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節(jié)
說說而已嘛,誰不會啊。雖然身上已經(jīng)有多處的傷,但是要讓左筱念在這樣一個猥瑣變態(tài)又惡毒的人面前低頭絕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你說的娛樂圈的潛規(guī)則,這些事情要做也是那些一線的明星做,像我這種十八線的女星為什么要這么做?這么做了我早就是一線的了,何必一直都在十八線徘徊。”左筱念含沙射影。 說這些惡心的字眼,左筱念難免會想到那個叫做曹玥的人。 “想想當今的一線女星,你覺得誰的可能性最大啊?!弊篌隳罱又f。 莫刟的臉色果然變了變,左筱念想這個人絕對和曹玥有著什么關(guān)系,娛樂圈當中就她和她的過節(jié)最大。這件事情在娛樂圈里早就不是什么新鮮事兒了,他最容易想到的人肯定是曹玥。 莫刟站起來,狠狠地甩了左筱念一巴掌。 “賤人,你說什么呢?” 左筱念吃痛,“我說什么?是你在想什么吧。想到了某些個和你有牽連的女明星。想到了她在別人的身下承歡的場景是不是有些難以接受?” “我看你啊,別到時候被別人當槍使,用完了就被拋棄?!弊篌隳钫f道。管他是不是和曹玥有關(guān)系呢,自??偸菦]錯的。 “你閉嘴?!蹦獎a怒吼,“你這個賤人,你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左筱念一直沒吃東西,有些昏昏沉沉的,加上剛剛莫刟的一巴掌,強撐著精神等著莫刟。 “我胡說八道?我胡說什么了?娛樂圈的潛規(guī)則,我沒記錯的話,是你提起的吧。我只不過是接著你的話說而已。怎么著,想起娛樂圈的老熟人了?心里一時接受不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冷漠的夜 “住口吧你,你被關(guān)在這里,沒有電視沒有手機沒有網(wǎng)絡(luò),現(xiàn)在這個年代一天不接受新信息就落伍了,你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這里三天了,而且還要繼續(xù)被關(guān)著,等到你出去的時候,我看這個世界上都快沒有人記得一個叫做左筱念的十八線女星了吧?!?/br> 莫刟顯然是生氣急了,今天所說的話比他以往加起來地都多。 左筱念看著他這副炸毛的樣子,心里痛快多了。以惡制惡不是沒有道理的事情,自己這三天以來遭受的痛苦,總有一天她要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和莫刟比起來,左筱念的心理就強大地多了,因為明擺著莫刟是敵人,所以左筱念不管莫刟說什么都不會相信,這些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就影響不了她一絲一毫。 “這些人不記得我,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我有我自己的家人,有朋友。而你呢?可悲至極,不過是別人的一條狗?!弊篌隳畲鴼庹f。 莫刟還想說些什么,一個人突然闖了進來,左筱念一直都知道這個地方還有別人,不過這三天里,她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是昏昏沉沉的。 “老板,有電話。”一點多余的廢話都沒有,顯然是不想要讓左筱念聽到些什么,不得不說,莫刟的警戒心不是一般的強。 莫刟冷哼了一聲,“我知道了,馬上來?!?/br> “你安分一點或許還可以留你一條命,另外我奉勸你一句,千萬不要把希望寄托在薄夜身上,他不會來救你的?!闭f完轉(zhuǎn)身離開。 左筱念用盡全身的力氣站起來,看著莫刟開著車離開。 雖然都是拳腳踢打所受的傷,但是左筱念瘦弱的身子還是有些吃不消的。左筱念覺得整個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仔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都或多或少的有著一些淤青。 “下手真狠啊。”左筱念說著,一點兒男子氣概都沒有?!罢f什么薄夜不會來救我的,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兒嗎?” 話雖然這么說沒錯,但是如果有機會逃出去的話,左筱念是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她暗暗握緊拳頭,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向這個壞人低頭。 