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節(jié)
“不去,我去打擾人家小年輕談戀愛怪沒勁的?!?/br> 作者有話要說: 啊,明天更新應該還是下午六點 第22章 第22句悄悄話 “怎么又訂新的練習冊了?”程音翻著新發(fā)下來的數(shù)學練習冊, 很是不滿,“上次訂的新干線我們都沒怎么做?!?/br> “那個不好用,是學校統(tǒng)一訂的。這次這個是數(shù)學老師自己選的,題目更基礎更全面?!?/br> 謝穎抱著自己的書坐到陳燃的座位上,“這都下午了, 陳燃還不來上課?” “不來了吧。” 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感覺,自從早上第一節(jié) 課的時候陳燃沒有出現(xiàn), 程音就知道他不會來上課了。 “那我今天就坐這里了?!敝x穎埋頭開始寫作業(yè), “對了, 你今天下午做什么?” 臨近國慶, 又是高三正式進入復習階段,學校照慣例先開教師動員大會。 思想工作, 具體安排,一講肯定就是三四個小時,所以今天下午的課全都是自習, 沒有老師監(jiān)管。 “我看看物理吧。”程音緩緩道,“也就這個簡單點。” 謝穎把程音的高一數(shù)學教材和化學教材抽出來,打算給她指指重點。 “其實高一的數(shù)學和化學……”謝穎翻開書, 震驚了, “居然全是空白的?你到底有沒有聽過一節(jié)課?” 程音不好意思地說:“我會好好看書的?!?/br> 謝穎不想理她。 程音不再說話,翻開了高一物理書的第一頁。 一節(jié)課后,程音就不行了,她合上書,猛喝水。 “不行, 我得看會兒雜志放松一下,勞逸結合勞逸結合。?!?/br> 謝穎一把搶過程音剛拿出來的雜志,卷起來敲她腦袋,小聲說:“你自己看前面的座位?!?/br> 由于下午全是自習,自由換座位的人挺多的。 比如肖思然就和她們學習小組的人換到了一起。 “你看肖思然,人家組隊的都是些什么人,最差也是裴斐那一檔,你可長點心吧,別下次月考又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程音驟提起一股氣,握了握小拳頭。 “行吧,我就再寵幸一下物理?!?/br> 窗外不知什么時候又下起了雨,這秋雨比春雨還纏綿,淅淅瀝瀝,有讓人安靜的作用。 兩節(jié)課過去,謝穎揉了揉胳膊,似不經(jīng)意地問:“你哥哥大學學的什么專業(yè)?。俊?/br> 沒回應。 謝穎抬頭,竟然看見程音在草稿紙上飛速演算。 謝穎沒問了,也低頭繼續(xù)看書。 不知不覺中,雨越下越大。 第三節(jié) 課下課鈴打響,眼看還有一節(jié)課就要放學了,謝穎有些擔心地問:“你帶傘了嗎?” 程音迷茫地抬頭,看著窗外,道:“現(xiàn)在天氣預報怎么越來越不準了。” 言下之意就是,沒帶傘。 按照這雨勢,即便是出門打車,從教室到校門口的距離也足以把人淋成落湯雞。 “那怎么辦?”謝穎問,“你要不要找人來接你?” “嗯,我問問哥哥今天下午有沒有空。” 她拿出手機,在抽屜里悄悄發(fā)消息。 謝穎筆尖頓了下,澀澀地說:“我也沒帶傘。” “嗯?!背桃纛^也沒抬,“我知道,一會兒我哥哥開車來,我讓他多帶一把傘,先送你回家?!?/br> 最后一節(jié)課的后十分鐘,班里已經(jīng)沒什么人在自習了,要么收拾著書包準備開溜,要么已經(jīng)收拾好了書包開始聊天。 教室里鬧哄哄的,謝穎也沒什么看書的心思,放下筆,問道:“看了一下午書,有什么不懂的嗎?” “好像有誒,我想想?!?/br> 程音撓了撓太陽xue,想不起來,干脆開始一頁頁地翻自己看過的書。 “你這樣效率太低了,以后遇到不懂的問題要么及時問,要么記錄下來集中……”謝穎話沒說完,程音就指著書上一道課后題說,“這里,我怎么看不懂。” 謝穎瞥了一眼題,然后奇怪的看著程音。 “確定是這道題看不懂嗎?” “嗯?!背桃粢幌伦有奶摿?,聲音越來越小,“這道題是不是特別簡單?我、我要不再看看?” “別看了。”謝穎拿筆給她畫了一個圈,“老師說過,這道題的數(shù)據(jù)是錯的,所以算不出來。” 程音長呼一口氣,“唉,嚇死我了?!?/br> 謝穎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拿鼻尖戳她腦袋:“小腦袋瓜子挺聰明的嘛?!?/br> 程音是個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的人,搖頭晃腦起來,“那可不,畢竟是狀元世家?!?/br> 說完,她小臉突然一沉。 “也不一定。” 比如陳燃,王老師那么厲害,他還不是考五年都沒有考上。 說話間,下課鈴打響了,許多人都站了起來。 今天的雨來得突然,大部分人沒帶傘,在教室里磨磨蹭蹭地準備互相蹭傘。 正好程聲給謝穎打了電話,說他已經(jīng)快到學校了,叫她在教室里等著。 程音就沒動。 謝穎陪著她坐著,戳了戳她的手臂,示意她看前方。 肖思然她們幾個沒走,還在座位上看書。 程音倒吸一口冷氣,“這也太拼了吧?!?/br> “正常cao作,都高三了,可不得抓緊每分每秒學習?!敝x穎道,“倒是你,回家好好看書,國慶回來就月考了。” 程音低頭抓著筆,很沒有信心地說:“我盡量吧?!?/br> “什么盡量?是必須!”謝穎把小組人員名單懟她臉上,“你看看你看看,這個分組很危險啊,一不小心我們就得打掃衛(wèi)生了?!?/br> 程音看到了陳燃的名字,心情更低落了。 “那陳燃連課都不來上,你怎么不說他?!?/br> 謝穎很無語:“你也知道他不來上課,我怎么說他?” “那你叫他來上課啊?!?/br> “我怎么叫???” “給他打電話??!” “我沒他電話啊。” “那你給他發(fā)微信啊?!?/br> “我也沒他微信啊?!?/br> “我給你?!?/br> “好,你給……”謝穎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等等,我為什么大費周章地叫他來上課?他愛來來不來算了,反正他要是拖我們后腿打掃衛(wèi)生的任務就在他一個人身上?!?/br> 程音垂下頭,看著桌面。 一天下來,發(fā)絲已經(jīng)有些散落了,幾根垂下來,看起來頗為落寞。 “哦,我就是隨口說說嘛?!?/br> 她又看著窗外的雨,手指輕輕敲著桌子。 校門口一個男生帶著傘進來,手里還拎著一把傘。 看樣子也是專門來接人的。 他慢慢穿過校門后的廣場,腳步慢慢加快,好像很著急。 看著那個男生,程音莫名把他想象成了陳燃的樣子。 等到那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程音扭頭看著教室門口。 腦子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陳燃拿著傘出現(xiàn)在門口的樣子,程音都沒注意到自己嘴角微微勾起。 雖然她知道剛剛那個男生明顯不是陳燃,因為他個子有些矮,還背著一個大紅色的運動斜挎包。 “做什么夢呢程音?!?/br> 程音自言自語道。 這時,門口有人叫了聲“阿音”。 程聲來了。 他站在門口,右手里一把濕漉漉的傘,左手拿著兩把粉色的傘。 “走吧?!背桃舯称饡?,走了兩步,又回頭道,“你還愣著干什么?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