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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修真小說 - 我抓住了他的尾巴在線閱讀 - 第95節(jié)

第95節(jié)

    但今日見了這紅燭喜堂,他心中一時也還是難免感觸頗多,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這一生啊,雖修成仙身大道,卻到底落了個妻離子散的局面。

    妻子為求不老容顏,殺了兒子兒媳,更傷了那么多無辜人的性命。

    他唯有殺妻證道。

    當(dāng)初,風(fēng)陽辛在這世間,還有一個小孫女。

    而現(xiàn)在,他只剩下自己。

    “今天這么好的日子,陽辛神君又何苦傷懷。”顧景清向他敬了一杯茶,說道。

    風(fēng)陽辛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夜幕降臨時,青丘神殿燈火通明。

    周雙雙醒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身上還蓋著一層錦被。

    “雙……少夫人醒了?”

    舜花見回頭看見周雙雙睜著眼睛,張嘴喚她,卻又在半道上換了一個稱呼。

    “舜花姨你別這么喊……”周雙雙撐著身體坐起來。

    平常聽舜花叫慣了她的名字,這會兒冷不丁聽她叫一聲“少夫人”,她還挺不習(xí)慣的。

    “今兒可是大日子,舜花這么叫才不出錯兒。”盈花從外殿走進來,笑著說道。

    舜花一見自己的jiejie,眼底的笑意就更深了,她回身就去扶著周雙雙下床。

    因為她的身體到此時已經(jīng)算是強弩之末,所以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不良于行,最后還是舜花把她抱到銅鏡前去的。

    這個時候周雙雙看著銅鏡里的自己,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色看起來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蒼白了,原來在她睡著的時候,盈花已經(jīng)為她上了妝,掩蓋了她過分蒼白的臉色,淡掃胭脂,頓時增添幾分活潑生氣。

    “方才少夫人你睡著覺,奴便沒有替你點上口脂?!庇ㄒ贿呎f,一邊打開一個陶瓷制的小盒子,里頭盛著紅色的膏體,色澤瑰麗。

    盈花說著,用小刷子蘸取了紅色的膏體,低下身,一點點細(xì)致地在周雙雙的唇上描摹。

    周雙雙眨了眨眼睛,僵直著身體,也不敢動。

    盈花在替周雙雙涂口脂,貼花鈿,舜花則站在周雙雙身后,替她梳發(fā)髻。

    從旁邊的侍女手里端著的托盤里選好首飾,舜花和盈花開始替她戴上,最后又取來金絲壘成的纏花冠來,替她戴上。

    長長的金質(zhì)流蘇墜著一顆顆明凈含光的珠子,碰撞時發(fā)出清泠的響聲,十分悅耳。

    “這發(fā)冠是不是有點重?”舜花問周雙雙。

    周雙雙頂著發(fā)冠,也不敢搖頭,怕那些垂下來的流蘇纏在一起,她只說,“也沒有很重?!?/br>
    涂玉進來時,正好見著舜花和盈花替周雙雙穿上了那一身紅色的嫁衣。

    “mama。”周雙雙一看見涂玉,眼睛就亮起來。

    涂玉見眼前這個小姑娘穿著一身紅色的嫁衣,烏發(fā)云鬢,帶著那樣精致繁復(fù)的花冠,那張原本就漂亮靈秀的面龐輕掃粉黛,此刻看起來就更加艷質(zhì)灼灼。

    “我們雙雙可真好看……”涂玉走過去,伸手輕撫她的鬢發(fā)。

    “阿亭要是見了,肯定會呆住的。”她開始笑。

    舜花和盈花聽了也都附和著,看著周雙雙的眼神都隱含笑意。

    周雙雙臉頰微紅,笑得有些靦腆。

    拜堂的時辰到了,周雙雙坐著木制的輪椅,被舜花推到了主殿。

    即便是隔著朦朧的紗質(zhì)蓋頭,周雙雙也還是感受到了許多投注在她身上的視線。

    她藏在寬大衣袖下的手,緊緊握著。

    直到一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伸過來,就在她的眼前。

    “手?!彼_口,嗓音清冽,只簡簡單單一個字。

    周雙雙后知后覺,連忙伸出有些汗意的右手,輕輕牽住他的一只手指。

    而他卻用手掌直接包裹了她的手,指節(jié)扣著她的指節(jié),動作及其自然。

    隔著朦朧的紗,她只看得清他模糊的影子,但這并不妨礙她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

    直到他捏了捏她的手指,她才回過神。

    滿座賓客,誰也沒有料到,青丘的少君顧奚亭,竟會娶一個人類女孩兒做青丘的少妃。

    而且這個女孩兒看起來似乎身體過分虛弱,像是在病中。

    這樣的人類女孩兒,也能做青丘少妃?

