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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重生之出人頭地在線閱讀 - 第191節(jié)

第191節(jié)

    泰國佬幾時這么兇?”爛命駒遲疑了一下:“走,過去看看,這些泰國佬是發(fā)什么瘋,敢來找我的麻煩。”

    說完,爛命駒招呼著貨倉內的十幾個手下,走出了貨倉。

    第四九七章 喧囂的豎琴餐廳(六)

    看到兩名黑騎士已經起身告辭,只剩褚孝信和雪妮兩個人在座位上閑聊,宋天耀也懶得回去幫褚二少當電燈泡,就近走到一處座位前,幫盧元春拉開座椅,這才自己坐到對面。

    “有個叫譚經緯的,聽過嗎?”宋天耀一邊在酒水單上勾了兩杯馬提尼,一邊開口問道。盧元春眼睛望著宋天耀左手夾著的香煙,還在想著這家伙剛剛從自己嘴唇邊把香煙搶去的動作實在有些無理,可是剛剛偏偏拉開座椅請自己入座的動作看起來又像個紳士,聽到宋天耀的話,盧元春開口:“臺灣來的,曾春盛的產業(yè)都成了他的,好像當過兵,據說吊頸嶺那些人中,他很有些話語權。”

    “把航運當成一大塊肥rou,誰想動筷子就準備呲牙咬誰?”宋天耀把酒水單遞給侍應生,露出個笑臉對盧元春說道:“不然怎么能把這家伙查的這么清楚?”“就是沒想到你,這么快就變卦,我覺得我們之前策劃的隔岸觀火,趁火打劫還可能成,但是你現在這種做法,我看不到你贏的機會。”盧元春自己左手拿起桌上的一顆檸檬,右手握起桌上秀氣的象牙柄水果刀說道。不遠處的侍應生上前詢問,是否需要幫忙準備切割檸檬,或者單獨幫忙準備檸檬片檸檬水之類,被盧元春拒絕了,盧元春握著小巧的水果刀把檸檬一剖為二,取出一半又薄薄削下一片,把那片放進嘴里吮了一口,頓時被酸澀的皺起眉頭,幾十秒鐘之后臉上那種可愛又氣惱的表情才消失不見,看向一直打量自己的宋天耀:“我以前自己在馬來亞學著做生意時,遇到想不清的事情,就抿一口很辣的白酒,或者吃一口很酸的檸檬,我mama教我的,說可以讓自己更清醒,想的更明白,可是我試了幾次,白酒試過,檸檬也試過,都還是想不懂你,剛剛從英國回來就變卦的原因,賀賢對你到底說了什么?”宋天耀雙手互握支撐在桌上,拳頭剛好遮住宋天耀的嘴巴,看起來就像是宋天耀用拳頭把自己的嘴巴堵住,侍應生端著馬提尼送了上來,幫兩人擺放到各自面前,隨后禮貌的退開?!拔沂侵袊?。”宋天耀打了個哈欠:“猜不到就不要猜了,今晚這里不太平,喝完這杯早點回去休息,萬一真的你出了什么變故,我可不想再多出個芳姑娘和他大哥盧榮康做對頭,芳姑娘我不怕,他還年輕,但是盧榮康是個厲害角色,商路走來四平八穩(wěn),就好像報紙上武俠里寫的那些名門正派高手,我這種邪派小角色最怕那種人?!北R元春沒有起身,而是又切了一片檸檬,放到嘴唇邊吸吮著,眼睛盯著宋天耀,目光爍爍,臉上掛著年輕女孩特有的自信滿滿,不過十幾秒之后就苦著臉吐出檸檬:“想不出你要怎么做還不夠,現在蠢到連那個臺灣人想干什么也完全猜不到?!?/br>
    宋天耀眼睛微微瞇了一下:“我也猜不到?!?/br>
    “轟?。 边h處的烏云里傳來一陣悶雷聲響,黃六拎著一支五加皮,身邊還用荷葉包著一包切好的鹵味,坐在銅鑼灣灣口一處礁石上,看看天色,又看看逐漸高漲的海水:“就算不下雨,等下潮水漲上來也要泡成落湯雞,難道**去餐廳見老板?”朝嘴里送了一口酒,吃幾口鹵味,又無聊的吸了一支煙,直到天色徹底黑下來,也開始漸漸掉落雨點之后,遠處海面上才出現了一個掛著風燈的小艇,朝著灣口黃六的方向駛來。

    披著一件連體黑膠雨衣的冷仔,從小艇上跳下來,黃六站起身,把手里的五加皮遞過去:“兄弟,喝一口暖暖身子?!崩庄D仔手下的冷仔接過五加皮朝嘴里灌了一大口,哈了一口氣,又把黃六手里荷葉包著的鹵rou朝嘴里塞了一大口,這才從自己口袋里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螺絲,遞給黃六。

    黃六看看手里的螺絲,又看看冷仔:“就只有這個?”“那些家伙現在不相信任何人,要不是我們之前打過交道,又用我全家上下祖宗十八代拿出來發(fā)毒誓,連這個都拿不到,我雖然不知道你老板要什么,但是用他們的話說,稍稍走漏一點消息,他們就徹底完了?!崩渥凶炖锶墓墓牡?,咀嚼了很久才咽下去,被噎的嗓子難受,最后又朝嘴里灌了一口酒,才總算把那些rou順進了胃里。

    黃六臉色有些難看:“我老板,打發(fā)我出來接貨,把貨看的比他那條命都重,結果我回去見他,告訴他就只有這么一個螺絲?”

