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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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緣無故把我打成這樣,就不怕惹得齊國上下怒極反撲嗎?母后還是告訴我吧,到底我做了什么,惹得燕擎如此?” 楚宴分析得的確在理,只是那件事情太過難以啟齒。 她想了白天,還是告訴了楚宴:“之前燕王勢如破竹,不僅攻破了周國,讓周國只剩下最后一座城池,又轉(zhuǎn)而不管,過來攻我們齊國?!?/br> 楚宴皺緊了眉頭,靜靜的聽了起來,他沒有原主記憶,有個太王后在身邊,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否則初來這個世界,他很容易穿幫。 太王后又接著說道:“原本齊國也是擋不住的,可不知為何燕王見到你之后,就沒再攻打齊國都城,乃是將燕國大軍鎮(zhèn)守在了此處?!?/br> “燕王這么做肯定有原因的?!?/br> 太王后完全難以開口:“然也,仔細打聽后,才發(fā)現(xiàn)是湛兒你的臉長得像三年前死去的一個人,所以燕王才沒有再攻過來。他們出了計策,就、就說……” 見太王后吞吞吐吐,楚宴有些著急:“說了什么?” 這種事情總該是羞恥的,太王后緊緊閉上了眼,心一橫便說出了口:“齊國不能毀在你我母子二人手里,我們背不起這千秋罵名,再說了,如果國破后,齊國的王室皆會被那屠夫給殺了的。湛兒,你便用容貌,好生勾著燕王吧……” 楚宴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齊湛好歹也是一國之君,這都什么招兒啊。 他忽然感覺到了微妙的不爽…… “這究竟是誰出的餿主意???” 太王后不敢答,王室的人可都怕死啊,燕擎比三年前還要瘋,自從那個人死了之后,就變成了這樣。 太王后只說:“燕擎對那死人一往情深,不會真的碰你的,你只需要用你的容貌稍稍勾著便是!”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些,似乎要將一切淹沒。 楚宴垂下了眼眸,長睫輕顫,鴉發(fā)逶迤而下。他只穿了薄薄的單衣,方才黑色的藥汁還撒了些在衣裳上面。 他的臉色原本就蒼白著,現(xiàn)在這個樣子更是惹得太王后心疼極了。 一看他這個樣子,就是不愿的。 “雖然不知這計策成不成功,但燕擎真的沒對齊國做什么了?!?/br> “那我為何會被燕擎給打傷?” 太王后漲紅了臉:“那是王兒你被那些貪生怕死的齊國王族喂多了酒,他們把你送到燕擎的床上去了?!?/br> 楚宴頭疼的扶額,總算是把這前因后果給弄清楚了。燕擎看到他之后的臉色有多么黑,他完全能夠想象得出來。 縱然因為這張臉的原因放齊國王室最后一條生路,但燕擎也不至于真的做什么。 頂多就是……看看。 睹物思人,他就是那個物。 楚宴揉了揉胸口的地方,無比悲催的想,他是被燕擎一腳踹出來的,還是真的一掌打出來的? [賊疼,家暴!] 系統(tǒng)也幫腔:[都打媳婦兒了,這還得了!] 楚宴嘖了一聲:[你說誰媳婦兒呢!重說過!] 系統(tǒng):[都打老公了,這還得了!] 楚宴滿意的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 “母后,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之后,總該讓那些躲在我背后的人知曉,有的事情該做,有的事情不該做?!?/br> 太王后也是這么想的,對于燕擎她反倒是沒那么憎恨了。 那群躲在她們身后的小人,還差點害死她王兒,著實可惡至極! “可我們現(xiàn)在……無權(quán)無勢,如何能對付得了他們?” 楚宴的表情變得有些冷漠:“母后不覺得我的容貌乃是一把利劍?既能刺傷自己,也能刺傷別人,就看怎么使用了。” 之前他拿這些當(dāng)做護住那些小人的籌碼,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太王后明白了楚宴的意思:“王兒,你的意思是想借由這張臉來……”報仇? “然?!