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可能是因為流感還沒有好完,浴室里的熱氣烘的她全身guntang,膚色殷紅。 藺滿月覺得自己頭暈乎乎的,反應(yīng)遲鈍,只知道溫順的配合著梁安學(xué)的動作。 睡裙衣帶已經(jīng)滑落肩膀,梁安學(xué)顧不及自己是否會被花灑打濕衣服,整個人都往月亮身邊靠近。 修長的手指撫摸上細膩的肌膚,低下頭,湊近,從她的肩頭一點點往上親吻。 感覺到她的微微顫抖,把人摟的更近,嬌挺的rufang擠壓著自己寬厚的胸膛。 月亮好軟。 沒了耐心,不想隔著衣服抱著她。 他想全部看清楚。 用力,把睡裙撕開,沒掌握好力度,月亮的手臂被勒紅了一塊。 暴虐的因子蠢蠢欲動。 “很干凈了。”梁安學(xué)聲音嘶啞,抱著月亮走出浴室。 藺滿月被拋到床上,身子陷進柔軟的床被中。 梁安學(xué)想俯身上去,卻突然想到月亮的感冒還沒好全,自己身上衣服濕透,怕是會過一些寒氣給她。 頓了頓,把襯衫脫了下來。 藺滿月第一次看見梁安學(xué)赤裸的上身,肌rou條理很明顯,身材很標(biāo)準,是當(dāng)下流行的倒三角。 她想起平時動情時,曾摸過他身上的腹肌,手感堅硬,還帶著他炙熱的溫度。 聽到褲子解扣,拉鏈拉開的聲響,月亮全身緋紅,面色羞赧,不敢再看梁安學(xué)。 拿起身邊的毯子,覆到自己身上,試圖遮住梁安學(xué)灼熱的目光。 梁安學(xué)低沉一笑,看著藺滿月羞澀的模樣,心頭更是瘙癢難忍。 天空不見月亮,月亮躲于高墻。 梁安學(xué)伸手扯了扯毯子,藺滿月攥的緊,不放手,整個人藏進毯子里,鼓鼓囊囊的一團,來回蠕動。 沒辦法,他只好從毯子下面鉆了進去。 藺滿月沒有意料到,等反應(yīng)過來,他guntang的身體和熾熱的呼吸已經(jīng)貼近自己。 月亮仍是半閉著眼,側(cè)過頭,不愿意與梁安學(xué)對視。 梁安學(xué)輕啄月亮的臉頰,慢慢移向她的嘴唇。 月亮雖然意識有些朦朧,但是依舊記得不能把病傳染給梁安學(xué),捂住自己的嘴,就是不讓他得逞。 梁安學(xué)不勉強,身體往下移。藺滿月以為他有些不滿,想要離開,下意識腳尖勾住他的手臂。 他捉住勾住自己的腳丫,趾頭圓潤,腳背一掌可握,盡是軟rou,尋不見骨。心下微動,咬了咬月亮的腳背,留下淡淡的牙印。 “上面的嘴不讓親,那我只好親親下面的?!闭Z氣十分親昵,帶著少許不像他的痞氣。 趁著月亮反應(yīng)慢半拍,他迅速脫下她的底褲。 掰開她的腿,仔細打量著,讓自己魂牽夢繞的花心。 肥厚的緋紅色花瓣,堪堪遮住里面的美景。 他伸手剝開,里頭粉嫩嬌艷,花核翹立在中,花xue里透著晶瑩的花絲。 月亮好美。 藺滿月害羞,經(jīng)不住梁安學(xué)這樣充滿欲望的注視,雙腿想要并攏起來。 梁安學(xué)雙手禁錮,扣住的她的大腿根,甚至更加用力把大腿掰開,讓花心完全顯露出來。 好想嘗一嘗,是什么滋味,是不是和她上面的小嘴一樣甘甜。 他俯身含住花核,牙尖微微用力,吮吸了一口。 藺滿月被激的輕聲尖叫出來。 真的好甜。 花xue中不自覺收縮,又涌出一道道花絲。 好想全部吃掉。 他變本加厲,含咽的動作更加劇烈,房間充斥著“滋滋”的口水聲,還有梁安學(xué)明顯的吞咽聲。 藺滿月嘴咬著自己的手指,睫毛微微煽動。 她剛剛低頭看了一眼,平時謫仙般清冷的梁安學(xué),現(xiàn)在正埋著頭,對著自己做著讓人臉紅羞澀的事情。 她說不出心里的感覺,有些刺激,又像是看見梁安學(xué)這樣的反差,心里涌出不明的禁忌感。 心里有了什么反應(yīng),花心也會給予更猛烈的回應(yīng)。 梁安學(xué)高聳的鼻尖,隨著他上下的動作,不停地撥弄她的花核,有些粗糲的舌苔,一下一下刮弄著她的花壁。 她覺得自己仿佛被梁安學(xué)拋上了云端。 梁安學(xué)感覺到她花xue開始快速收縮,加快了舔弄的速度,最后一下,加了力道,含住,吮吸,一股晶瑩的花液從花xue中噴涌而出。 梁安學(xué)用舌頭舔舐干凈,嘴邊的黏液。俯身抱住仍在高潮中顫栗的藺滿月,鼻尖上殘留的花液,抹到她立起的乳尖,又張口含住。 藺滿月緩過氣來,想并攏自己酸軟的腿。梁安學(xué)這次沒有阻止,只是牽住她的手,往下握住自己早已昂首的巨龍。 