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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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悟神色閃躲,有些不自然。 “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瑤音晃悠著披上外衣,作勢要拉開窗簾,洗悟連忙阻止她:“師姐,現(xiàn)在天還沒亮呢,你再多睡一會吧?!?/br> 瑤音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洗悟低著頭,壓根不敢看她。 “怎么這么安靜?” “大、大晚上的當(dāng)然沒有人了……” 瑤音放下了窗簾,在洗悟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情況下大步走到門口,拉開了大門。刺目的陽光霎時充滿了屋子,轟天的禮樂交雜在一起,震顫著整個三十三重天。 “怎么……回事?” “天君說,不讓師姐出這個屋子?!?/br> “我問你怎么回事!”瑤音強(qiáng)作鎮(zhèn)定,指著天邊漫天的紅霞。 洗悟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天君大婚,他怕你激動,所以讓我不要告訴你?!?/br> “昊月大婚?不告訴我?如若我不知曉,他同誰結(jié)婚?” “好像是……花神。” 瑤音心中一驚,想起棺槨中獰笑的女人。 “夜九?” “嗯……”洗悟低著頭支支吾吾,不敢看她。 難道不是夢? 瑤音大急,飛身而起,向禮樂的中心飛去。 瑤音吃了果子后功力大進(jìn),一會功夫便將洗悟甩了老遠(yuǎn)。 離恨天的主峰上,株晟宮晨輝殿內(nèi),天君昊月懷抱夜九站在臺階之上,正接受四方朝賀。 夜九身著“霓裳”嫁衣,此時的“霓裳”與令玉穿著時又有不同。裙子上,每一朵花都盛放著,花蕊閃著珠光,在后冠的映襯下耀目生輝,比之前更要華麗十分。只見她臉色紅潤,神色欣喜歡愉卻又略帶了幾分茫然,端的正是一幅小女孩做派,與棺槨內(nèi)猙獰的女鬼姿態(tài)大相徑庭。 “禮成——” 隨著禮官一聲高喝,昊月寵溺的捧起夜九的臉,作勢要吻她的唇。 “慢著!”瑤音在眾人的驚詫中落在殿前,“你不能娶她!” 夜九驚訝,瞪大了雙目捂著嘴疑惑道:“你是誰?你為什么同我有一樣的臉?” “這句話該我問你才是!”瑤音急道:“昊月,我是瑤音!我才是花神夜九!她是冒牌的,她是鬼族!” “大膽瑤音,休在此胡言亂語!”白帝羲和聞言大怒,一道天雷落在瑤音身前。 瑤音不及閃躲,臉上及肩上立刻泛出了血花。 昊月的雙拳握緊又放下,嘆道:“瑤瑤,我想,我搞錯了?!?/br> “什么?”瑤音怔住。 “我愛的,是夜九?!标辉乱蛔忠痪洌宙?zhèn)定。 瑤音聞言,不怒反笑,笑道:“我就是夜九啊!我有她的記憶,我記得……我前世就是死于紫霄劍下,我看到了水晶棺里的花神,她的胸口也有著一般模樣的傷痕!” 昊月身型一滯,隨即搖頭:“她才是花神。”說著,他抱緊了懷中的夜九。 夜九顫悠悠的趴在他的胸口,汲取著他的安全感,一如曾經(jīng)的瑤音。 “她不是!她是鬼族!你不要被她騙了!我親眼見到她口中的獠牙!”瑤音神情激動,作勢往前撲去。 “不得無禮!”白帝眼疾手快,一道掌風(fēng)將她煽了老遠(yuǎn)。 瑤音口吐鮮血,撲倒在地。 大殿之內(nèi)除了青帝,其他眾神無不交頭接耳,紛紛猜測這其中的原委。天族的其他人看著這一切,他們心中都為她捏了一把汗。他們目睹了她從小透明到盛寵的過程,如今卻是盛寵而衰。 這一切的發(fā)生前后不過月余時間。 瑤音忍痛,滿目哀求:“昊月……你信我,她絕不是花神。” “呵,無知小民,花神嫁衣’霓裳’乃是我親手所制,只有真正的花神穿著它才能耀目生輝,她不是花神難道你是?”羲和冷哼一聲,笑道:“此事本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我不便公布于眾,可是今日你自己往槍口上撞那就怪不得我了!來人!把罪婢離笙離辰帶上來!” 瑤音吃驚的看著天兵將滿身鮮血的師傅帶到大殿,腦子里轟然一想,再顧不得其他言語,吃力地爬到師傅身邊,探查的她的傷勢:“師傅,您怎么了?” 離笙仙人奄奄一息,聞言才抬起頭,愛憐地看著瑤音,似乎在做最后告別。 羲和挑眉,怒道:“罪婢離笙伙同離辰盜取花神至寶‘霓裳’,本殿以為將二人謫貶清凈天可以反思己過,不料千年后卻偽造仙胎,意圖勾引天君,做出此等荒誕之事,實是罪不可??!來人——將二人扔去誅仙臺,賜天雷劫碎尸萬段!魂魄墮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天兵將二人拖了下去,地上只剩一灘血水。 “不要——!”瑤音震驚,連連搖頭,對昊月道:“不可能,師傅絕對不會這樣做!昊月你信我,你信我??!” 昊月神情神情淡漠,就連看她一眼都覺得多余。 夜九皺眉,顫顫道:“雖然我不喜歡她,可今日是我們大喜的日子,見血不吉利,還是改日再議吧?!?/br> 昊月點了點頭,搖手示意天兵將她拖走。 “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