    “不打擾你欣賞這玩意,我先走了,趁著雨沒有下起來,我過?;鼐琵垺!崩渥辛嘀寮悠まD身回了小艇,朝黃六揮揮手里的酒瓶:“謝謝你的酒?!?/br>
    小艇發(fā)動,冷仔一手cao著舵,一手拎著酒瓶,自己一小條船迎著黑漆漆一望無垠的海面駛了出去,看起來像是一幅很有沖擊力的油畫。

    只不過黃六沒心情去目送冷仔,摸著手里冰冷的螺絲,轉身朝著海灘外的路上走去,宋天耀那輛福特汽車此時就停在路邊。坐上汽車,把自己藏在風雨和車窗之后,黃六眼睛望向黑漆漆的海面,此時海面上只有冷仔那艘小艇上掛著的風燈一抹暗光,再扭頭看向遠處同樣黑漆漆的灌木叢,黃六深吸一口氣,發(fā)動了汽車,福特車咆哮著,朝著豎琴餐廳的方向駛去。就在黃六上了車,駕車離開之后,被譚經緯稱為四哥,下午與黃六對弈下棋的中年男人,從路旁稍遠處的一處灌木叢中走了出來,與冷仔幾乎一樣,黑膠長款雨衣,戴著黑色手套,此時右手是一個夜用望遠鏡,左手手里拿著一個手持電臺。他立在路邊,望著黃六遠去的方向,對著電臺毫無波動的說道:“宋天耀的手下拿到了東西,我看到了,是飛機上用的螺絲,讓吊頸嶺的兄弟把那個漁夫攔下來,問出那批貨和人的下落?!?/br>
    第四九八章 喧囂的豎琴餐廳(七)

    陳亮嘴里咬著一支三五,手里轉著碧綠的老坑翡翠扳指,身體似挨不挨的立在一輛斯圖茲m型轎車旁,眼睛望著遠處的云霄宮酒店。

    雖然這輛斯圖茲轎車是三十年出廠,距今已經二十年,算是不折不扣的舊車,但是卻是廖東貴在1949年花了十五萬港幣從一個荷蘭人手里買下來送給陳亮的,十五萬港幣,如果買新款的福特轎車,能買兩輛半。

    陳亮很喜歡坐這輛車出門,因為整個香港,似乎只有三四輛造型優(yōu)雅,造型別致的斯圖茲m型轎車,每每開著這輛車走在街上,憑著斯圖茲的別致造型,總能讓他收獲比其他常見轎車更多的注視。不然憑他跟隨廖東貴這些年,別說一輛舊車,就是最新款的凱迪拉克或者勞斯萊斯,讓廖東貴送他一輛,或者用廖東貴給他的錢買一輛,都不算吃力,跟在大船商廖東貴身邊這些年,陳亮付出的,比幾輛汽車的價格貴的可不是一丁半點。

    其實這也能看出香港本地人與滬上來客的區(qū)別,香港本地富人,一般買輛福特轎車,雪佛蘭轎車代步就已經不錯,稍稍再有些地位,講究一些品味的,咬牙買兩輛勞斯萊斯,效仿一下英國貴族也就已經頂天,對汽車更多的只是講究實用性。

    而四九年這批富翁,來自遠東大都市上海,十里洋場,萬千景色,眼界高的不止是一點半點,香港福特車行或者雪佛蘭車行賣的一些基礎款轎車,只好讓家里保姆開去市場買菜,主人家出門辦事坐這種寒酸汽車,那是要被人笑掉牙齒的,老成持重,名滿上海的幾位聞人大亨,出門大抵是堪比勞斯萊斯銀云的克萊斯勒帝王轎車這種,就算路上遇到有英國爵位的貴族,面子上也不落下風,年輕一些的上海富家子,則最少也是一輛顏色鮮艷,蝙蝠車門的奔馳300sl才好意思出門,像褚二少當初只有一輛福特轎車代步,也就只好與本港其他紈绔子弟搞搞舅少團,絕對沒有資格被上海那幫富家子拉攏一起玩耍。

