每次你流產(chǎn)前都發(fā)生了什么?” 夏子安神情恍惚,雙手忍不住握拳。 每次流產(chǎn)都在夏子安心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所以,夏子安倒是對這些記得清清楚楚。 只是,回憶起來有些痛苦。 “第一次,我懷孕兩個月,樓梯一腳踏空,整個人從樓梯上滾了下去,孩子就這么沒了。” 小女孩麻木地看了一眼夏子安。 當(dāng)初她拼盡全力護(hù)住了mama,卻沒有多余的力量再保護(hù)自己的弟弟。 安藝替小女孩說出了心中的委屈,“那是不是毫發(fā)未傷?” 夏子安點頭,“是?!?/br> 連醫(yī)生都說,大人沒出事,是最大的幸運了。 她只以為是身體底子好,所以才沒有出問題,現(xiàn)在看來,難道不是的么? 安藝側(cè)著頭,又指了指小女孩的方向,“是她救了你。如果不是她,你的身體會虧損的很厲害。同樣,救人是有代價的,她的靈魂體變得虛弱無比?!?/br> 夏子安如遭電擊。 她怎么也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握拳的手無力地松開,她固執(zhí)地問,“那第二次,我在小區(qū)散步,腹部被人推搡,整個人摔倒在地,孩子也沒了?!?/br> 安藝知道夏子安想聽什么,當(dāng)然,她也愿意說給對方聽就是了。 “流產(chǎn)了兩回,你的身體根本不能受到任何刺激,否則就會造成習(xí)慣性流產(chǎn)。當(dāng)然,如果沒有你的女兒,那幾個調(diào)皮搗蛋的孩子撲在你身上的力氣可能會更大,更別提地上還有尖銳的鵝卵石,所以啊,她又救了你?!?/br> 雖然夏子安因為現(xiàn)實情況,而選擇不要孩子。 可這孩子依舊記得,誰是她的mama。 她傾盡全力的在保護(hù)mama的安危。 這樣單純而又熾熱的感情,令安藝有些唏噓,覺得這小女孩有些傻又有些偉大。 不過,如果她的mama也置身于危險中,她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救她。 “夏姐,你剛剛的猜測,太傷人心了。” 夏子安眼眶通紅,她嘴唇囁嚅,好半天也沒說出話來。而眼淚,早在不知不覺間哭干,除了無聲的抽噎,她根本不知道還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