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節(jié)
上官冶爾哭了一陣,才漸漸冷靜下來,忽然有些擔憂地說道:“如今王兄雖那樣對我,但我到底是北境的公主,只怕,朱丞相不會讓你娶我的?!?/br> 朱景鴻笑了笑,說道:“剛才,睿王爺已經昭告天下,北境安公主因重傷不治,未進冬寧城便斷了氣。還指責上官云澤居然送了一個快死的人過來當人質。那上官云澤礙于士兵還未完全恢復,不敢發(fā)作,只得吃了這個悶虧?!?/br> “哈,這睿王爺可真是個妙人。”上官冶爾舒心地笑了笑。 “從今以后,世間再無上官冶爾,你叫何冶爾,是落葉山莊的弟子,也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敝炀傍櫟皖^親了親上官冶爾的發(fā)頂,溫柔地說道。 “嗯!”冶爾輕聲應著,忽然覺得母后所希望自己過的日子,大概就是如此吧,能和心愛之人長相廝守,江山、皇位又有什么重要呢! 兩人就這樣抱在一起說著悄悄話,直至衛(wèi)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朱副將,衛(wèi)三來向您告辭?!?/br> 朱景鴻給冶爾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起身去開門。 “怎么要走了?”朱景鴻關上門,朝門外走了幾步,低聲問道。 “王爺和王妃來了,我有些不放心哥哥,想過去看看?!毙l(wèi)三簡單地說道。 朱景鴻點了點頭道:“也好。有你和小南在青陽城盯著,我這里也可以放手進攻了。到時前后夾擊,給那上官云澤來個甕中捉鱉?!?/br> 衛(wèi)三點了點頭道:“這里就有勞朱副將了,我和小南在青陽城會伺機而動的。” 朱景鴻點了點頭,便拱手和衛(wèi)三道別。衛(wèi)三和小南在夜幕的掩護下,匆匆回了青陽城。 朱景鴻返身回了房間,卻見冶爾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眼中蓄滿了淚水。 “怎么了?”朱景鴻快步上前,扶著冶爾肩膀,緊張地問道。 “我的腳……動不了了……”冶爾說著,就流下了眼淚。 朱景鴻將冶爾擁進了懷里,疼惜地說道:“孫大夫說了,傷了腳筋,是這樣的。等養(yǎng)一段時間,愈合了之后,便可以正常走路了。” “真的嗎?”冶爾有些不相信地看著朱景鴻。 “真的,我怎么會騙你?!敝炀傍櫺攀牡┑┑卣f道。 “那還可以用無相步嗎?”冶爾繼續(xù)問道。 朱景鴻沉默了一下,隨即說道:“以后你天天跟我在一起,用不到這個的。” 冶爾瞬間明白了朱景鴻話中的意思,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真的可以走路嗎?” 朱景鴻將冶爾擁緊了一些,堅定地說道:“可以!” 次日正午,朱景鴻正和梓瑜在書房里商量戰(zhàn)術,新提拔的周參將忽然匆匆來報:“朱副將,北境士兵已經悉數恢復了,但上官云澤似乎不打算離去,正在指揮士兵布陣,似乎是要攻城?!?/br> “我就是知道上官云澤這個卑鄙小人,肯定不會信守承諾!”朱景鴻捶了一下桌子,氣憤地說道。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兵不厭詐 “哥哥莫要生氣,如今想辦法應對才是?!辫麒芈晞竦?。 “小瑜兒、大舅哥,吃飯啦?!蓖跞糁匠霭雮€頭,歡快地說道,“我已經讓人把飯菜送到冶爾房間了,咱們一起吃咯?!?/br> “走吧,哥哥,吃完該上戰(zhàn)場了?!辫麒ぽp聲說道。 “又要開戰(zhàn)了嗎?”王若知扶著梓瑜,邊走邊問道。 “嗯,北境的士兵恢復之后,上官云澤并未撤離,而是開始布陣,準備攻城?!辫麒ず唵蔚卣f道。 “他竟干出如此卑鄙無恥之事?”王若知吃驚地說道。 “他不是一直這么無恥么?!辫麒げ簧踉谝獾卣f道。 三人來到冶爾的房間,朱景鴻把冶爾抱到了椅子上,因冶爾傷到了右手,不方便吃飯,朱景鴻便一邊吃,一邊喂飯。 冶爾見朱景鴻和梓瑜都默默吃飯,便輕聲問了一句:“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梓瑜正要出言安慰,卻被王若知搶了先:“你那個哥哥,可真不是個好東西,說好了等士兵們恢復之后就撤兵的,現在居然賴著不肯走,還要攻城。” 冶爾輕聲說道:“他不是我哥哥,上官冶爾已經死了?!?/br> 王若知愣了一下,隨即改口道:“那個上官云澤可真不是個東西,論不要臉,應該是當世第一了?!?/br> 朱景鴻一邊給冶爾喂飯,一邊說道:“我讓孫大夫去檢查過大樂士兵的情況,那些中了軟筋散的,雖然已經可以行走了,但若真的激戰(zhàn)起來,力量和速度上還是差了不少?!?/br> “這一點,上官云澤不可能不知道,為何還要在此時攻城?”冶爾疑惑地問道。 “因為他占了地利,此時若不攻城,下次他決計到不了如此靠近冬寧城的地方?!辫麒て届o地解釋道。 “如今從可用兵力上看,我們還是占優(yōu)的。只是,若要反守為攻,還需要一個契機?!敝炀傍櫸欀碱^說道。 “什么契機?”冶爾好奇地問道。 “若能讓北境軍隊出現一時的混亂,我們就可以趁機包抄,到時如天降神兵一般,將北境軍隊團團圍住。”朱景鴻自信滿滿地說道。 “這有何難。”王若知給梓瑜夾了塊rou,施施然地說道,“再放毒不就行了。” 梓瑜嘆了口氣道:“可是軟筋散已經用完了,我們手頭沒有毒藥可用?!?/br> 王若知哈哈一笑,說道:“哈哈,只要他們以為我們撒的是毒藥就行了,至于我們究竟撒的是什么,只有我們自己知道?!?/br> 梓瑜和朱景鴻聞言,身軀一震,隨即露出了笑容,這么簡單的事情,他們怎么沒想到呢! 梓瑜沖自家哥哥使了個眼色,朱景鴻會意之后,便起身走到王若知身邊,笑著說道:“王爺,這撒毒藥的事,還是得交給您?。≈挥心?,方能讓北境信以為真,產生錯誤的判斷,從而替我大樂將士多爭取點時間啊?!?/br> 王若知一聽大舅哥在夸自己,有些得意地說道:“那是,別看我這么多年一直只看戲不演戲,其實我這演戲的水平可高著呢,這要去了若梨園,肯定是個頭牌啊?!?/br> 朱景鴻趁機拍馬屁道:“末將早有耳聞,當年夜審鬼魂一事,可是轟動京城啊,至今這‘神探王爺’的名號還在江湖傳頌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