    總體來說,像陳亮這種人,身為廖東貴的心腹,保鏢,出門排場有時候甚至比一些老板氣勢更足,當然,如今西裝革履的陳亮,也不需要再親自動手干臟活。

    陳亮是天津人,最早在天津太古碼頭做碼頭工人,自幼在鄉(xiāng)下把式場學過拳腳功夫,但是卻一直沒有依仗懂功夫就橫行無忌,招搖過市,相反,安安分分在碼頭扛活,遇到碼頭上的大佬要保護費,也規(guī)規(guī)矩矩按時交錢,絕對不與碼頭上的混混或者青幫分子發(fā)生沖突,靠著這份老成穩(wěn)重,陳亮入了廖東貴的眼,廖東貴當時有兩條貨船,專門從上海朝天津運鴉片,供應天津的鴉片館,廖東貴有青幫身份,論輩分,與上海杜月笙,天津袁文會同輩,上海,天津兩地碼頭都吃得開,兩條貨船,廖東貴交給陳亮打理一條,結果第一次押船回天津太古碼頭,陳亮就出事了,他是本地太古碼頭工人出身,往日蔫巴巴沒個響屁的陳老實,現在搖身一變成了船老大?天津太古碼頭附近的青幫弟子和混混們頓時覺得找到了飯票,準備拿一拿陳亮的短。

    都知道陳亮壓的是廖東貴的船,大家給廖東貴面子,但是不給你陳亮面子,而且直接就是用幾條花花綠綠,寫著什么大把頭,二禿,三慶口等等各色字樣的破布,掛在幾條破船上,就占了本該陳亮那條船停泊的泊位,想讓這些破船挪窩,要是喂不飽岸邊虎視眈眈的各堂口混混,門都沒有。

    陳亮沒混過江湖,不知道對方把那些破船占在泊位上,是想和陳亮談判,讓陳亮拿錢出來買位置,陳亮滿腦子都是蒙東家廖東貴看重,把一條貨船交給自己打理,這時候如果辦不好,怎么去和東家交代,而且,你們這些混混往日收我的保護費,我都交了,現在我好不容易換個工作,你們還敢來鬧事,分明是不想我有個好前程,斷我財路如殺我父母!

    陳亮手里提著一把船上用來卸貨的撓鉤下船,完全沒有談的架勢,當天一面倒的屠殺,陳亮一個人打躺下十幾個人,還有二三十個混混哭爹喊娘的跑出了太古碼頭,以后再也沒臉回來。

    躺下那十幾個,運氣好的那幾個,腮幫子被撓鉤鉤豁毀容,或者被鉤瞎了一只眼,運氣差的兩個,被鉤破了頸動脈見了閻王。

    陳亮當天就轟動了天津衛(wèi),據說本來幾個堂口的混混頭目最開始得知有人不講規(guī)矩,上來就動手傷人時,非常不滿,還想帶著手下們去碼頭讓陳亮知道知道天津混混賣打的規(guī)矩,結果那時候已經被廖東貴連夜安排去上海暫避風頭的陳亮放出話來,自己不是江湖人,不懂江湖規(guī)矩,只知道誰敢不讓我的船進碼頭,就要誰的命,我陳亮,不賣打,只打人。

    結果三慶口的老大徐毛子不信,揚言無論如何都要會會陳亮,等廖東貴找了替死鬼,了了之前陳亮殺得那兩條人命之后,陳亮再次返回津門,把徐毛子的尸體用那把撓鉤掛在了碼頭的卸貨架上,據說卸貨架不是第一現場,徐毛子是在家里吃晚飯時,被陳亮當著父母妻兒的面殺了,陳亮還和徐毛子的父母妻兒說了句叨擾,然后才用撓鉤把徐毛子的尸體拖去了太古碼頭,掛了三天才讓徐毛子的家人領回去埋了,因為陳亮放話,三天內,誰敢碰一下徐毛子尸體,就讓他掛徐毛子旁邊作伴,三天暴曬,尸體比腌魚還要臭,但是三慶口的那些混混,沒有一個人敢去太古碼頭露面,別說碰尸體,連去磕頭祭拜的都沒有。

    很多混混在徐毛子死之后,被家人逼著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就是不想惹到陳亮,落個死在家里卻暴尸碼頭的下場。

    不講規(guī)矩,出手就要命,連續(xù)兩次之后,天津衛(wèi)再也沒有人敢惹陳亮,有人說陳亮不是混混,不是江湖人,但是手段可比天津衛(wèi)的江湖人厲害太多。

    “亮哥,問清楚德哥了,宋天耀就在那個云霄宮酒店的豎琴餐廳里,不過有點奇怪,宋天耀身邊沒人跟著,倒好像是故意露出的破綻?!币粋€手下匆匆走到陳亮身邊,低聲說道:“還有,那餐廳里,有四個大天二,是咱們當初打過招呼的,各個手上都沾著血?!?/br>
    第四九九章 喧囂的豎琴餐廳(八)

