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云夢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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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元浩收拾好之后,走到一隱蔽之處,放出世界之門,準(zhǔn)備正式開啟它。 小心翼翼地放上一千塊中品靈石,只見世界之門突然傳出一陣強烈的吸力。 措不及防之下,元浩差點被吸了過去,幸好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穩(wěn)住了身體。 一千靈石,瞬間破碎,隨風(fēng)而散,世界之門越來越亮。 最后,變成了一個小太陽般,刺的元浩眼睛都睜不開。 見此情形,元浩暗自慶幸,幸好自己選擇了一處山坳,周圍四面都是山。 還謹(jǐn)慎地布置了一座迷陣,就算這世界之門真變成太陽,外面之人也察覺不了。 過了一會兒,世界之門又變成了毫無動靜,元浩不由小心地走上前去,輕輕推了推門。 試試能不能打開,卻發(fā)現(xiàn)世界之門被自己輕輕地一推,竟然就開了一條縫。 看著已經(jīng)開了一點的世界之門,元浩冤枉啊,自己真沒用力,只是輕輕地點了下。 沒想到,它就開了?開了?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世界之門啊,多高大上的存在,竟然就這樣開了? 想這些已經(jīng)沒用,元浩可還記得系統(tǒng)的回答,是以連忙打開系統(tǒng)商城。 飛快的買了五顆“震天雷”,以防這是一個大世界,就立刻把它毀滅。 手里拿著五顆震天雷,元浩心里有底氣了,不由輕手輕腳的走近門前。 看著打開的世界之門,又用手推了推,直到可以容一個人通過,才停了下來。 一手抓住世界之門,一只腳慢慢的踏了進去,元浩瞬間感覺。 自己好像從一片綠洲,到了一片沙漠,不是其它原因,而是因為靈氣。 云夢界,給元浩的感覺,就是一片靈氣的沙漠。 別說和自己宗門靈山比,就是神州浩土隨便一個地方,都比不上。 有了這個結(jié)論,元浩瞬間明白了,云夢界,是一個小世界。 瞬間,元浩欣喜若狂,情不自禁道“哈哈,貧道發(fā)財了,有一個小世界做后盾,還怕什么? 弟子?小世界之內(nèi)多的是生靈;資源?只要征服了世界,什么不是自己的?!?/br> 可以說,只要征服了一個世界,那還不是要什么有什么,這是一個巨大的寶藏啊。 元浩一想到此,就連忙默誦‘道德經(jīng)’,以此來緩解內(nèi)心之中的激動之情。 突然,很久沒有動靜的系統(tǒng),發(fā)布任務(wù)了。 系統(tǒng)提示“發(fā)現(xiàn)云夢小世界,系統(tǒng)正式發(fā)布宗門支線任務(wù)。 任務(wù)描述一個宗門,需要下院,以擇取優(yōu)秀弟子,下院,就是一塊磨刀石。 能者上,庸者退,使宗門資源可以更合理的分配。 任務(wù)在云夢世界建立‘太元宗’下院,獎勵待定。” 云夢界,此時,戰(zhàn)火滔天,正值王朝末世,人命如草芥。 走在路上,時不時可以看見路邊的森森白骨,多數(shù)都是面朝黃土,顯然,是活生生餓死的。 大夏王朝,開國大帝‘夏王’,文成武德,樣樣俱全,被世人稱為天命之子。 攜帶大義,開辟了前無古人、輝煌千載的大夏,死后,世人尊稱“夏祖”,民間香火不斷。 時間過了千年,就算再偉大的王朝,都會腐朽,云夢界,就沒有不死的生靈。 