背绲男θ萦行┨撊酰瑢τ谔鹾蟮膯栐?,半點不做隱瞞。 太王后想起楚宴受了這么多苦,反正她們小心翼翼的都在懸崖邊那么久了,為何不讓自己痛快些? 她看向了楚宴:“王兒,便按你想做的去做吧?!?/br> “多謝母后?!?/br> 等太王后走后,楚宴躺在了床上。 胸口還泛著疼,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此時的艱難困境。 [到底什么任務(wù),你說吧。] [其實這次送齊湛去燕擎床上的人不是那群王室,他們可沒這個膽子……] 楚宴眼神變得銳利:[那還有誰敢?] [藺文荊,齊國三卿之一,是他親自動的手,卻造成是你王叔做的此事的假象。] 一提到這個名字,楚宴的心里泛起了酸疼來。 他的胸口像是被誰給刺了一劍,疼得他喘不過氣來。 這不是他自己的情緒,這是原主自身的情緒。 和其他世界不同,這個世界是楚宴拿積分回溯之后的世界。原身的魂魄并沒有死,而是存留到了身體里面。 [這次的任務(wù),就是要刷藺文荊的悔恨值。] [還有嗎?] [還有……擺脫齊國現(xiàn)在的窘境,原主想奪回齊國的城池。] 楚宴脫力的躺在床上,不由的露出了一個苦笑來:[意思是要我跟燕擎相愛相殺嗎?] 系統(tǒng)沒有說話,權(quán)做默認。 楚宴的眼底透著微微的興奮:[很有趣。] 系統(tǒng):qaq是個人就承擔(dān)不起你的有趣! — 外面煙雨稀疏,三月初春仍舊還冷,雨絲纏綿如春酒,帶著薄薄的涼意。 燕擎輕咳了一聲,站在碧綠的江面,兩岸的桃花飛散了許多下來,一葉小舟便漂泊在江天之間。 “齊國的渭江果然極美?!?/br> 陳周接到了底下人傳來的消息,因為的確很重要,他便命船夫劃了一葉小舟過去找燕擎。 小舟因為水波在江面上搖晃,陳周又不識水性,害怕得雙腿都在發(fā)顫。 等好不容易到達了燕擎所在的小舟上,陳周才喊道:“王上,齊國王宮那邊有消息了?!?/br> 燕擎眼神泛冷:“齊湛死了?” “不,活了!” “他倒是命大,那日寡人用了十足的力氣?!?/br> “聽說有段時間已經(jīng)閉眼了,可后來又蘇醒過來了。” 陳周訕訕的笑了兩聲,若是王上親自動手那還得了,齊國百姓不全都得暴動嗎? 就算是做,那也得偷偷摸摸的做。 況且……齊國君主的容貌還那么像公子。 “陳周,你說他都走了多少年了?” “快四年了?!?/br> “寡人怎么覺得好漫長,就像是過去了一輩子似的?!?/br> 陳周抬頭看向燕擎,他的眉眼籠罩著輕愁,鴉發(fā)早被雨水給打濕,雨珠順著下巴滴落下去。風(fēng)吹得他袍裾飛揚,站在一葉孤舟上,只剩下寂寥和孤單。 陳周的心里逐漸泛起了疼來:“這才四年了,要是四十年可怎么辦?” 燕擎低下頭,喃喃道:“那對寡人來說,可真是煎熬。” 陳周不再說話了,也不敢再說。 正當(dāng)此時,江面忽然翻涌起了一陣驚濤,從底下飛出穿著黑衣的死士。他們等燕擎放松警惕已經(jīng)許久了,現(xiàn)在抓住機會,更是下手狠厲。 燕擎拔出了腰間的長劍,朝其中一個刺了過去。 因為劇烈的打斗,孤舟開始擺動起來。 陳周連站也站不穩(wěn),臉色蒼白極了,生怕自己的命就交代在今日了。 而燕擎刺向那些人的時候毫不手軟,短短的一盞茶功夫,就有三人被他刺穿了胸口,有血飛濺到了燕擎的臉上。 他就像是個冰冷的機器,全然沒有害怕。 等解決完死士后,那些尸體就這么漂浮在了江面上,鮮血逐漸染紅了江面。 陳周哆嗦的朝燕擎看去,他此刻身上的衣衫也全被沾染了血,手上更加不能幸免。 燕擎這個樣子,沒有絲毫的溫度,就像是從地獄而來的修羅。 陳周看得心頭一顫,止不住的發(fā)抖起來。 “王、王上……” “跟在寡人身邊這么久了,竟然還如此膽?。俊?/br> 陳周知道自己方才的舉動惹得燕擎不快了,王上萬一嫌他是廢物,自己的地位可就保不住了。 “是王上太勇猛,奴一時看得愣神了?!?/br> 燕擎低垂著眼眸問:“你說……若是安兒看見寡人成了殺人不眨眼的怪物,他會不會嫌我?” 陳周違心的喊:“公子能為王上拼命,怎么會嫌王上呢!” 燕擎灰白的眼眸里,逐漸有了些亮色:“真的?” “自、自然?!?/br>