    鄭玉彤把煙蒂重重捻在桌上的水晶煙灰缸里,下一秒卻又點燃了一支香煙,繼續(xù)從嘴里冒出一陣煙霧,煙灰缸里此時已經堆了七八支最多吸食過半的煙蒂,至于桌上那幾道精致的冷菜,則更像是陪襯,只有煙灰缸更像是今天晚餐的主餐。坐在鄭玉彤對面的是一個臉上帶著傷疤的中年男人,留著多日未剃的胡茬,一身不符合這處豎琴餐廳的打扮,本該入門就摘下來的一頂呢帽,此時戴在他頭上,身上穿著的卻是一件花襯衫,外面罩著一件美式夾克,黑色寬腳褲下一雙腳上,踩著雙硬底高邦皮靴,此時靠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對面的鄭玉彤吞云吐霧,臉上不急不躁。而以鄭玉彤和男人為中心,鄭玉彤身后五米外的一桌,一個同樣打扮有些不倫不類的中年人此時正低頭對著桌面上一堆食物風卷殘云,芝士蝦混合著炒飯,仙貝一起塞進嘴里,手還去夠桌上那一份煎三文魚,吃相和發(fā)出的咀嚼聲讓隔著數米外的褚孝信和雪妮紛紛皺眉,侍應生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幾次上前想要提醒對方注意自己的吃相,可是又因為對方點了那一桌昂貴食物而卻步,寄往對方看在自己的包容和忍讓下,結賬時能多賞給自己一些小費。

    而男人背后五米外的一桌,則有個男人不停的試喝著各種美酒,從廉價的餐酒,到餐廳特意從法國定制的鉑爾農紅酒,再到蘇格蘭單一純麥威士忌,這個男人面前擺滿了各色酒杯,三個服務生圍繞在餐桌前服侍對方,幫對方斟酒,醒酒,端到對方面前提醒對方可以喝了,而男人不論酒品種類,酒到面前,一飲而盡,哪怕那兩杯價格絕對不菲,餐廳特意定制色如瑪瑙,溢出酒杯的果香讓附近幾桌懂酒的客人都忍不住吞咽口水的紅酒,也被對方牛嚼牡丹一般吞下肚,不過看到三個服務生臉上燦爛的笑容和對方桌上厚厚一沓鈔票,就知道餐廳對這個男人給出了極大的包容。臨近豎琴餐廳門口,還有一個男人單獨就做,美式夾克配一條迷彩作戰(zhàn)褲,面前沒有食物,只有一杯贈送的檸檬水,和一份絕對算寒酸的炒飯,而對方就一勺一勺吃著炒飯,另一只手里拿著個迷你望遠鏡,舉在雙眼前,盯著遠處演奏臺上正穿著性感晚禮服,露出一雙白皙玉腿和小半個香肩,雙手撥弄著豎琴的白俄女人,好色之態(tài)沒有絲毫遮掩,如果不是朝嘴里一勺一勺塞著炒飯,恐怕口水都已經該淌了出來。

    鄭玉彤扭頭看看自己身后,又看看喝酒與好色的男人,再一次把剛點燃的香煙丟進煙灰缸,哼了一聲:“我一個生意人,都是自己來這里,倒是這位豹哥,怎么帶了這么多兄弟,難道還怕我一個小生意人敢同你翻臉咩?”

    “這么大一筆黃金出了問題,我擔心鄭老板你狗急跳墻也正常,換做我要是丟了這么大一批黃魚,我家里人,不用說叔伯兄弟,就是親生父母,恐怕都有吃了我的心思。”被稱為豹哥的男人神態(tài)桀驁的開口說道。

    鄭玉彤聽到這句話,臉上頓時現出怒意,顯然,豹哥的話刺痛了他。

    鄭玉彤如今在周大福的位置頗有些尷尬,雖然是周志元的乘龍快婿,也被周志元認可了能力,把周家黃金生意交給了他打理,但是生意不是周志元一個人的,往日是周志元做話事人,周家那些叔伯兄弟還都被壓服的服服帖帖,現在周志元退下來,卻沒有從周家子侄里選一個得力后輩出來,偏偏把當家人的位置給了一個外姓郎婿,如果不是周家這些人礙于周志元這些年做周家當家人的威壓,早就卷堂大散,把生意里的股份變現撤資,鄭玉彤上位以來,勇于進取,如同鯊魚一般饑不擇食,壓力也是來源于此,只有比他岳父在位時賺的更多,才能在周家人面前把位置坐的更穩(wěn),如今真如面前豹哥所說,現在爆出這批黃金的問題,可以想象,一直沒有機會對他下手的周家人,肯定借機撲咬上來,他怎么為周家如鯊魚一般拼殺,自己就怎么被周家人如同鯊魚一般咬死。