    因為周雙雙身體的緣故,所以這場儀式很簡潔,至始至終,顧奚亭的目光一直都落在他面前的姑娘身上。

    他始終牽著她的手,未有只字片語,卻仍然給了她極大的安全感,讓她不至于在面對這么多人各色的目光掃視時,太過不安。

    齊舒和荀翊在桌案前坐著,看著堂上那兩抹身影,心里都有些感嘆。

    “亭哥就這么結(jié)婚了誒……”齊舒忽然覺得好神奇。

    荀翊偏頭看他,“你也想結(jié)婚了嗎?”

    齊舒聽見他這么問,連忙搖了搖頭,“不不不,我還只是個一百多歲的孩子而已,我還小呢!”

    “……”

    荀翊像是看智障一樣看了他一眼,然后在心里罵了一句:傻逼。

    他當(dāng)然不能明著罵,畢竟他現(xiàn)在還打不過齊舒。

    但是他抬眼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周雙雙時,他用爪子撓了撓自己的毛茸茸的腦袋,“雙雙老大才二十歲誒,現(xiàn)在結(jié)婚會不會太早了點???”

    “這話你跟亭哥說試試?”齊舒瞥他一眼,笑嘻嘻地說。

    “……”荀翊耳朵耷拉下來。

    怕了怕了。

    所有的一切結(jié)束,舜花原本要推著周雙雙離開主殿,可這個時候,一道淡色的流光乍現(xiàn),殿外忽然涌來一陣風(fēng)。

    周雙雙頭上的輕紗瞬間被吹落。

    頓時大殿之中,所有人都算看清了這位青丘少妃的模樣。

    雙瞳剪水,霞明玉映,明凈動人。

    的確是難得的好顏色。

    “謝致。”

    彼時,大殿里響起一抹清冷的嗓音。

    眾人看去,原是天極山的聞毓君。

    他身旁坐著的小男孩兒收回自己的手,根本不敢看他父親的臉。

    “mama……”頂不住父親的冰冷凝視,小謝致忍不住去拉旁邊只顧著埋頭吃東西的年輕女人。

    她抬頭的時候,唇邊還沾著糕點屑,看著小謝致可憐兮兮的樣子,她猶豫了一下,偏頭看向坐在自己另一邊的男人,試探著開口,“阿澈……”

    謝明澈只低眼看了她一眼。

    她立刻就慫了,連忙偏頭看向小謝致,“謝致你錯了沒?”

    “……?”小謝致懵了。

    彼時,顧奚亭見周雙雙低著頭,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他伸手在她的肩頭輕輕地拍了拍,那是無聲的安撫。

    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他彎腰抱起她,頭也不回地走向大殿門外。

    “抱歉?!?/br>
    謝明澈站起來,看向顧景清,微微頷首。

    顧景清搖搖頭,笑著說,“無礙的。”

    大殿之內(nèi)仍舊熱鬧非凡,所有人都在向顧景清道賀,而坐在人群之中的孟長月望著殿門外顧奚亭越來越模糊的身影,握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眼尾有些泛紅。

    忍著淚意,她灌了一口酒。

    曾經(jīng)那般光風(fēng)霽月,凌霜傲骨的少年啊,仿佛將這世間的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她以為,他此生注定不會是一個溫柔之人。

    卻原來,他將所有的溫柔,都給了今夜他懷里的那個小姑娘。

    她好羨慕,也好嫉妒。

    她這輩子暗暗戀慕過的少年,終究從未在意過她。

    可是這所有的喜歡啊,哀愁啊,不平啊,都只能停留在今夜了。

    再纏裹不清的舊事,都只能止步于此了。

    顧奚亭把周雙雙抱回棲月殿之后,就出去了。

    周雙雙在床上坐了一會兒,盯著那邊桌案上燃燒著的紅燭跳動的火花看了一會兒,漸漸地她的腦子有些不太清晰,困意再度襲來。

    身體漸漸羸弱,她的精神也變得越來越不好,總是睡著的時候多,醒著的時候少。

    抵擋不住困意,周雙雙就在床上躺下來,閉上了眼睛。

    她好像做了一個夢,夢里閃過很多陌生的場景,偶爾又會出現(xiàn)顧奚亭的身影,場景紛亂,猶如時空交錯,混亂不已。

    迷迷糊糊再睜眼的時候,她看清了坐在床沿的人。

    這是今夜周雙雙第一次這樣認(rèn)真地打量顧奚亭。

    他穿著一身紅色的喜袍,嵌著紅寶石的金冠束著他銀白的長發(fā),卻不見狐耳的蹤跡,她往他身后看,也不見他毛茸茸的狐貍尾巴。

    而此刻他金冠玉帶,身姿修長,挺拔如松,那張冷白的面龐無暇如玉,眼眉如畫,教人移不開眼。

    她忽然朝他伸出手。

    顧奚亭彎了彎唇角,如她所愿,俯身抱她。

    或許是從他輕柔的吻落在她的唇瓣時,內(nèi)殿里的氣氛便已經(jīng)灼燒起來,猶如一團guntang的火焰。

    衣衫裹著首飾釵環(huán)散落一地,發(fā)出清脆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