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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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重華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立在她的面前,眼眸微瞼,唇角的笑容恰到好處,儀態(tài)優(yōu)雅的如同一本行動的禮儀教科書。這樣的人,卻又如此聰明,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事情,該是什么身份。 遇事不慌亂,不急躁,永遠(yuǎn)知道該怎么去做。 周夫人不禁伸出手,握住風(fēng)重華的雙手,感慨道:“阿瑛,你長大了!” 長大了,就要嫁人了! 周夫人的心中滿是眷戀和不舍。 “我就是再長大,那也是您的外甥女??!”風(fēng)重華溫婉地笑,倚在了周夫人的肩頭,“您可不能因為我長大了,就把幾年前許諾給我孩子的長生鎖給了大嫂未來的孩子啊?我可還記著呢。” “這孩子,就會貧嘴?!敝芊蛉伺牧艘幌嘛L(fēng)重華的胳膊,臉上滿是笑意。 第168章勤政殿早朝 長公主曲指彈了彈狼豪,姿態(tài)優(yōu)雅地落了筆,神態(tài)從容。 童舒站在書案旁,輕輕地為她硯墨。 她的長公主…… 兩行熱淚,緩緩滑落。 “童舒,不要哭!”長公主并未抬頭,卻仿佛看到了童舒的淚水,微微而笑,“若是眼淚有用,我就不會入宮了。” 童舒聲音嘶啞地應(yīng)了聲是。 片刻后,長公主駐筆,看著薛濤箋上的簪花小楷默默地出神。 “童舒,”她喚道,語調(diào)惆悵,“當(dāng)年,你為什么不愿嫁給風(fēng)慎呢?如果是你嫁了,想必重華也會為你安排假死,令你快快活活的……如今阿若在東川候府,過得不知多逍遙……在天愿做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這樣的神仙眷侶……”長公主的聲音漸漸低了。 童舒‘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哽咽道:“奴婢此生只想服侍長公主,別無他想?!?/br> 長公主就斂了眼皮,長嘆了一聲。 吹了吹薛濤箋,細(xì)心地折疊起來。 “給二嫂送去吧!” “長公主……不要……”童舒跪倒在地,不愿接信。 這封信一旦送出,就是長公主的劫難之日。 童舒實在不忍心。 長公主款款起身,雙手將童舒扶起,嫣然一笑,“他是我的,不會殺我。”她又道,“玉真觀后山葬著我的祖母,我去為她守墓,有何不可?” “去吧!”長公主扶起童舒,而后緩步離去。 有風(fēng)吹過,卷起一地落英。 …… …… 原本在賭坊中大殺四方贏了數(shù)千兩銀子的鄭孝軌也開始漸漸走了背運(yùn)。 這些日子許是在青樓閣院中呆的時日過久了,他的手氣越來不越不好。 昨天才輸了五百多兩銀子。 今日鄭孝軌特意沒去宜水閣,而是在家中焚香靜坐了兩個時辰。 就等著這次翻本呢! 眼見鄭孝軌步入了賭坊的大門,一個中年男子大聲嚷了起來,“哎呀,這不是靖安候嗎?怎么,今兒能不能翻本?你這幾天可欠了我將近一千兩了?!?/br> “爺今天要把你殺個屁滾尿流!”鄭孝軌哈哈一笑,走到特意為他準(zhǔn)備的賭桌面前。 “好!”中年男子沖著他伸出大拇指,轉(zhuǎn)頭催促賭坊的人開局。 見到鄭孝軌與中年男子又廝殺起來,原先還在賭錢的人頓時不賭,呼拉一下圍了過來。 “快開!”人群嚷嚷了起來。 鄭孝軌傲然地抬起頭,與中年男子的視線在空中相接,各自冷哼了一聲。 “好嘞!買定離走,走起……”隨著荷官的一聲吆喝,賭坊再度熱鬧起來。 …… …… 一轉(zhuǎn)眼,就到了七月十五。 勤政殿大朝會,有人彈劾文謙。 緊接著,閑居在京的東川候被一道詔書召到避暑行宮。 與此同時,袁皇后鸞駕啟程,去了避暑行宮。 避暑行宮,二皇子居住的體仁宮,一番兵荒馬亂。 寧妃一臉煞白,“怎么可能?她居然是文謙的meimei?”她抬起頭,望著那連綿不絕,永遠(yuǎn)也望不到頭的宮墻。 無力地閉了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