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其實(shí),我也喜歡你、王爺夫君缺心眼、梅夫人寵夫日常、我還沒摁住她、喜劫良緣,紈绔俏醫(yī)妃、回到七零年代、全身都是福[星際]、圣僧掉馬甲之后、樓下住了個驅(qū)魔師、小情書
那更是開天辟地,絕無僅有的! 要說兩家沒弄鬼,那真是只有鬼,不不,連鬼也不會相信的! 貴根午后在家里聽見風(fēng)聲之下,氣得牙癢癢,差點(diǎn)沒咬斷了牙根。 “我就說你不中用!”偏生他婆娘也在耳邊不清靜:“我怎么說來?那胖嬸是個容易對付的?就不該跟她聯(lián)手!如今怎樣?被她占了先機(jī)!珍娘又最是個沒主張的傻瓜!鈞哥更是愣頭青!這下好了,吃了人家的指定手軟,說不定兩家已經(jīng)暗中寫好契約,只等三天后過了明路,田就自動劃到胖子家去了!” 兩把耳邊火一燒,貴根再也坐不住了,白天出來怕人看見,趁著夜黑風(fēng)高別人都在坑上捂被窩呢,急不可待到珍娘家門上來了。 又要吃夜草又怕人看見,貴根看見珍娘就忙不迭地叫她開門要進(jìn)來。 “這可不行!”珍娘將臉板得正正的:“這會子莊上家家都關(guān)門閉戶了,斷沒有開門讓外人進(jìn)來的道理!” 語氣凜然不容侵犯。 貴根惱了:“我怎么是外人!按族譜上我正經(jīng)是你。。?!?/br> “族譜上也沒說讓你占我家的田地啊你怎么就占了呢?族譜上沒說的事族長您干得也不少??!” 沒想到珍娘如此牙尖嘴利,貴根雖皮厚不至于臉紅,卻還是一時語塞起來。 “族長這就請回吧,有什么話下午我都跟胖二嬸說過了,橫豎你們是一起的,你問她便罷了?!闭淠飦G下這話,便回身叫鈞哥:“換根粗些的門栓出來!明兒要去抱只看門狗來就更好了!” 鈞哥應(yīng)了一聲,匆匆向柴房奔去,待手里扛了粗棍子出來時,貴根早跑得影兒也不見了。 “呸!”鈞哥向地上啐了一口:“我只當(dāng)族長有多了不起呢!想不到也是個慫貨!” 珍娘冷冷一笑:“算你有眼光!” 次日早起,珍娘趁著去雞窩里摸蛋時,偷偷走到籬笆下向妞子家方向張了一眼,遠(yuǎn)遠(yuǎn)看去,果見院內(nèi)拴著一頭龐然大物,不是牛又是什么? “姐!”鈞哥走到她身邊,有些焦慮地問:“他們家是把牛借來了,可咱們怎么辦?” 珍娘回頭沖他一笑:“走,我給你做烙饃去!” 沒回答鈞哥的問題,卻將鈞哥心里的饞蟲勾出來了。 說起烙饃,莊上沒個婆姨的手藝,能好過珍娘和鈞哥過世的親娘。烙饃說起來簡單,不過面糊攤餅,可要做得好吃筋道,那就看各人手底下功力了。 鈞哥最喜歡吃烙饃就嫩菠菜雞蛋湯,若再放些辣子醋,那這一天他的心情便會好到天上去了! 不過自從娘下世后,鈞哥再沒嘗過烙饃是什么滋味。 沒想到,珍娘突然提出來了。 “姐,你會做么?這東西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你別以為從前看娘做過,就能上手了!做壞了吃不進(jìn)嘴小事,糟蹋了干面可了不得!” 青黃不接時節(jié),一小把干面在莊家人心里就好比金子,關(guān)鍵時刻是可以救命的。 珍娘活潑潑一雙妙目,嫣然彎出一雙明月:“你就瞧好吧!” 鈞哥咕嘟咽了下口水,轉(zhuǎn)身向后院里菜地,拔菠菜去了。 珍娘取出胖二嬸昨兒送來的大碗干面,毫不猶豫地舀出一半來。 罵我掃把星? 掃把星今兒就要好好吃一頓你家的糧! 將面糊細(xì)細(xì)調(diào)好,水加得不多也不少,用筷子攪拌得又均勻又筋道,珍娘這才彎腰,從灶臺后頭,費(fèi)力地搬出個黑呼呼的東西來,三條腿上面撐個圓形,中心稍凸。 鏊子。 別看它一付黑不溜秋不起眼的粗模樣,要做出好吃的烙饃來,可是缺它不可的。 支起鏊子的三條腿來,珍娘麻利地在底下燒了些柴草,用手摸摸上面差不多燙起來了,用根長筷子飛快地便將打好的面糊抹了上去。 鈞哥在旁邊洗著菠菜,眼睛卻一刻也沒離開過珍娘的手。 說實(shí)話自從昨兒見了她做玉米鍋盔后,鈞哥對自己jiejie做飯手藝的看法已有了質(zhì)的改變。 正文 第十二章打理家務(wù) 不過眼見她快速卻精準(zhǔn),速度與質(zhì)量齊頭并起的將一張張做好的烙饃,整整齊齊地擱進(jìn)了小竹匾里時,鈞哥還是情不自禁發(fā)出了感慨: “姐!你太棒了!” 珍娘不出聲地笑。 這才到哪兒呀?你姐我的本事你還沒摸著皮毛呢! 等著吧,將來會讓你大開眼界的! 烙饃講究的是在鏊子上一抹就成,若是東一下西一下地再打補(bǔ)丁那就不行了,做出來的烙饃有地方厚有地方薄,吃進(jìn)嘴里就不算絕味了。 烙饃堆出半指高,珍娘滿意地直起腰來。 接下來該做湯了。 鈞哥早將灶燒熱了,珍娘倒水入鍋,滾了后放進(jìn)嫩得出水的菠菜芽兒,摸出個雞蛋順著鍋沿磕了一下,打進(jìn)了湯里,用鍋鏟略攪拌幾下,蓋上了鍋蓋。 咕嘟一聲。 珍娘回身看了鈞哥一眼,唇角抿出不懷好意的弧度:“口水咽了好幾回了吧?” 鈞哥不好意思地?fù)项^:“姐!” 語氣里竟有了撒嬌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