    對面這個男人叫做段三豹,是橫行海上的一股大天二,算是現在港澳之間縱橫海上數十股大天二中,頗為精銳的一支,說是精銳,指的就是段三豹這十幾個人,不會和其他好多大天二一樣,饑不擇食,什么貨物都下嘴,靠數量取勝,這班人往往是搶劫一次,就足夠數月紙醉金迷,而且這些人不只是有了錢就花天酒地,而是有了錢,先更新裝備,把武器,快艇全都先換一遍,香港駐港英軍,澳門葡國駐軍的武器船只都不如這些人先進,更不用說貨船了。鄭玉彤做黃金生意,自然早就聽到過段三豹這些人的名頭,萬萬沒想到,自己已經加了百倍的小心,卻終究被對方盯上,這次一下被劫去了三百兩的黃金,此時段三豹和他見面,自然不可能是和他聊如何歸還黃金,而是除了黃金,對方手上還有三個rou票,需要鄭玉彤用錢來贖,一個人二十兩黃金,不要紙幣,只要黃金。

    這三個人鄭玉彤必須贖出來,三百兩黃金,他可以想辦法借錢或者籌措暫時堵上窟窿,讓周家人在賬目上查不出問題,但是三個人如果被撕票,那肯定所有人都知道出了問題,因為這三個人中還有一個是周家的親戚,算是自己的小舅子,鄭玉彤不僅要救出三個人,還要和三個人對好口供,把整件事當做從未發(fā)生過,徹底壓下去。

    所以這才是出了這么大事,鄭玉彤卻只有自己孤身一個人來見這班大天二的原因。

    “六十兩黃金就在我腳邊的公文包里,豹哥總要讓我看看我三個兄弟,才好讓我心甘情愿用六十兩黃金為豹哥諸位付賬?!编嵱裢畬Χ稳f道。

    說這話時,恰好遠處的宋天耀朝著鄭玉彤看了一眼,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撞在了一起,鄭玉彤眼神中含著的殺氣,幾乎藏不住,讓宋天耀瞳孔微微一縮。

    第五零零章 喧囂的豎琴餐廳(九)

    金牙雷,老婆秋姐,傭人阿英在幾個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下,被強迫靠墻站立,秋姐和阿英兩個人互相依偎著,腿腳都有些發(fā)軟,此時已經站立不住,主仆二人幾乎身體黏在一起般縮在墻角,反倒是金牙雷,終歸是幫派大佬,名動江湖多年的人物,臉上倒不見驚慌,看了看旁邊兩米外的老婆和阿英,又看向對面面無表情的泰國佬汶仁。

    “我們中國人講究禍不及妻兒,我出來混江湖,命早就扔到閻王腳邊,只看他想什么時候收我這條命,可是我老婆和傭人不混江湖,也不懂規(guī)矩,我可以讓她們連夜回鄉(xiāng)下,絕對不再回香港,也不會聯系福義興其他人替我報仇,能不能放條路給她們兩個走?”金牙雷對著立在燈下,反而看不清面孔的汶仁,開口說道。

    聽到自己的男人大難臨頭還不忘替自己找一條生路,秋姐驚懼之下又有些感動,可是內心的恐懼終究讓她說不出,陪著金牙雷一起死的話,只是再也忍不住,嚶嚶的小聲哭了起來,哪還有往日對著金牙雷大呼小叫的母老虎模樣。燈下站著的汶仁此時朝前走了兩步,拉著金牙雷之前打麻將時坐的那把椅子,自己倒坐上去,雙臂壓在椅背上,騎坐在椅子上坐在金牙雷面前,還從自己的襯衫口袋里摸出半包好彩,遞給金牙雷。

    金牙雷看著汶仁的眼睛,隨后自己探手從煙盒里取了一支,汶仁則親自劃著了火柴,幫金牙雷點著,金牙雷重重吸了一口香煙,仰起頭朝著屋頂的方向噴出煙霧,而汶仁則用一種類似兒童般純凈的雙眼,帶著憐憫的眼神仰望著面前兩步外站立的金牙雷,用中文說出兩個字:“不行?!彪S

    著他說出不行,除了兩名握著手槍對準金牙雷,秋姐,阿英三人之外,剩下的三人則收起手槍,動作利落的撩起汗衫,取出腰間藏著的寬刃短柄斧頭,從汶仁身后撲上來,越過汶仁,在汶仁憐憫的眼神中,第一下就狠狠的劈在了金牙雷的腦袋上!金牙雷在聽到不行兩個字時一愣,可是他那一愣還沒結束,對方的斧頭就已經到了,第一下就斜劈在金牙雷的太陽xue處,金牙雷的身體被劈的倒退撞到墻壁,隨后慢慢就要軟倒,但是泰國人卻并沒有一擊殺招就停手,而是對著必死的金牙雷繼續(xù)揮動斧頭,頭部,胸口,肩膀,雙腿……直到整個人面目全非,而動手的泰國人被金牙雷的鮮血漸染成血人,對方才提著斧頭直起身,而旁邊墻角的秋姐和阿英,也同樣被人用斧頭活活劈死。

