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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脫掉?!毙つ藥Z看他狀態(tài)不對,便先順著他,他脫了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針織衫,有點冷。 “你暈血?”他替傅堯諍擦了額頭上的冷汗,疑惑道:“不應(yīng)該啊,你把魏韌打得鮮血淋漓時也沒見你這樣啊?!?/br> 傅堯諍不說話,只是一味地流眼淚,肖乃嶼剛剛還記掛著好友的生命安全,現(xiàn)在卻不得不先哄好這只受了驚嚇的alpha。 他讓傅堯諍靠在自己懷里,拍他的背,順?biāo)拿搴⒆右粯印?/br> 良久,傅堯諍才靠在他肩膀上,帶著哭腔說道:“我不暈血。我就是害怕...” “害怕什么?” “......” 他一句話都答不出來,眼淚只流得更兇。 他害怕,那些血是從肖乃嶼身上流出來的。 他害怕,肖乃嶼的手腕上會再出現(xiàn)前世那樣多的傷疤,像葉裕今天這樣。 割/腕, 太殘忍了。 第六十五章 CP62 關(guān)于葉裕 “你...阿嚏——!” 肖乃嶼原本要再安慰幾句,不想莫名打了個寒顫,緊接著又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傅堯諍嚇了一跳,連忙收住眼淚松了手,脫了自己的外套披到Omega身上:“冷到了?先穿我的衣服,我們先回家把衣服換了?” 肖乃嶼抽出一張紙巾揉了揉發(fā)癢的鼻子,而后甕聲甕氣地說:“沒事兒,先去醫(yī)院吧,我要確認葉裕平安?!彼斯戳藱幟使愕拇笸馓?,看著傅堯諍還有些蒼白的臉色說:“而且,我覺得你也需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br> “我就是被嚇到了?!?/br> 肖乃嶼抬手摸了一下alpha的額頭,手心立刻濕了:“你出了很多冷汗。如果不去檢查,我就默認你是腎虛?!?/br> 傅堯諍:“..................” “我腎不腎虛,你不是最清楚了?” “我不清楚??!”肖乃嶼開始裝傻。 最終,為了證明自己不是“腎虛”,傅總還是陪肖乃嶼先去了一趟醫(yī)院。 他們趕到醫(yī)院時,葉裕還沒從急診室出來,等在外面的白烽顯然坐立難安,身上的禮服已經(jīng)亂了。 這期間,陸奕卿和朵兒被靳衡提前帶回了家,陸奕卿剛才救人的時候身上沾了不少血,黏在身上肯定不好受,而朵兒又是個三歲小孩,實在不適合在這種場合多待,比起葉裕的生死,靳衡自然更顧著自己寶貝的一大一小,只在離開前,面色嚴肅地與白烽交代了幾句話,肖乃嶼只聽到一句“人沒事了打電話告知”。 靳衡走后沒多久,醫(yī)生就從急診室出來了,白烽第一個沖上去關(guān)心,醫(yī)生摘了口罩說:“幸好送來得及時,再晚個十分鐘,嚴重失血,傷口感染,是真能要命的?!?/br> 白烽眸色黯淡地看著急診室自動關(guān)上的兩扇門,低聲呢喃:“他就那么想死?!?/br> “病人目前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大概下午才能醒?!贬t(yī)生合上病歷本,嘆了口氣,他只負責(zé)救人,不負責(zé)處理家長里短,只語重心長地勸了一句:“任何事情都可以溝通好,沒必要走到這么極端的一步?!?/br> 葉裕被送進了加護病房。 肖乃嶼在病房外隔著玻璃看了好友一眼,葉裕臉上一片失血的慘白,左手手腕纏了好幾層紗布。護士給他扎針時他也毫無回應(yīng)。 這樣一幕,任誰看了都要心疼難過。 “你是不是知道他要割//腕?”白烽疲憊的聲音傳來。 肖乃嶼的注意力這才從病房轉(zhuǎn)移到這個比他高五厘米的男alpha身上,他想起葉裕唯一一次在自己面前表露出絕望的那個夜晚,想起他說的自由要用謊言去換,想起他告訴自己要結(jié)婚時那死氣沉沉的口吻...也許把葉裕推向死亡的就是眼前這個人。 更何況,白烽臉上顯露的情感與其說是傷心不如說是后悔,而他問出的這句話更像是要向肖乃嶼追責(zé)。 肖乃嶼當(dāng)即也上了火:“我要是知道怎么可能不提前阻止?!倒是你,你既然都要和葉裕結(jié)婚了,難道還看不出來他有自//殺的傾向嗎?結(jié)婚這么重要的日子,你的重心不放在他身上卻只忙著和無關(guān)緊要的人談生意?!”t 白烽駁道:“他自己挑了一間帶密碼的化妝室,一大早就把自己關(guān)進去,我倒是想關(guān)心他,他給我這個機會了嗎?!” 他大概是真的動了怒,無意識地散發(fā)出壓迫意味的信息素,傅堯諍察覺到苗頭,立即走到肖乃嶼身邊,果香的信息素緩緩釋放,無聲地保護著自己的小心肝。 他沒有參與這場爭論,因為他對葉裕的事情知之甚少,怪就怪在前世死得太早,不然多少能預(yù)料到葉裕的歸宿,現(xiàn)在這個情況,他實在是摸不清,也不敢瞎摻和,只是立場很明確:乃嶼說得都對。 “......”白烽被傅堯諍的信息素壓了一頭,漸漸收了攻勢,只是沉默地透過病房窗戶看著昏迷的葉裕,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肖乃嶼卻因為他剛才那一番話而驟然想通了某種關(guān)竅。 葉裕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一早上了? 門是鎖著的,沒有密碼誰都進不去,可那條定時發(fā)送的短信卻讓肖乃嶼輕而易舉地開門進屋。 這才及時地把人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 也許那條短信并不是葉裕決定赴死前的無意義舉動,應(yīng)該是求救的信號才對! 他不是真的想死,而是因為眼前的困境唯有用這么極端的方法才能找到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