她的肚子適時的響了一聲,她猶豫了一下。她對于莫刟來說還有利用價值,所以不會讓她逃跑,那么同理可得他也不會下毒害她。 慢慢走到放著食物的桌子上,她告訴自己,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斗爭,才有力氣逃跑。冷掉的飯菜,難以下咽。 吃了小半碗飯,在桌子旁邊坐了一會兒,左筱念覺得自己恢復(fù)了一些力氣。開始在這個房間里面搜尋起來,看是不是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工具。不過可惜的事情是莫刟對她的防備很強,所以這個房間里面除了一張桌子,一張床,還有一個浴室之外什么都沒有。 “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找人拆了這個破地方?!弊篌隳類汉莺莸叵胫?。 門外一定有人看守,唯一一個可以突破的地方就是窗口,可要是從窗口跳下去,不死也半殘還說什么逃跑呢? 這樣想著,左筱念回到了床上,這個時候恢復(fù)一下體力比較好。 她躺在床上,看著夜幕慢慢降臨,天上的星星不解風情,盡力展現(xiàn)著自己的魅力。漸漸地左筱念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另外一邊,薄夜和林一航坐在小花園里。 林一航看著薄夜一言不發(fā)地拼命往嘴里灌著酒。明天的這個時候就是一天了,薄夜自從接受gy之后,經(jīng)常參加各種酒會,早就已經(jīng)是千杯不醉。 加上薄夜依舊擔心著左筱念的下落,心里實在是煩躁,才拉著林一航借酒發(fā)泄。 “我說你啊,少喝一點?!绷忠缓娇粗∫?,將自己的啤酒一飲而盡。 薄夜不說話,一直看著天上的星星,每個人的煩惱都不一樣,而天上的星星就是一個旁觀者,冷眼看著這個世界的萬千變化。 “林一航,我想我們應(yīng)該查查最近這段時間經(jīng)常出沒于郊外的車輛。”他突然開口說道。 林一航回過頭來,“你是說有人把左筱念藏在郊外的民宅里面了?” 薄夜點點頭。今天這個電話說明了這個人在段時間內(nèi)是不可能把左筱念放回來的,如果是在破舊的工廠或者是廢棄的地方,難免會有人進入或者是政府的人進去施工。 那么想要長時間的藏著一個人,只有一種方法就是將人藏在自己的家中。 “你為什么覺得一定是在郊外呢?”林一航問道。 “在市中心的話,左筱念逃跑的機會太大,你的想法沒有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城市中心的話,交通方便,通訊方便?!北∫拐f道。 林一航點點頭?!拔抑懒恕!?/br> “你幫我調(diào)查一下郊區(qū)的各個監(jiān)控,看看有沒有可疑的車輛?!彼粗焐系男切?,心想,左筱念你到底在哪里,你還好嗎? 林一航心里也不好受,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薄夜。 “盡量不要走漏風聲吧,陸星辰的人在吸引著視線。我們這邊的行動要秘密進行,否則的話我怕會威脅到小念的安全。” “我明白。交給我了?!绷忠缓脚呐男馗?,“那我就先走了?!?/br> 薄夜點點頭,又是一個漫漫長夜。他站起身,走回房間,在房間門口停下。轉(zhuǎn)身去了左筱念的房間。 打開房間的燈,黃色的光充滿了整個房間,讓他有一種錯覺,好像左筱念還在這個房間里面。 如今才知道,睹物思人這句話是多么的應(yīng)景。這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里面都有她的影子。他還記得她安靜的睡顏。 如果這一切可以重來,那一天他絕對會陪伴在她的身邊寸步不離。 他想起那張假的的紙條,在一刻,他甚至希望左筱念是負氣出走,而不是遭人綁架,滿世界都沒有她的消息,她被綁架的那一天,薄夜的心也被帶走了?,F(xiàn)在的他走到哪兒,感覺心里都是空落落的,好像少了點什么。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他思念的氛圍。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程瀟。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的驕縱跋扈,到現(xiàn)在的不計手段,讓薄夜懷疑中間那一段善解人意的程瀟是他自己幻想出來的。 