輕聲哄著月亮:“滿月,幫幫我好不好?我真的好難受。” 藺滿月看著梁安學(xué)撒嬌可憐的模樣,想到剛剛梁安學(xué)那樣不嫌臟的服侍自己,心頭一軟,不作言語,只是順從。 等握住的那一刻,她被梁安學(xué)guntang的溫度,灼了一下,想抽回手。 “不要怕,好不好。它很聽你話的,它很喜歡你。”梁安學(xué)繼續(xù)蠱惑她。 握住她的手,再度覆上。 taonong了幾下,本就巨大的物件兒,更是又長了幾分,guitou也微微吐出白濁的黏液。 他看著藺滿月泛著水光的杏眼,飽滿的胸部,還有她那嬌嫩的花心。 不夠,還不夠。 他想要的更多。 梁安學(xué)親了一口她的眼睛,眉頭緊蹙,額頭上的青筋凸起,佯裝難受:“滿月,這樣我出不來。我好難受?!?/br> 藺滿月鼻音濃厚,看著梁安學(xué)好像真的很難受的樣子,于心不忍:“那怎么辦啊?!?/br> 梁安學(xué)繼續(xù)得寸進尺,說出來渣男必備語錄:“我就探一探,不全部進去好嗎。” 藺滿月雖然腦子混沌,但是也明白他的意思,心里無言,你想干就干,說那么多措辭鋪墊,多此一舉,她又不是不讓他干。 想了想,梁安學(xué)可能是怕自己不同意,才如此委婉,她也不想破現(xiàn)在的氛圍,一味的順從點頭。 梁安學(xué)得了釋令,立馬行動。扶住自己,輕蹭了一下她的花核,感覺到花xue中還有水,便挺腰,往里探。 才堪堪進入一個頭,藺滿月就疼的眼淚涌出,她推了一下梁安學(xué)的肩膀,輕呼:“你輕點啊?!?/br> 梁安學(xué)知道自己的尺寸巨大,藺滿月那兒小的可憐,一時間很難容進去。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他沒有拔出,也沒有繼續(xù)推進,只是任由花xue狠狠夾住自己的圓頭。 他低頭,哄著藺滿月,含住她的耳垂,舌頭挑逗她的耳廓。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尖,另一只手往下在花核上捻轉(zhuǎn)。 藺滿月被安撫的漸漸適應(yīng),下意識收縮了一下花壁。 梁安學(xué)的底下又疼又爽,冷不丁被她那么一夾,忍不住往里又探入幾分,感覺到了阻礙。 藺滿月感覺自己要被撕裂開,花心疼的難受,想反悔,指尖把梁安學(xué)的手臂撓出了一道道血痕:“我不要做了,你出去。好痛。” 藺滿月因為疼痛,花心把梁安學(xué)包裹的更加緊密。 梁安學(xué)有些失控,一層層緊致軟rou吸附住自己,每每向前一步,都感覺有無數(shù)的皺褶磨蹭著自己圓頭和莖根。 看著藺滿月眼中不斷涌出的淚水,紅嫩的下嘴唇被她緊緊咬住。 他剛開始真的只是想探一探,沒打算完全進入。 可是他高估了自己。 人總是不知道滿足。 他告訴過她的,她不能哭。他會失控的。 “吧嗒” 腦子里面最后一條鎖鏈斷開。 那些陰暗,暴虐的浪潮向自己拍打而來。 他早已無力抵抗。 早已沉淪。 他要讓月亮和自己一起溺死在這浪潮中。 他要得到全部的月亮。 他吻住月亮喋喋不休的嘴。 胯下用力一頂,把阻礙沖破,花心完完全全容納住自己。 真的好爽。 藺滿月發(fā)出的嗚咽全部被梁安學(xué)堵嘴里。 她越是哭,梁安學(xué)抽插的越重。 毫無章法,沒有分寸可言。 他只想著,進去,進到最深處,全部都進去。 讓藺滿月全部都屬于自己。 他聽不見藺滿月的聲音,只能看見她眼淚汪汪,鼻頭紅潤,身子隨著自己的動作一上一下,跟著自己的節(jié)奏起伏。 好想給她。 全部都給她。 他又沖刺了百來下,最后狠狠的咬住藺滿月精致的鎖骨,用力往前頂了幾下,身體顫動,一股炙熱的濁液塞滿了藺滿月的花xue。 兩具身體已然被汗水濕透。梁安學(xué)松開咬住她鎖骨的嘴,口中有些澀,是血腥味,剛剛他發(fā)了瘋,沒克制住力度。 他有些抱歉,輕吻了一口那滲血的牙印。 也沒把自己的東西拔出,把藺滿月?lián)霊阎校亲∷念~頭,又一點點舔干凈她剛留下的淚痕。 手撫摸她的頭發(fā),輕聲哄她。 藺滿月的頭發(fā),有月光一般的柔長。 他的手指在藺滿月的發(fā)尾,繞著圈圈。 心想,藺滿月是不是就是這樣,圈住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