更沒有與世長存的王朝,大夏,也不例外,此時,正如天上夕陽般,在散發(fā)著最后的光芒。 由于大夏朝連出三代昏君,又恰逢天災(zāi)時有發(fā)生,是以國內(nèi)天災(zāi)人禍不斷。 還有八路反賊,打著救民于水火的旗號,殺人放火、打家劫舍、無惡不作。 邊境蠻夷也是不甘寂寞,時時叩邊,掠奪大夏人口、財富和金、銀、鐵,致使越來越強大。 都已經(jīng)組建成了十萬鐵騎,浩浩蕩蕩。 深山老林之內(nèi),還有野人時時作祟。 雖國內(nèi)已經(jīng)是亂成了一鍋粥,但大夏京都,卻是一派歌舞升平,百姓安居樂業(yè)。 小販走街串巷,達官貴人天天享受著大魚大rou,似是一點都不知道外面亂成了什么樣。 皇宮,朝天殿,剛剛登基一年,年僅二十的夏皇夏風(fēng)。 正滿臉哀愁地看著手上的奏折,不由暗自垂淚,喃喃自語道“難道真是天要亡我大夏? 為何天災(zāi)還不停止?都已經(jīng)三年了,三年的天災(zāi)??!” 語氣悲憤無比,心中的怨恨,似是如黃河之水般,滔滔不絕,永無止境。 見皇帝如此,身后太監(jiān)含淚說道“陛下,還請保重龍體,大夏一定會好起來的。” 年輕的夏皇‘呵呵’冷笑了下,說道“大伴,你不用說了,雖然朝中大臣都在欺上瞞下,尸位素餐。 還有一些還在自欺欺人,但朕怎么可能不知道?大夏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 不說東邊的野人為禍,單單是西邊蠻夷,十萬鐵騎,呵呵,要是大夏還是盛世,那不算什么。 但現(xiàn)在國內(nèi)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又何必和那些大臣一樣地自欺欺人呢?!?/br> 說完,夏皇踉踉蹌蹌的走出了‘朝天殿’,看著天上的夕陽。 喃喃道“大夏,就是現(xiàn)在天上的夕陽啊,隨時都會撲滅在歷史的塵埃之中?!?/br> 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威嚴(yán)無比的朝天殿,夏皇輕輕說道“大伴,擺駕祖廟,朕今晚就在祖廟過夜了?!?/br> 太監(jiān)擔(dān)憂地看了顯得凄涼無比的皇帝一眼,高聲道“陛下起架”。 大夏祖廟之內(nèi),供奉著歷代先祖,唯有前三代皇帝的靈牌,被放在了最角落。 一有風(fēng)吹進來,帷帳直接遮蔽了三代皇帝的靈位。 這,是夏風(fēng)親手?jǐn)[放的,并嚴(yán)令,誰都不許移動。 中間處,有一塊高大的靈位,還有一張畫像,顯然,那就是大夏的開國太祖夏祖。 此時,正值深夜,四下無人,祖廟之內(nèi),卻時不時傳來一陣陣哭聲。 使得本來就陰森森的祖廟,看上去就像是陰間地府,恐怖無比。 夏皇,此時正跪在夏祖靈位前,大聲痛哭,也唯有此時、此地。 作為一國之君的自己,才敢如此做,畢竟,皇家威嚴(yán),不容折損。 夏皇看著夏祖靈位,喃喃道“祖爺爺,你幫幫不孝后代吧,夏風(fēng),是真不知道怎么辦了。 唯有眼睜睜的看著異族,殺我族人、搶我財富,掠奪我大夏女人啊,太祖 朝中那些大臣,不但不忙著平叛,還勾心斗角、黨同伐異。 不以侵吞國庫為恥,反以為榮,說他們尸位素餐還是夸獎他們了,簡直是不當(dāng)人子?!?/br> 說著說著,夏皇就癡了,呆呆地看著太祖靈位,眼珠都不轉(zhuǎn)一下。 頓時,祖廟之內(nèi),寂靜的可怕,唯有一陣陣的陰風(fēng),在呼呼的刮著,吹起了殿內(nèi)帷帳。 祖廟,顯得更陰森了,但夏皇,對此卻是不聞不問,似是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