他并不想接她的電話,對方顯然是非常有耐心的一直打。 “喂。” “夜,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么冷淡?”程瀟的聲音響起。 人一旦討厭上了某些人,會順帶恨上她的一切。 “你找我干什么?”薄夜不想和程瀟廢話,更不想要在她的身上浪費時間。 “夜,我是你的妻子,你的妻子給你打電話不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嗎?”程瀟的聲音聽得出她的心碎。 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在拼命糾纏著,放下了身份,放下了自尊,只為了能夠得到這個叫做薄夜的人。 可是,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程瀟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結(jié)果。 “你別再說笑了。左筱念在哪兒?”薄夜問道。 程瀟聽到這三個字,頓時恨得牙癢癢起來。曹玥那邊的人說已經(jīng)給薄夜打了勒索電話,相信不過多久,薄夜就會公布婚訊。她這才想要打電話過來探探口風,沒想到薄夜依舊執(zhí)著地尋找著左筱念。 程瀟冷笑了起來,“左筱念在哪兒我怎么知道,她不是你的情人嗎?你怎么不知道她在哪兒反而來問我呢?” “這是個什么道理。丈夫理直氣壯地質(zhì)問原配小三在哪兒,這個世道是怎么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事情的進展1 “程瀟,從來都沒有想過你是這樣一個不要臉,不知廉恥的女人?!北∫古闲念^,在酒精的作用下,平時不喜歡言語的他,變得尖酸刻薄起來。 “你有什么資格說自己是原配,說小念是小三。你才是小三,你以為跟我有一張結(jié)婚證就了不起嗎?這是你偷來的,我想,如果讓社會上的人知道程家大小姐,竟然會做這樣不知廉恥,偷雞摸狗的事情,不知道大家對程家的觀念會不會有所改變呢?” 薄夜只是不喜歡說出來罷了,他一向是個行動派。 “真的以為和孫珊玉站在同一邊,你就有全世界了。既然這樣,干脆嫁給孫珊玉好了?!?/br> 程瀟在電話的另外一邊兒,氣的臉色鐵青。 “薄夜,你永遠都別想再見到左筱念了。” 薄夜唇角揚起,“果然,小念的失蹤和你有關(guān)系。” 程瀟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我告訴你,你最好祈禱左筱念毫發(fā)無傷,否則的話,你不要以為區(qū)區(qū)一個程家就能拿我怎么樣了,如果小念不能平安回來。我會讓整個程家消失?!?/br> “你要為你的任性付出代價?!?/br> 說完薄夜就掛了電話。 “查一下程瀟最近都在和誰聯(lián)系?!?/br> 既然和程瀟有關(guān)系,那么就不會不和程瀟聯(lián)系。這樣加上林一航的調(diào)查,相信左筱念一定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薄夜躺在左筱念的床上,閉上眼睛,好像還有著左筱念的味道,讓他特別安心,漸漸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吵醒薄夜的是一陣手機鈴聲。 “薄夜,我這邊有進展了。一會兒我把可疑的車牌號碼以及車主登記的信息發(fā)給你。”林一航的聲音聽起來開心了不少。 “我知道了?!北∫挂宦牭竭@個消息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改天請你喝酒?!?/br> 掛了林一航的電話之后,薄夜起來洗了個臉,讓自己清醒了一下。 剛走到房間門口,薄夜就聽到了手機鈴聲,來電顯示沒有備注那么十有八九是所謂的“匪徒”打來的。 “薄總,別來無恙啊。”語氣和昨天打來電話的人一模一樣,但是聲音卻完全不同。看來他猜的沒有錯,他果然是開了變聲器。 時代在發(fā)展,社會在進步,給這些無賴作案也提供了不少的工具,增加了辦案的難度。 “三天時間還沒有到,你必須確保左筱念的安全?!北∫剐闹兄挥幸患虑椋蔷褪亲篌隳畋仨氁踩幕貋?。 否則的話,他所做的所有一切的事情都失去了意義。 “我這次打電話來是來通知你,你在公布婚訊之后,必須立刻和程瀟舉行婚禮,否則的話后果你知道的。” 立刻舉行婚禮,這是在搞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