    “我們知道香港江湖有英國人定下的規(guī)矩,只要不動槍,英國人就看不見,我們遵守了一條香港的規(guī)矩,沒有開槍,但是我們也保留了一條我們泰國人的規(guī)矩,不止殺人,還要滅口,別怪我,當初你殺了你幫派內塞爸那個結義兄弟,不肯和塞爸做生意時,就該知道自己的下場?!便肴室脖粸R了不少鮮血,此時從座椅上站起身,朝著金牙雷做了個合十的動作,這才朝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去?!?/br>
    …于

    家的酒宴已經接近尾聲,于家的下人們有條不紊的收拾著餐盤,有幾個沒有眼色,喝的腳步歪斜的客人,也都被于家管家禮貌的恭維著,送上于家的轎車,吩咐司機們把客人送回家。

    此時于世亭則坐在望海樓里喝著茶水,搖頭晃腦的哼著空城計,興致頗高,如果不是額頭有處傷,倒頗有些老夫聊發(fā)少年狂的氣勢。

    “老爺,客人都送走了。”水叔立在樓口處,語氣有些無奈的朝于世亭說了一句。

    于世亭則朝著水叔招招手:“水叔,過來陪我喝茶。”

    “老爺,你喝多了?!彼遄哌^來說道:“還是回房早些休息吧?!?/br>
    于世亭用青竹夾分了個茶杯出來,幫水叔倒了杯茶,然后望著樓外風雨欲來的天氣:“欠了宋天耀一個大人情啊,沒有他,我今晚怎么能坐在這樓里把風雨置之身外?”“老爺,除了您額頭那點傷有些過于假之外,我看不出宋天耀有什么大人情。”水叔看了一眼茶杯,沒有去碰,而是立在旁邊幫于世亭煮茶的小火爐里又添了些炭火。

    他本是一介武夫,跟在于世亭身邊也是充當保鏢,于世亭和他聊天沒有顧忌,可是他卻沒有于世亭那種頭腦,所以于世亭說的話,大半都聽不懂,和宋天耀身邊的黃六處境有些相似。

    “你說這個?”于世亭自己用手摸了摸額頭那處傷口,笑了起來:“我這個是假的,就是不知道宋天耀今晚運氣如何,他如果有傷,一定是真的?!薄?/br>
    …“

    來來來,我顯個本領讓你開開眼,硬幣沒停下之前,我就能把這一大海碗的牛rou湯灌下去!”譚經緯取出個硬幣,在桌上啪的一下轉動起來,然后端起一大碗牛rou湯,朝著自己嘴里灌去,喉結上下移動,發(fā)出咕咚咕咚的聲音。滑縣燒餅的老板,吊頸嶺上下來的殘兵青年此時眼神古怪的看看譚經緯,又看看遠處寧波湯圓的攤位前,四個泰國人,其中兩個人握著槍,兩個人正揮舞斧頭,之前囂張得意的陳阿十,此時已經被砍的不成人形,黃老頭摟著自己的女兒縮在攤位最里面,不敢去看尸體,更不敢去看泰國人?!霸趺礃?!”譚經緯把一口吃干凈的大海碗調轉碗口,臉上開心得意的笑著,如同游戲勝利的孩子,而此時,那枚硬幣還在桌角緩慢轉動著,眼看要停下,卻仍在掙扎努力。

    “想當年當陽血戰(zhàn)之后,我靠這一招贏了四個月的香煙?!笨吹角嗄昀习宓男乃疾辉谧约荷砩?,而是不斷望向遠處的血案現場,譚經緯打了個飽嗝:“唉,說了讓你們先走,你們又不肯走,這些泰國佬很麻煩,最喜歡殺人滅口,當心他們讓你們留下?!?/br>
    似乎印證了譚經緯的說法,兩個染成血人的泰國佬站直身體,扭頭看向攤位最里面的黃老頭父女,而其他兩個握槍的泰國佬則調轉槍口指向幾個攤位老板。

    譚經緯啪的一下,把還在轉動的硬幣扣在桌面上,自己伸個懶腰站起身:“人而無止,不死何俟。吃飽了,我活動活動筋骨。”

    第五零一章 喧囂的豎琴餐廳(十)

    徐恩伯坐在他那輛勞斯勞斯轎車的后座上,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保鏢阿超和握著方向盤的司機都不時看向后視鏡,想要從徐恩伯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信號。因為從宋天耀離開之后,徐恩伯去見了徐平盛半個小時之后,就冷著個臉走了出來,讓司機駕駛汽車開始在整個九龍內穿巡,好像完全沒有目的地。

    車窗上被掉落的雨滴擊打的發(fā)出滴滴答答的聲音,司機打開雨刷,保鏢阿超也借機扭頭開口詢問:“徐先生,天色晚了,天文臺說今晚要掛五級風球,再回香港島不方便,不如幫您在半島酒店定間套房?”徐恩伯從西裝口袋里取出香煙點燃一支,朝著封閉的車窗吐了一口,煙霧砸在車窗上,四分五裂般散開:“去尖沙咀碼頭。”

    終于有了目的地之后,司機在前面路口一個漂亮利落的調頭,朝著尖沙咀碼頭趕去。

    似乎是為了印證天文臺的氣象信息準確,五號風球掛出來不是讓人發(fā)噱,一陣狂風吹來,街道上一些店鋪懸掛的招牌和幌子被吹的搖搖晃晃,隨時都要掉下來,嚇得徐恩伯的司機一邊開車,一邊不時看著街道兩旁的招牌,防止招牌落下來砸壞車子。

    等這輛車開到尖沙咀碼頭附近,抬眼望去,眼前已經是寬闊的維多利亞灣時,暴雨已經傾盆般落下,而遠處黑漆漆的海灣中,數百條大小不一的船只正在維多利亞港內拋錨,躲避強風暴雨。

    雖然司機和保鏢不知道徐恩伯冒著雨來尖沙咀碼頭做什么,但是此時看到徐恩伯要下車,保鏢在第一時間冒雨下車,撐開一柄硬骨傘,幫徐恩伯打開了車門,只不過一柄傘在這種天氣中的作用并不大,徐恩伯剛剛下車不超過十秒鐘,除了頭臉胸口這幾處被雨傘勉強護住之外,其他地方已經全部被打濕,徐恩伯也不耐煩保鏢舉著傘,自己接過傘舉著,走到尖沙咀碼頭的七號棧橋上,腳步不停,看起來就像要沿著這條棧橋直接走到海中去。司機幸運的留在車里等候,而阿超則全身濕透的跟著徐恩伯,直到棧橋都走到了盡頭,和徐恩伯并肩立在前面,眼前只剩黑漆漆的海水,兩旁則是停泊的大小船只,完全不見任何人?!爱斝母忻把叫煜壬?,這么大風雨,你該穿件雨衣來?!币粋€女聲從左邊一艘在風雨中搖搖晃晃的高尾漁船中響起,透過巨大的風雨,傳到阿超的耳朵里,讓他震驚的程度,不亞于晴天霹靂,他急忙半轉身,側滑步,護住徐恩伯的左邊,望向漁船,手里已經多出一把匕首。下一秒,徐恩伯也開口:“我怕穿了雨衣,你認不出我,你手里有我的照片,我可沒見過你。”

    “見不見我有什么打緊,我見您徐先生也不打緊,最打緊的是,我的人千辛萬苦把貨運到了這里,您那艘掛著英國旗的船在哪?!薄?/br>
    …

    “那四個大天二都是咱們打過交道的,段三豹,段三炮兩兄弟,唐麻子,吳六指,這伙大天二絕對算是厲害人物,劫到了錢居然買船買家伙,聽說他們船上還可能有炮,不知道今天晚上怎么也上岸跑這里來了。”手下進到車里后座,對坐在后座上聽著車載廣播的陳亮說道。陳亮看看對方:“你如果搶劫,一次搶了價值數十上百萬的貨物,會不會拿這筆錢再買槍買炮繼續(xù)干掉腦袋的事,還是拿這筆錢遠走他鄉(xiāng),干點正經營生?”“有了幾百萬,誰還干掉腦袋的事?!笔窒锣止玖艘痪?。

    陳亮笑了:“連你都知道的道理,段三豹會不懂?賺了錢不去享受,反而繼續(xù)送死?”“那亮哥你的意思是?”“

    段三豹那班人根本就是受國民黨招安,聽國民黨軍令的一伙殘兵,上次廖老板有批幫朋友籌備的,見不得光,沒有投保的貨從澳門運來香港,剛出澳門海域就被劫了,動手的就是段三豹這批人,要價極狠,一船貨加上船員性命,張嘴就是五百萬港幣,而那船貨原價也無非三百多萬?!标惲琳f到這里突然停頓了一下,怔怔的看了眼手下。手下被他看得有些疑惑:“亮哥,怎么了?是不是廖老板不想付錢,準備讓你帶人去把貨搶回來?”陳亮搖搖頭:“隨后就冒出個中人調解,最后那船貨只花了四十萬,連人帶貨全都平安回來……”

    “那不是皆大歡喜,四十萬對廖老板來說,九牛一毛都談不上?!?/br>
    “亮哥,情況不對啊,你看!這地方來幾十個洋人不稀奇,可是今晚大雨,洋人來這里的都少,偏偏來了一茬又一茬的中國人,而且看起來都不是良善角色。”前面副駕駛上專門盯著云霄宮酒店正門的手下此時開口。陳亮停止了段三豹的話題,望過去,雨幕中,雷英東帶著三個手下,從一輛的士上下來,而前面不遠處,明顯幾個腰間鼓鼓的便衣,簇擁著一個穿著黑色旗袍的女人,也從兩輛轎車上走了下來,兩班人都進了云霄宮酒店。

    副駕駛上的手下問道:“亮哥,咱們的人已經進去了兩個,一個在七樓的餐廳里,一個在七樓餐廳外,還有四個在云霄宮的后門,防止后門宋天耀逃走,現在到底動不動手?”

    陳亮眼睛掃過兩個等待自己開口下令的手下,他是廖東貴的心腹,廖東貴吩咐了今晚做掉宋天耀,他不可能不做事,但是恰好看到了段三豹,再度說起往事時,讓陳亮覺得自己老板好像陷入了個圈套,從當初那船貨有人求他幫忙開始,到被搶劫,再到有中間人出來調解,最后皆大歡喜,現在陳亮覺得好像都是臺灣人故意針對廖東貴搞得鬼,就是為了讓廖東貴覺得自己在臺灣會吃得開,所以準備投靠臺灣,在香港為臺灣做事。在香港為臺灣做事,今天不就是嗎?還好自己不沖動,沒有急著第一時間上去動手,不然只看雷英東,那個差佬無頭此時緊張急促的模樣,如果真殺了或者傷了宋天耀,自己老板別說平安去了臺灣,今晚能不能活過去都是問題,被人借刀殺人。

    “你們留下來,我自己上去。”陳亮拿起雨傘,開口說道:“沒我的吩咐,誰也不能去豎琴餐廳。”

    第五零二章 雨中的人們

    爛命駒帶著手下趕回到鴉片館時,鴉片館里已經沒了客人,地上鮮血淋漓的躺著七八個手下,鴉片館里那二十幾支煙槍也都已經被折斷,爛命駒不以為意的走過去,看了一眼這些手下的傷口,全部都是刀傷,朝身后手下歪了下頭,示意身邊的小弟過去扶起他們:“先把人送去醫(yī)館裹傷!”一下就有十幾個手下扶著受傷的人先離開,爛命駒身邊只剩下五六人,此時都看向爛命駒,爛命駒擺擺手:“去兩個到碼頭叫人,今晚不把泰國佬做掉,明天早上哪還有臉面見人?對了,順便去問問十哥,當初拜會他的泰國佬住在邊度?!薄笆?,大佬?!眱蓚€精明利落的小弟轉身就走。

    鴉片館的生意被毀,爛命駒并不心疼或者意外,江湖本來就是這樣,何況潮勇義并不是徹底依靠黃賭毒這種偏門生意賺錢,只不過是臨近碼頭的地方有幾間這樣的場所,讓他們這種為幫會出力日久的元老賺些零花錢而已,最主要,爛命駒覺得自己能十倍,百倍的把損失從泰國人手里拿回來。

    爛命駒立在場中,剛取出一支紙煙點燃,門口傳來一個聲音。“外面下雨了,我來避避雨?!奔{杰腳上穿著高邦的皮靴,踩在鴉片館的招牌幌子上,發(fā)出吱吱呀呀的聲響,從門外走了進來??吹綘€命駒回頭望向自己,納杰露出個燦爛的笑容,舉起自己的雙手:“記不記得我?我是被你拔了滿手指甲的那個,因為我不懂規(guī)矩嘛,不知道今天把這里搞成這個樣子,算不算壞了規(guī)矩。”爛命駒臉色凝重,看看納杰,再看看納杰身后黑洞洞的門口,最后再把目光鎖回納杰的臉上:“用槍脅迫著我那些兄弟,然后再砍了他們?”納杰從自己的腰間取出一把手槍,打開彈夾,把子彈一粒粒退出來,放到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把空槍放回原處:“赤手空拳都能打死你。”“我小弟話你們有三個人,另外兩個呢?”爛命駒繼續(xù)問道。"香港的黑幫都像你這么膽???只懂欺軟怕硬?”納杰晃動著自己的雙手:“如果不是當初我大哥吩咐過我,不能和你們發(fā)生沖突,我那一晚就能用拳頭把你們打死,不要以為自己十幾個人就人強馬壯?!?/br>
    爛命駒從后腰處摸出一把又薄又窄的細刃快刀,遞給自己的小弟,下一個瞬間,雙腳猛然蹬在地面上發(fā)力,如同一頭獵豹朝著門口的納杰撲來!

    納杰一個擰腰側踹!爛命駒則右拳緊握,從腰間筆直打出!拳腳對撞在一起!納杰被一拳打的踉蹌退出鴉片館,直至街邊才站穩(wěn)身體,雨點打在臉上,讓納杰的臉色有些難看。爛命駒立在鴉片館門口:“上次十幾個人拔你的指甲,這次我一個人要你的命?!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